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龔心中則是在暗笑,這個杜中向來都是跟自己過不去,只是今天倒是給自己辦了個好事兒,雖然無法對實質性的事兒產生多大的影響,但是斐龔也是要感謝一下杜中的大嘴巴。
「是斐龔老爺來了!」葛鴻今日也是沒幾個病人,聽到聲響便是迎了出來,見到斐龔領著個高貴非常的婦人,葛鴻也是怔住了,葛鴻極少出門,所以對馨蕊的到來也是有幾分的陌生!
「呵呵,葛鴻醫師,新婚燕爾,看起來你這臉上都是光彩照人,心情自然是相當的不錯了!」斐龔嘎嘎大笑著,而他的話倒真個是沒錯,葛鴻初為婦人的那種光彩還真個是有點奪目!
「葛鴻醫師,小婦人馨蕊,對葛鴻醫師的大名仰慕已久!」馨蕊對葛鴻彎腰為禮,脆聲說道,馨蕊剛到西石村的時候便是聽別人提起過葛鴻的大名,倒是真個早就想要來找葛鴻相聚一下!
「葛鴻啊,我還有些事兒要去做,馨蕊呢,她閒日子過得太清閒,我便琢磨著也許能夠在你這給她找到份合適的差事讓她去做!我想應該沒什麼問題吧,若是的話我就留馨蕊在這,我自己倒是有些事兒要去忙活了!」斐龔朗聲笑著說道。
葛鴻心中對斐龔的無賴行徑大大的腹誹了一陣,斐龔這哪裡像是來求她呀,整個就是命令式的,再加上最近祁碎給斐龔抓去做了大總管,能夠陪在葛鴻身邊的時間更是少了,對此。葛鴻自然也是有意見的,只是葛鴻覺得馨蕊很是對眼。普一接觸,葛鴻就是覺得自己和馨蕊應該是會很談得來,在西石村,葛鴻還真個是沒有多少女伴,宇文香倒是隔三岔五地會過來和她閒聊為她解悶。但終歸宇文香要忙的事兒比較多,馨蕊若是來了,怕真個是既能夠幫到自己。又是能夠給自己添一個女伴!
「既然斐龔大人如此不得閒,那麼你就自行忙活去吧!」葛鴻一點都沒有留斐龔地意思!
斐龔像是察覺了葛鴻臉上不愉悅的表情,他訕笑著離開了。
「馨蕊,來,進來說話!」葛鴻笑得很是開心的對著馨蕊招手。
兩個女人走到房中,聊著聊著便是好得不得了,這兩人都是屬於這個時代知識女性了,兩人容易找到共同的話題。自然是很快的便是對上眼了。
斐龔倒不是真地有什麼要緊的事兒要去做,只是他總覺得自從讓祁碎做了自己的總管之後,葛鴻就像是個慾求不滿地怨婦一般,對自己非常的不滿,他自然是有多遠閃多遠的比較明智,真個是寧得罪小人,莫得罪醫生,斐龔這些日子都是努力的保持著自己身體的健康,他可是怕自己的身體一旦是有事兒。要在葛鴻的手下過,那就是大大的麻煩事兒了,若是葛鴻給自己使什麼小手法。那自己還不得吃不了兜著走啊!
聽到馨蕊提起欣鑫最近總是流連於酒肆和青樓,斐龔也是想要去找一下這個風流老儒,此人雖然比較腐朽,但畢竟是滿腹經綸,若是能夠善加利用,說不準能夠為自己生出些什麼好事兒來也說不準。畢竟士林也是一個比較大地力量!
斐龔找了好一陣。這才在一個酒肆上找到了正在雅間自斟自酌的欣鑫。
「喲,欣鑫大儒。好雅緻啊!」斐龔大驚小怪的喊著,這欣鑫還真個是懂得欣賞之人,選了個靠林的雅間,居高臨下,聽風掃樹葉之聲,清蒸一條鱖魚,小口小口的飲著桂花酒,奶奶個熊,這小日子過的,可是夠滋潤的!
