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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胖子發威(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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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還準備賴在這裡不成!」李釜對斐小寶喝道,斐小寶這才依依不捨地跟著李釜走了出去,走的時候還偷看了菲兒一眼。

菲兒的五官非常細緻,雖然只是小小年紀,但卻是整個一美人坯子,看來斐小寶的眼睛也是夠毒的,全匈奴最標緻的小雪蓮就是讓這小子給看上了。

菲兒也是踮著腳去看已經走遠了的斐小寶阿骨打是一個非常奇特的可汗,草原上怕是再也難以找出第二個像他這般喜歡笑地可汗了,一般的可汗都是比較深沉,這樣不自然的就能帶著股威勢出來,只是阿骨打卻全然不考慮這些,他成天都是樂哈哈的,也不知道是真的樂天,還是有別的什麼原因。

「阿爸。小寶要我做他的媳婦。你說好是不好?」菲兒轉過頭去睜著大眼睛對阿骨打說道。

阿骨打愣了愣,這才笑著應道:「好好好。只要是菲兒覺得好的啊,阿爸都會無條件的支援你!」阿骨打心裡卻是罵開了,這個小子,竟是連自己地小寶貝都要拐帶,實在是太過分了。只是這時阿骨打不知道,斐小寶以後會是一個別人擠破腦袋都想將自己的女兒送過去的超白金猥褻男。

「阿爸對菲兒最好了!」菲兒聽到阿骨打的許可,很是高興的在阿骨打的額頭上親了一口,這可是把阿骨打給樂得咯咯直笑。

而李釜將斐小寶從阿骨打的大帳內領了領了出來之後,是直奔血色骷髏的營地,他沒法子控制匈奴族地女人,便只有是從自己屬下地戰士下手了,若是將這些小傢伙們限制住,也是能夠少些事兒,李釜最不願意看到的是這些小子被女人羈絆住,在他們這個年紀,定力是相當地不夠,是相當容易出問題的年紀,若是李釜不盯著,那這支隊伍可就真個是要讓女人給攻破了!

將血色骷髏的所有戰士都給集中了起來,李釜又是見到一隻精神飽滿,而且士氣高昂的隊伍,如果沒有女人的事兒,那一切就都是完美了,倒不是李釜有什麼美色厭惡症,而是因為他知道色字頭上一把刀,對這幫孩子意志的搜刮是一個非常不幸的事情!

「兒郎們,還知道你們叫什麼嗎!」李釜大聲吼道。

「血色骷髏!」震天的吼聲!這是對李釜最熱烈的回應。

「很好,看來你們並沒有因為女人的肚皮而忘記了你們需要緊記的事情,是的,你們是血色骷髏,你們是需要在蒼穹之下賓士縱橫而無所畏懼的戰士,但是這一個多月來,我們都經歷了什麼,我們在潰逃,是的,若非我們不夠強大到無畏敵人的地步,我們就不需要潰逃,這是恥辱,恥辱還在頭頂,你們就已經是開始沉迷女色了,這是一個非常糟糕的事情!」李釜這是要開宣判大會呢。

血色骷髏的戰士們沉默不語,說實話,李釜的話也是有點傷到他們,的確,過往的勝利並不能永久的銘刻在他們的身上,人是無法活在過往的成就之上的,那樣,只不過是別人對你更加恥笑罷了。

「是時候重新引燃你們的血性的時候了,現在,咱們可以輕鬆的南下,回到一個相對而言比較安全的地界,然後過著相對安逸的生活,不需要為身後是否有追兵而寢食難安。但那是我們所渴望地嗎,那是我們血色骷髏的戰士所渴望地生活嗎?不是!我們是戰士。我們需要戰鬥,我們需要用鮮血鑄就我們不滅的功勳,誰願意跟著我繼續戰鬥,大聲的告訴我!」李釜暴吼著,他頸部的青筋都是暴現。這是個相當彪悍的傢伙。

「我,我,我。我……」無數地聲音響起,雖然不是多麼的整齊,但這總歸是一個表態,從開始的斷斷續續到後來地大合奏,這是一種精神的重燃,李釜點了點頭,很好,這還是他的隊伍。這還是那個叫做血色骷髏的彪悍之師!

