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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僱傭軍(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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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斐龔去意已決,錢海便沒有再挽留斐龔。

斐龔又再三叮嚀錢海他一定會回來報答他的救命之恩,並讓錢海切莫離開這江中,說完斐龔這才離開。

對自己體型的巨大變化,斐龔也是驚訝非常,沒想到一個月的牢獄生活,竟是將自己以往無法完成的減肥的目標給完成了,自己現下竟是全身的肉膘都不見了。更為重要地是渾身充滿了力量。

讓斐龔有些鬱悶的是屠龍斧丟失了,而沒能拿在手中帶回去,看來回去之後必須重新打造一把兵器才是。這讓斐龔想起了呂老頭子所說的方天畫戟,似乎歷史上有名地戰將多數都是用戟的硬手,斐龔便是想著若是回去之後讓魯匠給自己弄個重戟的話倒是蠻好地。

斐龔上岸之後健步如飛。他是一刻也不敢停留,且多是在開闊的大道上蜿蜒行走,他必須在路上跟殺往高句麗的自己地部隊碰頭。若不然錯過了後怕是要產生讓他自己都是後怕非常的事情出來地。

十天之後,斐龔還就真個是在路途中撞見了正瘋子一般嘶吼著殺向高句麗的血色骷髏以及一隻由年輕力壯的佃農組成的雜牌軍。一眾人等在見到斐龔擋道的時候

還真個是愣住了,便是連這次領軍地魁首李釜都是一時間沒能認出斐龔來,畢竟斐龔的體型變化也是在是太大了點

倒是斐小寶這小子的眼神比較好使,他一接眼便是認出斐龔來,斐小寶朗聲喊道:「爹!」便是下馬往斐龔撲了過去。

斐龔將斐小寶緊緊的抱在懷中。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讓斐龔感覺到抱著斐小寶的時候

心情是如此興奮的。

斐龔朗聲大笑著,這次能夠順利的逃出來,可謂是不幸中的大幸,要不然讓這幫子自己最後的家底都拿去跟高麗棒子拼,那斐龔可是要心疼地心都滴血地。

不管怎麼說,這次斐龔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或許從來也沒有這一次,讓斐龔感覺到挫敗的行動。

放眼望去,都是爺們。沒有娘們跟著過來。這倒是讓斐龔放心了,若是連娘們都從老窩殺出來了。那家也是沒人看了。

「老爹,你是怎麼逃出來地,斐石大叔和地隆大叔說你讓高麗棒子給囚禁起來了,李釜大伯領著咱們要去營救你出來,出發前,李釜大伯跟俺娘和小娘們都說了,不救回老爹你他死都不會回西石村!」斐小寶帶著點哭腔的說著,平日裡斐小寶總是喜歡跟斐龔唱反調,但真個是臨事的時候

,斐小寶的心自然是向著斐龔的,畢竟那是他老爹嘛!斐龔很是感激瞭望了眼正對著他走來的李釜,這個大哥夠意思,也不枉他和李釜結為異性兄弟了,在關鍵的時候

,那是他斐龔最堅強的後盾。

「哈哈哈,你這小子,命就是硬得很,還沒等我殺到高句麗呢,你便是自己溜回來了,幸甚,哈哈哈哈,幸甚!」李釜哈哈大笑著,走到斐龔身前跟斐龔緊緊的擁在一起,在李釜身後的,是斐石,地隆,範小龍,耶律瑕,以及其它的一眾將士,眾人都是高聲歡呼,他們的任務是解救斐龔,現在,在路途中便是撞到了斐龔,自然是值得讓人感到欣喜的事兒。

斐龔重重捶著李釜的後背,斐龔動情的說道:「大哥,小弟不才,非但是將三千來個弟兄屈死在高句麗,還要讓你們擔心掛念,實在是愧對大家啊!」斐龔這話倒不是客套,他對這次的失敗是深深的自責的。

聽到斐龔這句話,斐石和地隆兩人將頭深深的低了下去,他們兩個對自己拋下斐龔而趕回西石村本來就心中甚是有愧,現在聽到斐龔如此說道,二人更是覺得臉兒都不知道要往哪兒放了。

