柳如風微微一笑,妹妹還真是一個孩子,拉過杜如鳳,右手輕輕覆上她紅腫的雙眼,默運內力,熱氣透掌而出。
看下手掌,看著消去了紅腫,恢復了俏麗的妹妹那驚訝地張大的嘴,不由笑出聲來。
杜如鳳臉上一紅,也知道自己的表情有些丟人,忙閉了嘴,看著柳如風,驚喜地道:「哥哥你……」
柳如風搖著頭,打斷了杜如鳳的正要詢問的話語,道:「鳳兒,你心中明白即可,萬匆對外人說起!我與孃親和你並不相同。你是女子,日後總是要嫁出門去的,我卻是男子。若是招來旁人疑心,擔心我會搶奪他人的基業,我倒是不怕他們使手段對付於我,怕只怕他們會對孃親與你不利!我總歸是要離開的,護得了你們一時,也護不了你們一世……」
杜如鳳臉上喜色一凝,道:「鳳兒明白了。可是,哥哥你當真不肯帶我與孃親離開麼?」
柳如風嘆了口氣,替杜如鳳將先前在自己懷中微亂的髮鬢理順,道:「傻妹妹,你便不想想孃親的身體,能經得起長途奔波麼?若照你所說,杜莊主對孃親與你真心誠意,孃親又能否割捨得下?如今,孃親可是這蒼穹山莊的莊主夫人!你若跟著我離開,孃親又該怎麼辦?你忍心看孃親孤獨無依麼?鳳兒,你長大了,武功也很好,要學著自己照顧自己,還要照顧好孃親……」
杜如鳳垂了頭,心知柳如風說的也是實情,眼中竟又溼潤了起來,道:「那鳳兒怎麼辦?哥哥你不要走好不好?鳳兒捨不得你!」
柳如風沉默了一會,道:「看看情況,再說吧!鳳兒,再不去荷院,讓孃親與杜莊主等久了,可是不好!你今日打了杜文安,又那般對待杜文雷,記得一會見了杜莊主,要乖巧一些,討得杜莊主歡心,自然是好事!不論那兩位公子會不會記恨你,礙著杜莊主,總也不敢太過份!」
杜如鳳扮了一個鬼臉,道:「知道了,哥哥!你怎麼跟孃親一般,一囉嗦起來,便就是沒完沒了啊……」
「你!」柳如風裝作生氣,杜如鳳已一跳而起,開啟了房門,竄了出去,只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今日琴院的兩名侍女倒是識趣,看著有杜如鳳在,便沒再跟著柳如風。
柳如風與杜如鳳一路說說笑笑,來到荷院。
方一進門,便見桌椅板凳都已擺放整齊,菊兒與蝶兒正忙著佈菜置放碗筷。
杜蒼山依然坐在杜夫人塌旁,正與杜夫人低聲說著趣事,杜夫人時爾掩唇一笑。
杜文雷斯斯文文的坐在一旁,看上去,先前在琴院的一切,似乎對他並無影響。
眼見柳如風與杜如鳳進門,杜文雷站了起來,笑道:「鳳妹,柳弟!」
杜如鳳翻個了白眼,理也未理杜文雷,只向著聞聲轉過頭來的杜夫人與杜蒼山撲了過去:「爹爹、孃親,可想死鳳兒了!」
柳如風眼見杜文雷臉上尷尬,忙施了一禮,道:「二公子好。」
杜文雷瞧了一眼正撲在杜蒼山身上撒嬌的杜如鳳,站起身來,笑道:「柳弟怎的還是如此客氣?!來,坐。」
柳如風走了過去,站在杜文雷身旁,四下一看,卻不見杜文安,也不在意。眼見飯菜即將擺好,便也不去坐杜文雷的位子,只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妹妹杜如鳳。
杜蒼山看著撲入懷中的杜如鳳,想要板起臉來,卻又忍不住笑意,只得說道:「鳳兒長大了啊?!跟爹爹鬥什麼氣?還離家出走?」
杜如鳳扭了扭身子,道:「鳳兒知道錯了,爹爹莫要生氣!鳳兒會聽爹爹的話!」
杜蒼山怔了一怔,臉上浮起一絲驚喜,杜如鳳這話,該不會是……心下不由有些奇怪,怎的杜如鳳出去轉了幾天,便就想通了呢?想到那日與自己的爭吵,不由得看了杜夫人一眼。
杜夫人微微一笑,眼角向柳如風一瞟。
杜蒼山恍然大悟,只道是柳如風勸得了杜如鳳回心轉意,不由心懷大暢!
杜蒼山摟著懷中的杜如鳳,呵呵大笑,道:「鳳兒,你這次出去,可有什麼趣事?說出來讓我們都聽聽!」
杜如鳳哪裡敢說,心虛地瞟了一眼身側的柳如風,只管埋頭撒嬌不依。
正熱鬧著,菊兒走了過來,道:「莊主、夫人、兩位公子,飯菜上齊,是否現在便開飯?」
杜夫人四下一看,道:「文安呢?再等等,文安還沒到呢!」
杜蒼山也覺得奇怪,道:「先前我明明吩咐人去告訴過文安,今晚在這裡吃飯來著。來人!」
一名蒼穹山莊的莊丁侍衛出現在門口。
「去喚文安速來荷院!」杜蒼山吩咐道。
「是。」那莊丁應了,轉身快步走出了荷院。
不一會兒,那莊丁便就回轉,身後卻依然空空如也,沒有一人!
「啟稟莊主,大公子不在莊中,洛院的人說,大公子早已出了山莊,說是要去尋南陽城中久遠鏢局的仇九比武!」莊丁低頭回道。
杜蒼山抬頭看了看天色,臉色一沉,道:「就知道惹是生非!都什麼時候了?!不等他了,我們先吃!」
杜如鳳聽得父親語氣不對,忙站了起來,不再撒嬌。
被逼著讓南宮露一小臉兒………
8要說煙…………
煙蠕動過去蠕動過來…………
唉,話說,煙儘量先碼著,感覺大省略的地方,過後再回頭來補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