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用它寬廣的胸懷養育了許多的生命,肥美的水草養育了成群的牛羊馬匹,野狼也在這片大地上生活地很好,柔然人通過自己的不懈努力在草原的部族爭鬥中脫穎而出,但在他們成為這片廣袤的草原的主人之後,他們卻是不再像遺以往那般保持高度的警覺了,因為四周已經是少了許多對他們有實質威脅的部族。
生於安逸的人總是缺乏了幾分應有的危機感和警覺性,所以看一個人或者是一個種族優異與否,多是看其是否能夠隨時保持著高度的警覺性和危機感,這種情形在狼和狗身上體現的最為明顯,狼吃肉狗吃屎,狼和狗最大分別就是它還有一顆高傲的心,它還能夠對所有的人保持高度的警覺性,而不是像狗一般成為別人的奴僕,這便是獨立的可貴之處。
這是一支行動迅速有力的部隊,雖然如此一支部隊無法不引起別人的注意,但是日夜兼程的速度然讓他們能夠得以日行數百里,因為他們知道他們要對付的目標是誰,容不得他們犯下半點錯誤,而越是行軍迅速,則越是能夠讓自己處於更加有利的位子。
斐龔很欣慰,因為此前雖然只是見到黑旗軍的鼎盛軍容,卻是極為難得像今天這般的親眼見到黑旗軍在行軍中所表現出的那種老到沉穩,這是一支千徵百戰才能達到的一股子氣質,而更讓斐龔感到高興的是,血色骷髏的小子們不知道是因為好強還是別的因素驅使,這幫小子在黑旗軍面前居然是一點兒也不顯得落在下風。
李釜看起來也是心情非常不錯,這也是當然的。見到自己地弟子們表現的如此出眾,李釜沒理由不感到高興非常地。
「大哥。咱們該趕到這次要騎劫目標的地點所在了,大部隊放緩行軍速度,你領著一個小隊先去探聽一下虛實,然後咱們再看如何進行突襲!」斐龔沉聲說道,在戰場以外的斐龔總是非常健談和善的,但只要是上了戰場,斐龔便是冷酷而不願意浪費他自己太多的口水,因為他認為這才是他應該做的。
李釜點了點頭,他也是十分清楚柔然人的兇悍,再怎麼說李釜也是浪跡軍營這麼多年的人。】這種覺悟還是有的。
李釜自然不會從黑旗軍中抽取人員作為這次小隊的成員。他還是跟血色骷髏地情感比較好,他便從中抽取地了六七個人跟著他一道做斥候,打探情報要的就是經驗和行動力,李釜從自己比較熟悉的人員中去挑選人員,也是個正確到不能再正確的舉動。
李釜這才剛領著斥候出發。耶律瑕、範小龍和斐小寶這三個小子就是憋不住了,最後自然是斐小寶給其它倆小子給拱了出來。斐小寶腆著臉的策馬來到斐龔地身前,斐小寶呵呵笑著露出他的小虎牙。
「有屁就放!」斐龔皺著眉頭,語氣可不大友好。
不知道為什麼,斐小寶總是覺得在戰場上地老爹要比其它任何地點或情形下都是要讓他感到畏懼。
「老爹,咱們這次進攻柔然人,這主攻的活兒,你應該還是交給咱們血色骷髏來幹吧,黑旗軍那般黑臉鬼,可不是那麼靠得住的,老爹你說是不是!」斐小寶年紀不大。只是說話的口吻卻是異常的老氣橫秋。
斐龔心中自然是有他自己計量。他自然是更希望讓黑旗軍去打主攻,而讓血色骷髏只是負責一下外圍的輔助。這樣,才是有利於控制血色骷髏的傷亡人數,不管怎麼說,血色骷髏是他斐龔的私家軍,而黑旗軍嘛,不過是僱傭兵,若是無法避免死人,那斐龔依然還是希望不會死到血色骷髏的人。
「這個問題不是你應該問道,服從命令才是你最需要做的,所以回到你地位置,我不希望見到下一次你再如此這般地來到我這裡做如此愚蠢且完全沒有建設性意義的事情!」斐龔冷聲喝道。
斐小寶摸了摸自己地鼻子,這下可好,碰了一鼻子灰,斐小寶只能是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的回到了血色骷髏的陣列中去。耶律瑕和範小龍對視了一眼,他們從斐小寶那神態便是知道了事情的最後結果,好在他們對這個事情不是抱有太大的希望,所以也就沒有太過強烈的失望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