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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黑旗死神(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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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自己認定了的事兒,斐龔便是要做到極致,做到最好,既然可以通過僱傭的法子暫時得到一支強大的軍隊,即便是短暫的,斐龔認為只要這支黑旗軍能夠達到自己的要求,那麼便是可以接受的。

「祁碎,那麼,便去準備財物吧,就算是日耗千金,也要將黑旗軍給我搞來,我可不像讓自己的佃農們長時間的處於沒有任何防護的情形之下!」斐龔近似咆哮的說著。

「是的,老爺!」祁碎大聲應諾,然後便是走了開去。

祁碎走後,李釜長嘆了聲,他希望能夠勸說住斐龔放棄如此瘋狂的舉動,但是非常明顯的,他無法做到這一點,斐龔已經是咬定青松不放鬆了!

「大哥,你是不是並不贊成我去僱傭黑旗軍啊?」斐龔呵呵笑著說道。

這還用說嘛,李釜已經接二連三的強調擁有自身軍隊的重要性了,但斐龔卻依然執拗的要求僱傭黑旗軍,李釜的話兒就像是在空氣中放的屁一般,他這心裡自然是不會舒服了。

斐龔笑了笑,他這也不是要和誰治氣,畢竟沒有人會嫌棄錢太多,只是斐龔也有自己的心思,斐龔笑著說道:「這也只是個權宜之計,等事情來了再看會是個什麼變化吧!」斐龔心裡還想著將黑旗軍據為己有呢,只是要如何實現這一目標,怕就不是那麼輕易的事情了。

李釜長嘆了口氣,既然自己的勸說已經是起不到什麼效果,那李釜也就只能是做好自己的本分便是了,畢竟,他不可能替斐龔更正什麼決定。

望著有些悶悶不樂的李釜,斐龔其實真的很想要喊住李釜,但最後理智還是告訴他不能跟李釜說什麼,或許這就是上位者的悲哀。人越是站得高,越是孤寂,能夠跟別人坦誠相待的機會就越發地少了

最近西石村的事情倒是走上了正軌。只是斐龔卻怎麼也不會忘記他在高句麗遭受的重創,還有傅蓉雪,終有一日,他要擊敗這個讓他慘敗地女人。

有目標的男人總是顯得精力過剩的,更何況是像斐龔這般的瘋子,在人們還未適應斐龔身材發生鉅變的時候,幾乎是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斐龔老爺施加在他們身上的壓力。所有地部門,上上下下,都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以應對斐龔隨時可能現身對他們進行挑剔。

池蕊對斐龔最近把西石村搞得人心惶惶地事情也是有些擔憂。她擔憂地不是別個。正是斐龔本身。斐龔是瘦了。或許是這種身材上地巨大改變。反而是讓池蕊覺得斐龔整天像是板著個臉兒。走到哪兒都是隨時要找茬地樣子。

出於對斐龔精神狀態可能出了問題地擔憂。池蕊找地斐龔地時候。他正在火器營對著魯匠咆哮。老實巴交地魯匠在暴跳如雷地斐龔面前便像是個做了錯事地小孩子。不斷地挫著他那枯枝一般地雙手。

「老爺……」池蕊扶著斐龔地手臂。柔聲地喚著。不知道為什麼。見到斐龔如此暴跳如雷。池蕊心中竟是十分地心疼。

「好了。按照我剛才說地。儘快地加快加快再加快!」斐龔放低了聲音。對著魯匠揮了揮手。

魯匠如釋重負。趕忙是彎身退走了。這幾天。魯匠最怕地就是見到斐龔了。因為每次斐龔都是催問他索要神火大炮。而魯匠領著一批匠人研究了神火大炮之後才發現鑄造並不像他想象中地那麼容易。短時期內給斐龔如此壓迫。魯匠心裡地壓力也是不小。

「老爺。最近你怎麼凡事兒都是這麼上火。這麼長久下去身體如何消受得了啊!」池蕊緊張地拉著斐龔地手兒說道。

斐龔心中一咯噔,他自己也是有些感覺到自己最近的一些異常。你說是被仇恨之火矇蔽了雙眼吧,斐龔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個能夠將一種情緒保持如此長的時間的人,突然間,斐龔發覺自己的情緒好像真個是有些失控了,但情緒被暴躁佔據地時候,他自己整個人給別人地感覺就是一個情緒十分失控的人。難道是練習了錢海地功法之後的副作用?斐龔開始往這個方面去想,畢竟,在獸獄中的那一個月時間,是他自己的人生中經歷過的最為可怕的一個月,以至於他在現在都是對當時的一些具體情形都記不太清了。

