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正在交待斐虎一些瑣碎的事情。自從帶上了斐虎這個徒弟,老曹就沒省過心,斐虎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天性的智力失調,很多事情都是沒法領悟,讓老曹是傷透了腦筋,見到斐龔帶著一個看上去還很稚嫩的小子走了進來,老曹趕忙是停止了對斐虎手把手的教導。轉而恭敬非常地對斐龔問好:「老爺。聽聞你回來了,我還正準備去向你報告近期各方面的收支情況呢!」
「嘿嘿。這個事兒先別忙,今天我帶一個人來給你認識,這位是馨蕊的小弟欣白,是揚州大儒欣鑫的公子,他對賭事可是有著不下於你的研究啊,我看你們一定有很多的話題可以聊的!」
「哦?」老曹地聲音中有著幾分的驚喜,這些日子可是將他忙得夠嗆,他可巴不得能有個人來幫自己。
「欣公子你好,我是老曹,你便稱呼我老曹就好!」老曹微笑著對著欣白作揖說道,老曹這人可是天生的笑臉迎人,極為的難被人所不喜。
欣白微笑著應道:「聽斐龔老爺提過曹兄大名多次了,今日有幸相見,實在是小弟之福啊!」
欣白和老曹對視而笑,或許他們真的是天生的同道中人,兩人相互望著對方,竟是像能夠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以前只能在自己眼中看到地那股子精明,這個世上,最能夠無證上崗地活兒莫過於投機,而賭事不過是投機中的一個分支,所涉及地學問不可不說有多大,偏生老曹跟欣白又是多對投機有著自己獨到簡介的人,兩人對面相逢,自然是覺得親切非常。
接下來,斐龔竟像是給兩人遺忘了一般,果然如斐龔所料,這兩人一見面就是臭味相投,相互聊著是沒個停歇。
斐龔趁著欣白和老曹熱烈交談的當口,將斐虎扯到了一旁。
說起來,斐龔和斐虎也是有許久沒有交流過了。
「老爺!」斐虎怯怯的喚道。
斐龔微笑著說道:「斐虎,務須緊張,我調你來給老曹打下手,你該不會對老爺有什麼不滿吧?」
雖然斐龔的語調很是輕鬆,也就是和斐虎開玩笑一般的說著,但是斐虎可不敢當是玩笑,他結巴的應道:「老爺嚴重了,斐虎……斐虎如何敢對老爺的差使有什麼不滿,不管老爺讓斐虎做什麼,都是對斐虎的提點,斐虎只望能好好做事兒,以報老爺的恩情於萬一!」
「什麼恩情不恩情的,說起來你爹才是對斐家有大恩情之人!斐虎啊,我機會也是給的你不少,只是你的天分實在是太差了些,現在在老曹手下,需得好好學習人家的長處,取長補短,這樣你的未來的道路才能走得更寬敞一些!」斐龔給斐虎上起了思想政治課,而斐虎也只有點頭應是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