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一刀砍到了斐龔的身上,也是吳良心的身型實在太小,沒法遮掩住啊,斐龔吃痛之下不由得大吼了一聲,腳下也是跑得更快了。
「快,把黑衣人幹掉!」遠處傳來了郭慎的聲響,斐龔隱約的見到一隊官兵模樣的人跑了過來,可算是等到救援的人了,斐龔激動之下腳下又生出幾分氣力,而身後追擊的黑衣人也是急了,往斐龔身上又砍跺了起來,兩聲慘叫,身上再添兩處刀傷,斐龔身上盡是血,也不知是他的還是已經昏死過去的吳良心的血。
官兵總算是趕了來,將黑衣人給攔截住了,郭慎大聲吆喝著,這個時候他的酒意已經是全給嚇醒了,剩下的只有怒火,長這麼大,還沒讓誰給追殺過,現在自然是要狠狠的讓這些人付出血的代價。
好漢難敵四手,黑衣人在十幾個官兵的圍攻之下很快就給亂刀砍死,等到黑衣人被砍死了,郭慎還走上前去踩上兩腳解恨。
「斐龔兄弟,你怎麼樣了,天吶,這幫殺千刀的,你看看你傷成如何了!」郭慎這個時候才想起癱在地上的斐龔,吳良心雖然昏死了過去,卻還是要讓斐龔給壓在身上,倒也是受罪。
「我沒事兒,快,大三子,救……」斐龔還沒說完,就昏了過去,被壓的吳良心身上的負擔又沉了許多,好在他沒什麼知覺。
沉沉的睡著,隱約總是聽到耳邊有嘈雜的聲音,斐龔非常討厭在自己睡覺的時候被別人打擾,他想要睜開眼來,卻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行不過來。
「混蛋,昨晚誰讓你領兩個外人在府裡過夜的!」一個蒼老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有威嚴感。
「嗯!」郭慎唯唯諾諾的應著,根本就不敢頂嘴,在他老爹郭祖德面前,就是再有理。也是講不太清楚的,所以郭慎寧願沉默,郭慎不知道昨晚的黑衣人是奔著斐龔去地。他還以為是自己什麼時候招來的禍端,所以他對斐龔的受傷還是帶著幾分內疚,晚上便將斐龔和吳良心帶回了府上,還偷偷地讓府裡的大夫給兩人包紮了傷口。用的藥物也是最好最貴的。
斐龔睜開了眼睛,他實在是被聒噪地吵嚷聲給吵得有點受不住了。
身子動一動就是刮骨一般的痛,而靜下來之後,斐龔卻是能夠感覺到傷口處傳來的陰涼感覺,嗯,感覺起來還是非常舒服的。
扭動著脖子,斐龔發現自己正在一張桃花木大床上,而他的旁邊躺著的是吳良心,這傢伙顯然比他傷得要重很多。現在都還昏死著,斐龔輕嘆一聲,輕輕的喚了兩聲,吳良心還是沒有反應。
這個時候斐龔豎起耳朵來,聽到窗外郭祖德對郭慎的呵斥聲,一開始斐龔還沒反應過來罵人的是郭祖德,只是當後來郭慎回了句:「爹。我知道了」地時候,他才曉得。原來門外的是郭慎父子。
「郭慎公子!」斐龔也不敢亂動,只是大聲的喊著。
窗外聽到房內的聲響之後,郭祖德那喋喋不休的呵斥聲總算是暫時平息了下去,很快的,門吱呀一聲開啟。郭慎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見到斐龔醒轉了過來,郭慎高興地喊著:「謝天謝地。斐龔兄弟,你可總算是醒過來了!」
「我這家人吳良心如何了,還有那個大三子有沒有事兒?」斐龔關心的還是別人地安危。
郭慎笑道:「吳良心沒什麼事兒,你這家人傷得並不是很重,只是失血過多,大夫說了,只要醒轉過來就沒事了,倒是那個大三子,我們趕到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了,要是遲了片了,恐怕就要遭了歹人的毒手,人已經是送回了雲霄閣,倒是沒想到綠夢老闆娘手下還有如此了得的人物啊!」
斐龔苦笑了下,說道:「我這傷勢沒什麼,就是後背針紮了一般的疼,剛才在外頭地可是郭刺史?」
「正是老夫!」郭祖德不請自入,臉上黑炭頭一般,很是難看。
斐龔微笑著說道:「草民有傷在身,不便行禮,不到之處還望郭刺史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