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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兇刀開鋒(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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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來,小子。和龍梅可汗見一下,龍梅啊,這小子也可以說是來頭不小呢,他可是契丹王耶律雄拔的公子,耶律瑕就是這小子了!」李釜對自己的三個弟子都是比較鍾愛,趕忙是將耶律瑕給領到了龍梅的身邊。

在草原上,龍梅就是想不聽說耶律雄拔的事情都是很難,只是對於耶律瑕這個小字輩地人物。龍梅則是從來沒有聽說過。像耶律楚光這般的虎狼之輩龍梅自然知道,只是耶律瑕。就不是龍梅能聽到的了。

耶律瑕並不像斐小寶和範小龍那般的會扎到龍梅地懷裡去,畢竟他和龍梅可不像斐小寶和範小龍那般的親暱,再加上耶律瑕有血志在身,他對自己的要求可是極端苛刻的,一個有著稱霸草原野心的小孩已經沒有了童真,剩下的就是孤傲和防範!

龍梅一點兒也不喜歡耶律瑕眼中時不時閃現的那種寒光,那是一種屬於草原狼的陰狠,這種目光龍梅在許多梟雄地身上見到過,但是在一個孩子地身上見到,這可是不會讓龍梅對這個孩子產生太大的好感,所以她只是對著耶律瑕微微地點了點頭,便算是招呼,而耶律瑕卻也是毫不在意的樣子,在這小子的心中,別人的尊敬是必須依靠自己的努力去爭取的,不管是用鮮血還是別的手段,只有自己證明了自己有值得讓別人尊重的地方,別人自然是會尊重自己,而現在,耶律瑕可是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能夠讓龍梅如此的對待自己!

雖然李釜極為希望龍梅能夠跟他自己一樣也是對耶律瑕愛護有加,但看樣子龍梅並不能如了他的願望了,畢竟龍梅也是草原上的人,對於一個具有草原狼秉性的草原人她是一點兒也不歡迎的,即便耶律瑕只是個孩子,但孩子畢竟是會長大,也許不久之後的某一天,耶律瑕便是要成為她們族人最大的威脅,這點正是龍梅對耶律瑕如此不感冒的原因所在!

「走吧,大哥,小寶,小龍,咱們進大帳內詳談!」龍梅擁著斐小寶和範小龍兩個先行往她的大帳走去,而不知道龍梅是否有意,她叫喊的人當中唯獨是缺了個耶律瑕,這讓李釜也是覺得有些臉上不自然,畢竟耶律瑕只是個孩子,李釜也是覺得龍梅此舉有些不妥,但李釜是無法理解為什麼龍梅會對耶律瑕有如此大的敵意的!

「耶律瑕,走吧,跟著我一塊進大帳!」李釜柔聲的對耶律瑕說道,他不希望耶律瑕小小年紀就過於孤寂。那樣只會讓他以後行事更為偏激,從而讓他以後雙手沾上更多地血腥。

耶律瑕孤獨的站著,寒風吹拂著他長長的頭髮。長髮飛舞地耶律瑕,更是顯得孤寂,他沒有出色,也許他已經不用出聲,他的氣質和表情已經是將他要表達給李釜的資訊都表露無遺了,這是個倔強的孩子,誰都看得出來!

李釜長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無法勸服耶律瑕的。便也只好不再說道什麼,他自己則是走向了龍梅的大帳。

等到李釜走入龍梅的大帳看不見他的身影之後,耶律瑕緊緊地咬著自己的牙齒,他用力是如此的大,以至於他的面容都是有些扭曲,這孩子的眼睛內滿是憤怒,他小小的心中已經是埋下了仇恨的種子,幼年的突然喪父讓他心中原本就對外界抱有一種敵視的態度,這樣的心靈是更加地脆弱,耶律瑕對龍梅對他這種態度極為的不滿。他的腦海中都是在迴響著龍梅的名字,只是那多是充滿了怨恨的咒罵式的唸叨!

