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斐龔嘴巴還挺滑溜,郭祖德臉上地神色稍微好看了些,郭祖德仔細的打量著斐龔,看得斐龔都有幾分心虛地時候,他才開口說道:「聽郭慎說昨晚虧得你送他回來,要不然恐怕還要遭了歹人毒手,只是我想要知道的是,那些人是不是衝著你來的?」
「哎喲,刺史大人,我一個升斗小民,怎麼可能有這麼大膽的仇家,不管他們是是誰,也得給你刺史大人一分面子啊,怎麼能見了是郭慎公子也追殺呢,這也太無法無天了!」斐龔撩撥道。
「就是,爹,現在趕緊封城嚴查,一定要把這幫人揪出來!」郭慎插口道。
郭祖德瞪了郭慎一眼,哼道:「這個還用得著你來教我!」說完郭祖德又是帶著懷疑的眼神看了斐龔許久,這才冷不吭聲的轉身出去了。
帶郭祖德走後,郭慎輕聲說道:「斐龔兄弟,我爹面冷心熱,你別見怪,這幾天你先在我府上好好調養一下,等好一些了再走不遲。」
「這樣多給郭慎公子添麻煩啊!」斐龔假模假樣的說著,其實他不知道有多麼想在郭府住下來,難得能攀上的路子,就是背上捱了幾刀也是值得的。
「你這是什麼話,好了,我也不打攪你了,好好休息,一陣我叫下人來給你換藥!」郭慎笑著說道,然後就退了出去,還把門給帶了上去。
郭慎走後,房內安靜非常,只剩斐龔一人睜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個小姑娘手中拖著一個盤子,裡面是一些藥泥,是治療外傷的敷貼之藥,而看樣子這藥的味道還比較刺鼻,小姑娘把手伸的長長的,這還要把臉被歪到一邊,可愛的小鼻子還不時的聳上兩下,也不知道那藥味是不是真的可怕到那個地步。
「惡少爺,這府上那麼多丫鬟,偏生要讓我來去給病人上藥,這不是欺負我們小姐又是什麼,實在是太過分了,小青最怕這些藥的苦味了,可真讓人難受!」小姑娘嘴裡嘟喃著,看樣子真的非常的不快,而這個丫頭赫然就是郭玉的使喚丫頭小青。
斐龔和吳良心住在院子是客人住的廂房,大戶人家的房子,雖然平日裡沒人住,卻也是經常有人清掃,再加上這裡幽靜非差,倒是個非常不錯的養傷院落。
小青端著藥,腳下走得飛快,因為搗藥的大娘說了,這藥大夫交待一定要趁熱敷,否則就失了藥效了,小青心中不快歸不快,卻是不敢怠慢,她也是怕這差事沒辦好,又要連累她家小姐和夫人,郭玉和她娘在郭府可並不得勢,比起郭慎母子倆差得太遠了,要不然小青不會被使來給斐龔敷藥了。開啟房門,小青歡快的喊著:「尊敬的客人,我是小青,我們家少爺讓我來給你們換藥來了。」
而當小青走到床前的時候,看到躺在床上的居然是斐龔,整個人都楞住了。
斐龔對著小青眨了眨眼睛,輕笑道:「怎麼了,小姑娘,沒見過大男人沒穿衣裳嗎?」
「啊!」小青尖叫了起來,這聲響也是有點大,震得斐龔差點想把耳朵給捂住。
「原來是你這個大壞蛋!」小青把手中的藥盤重重的擱在床沿,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兩頰氣得是鼓鼓的,拽著小拳頭,很是生氣的看著斐龔。
斐龔楞住了,倒是沒想起自己什麼時候見過這個小姑娘,小青見到斐龔這麼個表情,冷笑了兩聲,說道:「前幾天在大街上,你,就是你這個大壞人,笑話我家小姐,我家小姐穿男裝礙著你什麼事了,啊,我打死你這個壞蛋!」說完小青捏著粉拳就往斐龔身上撲去。
斐龔楞住了,這才剛想起前幾天在大街上遇見的一對女扮男裝的主僕,居然還這麼巧竟是就在郭府,而沒有多少時間讓斐龔去回想,這個時候小青的已經是彎下腰去,用她那兩隻實在是略顯瘦小的拳頭往斐龔的胸上擂去。
當小青的拳頭打在斐龔胸上的時候,斐龔感覺就像是在給自己胸上撣灰塵似的,這丫頭的氣力也太小了,斐龔見到小青氣鼓鼓的樣子也是覺得好玩,這丫頭和她那個小姐的性格還真的是有點相似,想著想著斐龔壞笑了下,一隻手如水蛇一般的抄了過去,攬在小青的臀部一帶,小青尖叫一聲,整個人就撲到了斐龔的懷裡。
「哎喲!」斐龔還沒時間消化從手指上傳來的美好觸感,後背已經是一陣吃痛,他孃的,看來這人不能什麼時候都都見色起性,還要記得自己有傷在身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