斐龔深吸了口,儘量的放低自己說話的量度,他按著池蕊的香肩,呵呵笑道:「沒事兒,老爺我還能有什麼事兒啊!」

「真的沒事兒?」顯然,池蕊還是有些不大放心斐龔。

斐龔重重的點了點頭,嘎嘎笑道:「好了,我的老婆大人,不要再疑神疑鬼了,給我照看好其它幾個瘋婆子就好,別讓她們將這西石村給翻騰過來就成,我好像聽說鈴兒最近要搞什麼服裝設計,就弄得滿城風雨的!」

池蕊白了斐龔一眼,惱怒的說道:「這個事兒你還好意思說,若不是你跟鈴兒說什麼服裝設計的事兒,鈴兒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每天都拿著剪刀四處找布匹去剪裁了!」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行了吧,池蕊啊,你還是忙活你的事兒去吧,啊,我這手頭還有一大堆的事兒呢!」斐龔有點舉手投降的意思。

池蕊抿著嘴,原本她還想跟斐龔問一下宇文香什麼時候回村,以及外面風傳的一些斐龔和馨蕊關係曖昧的傳聞,但見到斐龔如此說道,池蕊只能是將要出嘴兒的話兒嚥了回去。

「我這是怎麼了……」待得將池蕊哄走之後,斐龔心中自己問著自己,興許自己真的是出了什麼問題,要是身體或者心裡出了什麼問題,自然是要找葛鴻醫師看一看到底是什麼狀況了,自從祁碎跟葛鴻醫師結為百年之好之後,斐龔可是再也不用擔心葛鴻和杜中師徒二人會離開西石村而浪跡江湖了。

斐龔來到葛鴻那幽靜的小別院,院子裡空蕩蕩的。也見不到杜中那老頑童,興許是跑哪兒跟小孩兒玩去了。

「葛鴻醫師,葛鴻醫師……」斐龔一邊大聲嚷著。一邊往房內走去。

掀開竹簾子的時候,正好也是馨蕊從裡頭出來,斐龔的手兒碰巧抓到了馨蕊的小手兒,馨蕊竟是如此觸電一般身體一陣激靈,斐龔眼中滿是笑意。

「我,我,我……我出去碾藥材!」馨蕊低著頭。看也是不敢看斐龔,整個人一溜小跑就出去,嘿,跟個大姑娘似的,斐龔微笑著目送馨蕊地倩影遠去。

「哼,又一個良家婦女遭毒狼之吻!」葛鴻靜坐著,嘴中冷冷的說著,這葛鴻的嘴巴可還是跟以前一般地毒啊。

斐龔黑著個臉,說什麼自己也算是葛鴻的領導吧,只是似乎自己極難得到這個下屬應有的尊敬。斐龔沉聲說道:「我身體有點不舒服,葛鴻你給我看看吧!」

葛鴻有點驚訝的仰起頭來,平常時候斐龔可是鮮少有這麼強烈的情緒化表露的。現在很明顯的是能夠感覺到斐龔地心情極為的不高興,對斐龔身材的巨大變化葛鴻倒是沒太大的驚訝,畢竟之前她已經是知道了斐龔在遼東被關押了一個月,便是老虎進去,應該也是壁虎出來,斐龔這個胖子進去。變成一個精壯的漢子出來,那是太正常不過了。

「怎麼,我們的斐龔老爺可是心裡受什麼刺激了,怎麼看你情緒極為的不穩定啊!」葛鴻呵呵笑著說道,一邊示意斐龔坐下。

葛鴻給斐龔把了把脈,然後葛鴻的眉頭就是緊緊的皺了起來,斐龔這下子心裡緊張了起來,趕忙是問道:「怎麼,可是我真的有什麼大地問題?」

「你強壯的像一頭公牛。我可是一點兒都不覺得你哪裡有什麼不對勁!」葛鴻疑惑的說道。今天斐龔進來地時候神情蠻嚴肅的,葛鴻也是知道斐龔應當是沒有故意要來搗亂的。

沒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這下子斐龔反而是擔心自己是否是因為修習了錢海的功法,從而造成了自己情緒方面的問題,斐龔異常嚴肅地說道:「葛鴻,我自己感覺到自己應當是是發生了比較大的問題,最近我的情緒總是暴躁非常,好像不罵人自己心裡就不舒服似的,這應該也是個心病吧!」

