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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兇刀開鋒(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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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衡是這個宇宙最大的法則,人體的智力和體力也是受到約束,當一個人智力過分發達的時候,那麼他的身體必然孱弱,而當一個人的體能過分彪悍的時候,那麼他的智力必然會受到某種程度的虛弱,這便是宇宙法則的奧妙之處,即是人們常說的四肢發達必然頭腦簡單,其實並非是沒有其必然的道理存在!

這兩天,斐龔覺得自己的體能是相當的好,只是腦子會變得有些不大好使,他自己也不是太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其實這是他在森林中中毒後對自身體質的改善使得他會變成這個樣子。

今天是李釜領著童子軍北上的大日子,雖然不宜大張旗鼓的進行宣傳,但是斐龔還是給這幫小子舉行了一個簡單的送行儀式,首批只有四百來個童子軍,全部人需要分成五個批次才能到達北邊的草原,雖然斐龔知道將這些送到北邊一定無法擺脫別人的眼線,但也總歸是要照章辦事才是,要不就顯得過於自大了。

擺上三牲,點上蠟燭,殺雞取血,燒黃紙,在一片烏煙瘴氣中,斐龔跟李釜站在一塊,在兩人的引領下,眾人對天地跪拜,這世上之人,若是連天地都不再敬畏了,那便也就要天下大亂了。

斐龔和李釜轉過身來,旁邊有人給他們遞過去兩碗有雞血的酒碗,斐龔將手中的血碗高舉過頂。雖然不是大官亦非大將,但總歸是一村地頭領,斐龔的眼神卻也是有著幾分威嚴。他朗聲吼道:「兒郎們,舉起你們手中的血碗,現在你們喝下去地只是雞血,而到了戰場之上,獵殺之道唯勝者生存,敗者則是腳下之泥,一文不名,我西石村的戰士。需得戰出威名,殺出威風,與眾壯士痛飲一碗血酒,過了今朝,你們不再是孩童,而是我西石村如同野獸一般的戰士!」說完斐龔率先將碗中的血酒一飲而盡,口角邊沾上了一些紅色的血跡,而斐龔卻是一點也不在意,也懶得用手去抹掉!

下邊的童子軍嗷嗷大叫著,這世上唯有無牽無掛的孩童最是彪悍。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說的便是這種毫無畏懼地膽氣,誰人道我弱冠不及長者,我舉刀屠盡天下敢於小覷吾輩之人,道的就是這種出生牛犢的瘋狂與彪悍!

咆哮,斐龔帶的壞頭的情況下,這幫弱冠孩童將手中的碗狠狠的摔在腳下,他們跟著斐龔在放聲咆哮,咬人的狗不吠,而斐龔卻是想要讓這幫人藉著咆哮以壯聲勢。其實斐龔很明白,在為未曾經歷過戰爭中的瘋狂和人性的扭曲,這幫孩子永遠不會懂得戰爭地可怕,而這也是斐龔為什麼要將這幫半大的小子送到北邊的草原上去戰鬥的原因所在。也許他們中的某些人會成為炮灰,但只要是存活下來的,都將成為精兵,這個世界上最彪悍軍隊只能在戰爭中產生,而不是在閉門造車中夜郎自大的自封出來的不敗雄師!

「出發吧,我的小勇士們,挺起你們的小胸脯,天空有多大。你們地未來就有多寬廣。男人存在的目的在於掠奪,去用你們的身體和鮮血去拼取屬於你們地榮耀吧!」斐龔咬牙啟齒的吼著。眼眶都像是要撐裂欲爆的樣子,這便是斐龔的怒火!

李釜還真沒見到過這個樣子的斐龔,原本他還以為斐龔會像他平時那般嘻嘻哈哈的對著孩子們來一通斐龔式的商人口吻,卻是沒想到斐龔居然比匪徒還要匪徒的瘋狂嘶吼,讓他地一眾弟子還沒到草原呢,一個個就像是紅了眼地小狼崽子了,也許李釜無法用其它任何的詞彙來表達自己對斐龔這種表現地驚訝之情,除了兩個字----牛逼!

