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龔心道不用你出錢所以說的如此痛快,只是他表面還是微笑著應道:「什麼事兒都是謀劃好了再做的比較好,要是到時候搞得手忙腳亂的就不美了!」
池敢當點了點頭,他轉而望了眼池魯勇,自己的兒媳在他面前已經提過許多回了,說要池敢當去向斐龔說道一下,看能不能給池魯勇謀個好差事,只是池敢當是個直腸子人,給大傢伙去求人他開得了口,但是你若要他為了自己的兒子而去求人,那就是非常難讓他張嘴去說道,即便物件是自己的女婿。而且池敢當也是有心裡顧忌地,畢竟池魯勇沒有一技之長,有的只是跟他一樣的臭脾氣,為此池魯勇就沒少因為斐龔以前對池蕊做的壞事兒而給過斐龔難堪,池敢當一是怕池魯勇去到斐龔的手下做事做不來,這可是丟了他的臉。二來也是生怕斐龔心裡對池魯勇還有怨隙。別到時候差事沒要到,倒是讓斐龔可奚落了陣,即便是斐龔能夠答應,若是安排地是個不好地缺。那反而是有點害了池魯勇的意思。其實像池敢當這般的直腸子的人,在涉及到自己兒子地時候,都是會變得異常敏感,又何況是別的人呢。
聊著聊著,便是到了午飯時間,而午飯早就是又天鳳張羅好了,在做飯的時候,池蕊想要進廚房給天鳳打下手。天鳳卻是死活不肯讓池蕊幫忙,說是怕讓煙火燻的池蕊的肌膚老了。這可是讓池蕊很是哭笑不得。
離開飯的時間還有一小段間隙的時候,池蕊便來到大廳將斐龔叫道了她在池家的房間,一進到房間,池蕊將房門都是帶了上去。
「哎呀!」斐龔故作驚恐狀,「這都是快吃飯了,難道夫人想在這裡演一齣游龍戲鳳?只是時間上可是來不及啊,再加上這裡離大廳也是近啊,如此這般。怕是不大好吧。對老丈人和大舅子很是不敬!」
「死鬼,想哪兒去了!」池蕊臉上泛起一陣紅霞。對斐龔這沒個正經地傢伙,池蕊有時候還真的是會別搞得手足無措。
「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兒,」池蕊抿著嘴,猶豫了會兒,這才鼓起勇氣說道,「我看我哥現在這個狀況也不是太好,老爺你看是不是能,是不是能……」
「是不是能讓我去幫你哥謀個好地差事是也不是?」斐龔呵呵笑道,「恐怕你嫂子跟你聊了那麼久,也沒少提到這個事情吧!」
「老爺你怎麼一下子就先到了,是啊,這事兒是嫂子的一個比較大的心願,其實又和何嘗不是我的心願呢,你不知道我哥對我有多好,以前若不是我哥,恐怕我和小寶都不能見到老爺了!」池蕊長嘆了聲,一想到那些年的一些事兒,池蕊都是止不住的感到悲傷,那段日子對池蕊來說是最黑暗的,如果不是有他哥的支援,恐怕她也是沒辦法在那段日子堅持下來。
斐龔微笑著看著池蕊,自己這女人地心腸還真地是軟,耳根子經不得別人說道,一說就是沒了立場,只不過池魯勇這人雖無大才,卻也是個極有意志力的傢伙,屬於一件事兒只要一沾手,就不會輕易地放下的那種,在自己手中雖然不知道能否當得大任,卻也應該不至於讓自己太過頭疼才對。
「要我答應這件事兒可以,只是今天晚上嘛,我要……」斐龔貼在池蕊的耳邊低聲說著一些連風兒聽了也會害羞的話。
池蕊臉色數遍,只是變化都是朝著一個方向走,那就是越變臉色越紅。
「不要……」池蕊的聲音小到比蚊子叫都是要小聲。
「那池魯勇這個事情就很不好辦了啊」斐龔冷哼著說道。
「好吧,但就這一次……」池蕊的軟肋就是她的善良,淫蕩的斐龔聰明的利用了這一點,以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哇嘎嘎斐龔在心裡放聲狂笑,是的,他有狂笑的理由,因為他讓池蕊就範了,看來人還是不能太老實啊,斐龔若是老實的話,又如何能夠得到如此美妙的事兒呢,正所謂有一就有二,可二即有三,斐龔很是美美的想著。
當池蕊和斐龔一道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她的臉上都還是紅撲撲的,池蕊無法相信自己居然應承了斐龔的要求,對向來保守的池蕊來說,這個事情實在是太瘋狂了。
當池蕊見到池敢當和池魯勇以及天鳳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池蕊總是覺得三人看向她的時候的微笑笑得很是曖昧,這讓池蕊的呼吸更是紊亂了,只是她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腦子往不好的方向去想。