「在我們的東南邊一百里地的地方,有一隻柔然的千人隊,讓我們過去,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李釜怒聲喝道,他自己是第一個調轉馬頭,賓士而出,這回,血色骷髏地戰士們沒有像之前相應李釜那般的稀稀落落了,他們齊刷刷的跟著李釜一道衝去了出去。這支隊伍的魂又回來了,是的,血色骷髏,就是要用鮮血去染紅他們的旗幟以及他們身上繡著的骷髏。

當血色骷髏像是一個怪吼的怪獸殺將出去的時候,匈奴族地人還不知道他們到底是發了什麼瘋,而當匈奴族的人知道血色骷髏這是要南下去打柔然人的隊伍的時候,他們都是歡聲雀躍了起來,長期受到柔然族欺壓的匈奴族人自然是會支援血色骷髏。而不可能會支援柔然人。

百里之地。若是要用人的雙腳去丈量,那肯定需要耗費上一段比較長的時間。但是在飛馳的駿馬之上,人類讓自己地雙腿長上了翅膀,或許是這種對速度地崇尚,才會讓人,特別是男人,對延長雙腿的各個時代地代步工具都是孜孜以求,作為努力和奮鬥的目標,為之付出極大的心血也要得到。

當血色骷髏趕到的時候,一群柔然士兵正在圍坐成一圈一圈的一個個小圈子,他們在悠閒的談論著什麼,在大草原上,柔然人用自己的戰馬和鋼刀打出了自己的地盤,而也正是因為在草原上,幾乎沒有能夠威脅到他們的部族的存在,柔然人已經失去了先前打江山的時候的那股彪悍和堅忍,任何一個驃騎而在草原上稱霸的部族必然是最為兇悍的,但就像是不再有威脅的狼群一般,自行的弱化是唯一的解決,而直到他們拆散,或者是出現一個比較強大的競爭對手,這才是會讓他們發生一些變化。

這支柔然人的千人隊也許不會想到在大草原上,而且是在他們自己的地盤,居然是會有人敢來對他們進行洗劫,也許只有瘋子才會這樣主動去挑釁柔然人,但今天他們面對的真個是一群瘋子,而且是一群從煉獄中走來而完全的恢復了戰力的瘋子,這確實是足以讓所有人都感到寒心的一支隊伍!

李釜一直都是打頭陣,正如他讓別人稱呼他的那般,魁首!這不單單是一聲稱呼那麼簡單,在平日裡,魁首要在戰士們面前有所表率,無論是在武藝上還是在別的方面,都是需要,而在戰場上,李釜則永遠是無條件衝在最前線的那個人。

緊跟在李釜身後的自然是耶律瑕、斐小寶和範小龍這三大弟子,他們三個逐漸的將各自領著的三個小隊給散了開去,便像是一張慢慢鋪開大網,血色骷髏這一次看來可是要做一筆大買賣了。

血色庫洛如烏雲一般飄了過來,柔然人的千人隊在聽到了震天的馬蹄聲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但這個時候已經是太遲了,他們已經是失去了從血色骷髏的包圍陣勢中逃脫出去的最佳時間,這個時候,他們只能是匆忙的爬上馬去,而在他們還未能集結成有效的防禦陣勢的時候,血色骷髏已經是衝殺了過來了。

帶著滔天怒!