「斐龔,我這便走了,你有什麼特別需要交待的?」李釜肅聲說道。

斐龔嘎嘎笑道:「那這幫小子經歷煉獄一般的戰鬥吧,這便是我需要你做的,特別是斐小寶、範小龍和耶律瑕這三個小子,更不要太過呵護他們,真正的兇獸可不是在上一輩的羽翼護衛之下能夠成長的起來的!」

李釜乾笑了數聲,因為這個時候站在他們不遠的地方的正式女人幫,以馨蕊、池蕊和鈴兒、雅娘和宇文香的第一陣容,以及後面其它童子軍的母親們都是眼巴巴的望著自己的孩子,斐龔如此說道也不怕惹得這幫女人母性大發,只是李釜的擔心好像是多餘的,並沒有哪個女人們會對斐龔的這種說道有太過激動的反應。

其實斐龔心中不可能沒有擔憂的,只是父性的愛是比較深沉的,在孩子們還無法立即誒的時候,也許還會產生一些逆反的心理,而母愛則較為寵溺一些,所見到的東西也會比較短淺一些,比較容易被孩子們接受,只是大多情況下都是帶有著一些危害性的東西,而孰是孰非有時候很難去界別,或許愛都是無罪的。

凝望著一行蜿蜒的隊伍漸漸遠去,偽裝夾雜在商隊之間的第一批童子軍就這麼出發了,他們中間有斐龔甚為重視的3個小子,這個時候,斐龔只能是默默的祝福他們一切能夠平安,兩個母親馨蕊和池蕊卻已經是淚眼婆娑,在耶律雄拔過世之後,馨蕊也是不再薄紗遮面,任她那驚世容貌曝光於大眾的眼球之下,有些東西總是這樣,你越是遮掩,人們的好奇心就越大,越是會對你感興趣,而現在馨蕊將面紗給取下,人們只是在一開始驚歎連連,而之後,馨蕊反而是發現人們對自己的興趣已經降了幾個級別,都是不怎麼對自己偷偷打量了,這倒是馨蕊取下面紗之後沒有想到地結果。

等到望不見遠去的隊伍的蹤影了。女人們都是依然捨不得離去,斐龔卻是沒有那個耐性繼續地等下去,長大了的孩子總是需要離開自己的羽翼。讓他們在更廣大的天空翱翔,他現在是要找到斐大,看一下家中是否有祖上遺傳下來的秘笈什麼的,因為斐龔覺得自己這些日子來突然間精力過於旺盛,有點愁著無處發洩的斐龔突然間想到了是否能夠通過修習武藝讓自己的多出地精力給發洩出來,這樣也是好增強一些自己的防護能力,這倒是向來懶惰的斐龔很是難得的自己主動想要修習。

當斐大聽說斐龔想要修習武藝的時候,也是大大的吃了一驚。雖然不知道斐龔這是哪條神經不對勁,但斐大聽了之後依舊是感到非常的欣喜!

「老爺,自從你上次在森林中迷失之後,這體型也是不像以前那般肥碩了,現在竟是開始要找尋太祖留下來的武功秘笈修行,難道這是斐家的祖墳冒了青煙了?真個是天佑斐家,老爺定是能夠中興斐家……」斐大極為亢奮的說著,每次只要是一說到關於斐家能夠中興地事兒,那斐大就是能夠說個三天三夜不停歇,這倒是極為讓人感到鬱悶的一件事兒!

「好了。別廢話了,我的總管大人,到底有沒有,給個準話!」斐龔沉聲說著。

斐大趕忙應道:「這個自然是有的,只是太老爺那代開始斐家就沒有人修習武藝了,這個東西到底有沒有我知道的也不是很詳細,也許後院一個已經塵封了許多年的太祖的老書房內能夠找到老爺需要的東西!」斐大十分恭敬的應道。

「那還不趕緊去找啊!」斐龔大聲嚷著

斐大不敢怠慢,趕忙是在前邊帶路,多少年來,斐大已經是沒有開啟過這個原本是斐家最為昌盛的時候地書房了。只是這個書房也是被太老爺所不喜,因此便被塵封,直到如今也是沒有能夠面世!

走到書房門口,斐大掏出一串鑰匙。找了許久才找到這個老書房的鑰匙,只是當斐大將鑰匙插入鑰匙孔的時候,卻是根本插不進去,鑰匙孔已經被鏽跡給完全的堵住了!

