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懷裡的龍梅,斐龔嘆了口氣,也許他自己也是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的確信龍梅只是個女人,只是他斐龔的一個小女人,以往的龍梅總是表現出非常的強勢,也許沒有人能夠想象得到,強悍如龍梅也是會表現出如此柔弱的一面,當然,一直都是掩蓋著自己內心深處真正想法的的龍梅只有在自己最為信任的人面前才會展露自己最為真實的一面,而斐龔作為她的男人,自然便是這樣的一個人選。
斐龔輕輕的將龍梅放到褥子上,龍梅好像是因為離開了斐龔的胸膛而有所不習慣,在褥子上像貓一般的用臉蹭了蹭,秀眉也是皺了起來,過了一陣,龍梅才蜷縮著安靜的睡著了。
斐龔輕嘆了聲,不知道要有多大的打擊才能將龍梅搞成這幅模樣,斐龔趁著臉走出了大帳,當斐龔走到帳外的時候,月牙兒正是恭敬的侯在大帳門口。
「月牙兒,你們可汗這是怎麼了?」斐龔的聲音透著寒意,畢竟龍梅可是他斐龔的女人,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見到龍梅如此模樣,斐龔心中自然是要動怒的。
月牙兒也是磨著牙,一臉氣憤的模樣,月牙兒恨聲說道:「是那些八大頭領,在可汗宣佈了留守在營地的族人遭到了柔然人的毒手之後,他們便是對可汗惡語相向,他們說可汗是族中的災星,正是因為可汗,族中人才會發生如此大的災禍,所以他們聲稱要剝奪可汗的捍汗位,可汗這便給氣得厲害,在他們一陣叫罵聲中含淚和我退回了大帳之內,我從來也是沒有見到過可汗像今天這般過!」月牙兒是一臉的心疼,但凡是有什麼事讓她家可汗傷心了,月牙兒都是會氣憤非常的,更何況今日那八大頭領也是言語惡毒,平日裡他們對可汗都是畢恭畢敬的,今天原形畢露下竟然是什麼惡毒的語言都出來了,可汗又如何不會給他們氣到難過非常。
想要造反奪權嗎?斐龔的心中已經是冷笑了起來,這等篡權的戲碼。斐龔原本也是沒有太大的興趣去關注地,但這件事兒是波及到了龍梅,那麼斐龔就不能不管了,再加上若是讓這幫混賬把事情給鬧成了,那問題可是相當的大,就不單單是龍梅要氣得哭泣,他們所有的人怕都是要陷入非常危險的境地。
「走,月牙兒,咱們去會會這所謂的八大頭領。我倒是想要看看他們是何方神聖!」斐龔冷哼了聲,老斐不發威,怕是真有人要拿自己當病貓了,斐龔可是極少暴怒的,但今天,應當是到了自己要逞一下威風的時候了。
月牙兒很是驚異的看著斐龔。這個時候她才是留意到斐龔的背後彆著地那兩把巨斧,那份量可是相當的有震撼力,一接眼月牙兒還道那是裝飾,因為若是真物,一把巨斧怕都是有兩百來斤。一般極少有人沒事兒會揹著四百來斤的斧子四處走的。也就是斐龔這個體型,若是其它人來背這兩把巨斧,則是更會讓人覺得驚異莫名了。
月牙兒失神了一會兒才緩過神來,畢竟斐龔那身打扮實在是讓她感到震驚,「斐龔老爺,我,我這便領著你去見八大頭領!」就是月牙兒,這個時候都是有些口齒不清,怕是沒有幾個人能在見到斐龔揹著如此龐然大物的情況下還能神色如常的。
在月牙兒地引領下。斐龔來到了拜火族的頭領聚集的地方,他們這個時候不在大帳內,而是積聚在一起在空曠的草原上,他們這是準備領著拜火族計程車兵如何逃回南邊去,其實這八大頭領主要地原因還是不想在跟柔然人地對抗中丟掉性命,至於族人被柔然人殺害,只是他們用來攻擊龍梅的一個由頭罷了,而恰逢龍梅又是精神狀態極為不佳的情況下被這八大頭領如此的用惡毒語言攻擊。自然是會失了原本該有的鎮定。而會倉皇跑回自己的大帳之內獨自哭泣了!