血色骷髏將他們被狼衛追趕的如同喪家之犬的怒氣全部都是發洩了出來,他們這是要把面前的千人隊當成是狼衛進行屠戮,即便是對比起狼衛來,這些柔然士兵還太嫩了點,但是他們也是柔然士兵,勢必也是要跟血色骷髏死戰的。

只是戰爭講的就是一個勢,誰若是得了勢,便是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能夠輕易的將對手橫掃。而若是得不了勢,那就不管你如何抵擋。都是要付出極為沉重地代價。

血色骷髏的戰士們是憋了一口氣地,這口氣還是悶氣,這就好比是一個高傲非常的小獅子,在面對著一個比他要更加壯碩的獵物面前受了傷,那小獅子可是有滔天的怒火的。而這怒火一旦是找到了傾斜地地方,便是要猛烈的發洩出來!

和上一回耶律瑕跟斐小寶領著血色骷髏的戰士對陣水月族地時候不同,現在可是白天。這種血肉橫飛的場面帶給人的感官刺激是非常巨大的,只是好在血色骷髏之前讓狼衛可是追慘了,一路之上都是過的慘絕人寰的日子,這不但是磨練了血色骷髏,也是讓血色骷髏增添了對柔然人的恨意,恨也是一種力量,不管你承認還是不承認,不管是什麼情緒。若是運用得宜,都是能夠轉化為正面的推動力量,就好比恐懼,在某種特定情況下都是能夠刺激人產生巨大地潛能,這也就是所謂的羔羊也會怒吼的原因了。

李釜最是恐怖,在他的手下,柔然士兵沒有三合招架之力,而大部分都是別他一招放倒,從血戰中凝練出來的招式已經沒有任何的花哨。就只有實用二字,其實其它血色骷髏的戰士用的招式都是跟李釜的相差無幾,但其他人沒有李釜這麼厲害,一是功力不到,二是經驗差距,對時機地把握性是最為考驗一個人功力的地方,李釜所做的動作如行雲流水,異常的乾淨利落。看的人會覺得充滿了美感。只是對上李釜的柔然士兵卻是連哭的心思都有了,因為不是斷喉就是被李釜橫斬。這等悲慘的下場極為對旁邊見到地人產生極大地恫嚇力,久而久之,便不再有柔然士兵主動的挑戰李釜了,這或許就是所謂萬人敵地猛將們能夠被人傳誦的緣故了,不見得真個能將萬人屠戮光,但卻是有能震懾住萬人的武功,這才是絕世兇將!

這是一場煉兵之戰,柔然計程車兵被分割成一個個小塊,彼此之間無法照應,而血色骷髏卻是有人數上面的優勢,所以這只是一場煉兵之戰,柔然士兵存在的意義就是給血色骷髏的戰士們增加經驗。

兩刻鐘過去了,地上橫七豎八的擺滿了屍體,而血色骷髏的戰士卻最多有幾十人負了傷,這些能夠在狼衛的追殺下存活下來的一千五百眾血色骷髏,已經是精銳中的精銳,血色骷髏四去其一,已經是精簡成精銳之師,對付此等普通柔然千人隊,便跟吃飯一般的簡單。

「割下敵人的首級,系在你們的褲腰帶上,這才叫軍爺,這才是榮耀!」李釜舉刀大聲喝道,李釜本身就是個尊崇戰鬥就是要野蠻的傢伙,所以也唯有他才會如此的叫血色骷髏的戰士們幹如此血腥的事兒!

而血色骷髏的戰士們並不覺得這麼做就有什麼不妥,他們按照李釜的指示,將敵人的首級割下,系在自己的褲腰帶之下,然後他們就如同風一般的來,又如同風一般的走了,剩下的是一大片被鮮血然後的綠草,而來年開春,這裡的草甸會長的比別的地方都要茂盛許多。

血色骷髏呼嘯而去,而回來卻是帶著勝利,這幫戰士的臉上沒有多少的自得,越是見識了血腥,心理越是能夠得到成長,因為他們知道,也許某一天,他們也會像被自己砍倒的敵人一般的死在沙場之上,或許這就是戰士的宿命,所以在贏得勝利的時候,沒有人會覺得自己有多麼的不可一世!

