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這德行,大老爺們還揀床,這哪張床還不是睡啊,跟個小孩似地!」斐龔大大咧咧的說著。
吳良心暗地裡翻了翻白眼,心道還不是和你一張床上睡給鬧的。
斐龔試著從床上坐了起來,嘿,還真的就沒什麼事兒了,斐龔嘎嘎笑道:「不錯,這藥還真的是生肌化傷,要得,吳良心你看,我已經是好的差不多了,你感覺怎麼樣?看能不能坐起來!」
「我試試!」吳良心試著坐了起來,可剛剛撐起身子,就疼得他齜牙咧嘴的,一副痛苦非常的模樣,斐龔趕忙是讓吳良心躺了下去。
「唉,看樣子還是我皮肉厚實,你的傷比我的要重多了,還是好好歇著吧!」斐龔嘆息著說道,倒是埋汰起吳良心身子骨不夠結實了,沒成想這都是他將吳良心背在背上當肉墊惹得禍端。
「哎,那我就好生歇著,老爺你若是要走動走動便去吧!」吳良心恨不能斐龔能早點離開,這樣他還能補睡一下,這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倒是真的有些困了。
「那你躺著啊,我出去溜溜!」斐龔也不是個輕易能閒得住的人,這沒事的躺在床上一整天已經把他憋得夠嗆了。
斐龔推開房門,走了出去,屋外是一個小院落,種著桃樹等果樹,清晨的陽光灑落在園子裡,倒是顯得很是幽靜,樹梢上跳躍歡騰的鳥兒並不俱生,斐龔出來了也是不跑,反而叫得歡了,給院子裡添了幾分生氣。
斐龔伸了伸懶腰,然後也是假模假樣的打了幾手太極拳,這胳膊筋骨的動彈幾下還真的是渾身都舒暢無比,要不怎麼說生命在於運動呢,斐龔等到身上已經是出了些汗了,這才停了下來。
院子裡並沒有什麼好玩的,斐龔這便跨過院門想到別處院落逛逛,當斐龔走到門口的時候,有個小童子正抱著個石墩睡地正香,那嘴角哈喇的口水已經流到石墩上一大片了,斐龔好笑的搖了搖頭,也不去管這個似乎不怎麼盡職的童子。
刺史府邸內倒還真的是寬廣,只是亭臺樓閣等等均沒有太多的雕花裝飾,這個郭刺史倒還真的有點意思,不是說他這人最為貪財嗎,那得來的錢財都跑哪兒去了,怎麼也得花點在自家的房子上吧,嘿,他倒好,這房子的裝飾都是省了,之前在廂房的時候,斐龔還以為留給客人的院落的房子才是這般,沒成想他走了好幾個院落了,一個個都是如此,這就讓斐龔有點不明白了,難道郭刺史是個貪財而吝嗇的守財奴?走著走著,斐龔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走到哪兒去了,雖然斐龔是個方向感極好的人,只是這刺史府每個院落都是極為相近,轉來轉去的,斐龔已經是有點搞不清楚他來時的路是哪一條了。
忽然鼻中暗香來,斐龔貪婪的吸了吸,是股淡淡的花香,這是種淡淡的卻又能醉人的花香,猛然間吸入鼻中,還真的是舒暢無比,斐龔一邊吸著花香,一邊循著香氣飄來的路徑尋去。
跨過一道門,來到一個相對比較大的院落,譁!花的海洋,樹的世界,各種不知名的花朵爭相怒放,斐龔還從來沒見過那麼多精美且讓人叫不出名字的花兒,而最讓他痴迷的還是各種混雜的香氣。
「請問這位公子如何稱呼?」一個清脆的女聲在斐龔耳邊響起。
斐龔抬頭望去,只見是一位半老徐娘,她手中挽著一個籃子,裡頭擺放著幾株剪來的鮮花,花朵上還帶著露珠,倒是真的非常新鮮吶,徐娘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除去那不俗的容貌不說,她整個人更是散發著親和力。
「我是西石村的斐龔老爺,你可以叫我斐龔!!」斐龔朗聲說道。
「斐龔老爺!」半老徐娘笑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介紹自己還帶「老爺」的,好笑之餘她也是含笑說道:「這裡的花兒可好!!」「好,太好了,就跟你一樣漂亮!」斐龔口花花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