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裡,斐龔也沒有什麼機會能夠離開拜火族的營地,只因為臨產的龍梅將他看到很緊,根本就不準許他外出,所以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斐龔大部分的時間都是陪伴在龍梅的旁邊,雖然美人如水,但天天都膩在一起,也是會生厭的。
已經是七天的暴雨連綿了,就是族中的一些老人都沒有見過分如此惡劣的天氣,只是這種天氣也是有個好處,雨大到根本沒有哪個部族膽敢對外族發動襲擊,所以這個時候牧人們能夠難得的睡個安穩覺,便就是牲口們的喂養有些不便。
這日清晨,龍梅突然是腹中開始絞痛,斐龔趕忙是將族中的巫醫給叫了來,然後斐龔就是被趕出了大帳,他也是不敢走遠,只能是在大帳外讓人支起一個皮蓬擋雨,便就這麼站在瑟瑟寒風中。
大帳內,臨盆的龍梅喊得是撕心裂肺,斐龔用力的絞著自己的雙手,生平第一次如此焦慮,還從來未曾嘗過這等滋味的斐龔自然是更加的顯得焦慮不安。
突然間,天空閃過一道金光,強光就打在了龍梅的大帳,斐龔瞪大了眼睛,都說做了壞事兒要給雷劈,這龍梅雖然說話惡了點,卻也不至於被雷劈吧,好在裡面並沒有傳出什麼驚叫聲,斐龔這才稍微放心了些。
風雨中,言二也是陪同著斐龔,自從斐龔聽了言二一番對於騎兵的獨到見解之後,言二便是成了他的小跟班,可以說是寸步不離。
哇哇哇然一聲聲清脆的嬰兒啼哭聲從大帳內傳了出來。
「生了,升了!」言二拍著手掌,十分興奮的樣子。
斐龔則是比言二沉穩許多,但他內心的激動怕是言二無法想象的,畢竟,這次做父親的可是他斐龔,而不是臭屁的言二。
斐龔快步的沖了進去。進去後,卻是發現嬰兒已經煎好了臍帶,用上等地皮革包裹著,一眾女侍從在四周小心的伺候著龍梅。
「是男孩還是女孩!」斐龔一進來就急聲問道,他還是跟所有為人父一樣的心理,總是想第一時間知道自己的孩子到底是男孩還是女孩。
「是個男娃子!」一個侍女微笑著將孩子遞給了斐龔。
喲,眼睛還緊閉著,一臉的褶皺,初生的小孩可都是那麼個樣兒,不會太好看到哪兒去。但是在為人父母的眼中,他們的孩子無疑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好看的,斐龔抱著小孩,這是會一個勁的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