欣鑫抬起頭來,見到是斐龔,他也只是略微的點了點頭,到了欣鑫這個程度的人,都是愛擺架子地,若非斐龔每每能有驚人之論,他還犯不上跟斐龔這般的人糾纏呢。
斐龔在欣鑫的旁邊坐下,看來欣白在老曹手下打下手,這別的事兒怕是沒有做到,但是對自己老爹的照料卻是非常的到家啊,欣鑫在娛樂區的開銷不可謂不大,但卻沒有人會對他收賬,還不都是因為有個欣白照著,斐龔對欣白的手腕倒是有些佩服,不愧是能夠讓老曹那個陰險之人看上地人物,做事兒都是非常要得地人物!
斐龔給欣鑫的酒杯斟滿,微笑著說道:「欣鑫大儒,我看你最近這日子過地也是逍遙,只是大儒你一身所學,經略之才無從發揮,確實是有些浪費了!」
斐龔的話像是一把軟刀子,扎得欣鑫的心糾結到了一起,欣鑫最為感到痛心的不是別個,真是自己無法得到朝廷的重要,一身所學,寒窗苦讀,不是讀書人無法理解讀書人所付出的努力,也無法曉得讀書人所想的抱負,欣鑫是空有滿腔的熱血,卻是報國無門,這實在是讓人感到傷悲和無奈。
見到欣鑫皺眉不語,斐龔即是知道自己的話對欣鑫產生了作用,其實在斐龔來之前,欣鑫就已經是喝了不少酒,酒入愁腸愁更愁,欣鑫這個時候無論是意志力還是立場都是最為不堅定的時候。
「士林出高才,但是逢亂世則必須自強,不能老是想著報效朝廷,現如今的朝廷,可以說是千瘡百孔,你就是想去補救,都是無法讓他們真的是雄起的,藥醫不死病啊,欣鑫大儒,其實你有沒有想到過要自行建立一個學派,不但是能為自己立下流芳千古之偉業,也是能偶逆亂流而匡正天下,這個事兒可是一舉多得,不知道欣鑫大儒有沒有這個興趣呢?」斐龔可謂是極盡慫恿蠱惑之心,可謂是居心叵測啊。只是這個時候欣鑫已經是讓酒給迷了心智,他都是未曾細想斐龔的心懷鬼胎,他只是讓斐龔說的是心中一個勁地胎動。這個事兒可謂是能夠讓他青史留名的事兒啊,只是這也意味著他放棄了繼續在朝廷致仕地想法。而就只是安心的做一個大儒,欣鑫沉默了許久,他的內心也是在天人交戰,如果可以,他自然是不會選擇這一條路。畢竟這個事兒說白了就是做的忤逆之事!
「在經費上你務須操心,我定會傾盡家財對大儒進行資助?」斐龔打鐵趁熱的說道。
欣鑫眯著半醉地眼睛,沉聲說道:「斐龔。你可是想借著這個事兒讓我有所虧欠與你,然後你便是能夠藉此要挾我,讓我好將蕊許配給你?」看來欣鑫別的都不記得,但是對斐龔的狼子野心卻是抱著非常清晰地認識。
斐龔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他如何也是沒想到欣鑫竟然是會對這個事情擔心,這可真個是有點誤解他了,就是他想要得到馨蕊,怕也不會是和這個事情扯上干係。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若是公私不分,那如何能成大事。
「我方才才剛將馨蕊送去葛鴻醫師哪兒,她說日子過得太過悠閒,讓我給她找個事兒做,我便將她送到葛鴻醫師那兒打個下手,欣鑫大儒你有個事兒可以放心,雖然我對馨蕊夫人是有邪念。但我總歸是會徵得她個人的同意,而不會強行的將她怎樣的!」斐龔朗聲說道。
欣鑫白了斐龔一眼,誰要是相信斐龔的鬼話,誰就是天生智障!
不過對斐龔的提議,欣鑫倒是真的非常動心,這個事兒他也是不急於馬上應承斐龔,畢竟他需要找個人商議商議才行!