進入龍梅的大帳後,李釜很是驚訝,因為這個大帳極為的簡樸,都有點讓人看不出會是一個可汗的大帳,再加上龍梅是一個女人,原本帳內應該有許多的飾物才對,但是李釜卻是一點兒也找不到有多少地裝飾,這裡頭簡單到都有點讓李釜覺得是近乎寒磣了。

「怎麼了,李釜大哥。可是覺得我這大帳太過寒酸了?」龍梅見到李釜一臉的訝然,微笑著說道。

「呵呵!」斐龔輕笑了兩聲,雖然他心中是如是想,卻也是不好便應道是。「斐龔可是個非常有錢的主,你怎麼不從他搜刮搜刮些財物,給族中的弟兄增添一些趁手地兵器也是好的呀!」

龍梅微笑不語,月牙兒則是給李釜和斐小寶以及範小龍三個獻上了滾燙滾燙的奶茶。

「大伯,耶律瑕哥哥還在外邊呢!」年紀最是小的斐小寶奶聲奶氣的說著,即便是在李釜手下受訓了一段時間了,面對像是魔鬼教官的李釜,斐小寶總是不改他撒嬌的秉性。而斐小寶比較隨和的性子也是讓他跟耶律瑕地關係出奇地好。相反,比較懂事的範小龍反而是跟耶律瑕不對路。這可是個讓人感到有點奇怪地事兒,或許斐小寶便是天生有人緣的傢伙,要不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還能想起耶律瑕來了,或許這就是斐小寶為何如此得別人喜愛的緣故了。

李釜看了龍梅一眼,龍梅則是佯作不知的見頭別開,對耶律瑕,龍梅是直接將討厭寫在了臉上的,看樣子即便是李釜的面子都是不能讓龍梅改變她對於耶律瑕的看法!

龍梅既然不肯遷就耶律瑕,那李釜也不好自作主張的將耶律瑕給請進大帳之內來,他只得是呵呵笑道:「小寶,你給耶律瑕送一杯奶茶過去吧!」

「哦!」斐小寶很是歡喜的捧著一杯奶茶就跑了出去!

「小心些,小寶!」龍梅大聲嚷著,完了她搖著頭說道:「小寶這孩子心太善,他還不知道這世上什麼叫做狼子野心!」

「呵呵,弟妹啊,有時候心善的人也是有心善的人的人緣,這種事情很是說不清楚的,呵呵!」李釜另有所指的說著。

龍梅笑了笑,便跟李釜談起了他們要來的目的,龍梅肅聲說道:「李釜大哥,你對胖子的想法有什麼看法,雖然我也是極為想要吃下水月族,但畢竟水月族也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就是羔羊急了都是要咬人的,不知道李釜大哥有什麼好的想法,你知道我不可能拿一族人的性命去給你們用來訓練童子軍的!」

李釜呵呵笑道:「呵呵,這個事兒也是說不好,我還需要有一些時日才能跟你說,畢竟現在我對水月族是一無所知,還需要摸清了對方的底細之後才能有個更加準確的判斷,即便是我從斐那得知了水月族一些大概的情況,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很多東西我需要自己進行判斷之後才能下最後的定論!」龍梅點了點頭,李釜這個說法倒是讓她放下半個心來。畢竟李釜這個說法可是顯示出他對這次行動可是相當地盡心的,且勿論到時候到底是個什麼結局,李釜的這個態度就是讓龍梅讚許。既然暫且不能夠定下什麼時候對水月族開戰以及是否有多大地勝率,那麼龍梅便和李釜有的沒的開始扯一些其他瑣碎的事情!

且說斐小寶抱著一杯奶茶走出了大帳,他一眼就望見了在寒風中如同雕塑一般站立著的耶律瑕,他呵呵笑著一邊往耶律瑕跑去一邊口中嚷道:「耶律瑕哥,滾燙滾燙的奶茶,哇,還真是燙手啊!」

當斐小寶走到耶律瑕旁邊的時候,他那張有點像斐龔一般的圓臉笑得跟一朵花似地。斐小寶笑起來跟斐龔是一個樣,讓人感覺是從內心發出來的微笑一般,讓人一點兒也不覺得他的笑容是假善還是真意,而這個時候斐小寶便是這麼一直對著耶律瑕笑著,他的身子長得還沒耶律瑕高,所以他還得將雙手撐高,這才能將奶茶遞到耶律瑕的胸前!

