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心退了出去,斐龔雙手擊掌,又是了個件事兒,這事情嘛總是要一件一件做的,就跟飯需要一口一口吃是同樣的一個道理。
只是並沒有時間給斐龔休息,便是有一個僕人走進了廳內,對著斐龔低聲說道:「老爺,大夫人有請!」
「哦?在哪兒呢?」斐龔只覺得頭皮發麻,他是去東石村避了兩天,只是該來的還是要來,似乎池蕊並沒有想要放過他的味道,不用費腦子去想,斐龔也是能夠猜到怕是一定和雅娘有關。
「在老爺的寢室!」僕人應道。
好嘛,斐龔也用不著繼續追問下人了,這現在哪兒恐怕是有池蕊、鈴兒和雅娘三個女人都在。
斐龔在下人的引領下,來到自己的臥室,這內室不安,還真的是不足以安天下,斐龔板著臉,準備是不管池蕊和鈴兒如何鬧騰,他都是不會就著這兩個女人的,三天不打就是要上房揭瓦,斐龔可不想讓那兩個女人太過放肆了。
「咳咳!」斐龔在邁進門檻的時候重重的咳嗽了兩聲,好讓房內的人知道自己已經是要進來了。
走進房內,並沒有丫鬟或奴僕,只有正襟危坐的三個女人,除了池蕊、鈴兒和雅娘又還有誰,屋內唯一的聲響便要數小龍和小寶打鬧的歡笑聲,小龍雖然比小寶大了點兒,卻也是孩子氣十足,兩個小子嬉笑打鬧著,玩得倒是很融洽。
斐龔望著鬧作一團的小龍和小寶,臉上露出了微笑,這兩個小子相處的倒是不錯。
小鬼是處的很好,這大人就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斐龔凝神望著坐著的三個女人,池蕊和鈴兒都是毫無懼意的迎著斐龔的眼神反瞪了過去,而雅娘卻是垂下頭去,略微帶著幾絲嬌羞,這難怪人家要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這光是情趣就是雅娘要比池蕊和鈴兒高上幾分。
斐龔自顧自的在椅子上坐了下來,聲音倒也是洪亮非常:「怎麼的,找我有事兒?」斐龔這倒是明白人揣著糊塗在裝蒜。
池蕊和鈴兒相互望了一眼,最後還是池蕊開口:「老爺,我和鈴兒也是商量過了,這雅娘也是個苦命人,能夠跟了老爺,也是個好事兒,鈴兒,你說是也不是!」
「是呀!」鈴兒脆聲應道。
斐龔瞪大了眼睛,原本他還以為這兩個女人又是要耍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卻沒想到這兩個女人竟是給了自己這麼一個驚喜,斐龔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他望向雅娘,真個不知道這娘們是如何與池蕊和鈴兒搞好關係的,能耐啊,這一點斐龔竟是都看走了眼。
雅娘依舊是低著頭一聲不響,只是斐龔卻也真的有些看低了雅娘,畢竟她也是在極為複雜的青樓長大的,待人接物之類的看也是看的許多,這要想和池蕊以及鈴兒這兩個心比豆腐還軟的女人搞好關係,卻也不是件什麼難事兒。
不管怎麼說,池蕊和鈴兒也是接納了雅娘,斐龔長出了口氣,齜著牙笑了,看來之前他發威振了振夫綱卻也是個好事兒。
「兩位夫人真是知書達理,要不今晚我們四個一道……」斐龔猥褻的笑著說道。
「不要!」這回竟是三女一塊應聲,說了三女這才相互望了望,都是臉上紅了起來。
「我只是想說今晚咱們四人一起吃個晚飯,難道這也有罪嗎!」斐龔撓頭呻吟道。
池蕊三女都是給了斐龔大大的衛生眼,這男人心裡想些什麼她們如何不清楚,她們怎麼能相信斐龔的滿嘴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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