「這個事兒茲事體大,我需要跟欣白商量商量!」欣鑫沉聲說道。這段日子。欣白這小子對他老子可是照料有加,也是讓欣鑫覺得要和欣白商量一下才好做決定。
「應該的。應該地!」斐龔繼續給欣鑫斟酒。不怕你不答應,就怕你一口回絕,只要是欣鑫沒有馬上回絕,就代表他動了心思,斐龔明白這個事兒十有是能成,斐龔之所以要讓欣鑫站出來,便也是要控制一下士林的力量,這是一個隱形的讓人不覺得有多少力量的群體,但是斐龔最為清楚不過,士林,是一支非常可怕的力量!
斐龔走後,欣鑫就是第一時間的找到了欣白,他將斐龔對他說的事兒詳細的對欣白說了,欣白聽完後皺起了眉頭,對比他那個讀書讀得有點走火入魔的老爹,欣白可是混道上地,對斐龔的鬼伎倆他一眼就是看穿了,不過這個事兒對自己的老爹也沒有太大壞處,最多就是雙方互相利用罷了,而斐龔能夠達到他的目的,而欣鑫也是能夠藉著這個事兒擴大他在士林的影響力,對家族而言,也是個好事兒!
「這個事兒你便應承斐龔老爺吧,就算是你這次不答應,他也是會想著法兒的讓你答應他的,而且我看你也是早已心動不已了吧!」欣白沉聲說著。
「我這不是來跟你商量商量嗎!」欣鑫有點鬱悶地說著,自己地心思讓別人看穿,這可不是件能夠讓人感到高興的事兒!
「那我這就去給斐龔拉攏士林地學子和大儒們?」欣鑫沉聲說道,拉幫結派在士林也不是個太新鮮的事兒,只是欣鑫以往都是自命清高不屑於去做這樣的事兒,如今真個是要輪到他自己來做了,還真個是有點心裡無法適應。
欣白白了欣鑫一眼,朗聲說道:「這個事兒你自己去做就是,既然你有事兒做了,平日裡你那些開銷便自己想辦法搞定吧,我可是不再給你擦屁股了,這些日子我為你忙活你那些破事兒可是讓我自己有夠煩的了!」
欣鑫沉默不語,他最近的開銷也的確是有些大,若不是欣白替他張羅著,他還真個是無法將事情給擺平,不過現在他也是有事兒做了,而且能夠向斐龔要錢,那他平日裡的開銷,就是一個非常簡單的事兒。
這個時候斐龔卻是叫上了祁碎,兩個人繼續商量如何賺錢的事宜了,總管都是讓用來商議事情的,在斐大還在的時候。斐龔多多都是找斐大商量重大地事情,只是現在祁碎替代了斐大。斐龔便也有什麼要事便是要找祁碎來商議一下,這在某種程度上都是成了斐龔的一個習慣。
「祁碎啊,糧食開始收割了,收租地事兒你要記得開始張羅,以往都是斐大張羅這些事兒的。我可不希望換成你做總管之後就是要我操心過問這些瑣事兒啊!」斐龔朗聲說道。
「老爺放心,這些事兒我都會好好的替老爺操持好!」祁碎恭敬的應道,現下的祁碎已經不是當初地殺豬佬了。他也是有著他自己的職責和覺悟,做什麼事兒都是比以前要靠譜了,也是更加的有總管地架勢了,這點讓斐龔還是比較滿意的!