鬆開李釜,斐龔自然是發覺了斐石和地隆兩人的異樣。

「斐石,地隆,你們兩個這是怎麼了,挺起胸膛,像個男人,咱們現在先回去,等來日咱們再殺回高句麗,咱們一定是要讓高麗棒子知道什麼叫做血債血還!」斐龔揮舞著自己的拳頭,朗聲吼著。

在斐龔的激勵之下,斐石和地隆兩個心中也是重新燃起了對高句麗的仇恨,仇恨之火總是能夠點燃一切,斐石和地隆將頭高高的昂起,即便對死去的弟兄有愧,現在也不是他們能夠情緒低迷的時候

斐龔點了點頭,這才像是自己的手下。

「斐龔,怎麼你這體型瘦了這麼多!」李釜倒是對斐龔的體型突然變得如此標準很是覺得奇怪。

「唉!」斐龔長嘆了聲。想起在獸獄中待過地這一月時間裡跟呂老頭子相處的點點滴滴,斐龔還真個是有些念想起呂老頭子來,也不知道他現在是個什麼狀況。但一想到自己越獄成功,跟自己同一囚室的呂老頭想要有什麼好果子吃也是很難,多半也是非常麻煩地了。想到這一層斐龔便是一陣黯然。

見到斐龔像是不想提及這個事情,李釜便朗聲笑道:「好了,咱們這就往回走。等到了西石村,咱們再好好的為斐龔老爺擺壓驚酒!」

一行人氣勢如虹的往回趕去。來地時候

是義憤填膺,回去的時候

雖然不至於是喜氣洋洋,但總算也是完滿的將斐龔給帶了回去,斐龔可是西石村地主心骨,西石村什麼大的問題都可以發生。卻是偏偏不能少了斐龔這個主心骨,若是少了,那可就是件非常麻煩地事情了,那樣的話整個西石村都有可能要因此而覆滅。

回去的路上,斐龔便將他要報復高句麗的想法跟李釜詳細的說道了一下,李釜對此也是深表贊成,有仇不報非丈夫,李釜對高句麗也是恨入骨髓,只不過他讓斐龔是行韜晦之策。待它日強盛之後。再行那復仇之事,對此。斐龔自然是贊成地,畢竟,斐龔也不是魯莽之人。

一路無話,待斐龔一眾人等回到西石村的時候

,整個西石村都是沸騰了,人們可是沒想到如此快的斐龔老爺就是能安然的回到西石村,這可是讓大夥兒將懸在嗓子眼上的心可以放下來了,無論是老弱婦孺,人們多是奔走相告,比過年還要歡喜。

當斐龔走到自己大宅門前的時候

,一排的是自家的池蕊領頭的女人們,一個個都是哭得跟淚人似地,看得斐龔是極為心疼。

好生地勸慰了女人們之後,斐龔便是讓廚房準備了宴席,他這不單單是為自己設宴壓驚,更為重要的是,他要謝過對自己如此愛護眾佃農,見到這些平日裡與泥土莊稼為伍地漢子捲起褲腳上田,拿起兵刃而要去解救自己的時候

,斐龔的心中可以說是充滿了感激之情。

在酒宴上,斐龔沒有多說些什麼,他只是一個勁的喝酒,一切盡在不言中,他敬眾人,為眾人對自己的一片心意!

酒宴過後,斐龔特意將李釜、祁碎交到了自己房中,祁碎和李釜一文一武,現如今可是他最為倚重的左膀右臂,斐龔這是要跟兩人商量如何儘快的擴充自己的武裝力量,畢竟,他這次可是把三千來人的部曲都給喪失殆盡,如此慘重的代價讓斐龔的心至今都是在滴血。