落座後,因為這回是池敢當特批,所以原本不在席間的天鳳都是落座了。這和這段時間來天鳳在各個方面都是盡到了一個媳婦和一個兒媳應該盡到地本分也是有著莫大的干係,正所謂因果迴圈,報應不爽,而天鳳則算是種善因得善果了。
酒過三巡,池蕊已經不知道在桌下扯了斐龔的衣襬多少次了,斐龔這才微笑著說道:「對了。大舅子。我那邊最近很是缺人手,我想讓大舅子過去西石村幫著斐大打理一些事情,你們知道,斐大年紀大了。最近的事情又是比較多,所以我想問一下大舅子有沒有興趣過去我那幫忙!」說到斐大,也真的是讓斐龔有點心疼,那麼大年紀的總管,依舊是每天忙得像個陀螺一般,片刻空閒地時間都是沒有,壞在斐虎一點兒也沒繼承到斐大地精明能幹,便就是個書生意氣。根本就無法幫到斐大多少,雖然池魯勇不是很聰明。給斐大跑跑腿應該也是不錯的。
「有興趣,自然是有興趣,你個愣小子,還不謝謝你妹夫!」池敢當倒是反應最快的應是的人,就連天鳳都是傻了,畢竟她沒想過自己男人能跟著斐大總管做事兒,這可是天鳳想都不敢想地。
「大家都是一家人,用不著如此客套。什麼謝不謝。難不成將我視作外人了不是!」斐龔朗聲笑了起來。
「妹夫,我敬你!」池魯勇也是有些激動。手裡握著的酒杯都是顫起來,那酒撒地滿桌都是。
斐龔哈哈大笑著和池魯勇幹了一杯,這小子很是讓人感慨,那紅彤彤的眼睛,那毫不掩飾的魯莽竟是有一種讓人感動的東西存在,斐龔喝完酒之後微笑著看著池魯勇,他心裡再清楚不過,其實像池魯勇這種性子的人,看起來太過魯莽,但就是他這種性子,是很得他的同性請的人地喜歡的,正所謂臭味相投,所以池魯勇定然是能成事,斐龔很是看好這傢伙。
明顯興奮過頭地池敢當父子爭相的對斐龔敬酒,倒是沒把斐龔灌醉,他們兩個就已經是倒了下去,而斐龔則是在池蕊陣陣白眼這下嘎嘎大笑了起來。
等到將醉得像死豬一般的池敢當兩父子料理妥當,斐龔和池蕊便先行離開了東石村,臨走的時候斐龔還特意的交待池蕊,讓池魯勇明天到西石村找斐大就好,天鳳自然是好話說盡,對斐龔的道謝已經是讓旁邊的池蕊聽得都是起了雞皮疙瘩,而斐龔則是聽得甘之如飴。
在路上,池蕊忍了許久,但還是沒有忍住的問斐龔道:「老爺,我嫂子她對著你說那麼多噁心地恭維話,怎麼你還是能聽到進去!」
「唉,」斐龔長嘆了聲,說了句讓池蕊很是後悔問了斐龔地話,「因為天鳳只是照實情陳述了一下我在某些方面的優點,其實她還是不瞭解我啊,我身上還蘊藏著許多她沒有發覺地優點,我想她必須好好的多琢磨,多觀察,這樣才是能夠發現,我有多麼好!」
這話可是比池蕊忍受天鳳的恭維話還要讓池蕊感到冰冷,果然,沒有最臉皮厚的,因為還有更臉皮厚的。
工欲利其事必先利其器,斐龔在農具更換上是非常的豪爽的,只有佃農們的農具好了,才是能夠耕好田,田耕作好了,產量才能高,產量高了,他的租子自然也是多了,因為再讓佃農們賒欠農具的時候,斐龔便是有條件的,那便是在使用了農具而提高產量之後,必須是把多出來的產量交出一半作為租子,便就是這樣,佃農們也是非常積極的向斐龔賒欠農具,畢竟沒有那個佃農會不想耕多一些田的,而想要耕多點田,必然要有耕牛,好要有好的農具。
斐龔不貪小利,眼光長遠,不但是給佃農們實惠,也給自己創造了效益,可謂是利己利人的好事兒,斐龔不去做的話才是傻子。
農具的打造完全都是斐龔的私人鐵匠營,斐龔讓魯匠當匠頭,領著這些人去打造兵器和農具,因為要打造比較多的農具,所以兵器打造的數量並不是太多,另外鐵匠營此前也是要打造斐龔交待下來的馬蹄鐵,可以說是一直都沒輕鬆過,可以說。斐龔是將鐵匠營的效能發揮到了極致。
在鐵匠營,按照斐龔地意思,實行的是嚴格的師徒制度,所以斐龔讓魯匠從農家子弟中挑選出一些手巧腦子好的小孩去做學徒,學徒制是非常苛刻和無情的,但也是能夠真正的良師出高徒地法子。斐龔有改進地則是要學徒們必須無條件的贍養他們的師父。為他們的師傅養老送終,僅僅是這一條,就讓不知道多少沒有子嗣地匠人恨不得是將自己全部的手藝全部都塞到自己徒兒的腦袋裡去,所以斐龔的鐵匠營。並沒有出現其它學徒制存在的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想法,唯有將弟子當成了子嗣,才會完全無保留的傳授手藝,這便是斐龔想要達到的目地。
