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張府,在滄州的地面上沒有人會不知道它的存在,的掌管者刺史張平就住在裡面,達官顯貴無不希望能夠攀上張府的關係,只要是和張府有了關係,那麼在滄州便是能夠橫著走。
今天,張府的大‘門’前來了位奇特的訪客,一位騎著駿馬的鮮卑青年,一襲青衣方巾,掩不住的是他身上的英氣,只是這個人只給人貴的氣息,卻不是讓人會覺得他是個很難讓人相處的人,有股不屬於十七八少年郎的內斂之氣在這個青年身上顯現。
青年人在張府前面下得馬來,一路跟著他的一個僕人牽過了馬韁,張府的家奴見到這個青年像是鮮卑貴冑,卻也不敢怠慢,一個家奴恭敬的走到青年面前,青年笑了笑,朗聲道:「鄙人齊州高洋,前來拜會張平刺史。」說完高洋將備好的一個小錦盒遞給了家奴,「這是給張大人準備的一個小禮物。」如果家奴知道這個巴掌大小的錦盒裡面居然裝著的是一個核桃大的南海龍珠的話,估計是沒法捧好這個錦盒的。
等張府的家奴匆忙回去報信後,高洋微笑著站在著眺望起天邊變幻莫測的雲彩來。
當張平接到家奴的稟報說齊州高洋來拜會他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愣住了,這滿朝上下哪個不知道他是大公子高澄的人,今天二公子高洋居然是登‘門’來拜訪自己,換成誰都要感到邪乎,這兩人可都是高歡丞相很是看重的兩位。未來權力之爭怕是少不了地,對於他們這些下面的人來說,需要做的就是站位,而這若是站錯了位子還是站對了位子可是關乎身家‘性’命的事兒,這可是來不得半點含糊的,張平比較看好高澄,這便投入了他的陣營中,今天二公子來是作甚,張平這心裡還真是空落落的。抓不到一點有用的訊息。
開啟高洋送給自己的錦盒,南海龍珠在錦盒開啟地一剎那間,綻放出奪目的光輝,這可是稀世珍寶啊。怕是把整個滄州城賣了也換不來這個寶貝,愛財之心人皆有之,張平自然免不了俗,只是他還不明白這東西自己到底能不能收下,便暫且收在了衣袖內,整理好衣冠,快步的出去迎接高洋的到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二公子蒞臨寒舍。張平有失遠迎,實在是心下忐忑啊。」張平口說忐忑,心中卻是一點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而他悄悄地打量起高洋來,這位二公子看來和大公子可是有些不大一樣啊,氣度沉穩非常,不似大公子那般暴戾之‘色’浮於言表。
「高洋自三月在齊州上任,想著來探望一下張刺史。奈何公務煩身,這些日子才偷得片刻閒暇,這便趕來向張刺史討教安民濟世之道。以往在城,父親經常向我們提起張刺史的吏治之功,高洋是仰慕已久啊。」高洋微微笑著說,這張平相貌堂堂,普看之下還真沒法知道他為官竟有「閻羅平」的酷吏之名,在高洋想象中,張平應該是個相貌及其醜陋的人才對。
「不敢,不敢。二公子請到寒舍敘話,呵呵,請,請!」張平與高洋手把手相互謙讓著走了進去。
到了客廳,二人分賓主坐下,張平只是讓人上茶招待高洋,卻也只是呵呵的在笑,有的時候是說多錯多,張平在不清楚高洋的來意之前,還是不太好和他顯得太過親熱,畢竟他們是兩個陣營裡的人。
高洋抿了抿茶水,這茶清香非常,嘗之甘甜沁人心肺,看來這個張刺史也是個會享受生活之人,高洋細細地打量起這客廳中的桌几飾物,處處都是顯著‘精’致,看來這個張刺史還是個高格調的人,這和他那草包兄長可是差太遠了,怎麼那個草包總是那麼多地人才投靠,而自己身邊卻是極少好的勢力及幕僚,想著想著高洋心中生起一陣戾氣,對高澄的恨意又是添了幾分,當然他的面‘色’依舊如常,他可不是個會把自己的想法放在臉上地。
「張刺史,今日我來是有事相求啊!」高洋不想繞太多彎子,便開啟天窗說亮話。
張平還是笑得很甜,他呵呵笑道:「二公子這是哪裡的話,咱們同朝為官,有什麼事自然是要相互照應,二公子需要在下如何相助,但講無妨。」張平的心裡卻是在冷笑,這小子也太嫩了吧,怎麼跑到自己這來求助來了,而且是正大光明地上‘門’來,不是蠢到了極點就是暗藏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