雖然血色骷髏的人很低調,但是匈奴人卻是興高采烈的歡迎著血色骷髏的勝利迴歸,當血色骷髏的戰士將柔然人的首級都扔到一個地方,慢慢的堆成一座小山的時候,匈奴人更是瘋了一邊的呼喊著血色骷髏的名號!

「這是一群偉大的戰士!」阿骨打驚奇而貪婪的看著血色骷髏,這是一支說戰就戰的隊伍,而且他們攻打的物件還是草原上的王者柔然,光是這份勇氣就讓人對其尊敬非常,阿骨打帶著深深的敬意來到了李釜的身前。

「我代表匈奴族族人,對血色骷髏的勇猛表示我們由衷地敬意!」阿骨打對斐龔彎腰施禮,而其它的匈奴人也是對著血色骷髏彎腰。草原上地部落推崇強者,而且他們也畏懼強者。所以對柔然,匈奴人的感情是又恨又怕又敬,這便是草原的生存邏輯,汰弱存強在這裡體現的再也沒有別的地方能夠比這裡再清楚地了。

李釜點了點頭,他沉聲說道:「如果你們真的是敬重我們。便不要再讓你們的女人再來騷擾我地戰士了,我不希望他們的雄心受到女人的干擾!」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說女人們會對這幫瘋狂的戰士的雄心有什麼影響,但是阿骨打還是表達了自己對於血色骷髏的敬重:「放心吧。尊敬的客人,我再也不會讓偉大的戰士遭到不必要地困擾!」

李釜沒想都這麼一個戰鬥居然是能夠讓阿骨打對自己作出承諾,能夠收到這樣的效果,李釜也是感到比較滿意。

在匈奴人畏懼的眼神下,李釜帶著血色骷髏們慢慢的來到了他們的營房!

血色骷髏!

血色骷髏!

最近,再也沒有比血色骷髏在草原上更加的知名了,他們被人們視為是魔鬼的化身,據說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從哪裡來。只是血色的骷髏旗幟才是他們能夠給人們留下的唯一感覺,就是這樣一支神秘非常地隊伍,最近已經是接二連三的襲擊了柔然人的軍隊,而且都是血洗,沒有任何的活口留下,而血色骷髏的手法也是愈發純熟,作風也更加的硬朗,這是一支在不斷成長的部隊,這更是讓無數人都為之顫抖的地方!

現在。就連柔然地可汗鷹瑙客阿都是震怒了,他不知道這是一支從哪裡冒出來地幽靈部隊,因此今日他將四大柔然王都是請了過來,與他們一道商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東南西北四大柔然王都是沉默不語,而南柔然王則是心中有底,他曾經派出狼衛去圍剿血色骷髏,只是沒有想到的是血色骷髏居然北上了,這下子還捅了馬蜂窩。將柔然可汗部隊給攪了個天翻地覆。這個時候,南柔然王又如何能夠說出是因為他地原因。血色骷髏才會跑到北邊來的,那樣的話,可汗怕是要氣死。

鷹瑙客阿很是不滿的看著四大柔然王,這些位高權重且擁兵自重的傢伙們看來是沒有一個人想要站出來有什麼表態,看來這幫傢伙怕是一個個都想著自己能夠出醜吧,鷹瑙客阿很是憤怒的吼道:「我就不信這個血色骷髏能夠藏到地底下去,我一定是要將他們連根拔起!」

四大柔然王都是沉默不語,只是他們心裡都明白,柔然在草原上的敵人可不是一個兩個,那些小部落現在肯定是會收留血色骷髏的,他們自然是巴不得看到柔然有一個極為難對付的敵人存在,這樣他們就會心裡感到異常的舒服了,因為若是讓他們來公開對抗柔然又是沒有這個膽量,現在好不容易出一個血色骷髏來叫板柔然,那些小部族自然是非常的高興。

而血色骷髏名頭的走響也是來到了南邊,正好是讓打探血色骷髏的月牙兒給聽到了。

月牙兒氣喘吁吁的趕到龍梅的大帳!