「好了,還是我來吧!」斐龔已經是沒有耐性等斐大繼續去擺弄那個看起來已經是無法用鑰匙能夠開啟地大銅鎖了,歲月已經在這個銅鎖身上流下了太多的痕跡,就算這個銅鎖質量再好,也無法擺脫鏽蝕的下場。..斐龔大力的將銅鎖一擰。也不知道是這銅鎖腐朽的太厲害。還是斐龔的氣力已經大到能夠輕易的將這麼一個銅鎖都給擰壞的程度,反正銅鎖就是這麼給斐龔給擰斷了。

斐大長大了嘴巴。就算是銅鎖鏽蝕成這樣,想要用手這麼輕易地擰斷,那裡頭隱藏著多大地氣力,斐大也是無法估量,這個時候,他才覺得老爺好像真的跟以前有了很大地不同,也是怪不得老爺要來修行什麼武藝了,斐大趕忙是將大門給推開。

門推開後,裡頭一股黴味,這種味道讓人感到很是不舒服,斐大想要讓斐龔等待一陣,等黴味散去了之後再行進入,只是斐龔卻是沒有那個耐性繼續的等待下去了,他現在是急切的想要進去,探究一個未知的事情,不管是對孩子還是一個成人,都是具有著同等巨大的吸引力!

「老爺,我們斐家祖上也是出過幾員大將,你可不要以為斐家祖上都是耕田為生的!」斐大朗聲說著,他可不希望斐龔對斐家祖上有任何的輕視之心,即便斐龔也許不會這般,但是斐大還是有義務要提醒一下斐龔。

「哦?那咱祖上多是使用什麼兵器為主的,是方天畫戟嗎?」斐龔一聽到猛將,自然是會想起像呂布那般的蓋世勇將,一把方天畫戟在手,無人能敵的那種超級戰將!

「呃,好像不是,據以前太老爺跟老朽講,都是使用大斧的居多!」斐大肅聲應道,雖然他也是不想破壞老爺的美好願望,但畢竟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事實容不得他做更改。

斐龔可是讓斐大給徹底的打擊到了。大斧頭,奶奶個熊,難不成祖上還跟過蚩尤那廝。不然沒事兒怎麼會選上用大斧頭這種極為偏門地兵刃!

斐龔便默默的在滿是灰塵的書房地書架上翻閱著一沓沓的書籍,希望能夠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書籍,找著找著,斐龔竟是無從找到合自己心意的,多是一些什麼養生之類的書,這些或許給葛鴻那丫頭還比較靠譜,自己找來看彷彿沒什麼太大的必要。

找著找著,斐龔已經是沒太大的耐性繼續的尋找下去了。他一屁股在滿是灰塵地地上坐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畢竟他還是個胖子,雖然最近精力和體能都有了質的飛躍,只是一旦做一個事情的時間過於長了,他依然是要覺得犯困!

「斐大,你幫我找找看,我先歇息一會兒!」斐龔很是會支使比自己年紀要大一輪的斐大,總管總管,自然是要總管一切的。這一點也是斐大所必須要面對的!

斐大悶聲應了聲是,便悶頭繼續替斐龔找尋起那些個什麼有用又或者沒用的書籍,一個個一個的翻著,斐大在體能上雖然不如斐龔,但是他的耐性卻決然不是斐龔所能夠比擬地,過了一刻鐘之後,斐大還真個就有了收穫,他捧著手中一本金鑲邊的古籍,大聲吼道:「老爺,老爺。找到了,是拳經,拳經!」斐大捧著卷軸往斐龔這邊走來。

當斐龔從斐大手中接過這個所謂拳經的竹卷古籍的時候,他可是非常的奇怪。因為這個卷軸居然是金鑲邊的,可見斐家祖上對這個器物很是重視,也許鑲邊的金子是後來新增上去的,但取是非常的奇怪的是,當斐龔開啟這個卷軸,裡面竟是隻畫有3個惟妙惟肖地小人兒,斐龔瞪大了眼睛,藉著屋外微弱的光線很是費勁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卷軸內畫著的小人兒。

第一副圖便是個站樁式。有點像是十字馬。卻又有點不是那麼相像,第二副圖畫得是一個衝拳式。第三幅畫則是一個守勢,三副畫都是大開大合,十分地古樸,只是斐龔轉過去看調過來去看,都是無法參透這三個動作就能說是拳經了?