「唉!」斐龔嘆了口氣,「若不是金礦能夠給咱們帶來穩定的收入,我還真個是有點不知道要如何來應付如此龐大的開銷,這個是不當家不知油鹽貴啊,現下。我還是覺得可供自己使用的資金還太少太少了,祁碎,你有什麼法子能夠為我謀到一些資金,最近我準備讓欣鑫給我招攬士林的散兵遊勇,形成一股士林力量,在以後應當是能夠給我帶來很是可觀的好處,只是現在這一段時間,怕又是要成為一個吸金大的專案了,唉!有時候我都是想著能不能設卡收費了。將北上地那些商旅們都收上過路錢,這該有多好啊」斐龔感慨著,只是連他自己都知道這其實是不現實的,畢竟只是他那個賭場和娛樂場那些開銷,都已經是將過往的商旅口袋裡的錢給刮下來不少了,若是設卡收費,那怕是要逼得那些北上的行腳商旅都要沒個活頭了。
「此舉無異於是殺雞取卵,不可取!」祁碎的回答簡單幹脆。但意思也是非常明顯。斐龔若是這般做,便是殺雞取卵。
斐龔點了點頭。這麼做又是不能,那該如何是好,畢竟不可能有一顆搖錢樹憑空而降,就是搖錢樹,也是要人去搖了才能有錢的,譬如說金礦,看似是一堆金幣,但畢竟不是現成的,在開採方面都是要付出人力財力,折算下來也不是個能夠給自己不斷帶來鉅額收益的專案,隨著賭場地營運上了軌道,假以時日,賭場的收益都是馬上要追上金礦的產出了。
「假髮廠現在執行的怎麼樣了?」斐龔也是許久沒有過問過假髮廠的事兒了,自從撤了斐虎,把假髮廠交給祁碎之後,斐龔就沒有去過問了。
「稟老爺,假髮廠的產品已經逐漸的開啟了銷路,已經扭虧為盈了!」祁碎很是興奮的說道,原本他對假髮這種如此高昂地裝飾物不是抱有太大地信心的,但事實證明,假髮這個生意不但是有得做,而且利潤還相當地可觀!
斐龔點了點頭,他想出來的主意,哪能是不賺錢的,以往那都是斐虎無能,而不是他的點子有問題。
「任何一個行當,除非是獨門生意,能夠讓你壟斷,或者是操控整個行業的定價權,要不然是無法有太大的利潤的,因為當一門生意的利潤過大的時候,則必然會有別的人新加入進來,從而削弱了整個行業的利潤,這便是競爭,我們無時無刻不面對競爭,而我們所要做的就是積極的去面對他,在一些別人還未曾涉足的領域,我們應當搶灘進去,這樣就能夠在開始的階段帶來非常客觀的利潤,這便是所謂的創新,我們需要能夠對一切都不墨守陳規的人才,他們能夠創新,能夠為我製造更加多的產品,為我賺取更為豐厚的利潤,這就是我想要做到的,所以,我想要撥出一筆款子,專門用來支援一些有新奇想法的人去創業!」斐龔朗聲說道。
「創業?」祁碎皺起了眉頭,這可真個是非常奇特的詞兒,祁碎以往完全沒有聽別人說過,斐龔總是有著非常多讓人振奮非常的想法,這也是讓祁碎能夠呆在斐龔的身邊幫助斐龔的一大原因,因為在斐龔的身邊,你總是能夠有機會見到一些非常有意思的事兒,而能夠參與到這些事兒上頭,更是讓人感到異常的興奮!
斐龔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我只是給你一個概念,具體的操作你要隨機應變。不宜太過刻板,這個事兒是個長遠的事兒。急不得,一步步摸索著去做吧!」斐龔自己是不去去親力親為這樣消耗精力地事情的,所以他將事情交給了祁碎,斐龔是個非常懂得如何將自己需要完成地事情切割成一個個小塊,然後分包給下面的屬下去完成的領導者。這或許就是懶人的領導哲學。
「老爺,小少爺他們去了也是這麼長時間了,到現在也是沒有什麼訊息傳回來。怪讓人掛心的!」祁碎凝聲說道。
提到斐小寶他們,斐龔就是大皺眉頭,小傢伙們不懂事也就算了,但是李釜大哥總該能偶知道要隔一段時間往這邊送信報個平安吧,這些天他都已經不知道被身邊地女人們煩了多少次了,特別是池蕊,這些天都有點近乎瘋狂的問他有沒有關於斐小寶的訊息,那種瘋狂地關注度讓斐龔都是有些懷疑她是不是得了憂鬱症。那種架勢還真個是讓人非常的受不了!