耶律瑕靜靜的望著斐小寶,在耶律瑕心中,承載著許多原本不應該在他這個年紀去承載的東西,而耶律瑕卻也並不是就到了絕七情斷六義的寡情地步。在蕭瑟的寒風中,耶律瑕的身子發冷,而他地心更冷,他也是人,而且還是個孩子,他也需要別人對自己的關心,即便他用冰冷將自己的外殼武裝成一副極為冷漠的程度,但這個時候,斐小寶捧著奶茶舉高在他的面前,臉上還掛著濃濃的笑意。這可是讓耶律瑕感到非常的感動,雖然不到熱淚盈眶的地步,但是耶律瑕也是有些感動,耶律天下從斐小寶的手中接過了奶茶。

「耶律瑕哥哥。你喝啊,我剛才喝了一小口,雖然不是怎麼的好喝,但是喝了確實是身子非常地暖和!」斐小寶笑得很甜!

「嗯!」耶律瑕並不是個善於言辭的人,他便是悶悶的將手中的奶茶往喉嚨內灌去,滾燙地奶茶溫暖的不僅僅是他給寒風懂凍得僵硬的身子,更還有他那顆已經是有點凍僵了的心。

斐小寶張著嘴兒,見到耶律瑕將奶茶全給喝了下去。斐小寶還眨巴了一下自己的嘴兒。似乎能夠見到耶律瑕喝下奶茶,他自己都是一樣的能夠感受到奶茶的滋味一般。

予人玫瑰。手留餘香,這個道理斐小寶也許沒有聽說過,但他天性便是如此,即是繼承了斐龔如同匪類一般的豪爽性子,又是有著他娘池蕊地柔性身段,一個很是討人喜歡地斐小寶便是個這樣的結合體!

「小寶!」耶律瑕突然深沉地喊道。

「嗯?」斐小寶抬起頭來,很是奇怪耶律瑕會突然如此深沉的叫他的名字!

「你是我耶律瑕的弟弟,以後哪個敢對你不好,就找哥哥,我一定替你出氣!」耶律瑕肅聲說著,他的樣子說不出的嚴肅,便像是不但向斐小寶作出承諾,倒像是他對自己的要求一般!

「好哦!」斐小寶高興的拍著小手,這小子雖然天生蠻性,對武藝有著超乎常人的悟性,但這小子卻非常奇怪的最是喜歡有別人能夠保護自己,這倒不是說斐小寶是烏龜性情,總是想著躲在別人的護衛之下,而懼怕挑戰,或許是因為斐小寶跟他爹一般,很是懂得利一切能夠利用起來的因素為自己所用的性子,在某種潛意識中,斐小寶便是個異常懂得投機鑽營的人。

見到斐小寶開心的模樣,耶律瑕也是笑了,他靜靜的看著斐小寶,斐小寶這個時候不知道的是,在以後的歲月中,耶律瑕還真個是將斐小寶視作了他的親弟弟一般,最後將天可汗的位子都是傳給了斐小寶,當然這是後話了!

草原上的日子是新奇的,從來沒有見到過比天空還要遼闊的草原的斐小寶和範小龍以及其它童子軍的孩子們,騎著駿馬在草原上馳騁,天穹似乎從來也沒有像這裡一般距離他們是如此的近,在這裡,人的視野極度的寬闊,寬闊到沒有任何的遮蔽物,人不可能在這樣的環境下找到躲掩的物體。這裡沒有城池,這裡沒有叢林,這裡沒有高山。這裡有地只是一望無垠的空闊,這裡有著讓人發瘋的遼闊,在這樣地環境之下,兩軍對壘,你不是被你的敵人殺害,便是被敵人追到將你活活的累死,想要在兩軍對陣的情況下躲進是什麼壁壘之內,那絕對是妄想。或許這也是草原民族如此彪悍的原因所在,環境讓馬背上的民族學會了忘記躲避,而是像個勇士的面對任何的敵手,兩軍相逢勇者勝,這個道理並不需要誰去傳誦,草原上地遼闊告訴他們必須是如此的去做!

而這種新鮮的環境對於在山區長大的孩子們絕對是個非常新鮮的狀況,在斐小寶和範小龍兩個小子為首下,童子軍瘋叫著,在抵達這裡的第二天,他們顯得異常亢奮。就連李釜都是無法抑制住孩子們的這種興奮,李釜唯有是儘量的消耗掉這些小毛孩的精力,這些小子突然爆發的亢奮還真是讓李釜有些措手不及!

