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要再有這種事兒,你們可別老推我出來,這自討沒趣的活兒你們兩個還是多擔待一些吧!」斐小寶嘟著嘴哼聲嘀咕著。
耶律瑕和範小龍都笑了,這小子,有時候還就是這麼的孩子氣。
斐龔讓部隊的行進速度放慢了,他這是要等待李釜帶回來可靠的訊息之後才做決定如何進行下一步的部署,兵無常勢,斐龔需要用自己的應急力來去為有可能發生的突然情況進行處理。
黑旗軍是急先鋒,斐龔則是領著他身後的血色骷髏緊跟在其後,這等陣勢,看起來血色骷髏就像是斐龔的親衛隊,而黑旗軍才是幹活的喲!
斐龔突然間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黑旗軍此前活動的範圍好像都是在東魏和西魏的邊境地帶,那裡可多是山林和城鎮,像草原這種一望無垠的所在畢竟也是不多,所以說在草原的實戰經驗上面,黑旗軍怕是還不如血色骷髏,但值得可喜的是斐龔完全從這支軍隊身上看不到有什麼焦躁或者是緊張的表現,光就是這份沉穩,就讓斐龔又對黑旗軍增添了幾分的信念。\
等了許久,李釜終於也是領著斥候過來了,他的臉色十分只凝重,斐龔心裡一沉,等李釜來到身前,斐龔這才沉聲說道:「如何!」
「一切順利,但這一切彷彿是太正常了,咱們這麼大一支隊伍在行進,柔然人不可能一無所覺的,但是我見到這支柔然人的部族,防備十分的鬆懈,彷彿他們就是一群等待烹飪的羔羊,在等著我們去屠殺,這種感覺讓我覺得十分的怪異!」李釜沉聲說道,是的,李釜是個極為機警的人,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對一切看似過分平靜的表現有所懷疑。
「李釜大哥,你知道,我是個喜歡賭命的人,而只有先下注,你才有可能知道結果是什麼,所以,我想,這一次不管如何,即便等待我們的是一個精心佈置的陷阱,那麼我們也應當勇敢的跳下去!」斐龔語意鏗鏘的說道。
這是什麼邏輯,李釜聽的是大皺眉頭,他心焦的說道:「可咱們不能如此草率的行事吧,若是真的陷進柔然人的陷阱中去,那咱們想要安然的逃脫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斐龔嘴角邊抹過一陣神秘的微笑,他自然是有著他自己的算計,既然是要突襲,那就不能猶豫不決,而是需要快刀斬亂麻,因為斐龔知道這是他唯一一次能夠從柔然人身上得到巨大回報的機會了,經歷過一次慘重教訓之後,柔然人可不會讓別人這麼容易的騎劫自己的,畢竟柔然人的強大不是靠他們的嘴去說的,而是用他們的拳頭打下來的,即便是會發生不測,那麼斐龔也是會領著血色骷髏殺出去,而黑旗軍如何,那就不是到時候斐龔所能夠兼顧的問題了。
見到自己無法說服斐龔,李釜只能是搖了搖頭。
「這個據點的貨色怎麼樣!」斐龔嘎嘎大笑著問道,這個時候,他倒不像是西石村的土財主,反而是有點像靠劫奪別人為生的綹子。
「不錯,牛羊數十萬頭,約莫有三千眾的牧民,而士兵的數量極少,估摸著不會超過一千人,防衛也比較鬆散,是一隻大肥羊,我們似乎不必要為了他們而將所有的軍團都給拉出來,照我估計,若沒有別的陷阱的話,這批人,就只是血色骷髏,我看都是能夠拿下!」斐龔的口氣非常的自信,自信是需要實力的,而李釜正是基於對血色骷髏實力的瞭解,才敢於放出這樣的大話出來。
斐龔笑了,是頭大肥羊啊,弄了這麼一票,也是挺不錯的了,而其實斐龔真正目的並不是要洗劫到多少的財物或是奴隸,他所要做的就是給自己打下一個赫赫之名,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誰是西石村斐龔!
「大哥,這一役可是我斐龔揚名立萬的大好就會,走,咱們哥倆好好的將這個仗給打好!」斐龔嘎嘎大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