今天,斐龔來到了鐵匠營,間隔上一回斐龔讓鐵匠營趕工打造馬蹄鐵,已經是三個多月的時間,斐龔沒有到過鐵匠營了。所以當魯匠見到斐龔地時候,顯得是非常的興奮。
在魯匠的帶領下。斐龔轉了一圈,最讓他感到滿意的是,學徒們在老師傅的交代下,已經開始有些架勢了,雖然手藝是需要時間才能淬鍊出真正精湛的手藝的,但是能夠見到這些學徒們進入正軌,斐龔心中也是感到高興。
「學徒們最近表現怎麼樣?」斐龔微笑著說道。
「託老爺的洪福,這幫孩子都是心靈手巧。學起什麼來可是比我們這些老家學藝地時候強多。真個是長江前浪推後浪啊!」魯匠倒是真地感慨,因為這些孩子們的表現實在是太優異了。即便是最為嚴厲地魯匠,都是很難挑這些孩子什麼錯。
「都是窮苦人家出身的孩子,比較懂事兒,對機會比較珍稀,我希望他們能夠都成為像你們一般的能工巧匠,得虧你們能夠不藏手藝,肯悉數的教給他們,要不然就是他們再聰慧,也不會有如此大的進度,但凡事兒有好必有壞,你們待他們太好,這些人反而是磨練的不夠,有些師父不願教的徒弟態度,便會讓徒弟都是做些技術含量不高的粗活,只是有的東西就是要靠做這些來歷練的,沒到那個份上的不知道,到了那個份上你會發現真正有用的怕是做學徒的時候做的最苦最累的髒活中得來的東西才是最為寶貴的!所以魯匠,我見到那些孩子們的手上的老繭可是不夠多啊,什麼東西都要講個度,這個道理你應該懂才是,從緊從嚴,所以粗重的活兒都要讓學徒去做,太過溺愛他們反而會是害了他們!」斐龔沉聲說著,一席話可是將魯匠的心都說的糾結起來。
魯匠一邊擦著額頭的冷汗一邊敬佩非常的應道:「還是老爺英明,小老兒我都是沒想到這一層了,整天見到老兄弟們手把手的教孩子們手藝,我倒是忘記了好刀還需鍛打的道理!」
「百鍊成鋼!」斐龔冷聲說道,「是了,今天我來的主要目的是要跟你說一下,現在農具的打造已經是可以暫且放下了,我們必須進入下一個重點,那就是傾盡全力的打造神兵利器,我需要數量極大的精良兵器!」
「老爺,你準備大幹一場嗎?」魯匠壓低了聲音,只是他聲音中那種激動卻是無法壓制。
斐龔點了點頭,說道:「嗯,特別是箭簇,你必須給我大量的打造箭頭,你煉製刀劍的手藝我是歎為觀止,但是你煉製的那些太過精良了,根本就是將領級別的人使用的,你知不知道我從你上次那弄來的寶刀寶劍送出去之後,他們都是瘋了一般的感謝著我,由此可知道有多珍貴了,若是我也是個武夫,怕是要全都自己藏著,一把都不肯拿出來給別人看了。我需要大量統一規格的刀劍長槍短斧等兵器,這些你都要設計成統一的規格,這樣才能顯出威力來,制式武器也許不能讓所有人用起來都趁手,但是它的好處就是所有部件都是統一的,可以極好的更換,我需要一批一批的裝備我的軍隊,你聽明白了沒,是我,斐龔的軍隊,總有一天,我要讓這大地也在我的腳下顫抖。」
聽到斐龔如此慷慨激昂的宣誓,魯匠聽的是心神搖曳,他也是個男人,他也希望自己的主上是一個志在天下的人,原本蝸居在這個偏僻的地方,讓魯匠以為這一生都是要默默無名的度過,只是斐龔似乎並不是池中物,也許跟在他的身邊的人都註定了不會寂寞,魯匠無法不激動。
「老爺,我魯匠一定為老爺打造出天底下最好的兵器!」魯匠眼中閃著異彩。
「最好的兵器嗎!」斐龔沉聲說著,這個時候他想到了契丹,那個在打造兵器上有著獨到之處的部落。
「魯匠,你聽說過契丹嗎?」斐龔肅聲說道。
一說到契丹,魯匠的眉頭就是皺了起來,他沒有辦法不聽說過契丹,那個被稱作「馬背上的鐵匠」的部族,也許是草原民族中最為聰明的一支,不是很兇悍,但是他們能夠依靠他們的智慧在草原上活得非常的愜意,依附強者是他們最鍾情的,只是魯匠不知道的是,這樣一個部族以後會橫行天下。
「聽說過,在兵器的鍛打上很是有一套,據說他們的花紋寶刀是千金不易的神兵,只是他們鍛打的兵器多數是供應給了柔然族,他們自己倒不是很強大,只是依附在柔然族的羽翼羽翼下,契丹人並沒有太多東西需要擔憂的!」看起來魯匠對契丹知道的還不少。
是啊,斐龔想的不是契丹的生存之道,他是想著如果能夠吞併了這個部落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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