李釜還發現了一個非常新奇地事兒,那便是耶律瑕不知道什麼原因,總是在斐小寶散步以內待著,竟像是對斐小寶有一皺那個隱隱的護衛之勢一般,這可是讓李釜感到很是新奇,因為在他的印象中,耶律瑕心中充滿了怨恨,且極度的以自我中心。這也是讓他跟其它孩子如此不合的原因所在,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耶律瑕竟是隱隱的有點護著斐小寶的意思,李釜雖然搞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飯。但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個好事兒,李釜看在眼裡也是樂在心頭,自然不會說道些什麼。

因為必須要對水月族的情況進行偵察,李釜也是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管束這幫野猴子,便是隻能讓他們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自行活動,只要他們不離開拜火族地營地太遠,李釜便是要謝天謝地了。唯有他才知道自己的這些弟子有多麼的難搞。而這跟他當初選這些孩子們的時候都是以是否活潑好動地標準也是有著莫大的干係,不調皮搗蛋的孩子李釜還真個是不想要。因為太過老實的孩子總是極為難成大器的!

李釜對水月族的發現讓他很是振奮,這倒不是說水月族就孱弱到真個就是能夠輕易的戰勝的程度,而是李釜驚喜地發現水月族有一個非常讓他不齒地性格,那就是委曲求全,雖說水月族和拜火族是劃地而居,過著井水不犯河水的日子,但是李釜發現,對比自己強大許多地拜火族的牧民的牛羊過界,水月族的人是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一個對自己的勢力範圍咩有一種強烈的保護意識,而總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這樣的部族就是全好也是有限,這便是李釜基於這個情況作出的一個基本的判斷。

當然對一個部族的判斷不可能只是依據一個點,李釜還發現水月族的兵器十分的破舊,即便是跟拜火族計程車兵相比都是差了一個檔次,更何況是跟斐龔不惜血本打造的童子軍用的都是接近寶刀的戰刀相比了。

風格不是很彪悍,武器不是很優異,對這樣的敵手李釜可是有著相當大的自信的,所以他在進入了深入的觀察之後,便是找到了龍梅,李釜可以對龍梅一開始問他對是否有戰勝水月族的信心有一個很是肯定的答覆了!

只是還沒等李釜開口,當他一進入龍梅的大帳,龍梅就是迫不及待的開口說道:「李釜大哥,我的族人告訴我,你帶來的那些孩子們用的都是削鐵如泥的寶刀,難道現在胖子手下的工匠已經是能夠打造出更加好的兵器了?」

李釜呵呵笑著,其實童子軍用的多是斐龔要求工匠們降低要求,而全部打造制式化兵器之後的略微粗糙的戰刀,而跟斐龔送給李釜以及其它將領的寶刀寶劍來說差得實在是太多,但這些已經是比斐龔祖上藏在地下的兵器強上很多很多了,兩者對抗,多是新戰刀將那些老戰刀給砍斷的,這也是為什麼拜火族族人會對童子軍手中的兵器如此垂涎欲滴的原因!

「寶刀說不上,但總歸是工匠們打造出來的好刀便是!」李釜儘量的壓制住自己的得意心理,裝作莫不在意地說著。必要的裝逼還是需要的,現在李釜倒還真地是有些佩服斐龔對那些工匠們的管理和購進,聽聞斐龔買入那些工匠的時候可是花了大價錢的。現在看來,斐龔的錢還真個是花在了刀刃上。

「那現在還有沒有這樣的兵刃,老爺那有多少我統統要了!」龍梅急切的說著,她有事兒要求斐龔了,便是連口吻都是變了,由「胖子」變成了「老爺!」

李釜沉吟了片刻,這才不痛不癢的應道:「這個事兒我也是不太清楚,你還得問過斐龔才曉得。你們兩個都是夫妻,你開了口地話,斐龔就是沒有恐怕也是給你變出來的!」李釜打趣的說道。

龍梅嘆了口氣,對斐龔她是再瞭解不過的了,她族中人用的兵器花了多大的代價再也沒有人比龍梅更清楚了,而現在龍梅也是知道斐龔這時候一點兒也不缺牛羊駿馬了,龍梅長嘆一聲說道:「拜火族已經沒有多少財物了,老爺那兒沒錢是不可能弄來兵器的!」龍梅是太瞭解斐龔了,一講到生意,斐龔是半點兒人情都不講的。即便是連她也是例外!

