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安祿父母瞠目結舌地樣子,芭天不知道多有成就感了,特別是一路上安歡和安樂姐妹倆就是對斐龔很是針對,這下子更是讓芭天覺得自豪了。
斐龔倒是沒太多的想法,這一路之上他都是在琢磨為什麼李月娥會不回自家地老宅,到最後他才是想到會不會是李月娥的老家根本就不在幽州,而這只是高洋想要將李月娥從鄴城帶走的一個說法罷了。
想到這一層的斐龔,倒是對高洋的冷狠有幾分的佩服,這個傢伙還實在是夠厲害的,他這一舉動,可謂是一舉多得啊。
「夫人,咱們到了!」來到斐家大宅前面,斐龔輕聲的對馬車中的李月娥說道。
李月娥輕應了聲,燕兒先是走了下來,然後攙扶著李月娥也是一道走了下來。
李月娥雖然不是長得傾國傾城,但是她那種儀態萬千,則不是天生天然的,而是需要在特定的環境下成長,以及特殊的地位才能凝聚出這等氣質出來。
大宅前面由池蕊領著斐龔的幾個女人們出來迎接,當李月娥一下馬車,女人們的臉色馬上變了,就連池蕊,這一次都是臉上變了顏色,斐龔已經不止一次的往家裡帶女人了,而且這一次的居然是如此端莊高雅的女子,那種氣質,簡直是壓得人都快喘不過氣來了,女人們自然是對斐龔更加的惱怒了。
斐龔彷彿能夠感受到女人們炙熱的目光像是要將他活活點燃,斐龔趕忙是開口說道:「池蕊,這位是高洋大人的夫人,你們幾個還不都過來見過高夫人
「高夫人安好!」聽到斐龔如此說道,女人們這才陰轉晴,一個個都是過來巧笑嫣然的對著李月娥行禮。
李月娥只是微笑著點頭示意,不管怎麼說,她也是齊王的元配,頂著這麼個大帽子,自然是不能讓她對池蕊她們顯得太熱情了。
「這兩位是……」鈴兒望著安歡和安樂,遲疑的說道。
「哦,這兩位是女中豪傑,安歡和安樂,我看能不能將他們編入咱們的軍隊,也讓咱們的軍隊中出得一位女將領,不可謂不是一股清新之風啊!」斐龔微笑著說道,其實他心裡頭有什麼小九九,怕也是隻有他自己心裡最清楚。
安歡和安樂則是一臉的愕然,斐龔什麼時候跟她們說過要將她們編入軍中做將領了,鈴兒則依然沒有解除她心中的警報,這些個女人們都是以非常懷疑的目光在斐龔和安歡姐妹之間來回掃視,只是她們嘴上沒有繼續說道什麼罷了。
作為女主人,池蕊這個時候也只能是微笑著將李月娥這個貴賓以及安祿父女三人給迎了進去,初次的會面,倒也算是波瀾不驚,斐龔倒也是能夠暫時的放下他那顆高懸著的心了。
「老爺!」一聲熟悉而又低沉的呼喚聲,說話的人除了祁碎又還有哪個,這段時間他身上的瑣事實在是太多了,好不容易等到斐龔回來了,祁碎是第一時間希望跟斐龔說道一下這段時間在西石村的一些人一些事兒的。
斐龔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找個僻靜的地方說話!」
祁碎便和斐龔來到一處小別院,祁碎沒有任何的客套,張口就說道:「老爺,大事兒不好!」
「淡定!!」斐龔酷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