沒找的什麼秘笈讓斐龔感到很鬱悶,只是像這般找到了秘笈,同樣的是讓斐龔感到鬱悶非常,這個東西不可能如此簡單吧,斐龔託著下顎仔細沉思了起來。

「老爺,老爺……」斐大輕輕喚了幾聲,只是斐大根本是應聲,這可是讓斐大很是鬱悶,斐大繼續的在斐龔的身邊站了一陣,見到斐龔像是完全將他無視的樣子,斐大無法,只能是輕嘆了聲就離開了。

斐大便是個牛脾氣,什麼東西不上手還好,若是一上手,那就一定要將這個事情做到極致,如果沒有做好,那斐龔是死也不會撒手的,這便是斐龔,跟什麼都是要較勁的斐龔,這倒也不是說他性子倔,而是他有著做什麼都是要達到極致地好勝心。

斐大地離開,斐龔是一點兒感覺也沒有,只因為他已經是全神貫注的將所有地精力都傾注到都集中到他手中的那一卷畫像當中去了。

斐龔琢磨了許久,到最後,總算是讓他看出點門道,因為斐龔發現這些畫像上竟是有一些淡淡的紅線,也是斐龔倔強的呆在這個光線昏暗的屋子內才是能夠看到,若是在光線強的地方,他可是如何也分辨不清楚這些細細的紅線的,所有有的時候也是不知道一個人的性子過於較真到底是個壞事兒還是好事兒!

當斐龔發現這些細細的紅線的時候,自然是異常的興奮,他明白這些應該是某種運氣的法子,雖然未曾修行過氣功,但是斐龔卻也是不畏兇險,完全是自己一個人慢慢的摸索著進行氣兒的線路的執行,在沒有任何指導者在身旁指導的前提下,斐龔就這麼自己一個人慢慢摸索著,他不畏艱辛的在弄,便是為了讓自己能夠變強,雖然想法很是積極,但他這個做法是否可取,則是有些值得商榷了,總而言之是孩童切莫效仿便是對了!

時間過得很快,斐龔就這麼不吃不喝在老書房內手舞足蹈地自行琢磨了三天的時間。總算是讓他琢出來到底氣兒是個怎麼個執行法,要是這個時候李釜在的話,斐龔也許就不用冒那麼大地風險去自己琢磨什麼法子了。而可以直接的去問李釜,只是什麼事兒都是有正反兩面,斐龔這種歪打歪撞的法子,讓他自己對氣的執行以及自身的經脈更是多了許多的認識,誰也說不清這到底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但是斐龔確實是領悟了運氣的法子,這點是毋庸置疑,只是雖然斐龔能夠理解了這一整套運氣的法子。但當他根據影像地動作運氣出拳的時候卻是一點兒效果也沒有!

難道哪裡出了問題?斐龔皺緊眉頭反問自己,他不是個不肯努力的人,但是同樣的他也知道一個事情絕對不能蠻來,若是方法不對路,他使的氣力越大,則越是將他往錯誤的方向拉得更遠了!

斐龔又仔細的琢磨了一下三個畫像的氣行線路,突然間,他腦子裡靈一顯,那第一副站樁的運功路線彷彿並不應該是第一副影像,而是應該在中間。由出拳,到站樁,再到防守,然後再出拳……如此週而復始,不斷迴圈,還真個是一種非常有趣的迴圈運功圖!

斐龔便按照他地理解如此這般做了,一通拳打下來,十二輪之後,身體內竟是能夠感覺到有一股的熱流在流動,這可是讓斐龔驚喜非常的事兒。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算是領悟到了這卷拳經的真義所在。

「啊斐龔大聲的吼了聲,這一聲清嘯,彷彿是將他身體內的所有不好的東西都一掃而空,雖然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哪些變化。但是斐龔確實非常明確的曉得,他修習的這套拳經,該是對自己有著莫大地幫助。

但斐龔走出老書房的時候,非常訝異的發現斐大就在書房外頭候著,斐龔見到斐大兩個眼珠子內滿是血絲,可見熬的很是厲害,斐龔自己倒是不知道自己在屋子裡一呆就是三天,如果不是斐大能夠從窗戶外見到斐龔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地但是精神又沒有任何的問題。怕是早就叫來僕人衝進去了!