「據我所知,斐龔現在好像很缺人口啊,若是你能夠給他弄些苦力過去,也許能夠以人口換兵器也是說不定!其實只要我們打下水月族,豈不就是能夠得到大量的苦力了嗎?」李釜對龍梅進行著誘導,而斐龔在他的面前已經不知道抱怨過多少回說缺乏勞力了,李釜這次也算是順手幫斐龔拉了門生意,即便物件是斐龔地女人!

李釜的話倒是激起了龍梅極大的興趣,如果斐龔真的是缺勞力,那依照斐龔的性子。怕還真就能夠以兵器來去換勞力的,這可是讓龍梅極為的亢奮!龍梅見到了希望,這才轉而對李釜說道:「李釜大哥,你找我可是有什麼事兒啊?」

「哦。經你這麼一打岔,我都是將來意都差點給忘記了,我來就是想要跟你說道一下,根據我這段時間的觀察,水月族不足為懼,只是咱們也不必講對方逼得太緊,應該是給他們喘息的機會,這樣能夠防止他們臨死拼命。無端的增大咱們地傷亡。而且我也是想要跟他們玩一下貓捉老鼠的遊戲,我想要好好的戲耍一下他們。嘿嘿!」李釜冷笑著,他的目標可就是要訓練童子軍地,如果將水月族逼得太甚,反咬一口,把拜火族的人傷了還好,若是將自己寶貝的弟子們給傷了,那可是大大的不美了!

龍梅自然不知道李釜心中的這些思量,只是聽到李釜說水月族不足為懼,那麼龍梅對跟水月族對戰也是有了些信心,這個事情牽涉畢竟太大,所以也無怪乎龍梅必須要等到別人的肯定答覆才敢將這個事兒給定下來,她這麼做也是對整個族人負責,畢竟這可是關係到整個部族生死存亡的大事

「李釜大哥你決定什麼時候動手?」龍梅沉聲問道。

李釜沉吟了一陣,若是讓他選時間,怕是要等到童子軍的人全部到齊了之後再進行合練,等到這些人都是適應了草原地氣候和環境之後再加入到戰事地話才會比較理想一些,但是夜長夢多,人員的增多怕也是會惹得水月族對這邊地防範加強,而另外的李釜見到龍梅的眼神熾熱,這個女中豪傑怕也是對水月族很是心動了,畢竟剛才聽到李釜說可以拿著人口去跟斐龔換上好的兵器,龍梅不動心都是不能!

「那弟妹的意思是……」李釜還是決定先談談龍梅的口風再說。

龍梅沉聲應道:「事不宜遲,遲則生變,我看怎麼還是趕緊行動吧!」

「嗯,我也正是這個意思!」李釜很是奸猾的應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斐龔呆在一起的時間比較長了之後必然的要沾惹上一些斐龔的性子,李釜比他以前一根筋的時候都是有了很大的變化!

「那時間便定了後天吧!我去召集一下我手下的八大統領,做一下準備工作!」龍梅朗聲說道。

「那好,我也是給那些小鬼們說道一下,這些可都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我可是得好好交待交待才行!」李釜微笑著說道,然後他便告別了龍梅從帳內走了出來。

如果說李釜心中不激動那絕對是騙人的,現在已經是來了兩批人,這些可都是自己寶貴的弟子兵,就是其中有一個傷亡了那李釜心中都是要滴血,更何況這回可是有將近千之眾,差不多是有一半的弟子來齊了,而隨著戰事的延續,後期加入的弟子會更多,這些弟子可都是李釜的心頭肉,當人有了牽掛的時候,便無法做到冷血了,李釜這個時候正是如此,以往他上陣打仗的時候,幾時見他怕過什麼,這回要帶著弟子們上陣了,他心中反而是患得患失。

將手下弟子聚集齊全了,一千眾弟子列成了三個方陣,當頭的一人分別是斐小寶、範小龍以及耶律瑕,這三人便是三個小隊的小隊長,斐小寶和範小龍原本就在眾弟子有很高的威望,成為隊長也算是眾望所歸,而耶律瑕來的時間並不是很長,自然是有許多的人不服氣,而彪悍的耶律瑕完全是依靠自己的雙拳將他手下的隊員一個個揍的服氣了,也許最簡單的法子永遠是最有效的,誰的拳頭硬便誰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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