「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終歸是在龍梅的地盤,咱們也是不用太過擔心!」斐龔嘆聲說道,他現在唯一能夠如此勸慰自己的便是這一點了,但斐龔也許沒想到,這個時候,即便是龍梅也是不知道有任何關於血色骷髏的訊息。
拜火族的營地,龍梅的營帳之內!
「可汗,並沒有任何關於血色骷髏的訊息!」月牙兒朗聲對龍梅說道。
龍梅皺起了眉頭。她是對血色骷髏懷有深深地戒心,也是想著能夠讓這次柔然王的狼衛狠狠的削弱一下血色骷髏的力量,但是沒有想到的是,血色骷髏竟是一去不回,別人還說,若是斐小寶出了什麼事兒,她該以什麼面目去見池蕊呢,池蕊可是對龍梅一直都十分照顧。龍梅也是當池蕊是自己的大姐一般。兩人的情感可以說是極深的,而這次。龍梅是第一次的感到自己這回地事情是不是真個做錯了!
「月牙兒,這次,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龍梅的聲音很是低落的說著。
月牙兒緊緊抿著自己的嘴唇,她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應該說些什麼,說不是嗎,事實又讓她無法開得了這樣的口,說是吧,又怕龍梅可汗更加的感到自責,月牙兒也是不想龍梅過度的痛苦。
龍梅長嘆了口氣,就算是月牙兒不說話,她自己心中也早已經是有了答案,也許這一次她正地是做錯了,而且錯得非常厲害,但時光無法倒流,做過地事兒便是無法再逆改,龍梅曉得,這一次事情引發的後續反應才是她真正要感到擔憂地。
龍梅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笑得憨憨的胖臉,那人不是別個,正是斐龔,想到斐龔的笑臉,龍梅也是想到了斐龔怒氣勃發時候的怒臉,龍梅也是知道,斐龔發起脾氣來,那可真個不是那麼好應付的事情!
「月牙兒,派人去打探血色骷髏的蹤跡,雖然不寄希望能夠多快的找到他們,但能夠知道他們在哪裡的話也是好的!」龍梅沉聲說道。
「是的,可汗!」月牙兒抱拳退了出去,這段日子來,月牙兒已經是不知道多少回想要自行衝出去,帶上人們去追尋血色骷髏的蹤跡,但都是礙於沒有龍梅的命令,現在既然是名正言順的可以出去找尋,那月牙兒自然是非常興奮。
「小寶,你們在哪兒!」龍梅悲聲喚著,只是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龍梅也只有在事情發生之後才能深深的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暗惱不已了!
而這個時候,為眾人所關注的血色骷髏們卻是非常的舒坦,跟別人想象的不同,這個時候,他們的日子過的是非常舒坦。
自從血色骷髏來到了匈奴族的領地之後,他們便是受到了匈奴族異常熱情的招待,匈奴族的姑娘們為小夥子們載歌載舞,匈奴族的漢子們為血色骷髏準備了豐盛的烤全羊大餐,這是一個看起來充滿了朝氣的部落,每一個人都是對血色骷髏的戰士如此的友善,以至於人們在這裡暫且忘記了戰爭的血腥,下夥子們好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一般地舒服。
來到匈奴部族已經三天了,雖然血色骷髏的戰士們都是恢復了旺盛地精力和體能。但是李釜卻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因為他發現一個非常危險的事情。那便是匈奴族的女人們都是往這些小子的營帳內鑽,一到了晚上,無論是少女,還是婦人,都會一窩蜂的出動。而就連李釜地營帳都是沒有落空,來的竟是匈奴可汗阿骨打的妻子,這些事兒可真是讓李釜感到匪夷所思。但這對於草原上地部落的人們來說卻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了。