當斐龔來到那圍聚成一圈的拜火族八大頭領身邊的時候,這八大頭領中有人也是見到斐龔。他們自然是知道斐龔是何須人等,只是這個時候他們連龍梅都不再畏懼的,又如何會給斐龔什麼好臉,見到斐龔地人只是鼻孔中冷哼了聲,便繼續的討論他們的撤退大計去了。八大頭領的旁邊,則是一萬眾整裝待命的拜火族戰士,他們受命於八大頭領,而且八大頭領和龍梅可汗的衝突也是剛剛發生,這些拜火族的戰士也是沒有了主意,也不知道孰是孰非,只是現在龍梅可汗不在,他們覺得也是應該聽從八大頭領的指揮才是應分地。
斐龔冷哼了聲,他卸下了自己揹著地兩把屠龍斧,斐龔心中默唸道:「屠龍斧啊屠龍斧,今日斐爺爺就是要借一下你威力,好好的給咱立個威風才行!」
斐龔剛亮出屠龍斧,那些集結待命地拜火族戰士都是看傻了眼,那一對碩大的如同門板一般的巨大戰斧就這麼拎在斐龔手裡,便是不用舞動,就已經是讓人感到壓力很大了,八大頭領中也是有眼尖之人,見到斐龔亮出如此絕世兇器,都是跳了起來。
斐龔嗷嗷大叫著衝了過去,他舞著手中的巨斧像是舞動著菜刀一般,也沒有個什麼招式,便就是橫砍豎劈,只是這等巨大的兵刃,只消舞動起來就是能夠帶起一陣呼嘯的風聲,便已經能夠唬得人寒毛倒豎了,更不消說是抵抗。
離得斐龔比較近的兩個頭領跳了起來,他們趕忙是用拔出腰間的戰刀想要去格擋,但是有個詞叫螳螂擋車,那兩個頭領便真個是應了這個詞,斐龔的巨斧連同戰刀將他們給掃的飛了起來,不但是硬生生的將戰刀都給斬斷了,巨斧的利刃還深深的砍入了這兩人的身體內去,兩個頭領橫著飛了出去,而且帶著一串血珠,他們給屠龍斧砍入的傷口的血像是井噴一般的往外噴血。
嘶!
所有人倒吸了口涼氣,若是有人想要跟斐龔較量,怕真個是受不了如此血腥的場面,而斐龔的身型,配上那對屠龍斧,簡直就是個凶神惡煞,那張開的大嘴。那倒豎的眉毛,讓所有人都是心裡直打鼓,就連不大可能受到斐龔傷害地月牙兒,兩隻小手的手心都是不斷的泌出冷汗。
「逆我者死,順我者生!」斐龔大聲吼著,這還真個是強盜邏輯,但那幾個剩下的頭領們還真個是趕忙將手中的戰刀都給扔在了地上,這可是他們下意識的舉動,畢竟剛才斐龔那兩斧頭給人造成的視覺衝擊力實在太大了。在場的也許沒有人膽敢說自己敢去對抗斐龔手中的兩把屠龍斧地,除非是騎上馬兒跑路,要不然還真個沒人敢跟斐龔單挑。
「你們幾個可是要篡權上位啊?」斐龔用帶血的斧頭指著幾個頭領,屠龍斧在斧身和斧柄的連線處順著斧柄的逆向是有一小段鋼錐的一段,斐龔這會兒正是用那錐尖指著幾個頭領,那聲勢讓人看了也是腳下發軟。
六個還活著的頭領艱難地嚥了口口水。他們可是沒想到可汗的男人居然如此的生猛,這個時候六人中有人回過神來的,趕忙是大色嚷道:「人來,衝過去將這個傢伙幹掉,誰若是取下他的腦袋。升為百夫長!」
月牙兒一見到這情況。趕忙是脆聲喊道:「可汗有令,八大頭領逆上叛亂,先特派斐龔老爺前來剿殺逆賊,哪個敢動!」
原本有些小兵貪權位地本是蠢蠢欲動,但讓月牙兒這麼一呵斥,也是不敢妄動。
幾個頭領見到無法慫恿兵丁將斐龔給做了,便是乖乖地服軟跪了下去,只是剛才那個大聲嚷著要讓士兵們將斐龔的頭領則是非常尷尬的站著,不知道要如何做才比較合適。
「來幾個人。將這六個忤逆之徒給我綁了!」斐龔大吼一聲,將手中的一柄巨斧憤怒的砸向六個人的面前,屠龍斧一大半都是沒入泥中去了,而距離那個嚷著要廢了斐龔的那人的腳尖也不過是毫釐只差,沒有人知道這是斐龔有意為之還是無心巧合,若是有意為之,那斐龔對力度的掌握就太不可思議了。
這個時候倒是出來幾個兵丁將六個原本打算將龍梅取而代之,然後領著兵馬逃竄回南邊發展地頭領給捆綁了起來。
斐龔掃了那些集結成一個個方陣的拜火族士兵。不知道為什麼。拜火族計程車兵竟是能夠從斐龔的眼神中感受到他像是在凝望著自己一般,被斐龔眼神掃到計程車兵都不自主的將胸脯給挺高。彷彿他們不這麼做,便是對斐龔不敬一般。
「你們是拜火族的戰士,你們的族人被柔然人殘忍地殺害了,是個男人,便挺起胸脯,勇敢地跟柔然人戰鬥,而不是夾著尾巴逃回南邊,這般苟延殘喘的活著,難道你們不會覺得臉上會滾燙滾燙地嗎,你們的心難道不會感到羞愧嗎,就跟著這八個孬種回去了,你們是戰士,你們的榮譽應該是戰鬥,而不是逃亡!」斐龔的聲音抑揚頓挫,極具蠱惑性!