「老爺,你可是別在為戰死的弟兄而愧疚了,畢竟,責任也不只在老爺你一人的身上!」祁碎沉聲說著,進屋之後,祁碎便沒在斐龔臉上發現一絲的笑容,在酒宴之上談笑風生的老爺竟像是完全不見了,現在祁碎見到的完全是一臉悲容的斐龔,是的,作為一個領導者,即便是心中有再多的痛,都是隻能掖著藏著,留在心底的深處,而不能表露在眾人面前,因為那樣將會影響軍心,或許這便是上位者的悲哀之處,上天給予了你某些方面的東西,則必定會剝奪你在其它方面的一些東西,或許這就是老天的公正之處。

李釜長嘆一聲,這個時候

,他自己也是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才能勸說得了斐龔,李釜只能是嘆聲道:「斐龔,這個時候

,你可是不能垮下!」

「是的,這個時候

我是決然不能倒下的,要不然那可是要讓仇者快親者痛的。叫你們兩個來,是要商量一下這次重大損失之後,咱們應當如何補充力量,這一次的損失可是大了去,唉,多怨我太過心急,若是能夠暫緩補充勞力的話,怕是不會有此一劫!」斐龔話語中還是充滿了自責,他可還沒從這次失敗之中完全的自我解脫。

祁碎沉吟了起來,現在這麼個狀況,可是非常的難補充損失的三千兵馬的。

「要不,把虎賁營的弟兄召集起來,黑鷹組織可是擴充了三倍,也是足夠三千之數了!」李釜凝聲說道。

斐龔搖了搖頭,他現在可是不想去動黑鷹的主意,那是他培養的暗黑勢力,最好是讓所有人都不知道黑鷹跟自己有關係才最好,跟勿論是現在將黑鷹給召到自己麾下了。

既然這條是不允,那李釜卻也是沒轍了,總不能是將他正在訓練的兩千眾新弟子加入進來的,那些原本也是要擴編如血色骷髏的,現在不管是否讓那群小子擴編進來,都是不能形成什麼戰力的一群小子而已。

「若是要自己打造,短時間內卻也是不能,只是不知道是否能夠用錢財去僱傭一支軍隊暫時為我們效力!」祁碎凝聲說道。

「僱傭軍!」斐龔驚撥出聲,原來這個時候

已經是有專業的僱傭軍了,若是可行到也是個路子。

祁碎點了點頭,他沉聲說道:「在東魏和西魏之間的百里荒蕪地帶,活躍著一群亡命之徒,據說他們全身鎧甲均是黑色,連坐騎都是統一的黑色,他們的旗幟就是一面黑旗,人們稱之為黑旗軍!黑旗軍的組成結構比較複雜,但都是亡命之徒,他們只為錢賣命,誰願意出高的價錢,他們便是能夠為誰所用!」

「嗯!」斐龔點了點頭,既然是有如此大的名聲,估計也是有一定的實力的,若不然,也是不會廣為盛傳了,「若是可行,便馬上將黑旗軍給僱傭下來!」

「只是……」祁碎沉吟了起來。

「只是什麼?」斐龔凝聲問道。

「只是黑旗軍有一萬眾,怕是請神容易送神難,而且,一萬眾的黑旗軍,要僱傭他們,還不知道要用多少銀兩,以前只聽說宇文泰曾經在對抗高歡的時候

僱傭過黑旗軍,所耗費得開銷,數目之大,實在是驚人!」祁碎苦笑著說道,最大的問題不是能不能僱傭到黑旗軍,而是黑旗軍的數量太大,所要耗費的財物太多。

「什麼!」斐龔長大了嘴巴,一萬眾,太彪悍了吧!!!

斐龔不是個守財奴,但是僱傭一萬眾的黑旗軍,所要花費的財物,光是想就足夠讓斐龔感到頭疼的,更無論是實際的去做了。

「若是老爺覺得數目太大,那邊作罷好了!」祁碎無奈的說道。

「不,這次,一定要成事,就是砸鍋賣鐵,也要將黑旗軍給我僱來!」斐龔咬牙切齒的說道。

「斐龔,不要被仇恨矇蔽了雙眼,亂了分寸就是不好了!」這回連李釜都是勸起了斐龔,畢竟,一萬眾的軍隊,即便是自己的,要供養起來也是個非常可怕的開銷,更何況是僱傭軍,要支付高額俸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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