「怎麼,可是有小寶他們的訊息!」龍梅見到月牙兒進來,便很是緊張的問道。這段日子,龍梅可是心力交瘁,血色骷髏是否存活,可是讓龍梅好生擔心,現在見到月牙兒回到來,龍梅自然是第一時間就問起了小寶。

月牙兒喘過氣來,這才應聲說道:「回可汗,血色骷髏,血色骷髏現在在北邊,在柔然人的地盤,而且最近他們戰功赫赫,已經是將三個柔然人的千人小隊都給盡數屠戮乾淨了,手法異常兇悍,現在血色骷髏的名號在草原上如日中天!」

與月牙兒興奮莫名不同,龍梅這個時候可是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也許短時期內血色骷髏能夠取得一定的成功,但是一旦惹惱了柔然人,他們傾盡全力撲殺血色骷髏的話,任是血色骷髏如何彪悍,怕也是很難應付過去的。

「不行。我們不能繼續旁觀下去了,這個事兒是因為我而起的。我不能再坐視不理,要是小寶出了什麼問題,不但是老爺那交待不過去,我也是沒有臉面見池蕊大姐,走!集結兵馬。咱們殺到北邊去!」龍梅臉若冰霜地說道。

「是的,可汗!」月牙兒很是高興地應道,月牙兒可是跟柔然有著深仇大恨的。她自然是巴不得可汗能夠早一日對柔然用兵,雖然現在略微的感覺有點兒遲了,但終歸是廖勝於無,月牙兒高興的去點兵去了。

「小寶,等著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龍梅低聲呢喃著,這個時候,她已經是完全顧不得血色骷髏是否會威脅到拜火族地利益了。她現在只是知道她絕對不能讓小寶受傷,要不然她自己的良心會永遠都難以得到安寧的!

訊息總是傳播地非常快的,這個時候,不單單是龍梅他們知道了訊息,就連是斐龔也是知道了關於血色骷髏的訊息,只是斐龔剛聽到訊息的時候也是愣了愣,血色骷髏怎麼會跑到柔然的腹地去了,那小寶他們這個時候倒真個是如履薄冰了,再也沒有比他們更涉入險境的事兒了。

斐龔勃然大怒。而他第一時間自然是叫來了吳良心。

吳良心也是知道過往的商旅都在傳著關於血色骷髏在草原之上如何如何的事情,所以當他被斐龔傳喚地時候,心裡也是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雖然吳良心知道自己有錯,但也只要是咬著牙上了。

當吳良心進入到廳內的時候,便是感覺到這裡的氣場像是非常的冷,那是能夠讓人感到微微發抖的一種氣場。

而接下來,斐龔竟是冷冷的看著吳良心整整有半個時辰。半個時辰的時間裡。若是有一雙冰冷的雙眸緊盯著你,而又對你一言不發。這可真的是個極端考驗心臟地事情,吳良心也是戰戰兢兢,到了最後,他都是差點跪下去對斐龔磕頭認錯了。

在吳良心行將精神崩潰的時候,斐龔發話了:「吳良心,你也聽到了血色骷髏的事兒吧,怎麼你回來的時候卻是沒有提到說血色骷髏居然到了柔然的腹地了,你跟柔然王混得那麼熟,應該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的啊!」

「回,回稟大老爺……」吳良心嚥了口口水,潤了潤有點乾枯的嘴唇,「小的在北邊地時候地確是聽到了一些風聲,但因為回來的時候比較匆忙,這些未經查證地事兒,就不好胡亂的在老爺面前亂嚼舌頭了!」

「一派胡言!」斐龔重重的拍了拍桌子,吳良心的心都是給斐龔這麼一下子給拍得顫兩下。

斐龔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看起來他也是在強忍著自己的怒火,也許如果這個時候可能,斐龔能夠將吳良心的腦袋都給捏碎了,這可是在是太氣人了。