拜火的戰士們只覺得心中好像有一團火在燃燒,也許他們骨子裡的某種東西受到了斐龔的蠱惑而正在一點點的積蓄,他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他們知道,那或許就是斐龔所說的榮耀,族人被屠殺,作為族中的戰士,他們不會不感到憤怒,這或許也是他們能夠任由斐龔將他們的頭領殺了兩個也是沒什麼反應的原因吧,興許他們心中就是對幾個頭領如此的做派是相當不贊成的。
「很好!沉默就是你們對我最好的回答,我知道你們血管中奔騰的血還沒有冷卻,你們的血還是熱的,你們的血是屬於戰士的熱血,這幾個臭蟲不配做你們的頭領,如果你們願意,我將帶領著你們走向戰場,走向跟柔然人作戰的所在,我會讓你們一償夙願,嚐到一個真正的戰士所應該享受的東西!」斐龔嘶啞的嗓音再次想起。
「殺!殺!殺!」拜火族的戰士大聲的吼著。
並不是只有血色骷髏的小子們才是能夠將喊殺聲喊得如此撼動天地的,拜火族的戰士們照樣也是可以。
斐龔滿意的點了點頭,看樣子他還蠻適合領兵的,以前怎麼是沒有發現自己有這麼個特長,斐龔很是臭屁的想著。
站在一旁看著一切以異常詭異的方式進行,且又異常順利的月牙兒很是敬畏的望著斐龔,這個斐龔老爺實在是太能裝了,原來他那看似笨拙的肥胖身軀竟是一個可比任何悍將的超強武力怪獸,斐龔那兩斧頭的巨大殺傷力現在都是沉浸在月牙兒的腦海裡久久揮之不去。
「月牙兒,好生看管好這幾個臭蟲,我去看一下龍梅,她一個人在帳中,我不是很放心!」斐龔沉聲對月牙兒說道。
「哦!」月牙兒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斐龔是在叫他。
見這邊的事情暫時是穩定了下來,斐龔便將地上的那柄屠龍斧也是拾起來別在了自己的後背,從今日起,斐龔可以說是如何也離不開這對屠龍斧了,任何能給自己帶來益處的東西,斐龔都是不會輕易的放棄的,這其中自然是包括能夠增強自身戰力的屠龍斧。斐龔回到大帳內,見屠龍斧給卸下,輕輕的放在了地上,即便斐龔已經是極為輕手輕腳了,但屠龍斧在跟地板接觸的時候,還是發出咚的一聲重重呻吟聲!
便是這麼一聲,龍梅也是從睡夢中給驚醒了過來,斐龔趕忙是走過去。
「我怎麼睡著了!」龍梅對著斐龔訕訕的笑了笑,龍梅對自己睡著倒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斐龔呵呵笑道:「你哭的那麼累,自然是很快就睡著了,哇嘎嘎!」
聽到斐龔打趣自己,龍梅臉上現出一陣紅暈。
「我已經是將你手下那八大頭領給收拾了,你不會怪我多事兒吧?」斐龔肅聲說道,畢竟嚴格的來講,這應該是拜火族的內部事務,原本是不該由斐龔來插手的。
龍梅眨了眨眼睛,就是這麼一覺的功夫,斐龔就已經是將她手下的八大頭領都給收拾了?聽斐龔那口氣,倒跟吃飯一般簡單似的,龍梅很是驚訝的問道:「他們讓你給收拾了?」
「是啊,兩個給我斬了,剩下六個讓我給綁了起來,你要如何處理便如何處理!」斐龔大咧咧的說著。
龍梅瞪大了眼睛,八大頭領多大能耐她自己再清楚也不過,龍梅趕忙急聲問道:「事情經過是如何,你詳細跟我說道說道。」
斐龔這便將他如何兩斧頭立威的經過給龍梅細緻道來,龍梅聽完了之後還是沒有回過神來,什麼時候斐龔居然化身絕世悍將了,這事兒可是讓龍梅很難適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