「斐大。你守在這裡多久了?」斐龔皺緊了眉頭,畢竟他對自己在房內呆了多久他自己也是不知道。

「三天了。老爺!」斐大輕聲嘆道,為了擔心斐龔在房內受到外人干擾而出現什麼不好的事兒,斐大堅持守護在房門外,這三天裡,他只敢時不時的眯一下眼,可是將他這把老骨頭都差點熬幹了!

「唉,你真是……」斐龔長嘆了聲,對斐大的一片忠誠,斐龔即是感到無奈,又是十分的不忍!

「趕緊去歇息一會兒吧!」斐龔對斐大說道。「哎!」這回斐大倒是非常利落的應道,畢竟他自己已經是兩個眼珠子都快睜不開了,實在是累得夠嗆,聽到能去睡覺,斐大已經是不再堅持了,人在極度睏倦的時候意志力是最為薄弱地,這也是為什麼刑訊總是喜歡用這種招法來審訊犯人地原因。

斐大走後,斐龔這個三天三夜沒有睡覺的人反而是覺得精力旺盛,斐龔一出來便是想著趕忙去見自己地幾個夫人,雖然這三天有斐大給自己遮掩著,但怕是無法讓幾個夫人一點察覺都沒有,斐龔趕忙去報個平安,也是免得幾個女人對自己太過擔憂!

放下斐龔這邊暫且不表,且說李釜領著五百童子軍夾雜在商隊之中一路往北行去,一路之上,倒也是風平浪靜,一點兒事兒都是沒有,畢竟這條道可是黑鷹的控制範圍之內,而李釜則是黑鷹的幕後大佬,自然不可能在有李釜在的商隊之中發生任何不好的事情!

當李釜一行人來到拜火族所在營地的時候,龍梅早已經是早早的領著她屬下的族人迎接了出來,龍梅朗聲笑道:「大哥,總算是將你們等來了,呵呵,自從胖子傳信給我說你們要來,我就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盼著你們,只是今天才等來你們,可是讓好等啊!」龍梅朗聲笑著,她還是一貫的豪爽,特別是在李釜面前,她更是沒什麼拘束,畢竟她之前也是跟李釜想出過,知道李釜的性子異常地豪爽!

「弟妹。這到了你的地盤,我這個老大哥可是不敢在充大佬了,一起聽從你的吩咐。呵呵,這回我帶上那麼多小猴子,怕是要讓你費心了!」李釜打著哈哈,雖說龍梅是他地義弟妹,但怎麼說也是一族的頭人,李釜也不好太過放肆!

龍梅輕聲笑著,在這裡,李釜還真個是必須得聽她的。要不然他可是玩不轉的,龍梅四處搜尋著,總算是讓她找到了斐小寶和範小龍這兩個活寶,只是這兩個小鬼旁邊站著的一個長得跟小牛犢一般壯實的小子卻不知道是誰!

「小娘!」

「小師母!」

斐小寶和範小龍這兩個小鬼精的嘴兒跟抹了蜂蜜似的,那可是相當地甜,他們兩個叫著就是往龍梅懷裡撲過來,這兩個小鬼跟龍梅親近的時間不多,因為龍梅在西石村的日子裡,他們兩個都是可憐兮兮的跟在李釜的手下受訓呢!

「你們這兩個小鬼頭,小嘴兒啊就跟你們那該死的胖子老爹和師傅一般。哼,像極了,我看長大了必然也是兩個小壞蛋!」龍梅輕輕的在斐小寶和範小龍的腦門上按了下,兩個小子只是嘎嘎的笑著,對這兩個小子來說,龍梅的話可算得上是個不大不小地讚許,因為他們兩個對斐龔坐擁三妻四妾都是非常的眼紅的。

耶律瑕的特殊氣質自然是不會讓龍梅漏了眼,她凝聲對李釜說道:「大哥,這個孩子是哪個,看樣子。像是草原的孩子!」耶律瑕那眼神特別的有神,那種灼灼神光讓龍梅看了都是暗自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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