隔了會兒,吳良心又是聽不到斐龔咆哮的響動了,但他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老爺肯定不會如此好相與的。

斐龔其實這個時候並不是在想著如何處罰吳良心,當務之急是應該如何將那幫小子給解救回來,即便這個時候那幫小子好像非常風光似的,那些回來的商旅都有點當他們是怪力亂神一類的了,說的是神乎其技,但斐龔明白,光鮮的背後是無窮的危險,一個處理不善,就是要付出覆沒的代價。

「我只是要這幫小子去北邊歷練歷練,而不是要他們去單挑柔然,奶奶個熊,都是幫沒腦子的,也不知道李釜大哥在想些什麼,那幫小子要胡來,他怎麼也不制止一下,北上深入到柔然的腹地,還真當他們是孤膽英雄啊!」斐龔恨聲說著,這個時候他也是不管到底血色骷髏的小資們能不能聽到,反正他先將自己的牢騷發完再說。吳良心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畢竟他現在可是待罪之身,做錯了事兒的人最好是夾著尾巴別說話,若是亂說,反而會給自己惹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吳良心,你這回膽子不小啊,嗯?」斐龔冷哼了聲,然後站了起來,慢慢的向吳良心走去。

吳良心見到自己眼前出現了斐龔的一雙大腳分,他沒來由的就緊張了起來,「老,老爺……」

還沒等吳良心說出什麼辯解的話出來,斐龔的大手就是抓住了吳良心衣服的領子,斐龔一把是將吳良心給提了起來,雖說吳良心跟個瘦猴似的,卻也是有百來斤重,而平日裡看起來走一步喘三下的斐龔居然是如此輕易的就將吳良心給提了起來,像是個紙皮一般被提了起來,這個時候吳良心的腦子已經是一片空白,他只是見到斐龔真將他提高後冷冷的看著他,這是多麼恐怖的力量,吳良心的心底已經是痛苦的呻吟開了,若是老爺真個生氣,怕是要將自己撕成兩半都是可能的!

「吳良心啊吳良心,你說我這回是要剝了你的皮呢,還是活生生的將你給打死會比較好呢?」斐龔的聲音非常冷,這一回吳良心可絕對感覺到分老爺不是在說笑。

「老爺,小的知錯了,你饒了小的這一回,小的以後給你做牛做馬,我說,我什麼都說了還不成嗎,是的,小的之前已經是知道了南柔然王要動血色骷髏,因此我就磨著他跟在了要對血色骷髏不利的柔然王的狼衛的隊伍中,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還沒等狼衛殺到拜火族的營地,血色骷髏竟是自己送上門來,好在是他們每個戰士都配有兩匹馬,這才提前趕到了,要是讓狼衛佈下陣勢,那血色骷髏可是插翅難飛,也許是李釜大爺見到情況不對,便領著血色骷髏撤退了,其後狼衛一直追趕,跑著跑著,血色骷髏居然折返往北邊逃去,我見到這個架勢不妙,也就沒有繼續的跟在狼衛一起,而是折返南下,小的怕老爺知道了事情的經過要責罰小的,所以小的一直都不敢跟老爺老實交代,小的知錯了,老爺你就饒了小的吧!」吳良心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斐龔討饒道。

斐龔一把將吳良心給扔到了地上,他冷聲說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要暫且將你囚禁起來,等到我回來的時候才能放你出來!」這個吳良心太不靠譜了,關上一關的也許比較好。

「老爺你要去哪?」吳良心驚奇的問道。

「老子要北上,狗日的柔然,老子的孩兒們不是你們能碰得了的!」斐龔咬牙切齒的說著,這時候吳良心卻是從斐龔的身上見到了他以前沒有見到過的東西,是的,那便是殺氣,滔天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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