為了能夠讓自己部族的後代們能夠更加的強壯,任何一個草原部落都不會放棄任何一個能夠和外族男子通房事,以其產下更為優秀的後代,若是總是在同族之內通婚,那麼人的素質便會越來越差,雖然這個時代的人沒有多少關於遺傳學地學識,但是他們卻是像是依照自身的本能一般的選擇著如何進行優生優育,這個事兒說起來很是荒謬。但的確是真實而強烈的存在的一個事實。
李釜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便是主動的來到匈奴可汗阿骨打的營帳之內,阿骨打見到李釜闖了進來,便是哈哈大笑著給了李釜一個大大的擁抱,草原上惜英雄重英雄,而阿骨打對於李釜超凡地武藝也是非常的敬重,所以他才會將自己最為寵愛的女人都是現出來去鑽李釜的營帳,只是根據女人的說法,那一晚卻什麼事兒也沒有發生。這可真的是讓阿骨打感到莫名其妙。
「我的兄弟,你好像有著怒氣,是什麼事兒讓你如此生氣!」阿骨打哈哈大笑著說道。
李釜自然是有怒氣了,這時候他那原本就如鍋底一般喲黑的臉可以說是黑得發亮了,李釜哼聲說道:「阿骨打可汗,你若是繼續讓你族中地女子去騷擾我地戰士,那我現在就領著人離開匈奴部族,一刻也不停留。實在是太過分了。我的戰士還是孩子,他們不事宜過早地就接觸男之事。只是你族中的女子怎麼能夠如此,這實在是太讓人憤慨了!」
「哦,原來是因為這個事情,我的兄弟,你怕是不太瞭解我們民族的習性,這個事情非常的正常,而且你的戰士也不再是孩子,他們是戰士,你知道,戰士就已經是男人了!」阿骨打的臉上依舊是掛滿了笑容,這個敦實的匈奴可汗,有十三的女人,可以說是非常的彪悍,自然是非常的對李釜的大驚小怪感到不以為意。
「他們現在還都年幼!!」李釜非常不滿的說道。
「不會呀,回來的女人們都說他們非常的彪悍呢!」阿骨打嘿嘿笑著說道。
這可是氣得李釜夠嗆,第一個晚上,李釜如何也是想不到這些女人居然會去鑽血色骷髏的戰士的營帳,所以那晚上發生了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兒李釜就是不曉得了,直到第二天晚上他營帳內也是有女人鑽進來,他這才是大驚,而當他感到戰士們的營帳呢的時候,裡面都是一對對的赤條條的身子,這可是讓李釜氣急咳血的事兒!
就在李釜感到異常憤怒的時候,兩個人影剛踏進大帳,而猛然的一個人便是火速的退了出去,眼尖的李釜馬上辨認出那人是斐小寶,李釜沉聲吼道:「小寶,你還不給我進來!」
斐小寶這才嬉笑著從外面走了進來,而另外一個小女孩不是別個,正是阿骨打的小公主菲兒,斐小寶低下腦袋,並不敢這樣看李釜。
李釜可真個是有點讓斐小寶給氣到了,旁邊的阿骨打則是在哈哈大笑,李釜怒聲吼道:「小寶,你年紀尚幼,怎麼能夠這樣,菲兒可是也去鑽了你的營帳?」
「才沒有,兩個晚上都是些老醜的女人,都讓我給揣了出去,我是見到菲兒很是可愛,便是想要跟菲兒玩兒!」斐小寶一臉童真樣的說道,只是李釜卻是氣得哆嗦,他對斐小寶再也清楚不過了,這小子就整個是斐龔的翻版,是決然不會如此老實的,只是好再斐小寶現下只是對美好的東西有所喜好,而不會有別的不好想法,但若是再過多幾年,斐小寶若是長大了。那就非常不好辦了。
「還不給我過來!」李釜大喝了一聲。
斐小寶癟了癟嘴,雖然不是很願意。但他還是走到李釜的身邊,阿骨打在身邊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切,對這支都是極為年輕地小子組成的隊伍,阿骨打以前也未免有幾分地輕視之心,只是當他得知了這支隊伍叫血色骷髏的時候。他才完全改觀,血色骷髏的名氣之大,讓阿骨打想要沒聽說過都是不能。既然是血色骷髏,那便是一隻能夠戰勝一隻部族的絕對彪悍的騎兵,有些事兒就是這樣,你若是不具備那個能力,但只要人們不斷地反覆頌揚你達到了,那麼你便是達到了,這便是名氣的力量,要不然也不會有如此多的人對名氣會孜孜以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