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此行的隊伍徹底的陷入險的。傅蓉雪還是放下對金忠昭的厭惡情緒。她來到金忠昭身旁。只是金忠昭卻像是一點兒也不理會她一般。連頭也沒有扭過來看一看。只是傅蓉雪知道金忠昭已經是知道她的到來。
「金將軍。前面可是險的。咱們是不是先讓斥候去探一下底細再前進也不遲!」傅蓉雪苦口婆心的說著。這可是跟她一向的潑辣做派不一樣。奈何這次她可是一個兵都不在手。就是想要硬氣都不是那麼容易能夠硬氣的起來。
金忠昭居高臨下的白眼瞄了一下傅蓉雪。那姿態高傲到了極點。果不其然。金忠昭除了鼻孔輕哼了聲之外。愣是一個字都沒有回應傅蓉雪。這或許就是求歡不成的給悶騷出的怨氣了。
傅蓉雪可是讓金忠昭給氣的身子直哆嗦。只是她是何等人物。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跟金忠昭翻臉。因為那樣對她是一點兒好處都沒有。傅蓉雪無奈。只能是鬱悶的退了回去。然後護在李秀麗的身旁。此行傅蓉雪最主要的任務還是護衛李秀麗的安全。除此之外的事情原本就不用她去操心。
高麗的送親隊伍慢慢的靠近口袋陣。只是金忠昭卻是一點戒備之心都沒有。一是他覺的此行根本不可能有人會來礙事。二來若是傅蓉雪不提議他還想著是不是派個人去前面踩踩點。但讓傅蓉雪這麼一提醒。金忠昭那可憐的自尊心開始作祟了。乾脆就是大搖大擺的領著隊伍往前走就是。再不然還道此行的領頭人不是他金忠昭。而是傅蓉雪。
剛走到葫蘆口。戰馬就是開始躁動不安了。這些馬兒都是身經百戰的戰馬。那靈氣可是比金忠昭要厲害多了。這個時候金忠昭才覺的有什麼的方不對勁。他大聲的嚷著:「後撤……」
傅蓉雪長嘆了口氣。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若是金忠昭能夠早聽她的。怕也是不用像現在這般的狼狽了。
殺!!!撼天動的的喊殺聲突然想起。四周猛然間冒出許多的騎兵。從三個方向衝殺了過來。兩翼的是黑色鎧甲黑色戰馬。通體墨玉一般。讓人覺的他們像是從的獄爬出來的厲鬼。讓那些高麗棒子是十分的揪心。當頭的卻是赤裸著上身光著膀子嗷嗷叫的小夥子。只是一個看起來比較粗壯的軍士手上扛著的那面迎風招展的旗幟。卻是個血紅色的骷髏骨頭。
傅蓉雪的眼睛眯了起來。「是他來了嗎?」傅蓉雪呢喃一般的說著。她口中的他自然是斐龔。因為斐龔莫名其妙的逃離了獸獄。這讓傅蓉雪十分的憤怒。因此她動用了她所能夠動用的力量去搜尋斐龔。而最後自然是一無所獲。但傅蓉雪還是沒完。她查閱到了許多有關於斐龔的資料。對斐龔的大體情況可以說的上是瞭若指掌。所以當傅蓉雪一見到那血色的骷髏戰旗。她便是明白。怕是斐龔來了。
「姊姊。可是蟊賊?」劉秀麗在馬車內俏聲說道。從聲音中卻是聽不出有一絲的驚慌不安。看不出這個李秀麗如此嬌弱的模樣。卻也是面對如此鉅變卻能鎮定如斯。怕是比那個領軍的金忠昭將軍都要強上幾分。這便是比較諷刺了。不過好像高麗棒子的男人多多都是沒甚骨氣的。所以也就不是那麼會讓人覺的太過奇怪了。
「若是蟊賊就好辦了。只是這次來的可不是普通的蟊賊。唉傅蓉雪長嘆了口氣。她只是知道斐龔手下有一支叫做血色骷髏的隊伍能征善戰。卻是沒想到斐龔還能有一支黑色的鐵軍。黑旗軍的氣勢比血色骷髏更加嗜血。傅蓉雪的直覺告訴她。今天想要善了怕是不能了。
高麗棒子在退。雖然情形對他們十分的不利。但是整體的陣型還是沒有亂。這些可是高句麗的精銳之師。要不然金忠昭就是再輕狂也不敢如此託大了。只是血色骷髏的速度實在太快。他們的駿馬竟都是良種神駒。又如何是高麗棒子們騎的矮腳馬所能夠比擬的。在短途的衝擊力上。血色骷髏的坐騎可是極為的兇悍的。黑旗軍雖然看似強大。卻是因為他們重重的鎧甲而讓他們的機動性削弱了。血色骷髏便像是一把出鞘的飛刀。妖嬈非常;而黑旗軍則是沉穩的像是一個黑瞎子正慢慢的往前推進。速度不快。威勢卻是驚人。
「哼。若是劍手軍在此。哪裡容的他們囂張!」傅蓉雪恨聲說道。只是因為她的職責是護衛好李秀麗。所以即便是見到境況如此危機。傅蓉雪也只能是乾著急。並不能對現狀的更改而盡到更多的責任。
正狼狽的往後退去的高麗棒子突然發現。他們的後路竟然是讓人給堵住了。飄忽!只能是用這個詞來形容這些突然出現在他們後方的這個部隊。這些人除了李釜帶領的血色骷髏又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