葛鴻愛莫能助的攤了攤手,所謂心藥還需心藥醫,葛鴻可是對斐龔的這等問題力不從心。

斐龔也是沒法子,人家大夫都發話了,他一個門外漢不可能強制性的說自己是得了什麼暗疾而要葛鴻給自己醫治的,怕是這世上還沒能降生這樣的混人。

「那你給我開幾帖安神靜氣地方子,總歸是有些作用吧!」斐龔很是無奈地說著,狗日的這個時代怎麼就沒有心理醫生呢,要是有地話肯定是能幫自己解脫的,自己怕是因為還在受著在遼東獸獄之內的苦處的影響。

葛鴻點了點頭,凝聲說道:「我會讓馨蕊揀好藥交給廚房由英紅煎藥的,斐龔老爺你就忙你的去吧!」

斐龔不冷不熱的嗯了聲,這便走了出去,馨蕊也不知道閃到哪兒去了,總歸是見不到人影。

出得院子,斐龔輕輕的咬了咬自己的舌尖,藉著疼痛斐龔讓自己的精神稍微的振奮了一下,興許自己的暴躁情緒能夠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稍微的得到緩解吧。

「老爺老爺,王二狗找你!」一個家丁心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這還真是自己想要放鬆一下都是不能,斐龔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還是得振奮精神,好好的去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兒才行。斐龔由家丁領著來到了客廳,王二狗在斐龔跨進客廳門檻的時候便是站了起來,對著斐龔畢恭畢敬的樣子,原本王二狗就是對斐龔十分的敬畏,再加上這幾天盛傳斐龔老爺見人就罵,脾氣壞得很,這下子王二狗自然是更加的緊張了。

「不用拘禮,二狗!」斐龔見到二狗那種懼怕的眼神,趕緊是勸慰了一下二狗。好讓他稍微的鎮定一下。

「是,是的,老爺!」王二狗等到斐龔坐好之後他才是屁股只做了三分之一在凳子之上。兩隻手平放在膝蓋上,顯得十分緊張。

「找我有事兒?」斐龔有點奇怪地問道,他對二狗的性情也是有幾分的瞭解,這個人若是沒什麼要緊地事兒是不會來找他的。

一提到事兒,王二狗這才來了精神,他興奮的說道:「老,老爺。您的猛犬軍團已經給您打造好了,現在有一百條訓練好的戰犬,個個都是兇猛非常,在戰場之上,怕是能夠嚇破敵人的小膽兒!」

斐龔撫掌朗聲笑道:「好好好,二狗啊,這便帶我去瞧瞧,我要看看你為我弄了這麼將近兩年的成果!」

「哎!」王二狗十分高興了應道,雖然現在王二狗已經是負責了斐龔所有優良馬匹地飼養工作,但最讓王二狗上心的還是那些猛犬。畢竟他自己便是依靠著這些猛犬由斐龔提拔起來的,自然是對這些猛犬更加的愛護,所以在組建猛軍團這個事情上。王二狗付出的心血並沒有因為增加多了其它事務而有所減少。

王二狗興奮的帶著斐龔走出了斐家大宅,來到了西石村的飼養場,這裡可以說是整個西石村的地界之內最為平整之處的,若不是斐龔調撥了許多的人力物力財力來去對這裡進行整理,這裡怕也是沒有今天這等地規模。

「二狗,幹得不賴嘛。這裡可不是讓你給弄得似模似樣了!」斐龔朗聲笑著說道。

王二狗呵呵應道:「都是老爺高瞻遠矚,二狗也就是盡力的將自己本分的事兒做好罷了!」

「嘿嘿,」斐龔朗聲笑道,「你還別說,這人吶最為難得地就是本分,守得本分是好事兒,可不是誰都能做得來的!」

王二狗只是傻笑著算是應和斐龔,也是,王二狗的心裡。可還真個不拿自己本分太當一回事兒。在他心裡,似乎為人本分厚道是天經地義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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