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來到議事廳,差人將吳良心給叫了過來。
吳良心一路上也是心事重重,這斐龔回來幾天了都是沒有叫上他,吳良心心裡也是有幾分的忐忑,這讓斐龔叫上了,他心裡反而是更亂了,不知道為何,在面對斐龔的時候,吳良心都是覺得不自然,似乎總有什麼東西是讓斐龔給看穿了似的。
「老爺」吳良心瑟縮著脖子,在門口輕聲喚著。
正在喝茶的斐龔悶聲應了聲,吳良心這才踮著腳一步步的走進了客廳。
斐龔將吳良心從頭看到了腳,這半年多不見,這小子竟是比以前憔悴了許多,該不是為了要在自己面前顯得盡心盡職而故意打扮成這麼個模樣吧,斐龔咳嗽了聲,沉聲說道:「吳良心,你怎麼看上去如此憔悴,這些日子有這麼勞累嘛!」
吳良心只能是報以苦笑,要說這半年多,他的日子還真的是不好過,斐大可是像防賊一般的防著他,許多事兒他都沒有決定權,便就只能是做些瑣碎的事兒,這前天好不容易是接到斐龔要他採購物資去北邊進行貿易的差事,他難能不日趕夜趕的忙活起來,這人看起來能不憔悴才有鬼了。
「老爺,你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兒?」吳良心低聲問道。
斐龔嘿嘿笑道:「叫你來是要找你問策的,老爺我想做假髮,這如何營銷出去,怕是要求教一下你才行!」
吳良心趕忙是擺手說道:「老爺你太客氣了,這你不管要我做甚,都是我的分內事兒,你要說什麼求教,那真是要折奴才的壽啊!」
「好了,那麼你便說說有什麼好的法子,能讓咱們造的假髮順暢的推銷出去。還能夠形成一股風潮,讓假髮成為奇貨可居之物!」斐龔朗聲說道,這據傳南北朝時期也是出土過假髮,所以斐龔也是覺得在這個時代造假髮應該是個可行的行當。
吳良心支吾了陣,吞吞吐吐的說道:「老,老爺,這假髮小的也是知道一些,多是些頭髮稀薄地女子才會有需要戴假髮,而其它人則是秉著髮膚受之於父母的教導。一般都不會輕易戴假髮的,這銷量怕是不會太好!」
斐龔皺緊了眉頭,這斐大已經是開始去收購頭髮了。這不會是自己想出個壞主意,讓斐大白折騰去了吧!
見到斐龔露出不快的神情。吳良心趕忙說道:「雖然銷量不會太大,但是北方蠻夷很是喜歡黑髮,若是能生產一些假髮運往北邊販售,應該是非常不錯的,應該比運到南方銷售好上許多!」
「哇嘎嘎,我就說你小子的腦子最是好使,果不其然,嗯。吳良心。很好,你這個提議非常不錯,我本已經是準備讓你開拓與北方蠻夷的貿易的,看來你販往北邊的貨物又是能多個假髮了!」斐龔想了想便是明白這和他以往生活地時代中亞洲人都是嚮往西方人的金髮一樣的道理,敢情這個時代地人便是嚮往比他們要強盛的黑頭髮地人,斐龔發現拜火族的龍梅就是有點像西方人的特徵,那麼北方的那些蠻夷女子估計也是很有這方面的需要的。可謂是個非常大的市場啊。
「謝老爺信任。小的一定辦好差事,請老爺放心!」吳良心拍著胸脯向斐龔做著保證。
「嗯!」斐龔不痛不癢地應了聲。他地心裡卻是在嘀咕著:「辦好差事是沒問題,只是怕你這小子中飽私囊!」
「斐虎需要忙活村子裡的事兒,此行就是隻有你一個人去了,這兩天貨物採購地怎麼樣了?」斐龔問道。
「回老爺的話,茶葉和綾羅綢緞都是準備地差不多了,只是這一次咱們有沒有寶刀帶過去,北方的那些蠻夷對神兵利器非常喜愛,往往是能夠以非常昂貴的代價來換取一把寶刀!」吳良心說話的時候是兩眼放光,聽到斐虎不跟著去,吳良心整個人都精神了,這表示自己在老爺心中的地位不自覺地是提高了,這又如何不讓吳良心感到高興。
「現在還未打造出多少,等你下次去地時候再帶上兵器過去交易吧!」斐龔說道,他可是不想讓不可多得的寶刀落入到北方蠻夷手中,那些可是喂不飽地白眼狼,這什麼時候都是要防著他們一些。
「老爺,你還有沒有別的差事要吩咐小的去做的?」吳良心彎著腰,謙卑的問道。
斐龔擺了擺手,漫不經心的應道:「沒你的事兒了,去準備開拓北方市場的事兒吧,抓緊時間出發,記得去的時候看看拜火族他們發展的怎麼樣了,他們可是咱們第一個部落朋友,可不能怠慢了!」
「哎!」吳良心朗聲應道,他心裡嘀咕著哪個不知道你和拜火族的族長龍梅關係曖昧啊,自己就算想怠慢都是沒那個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