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蓉雪冷眼看著李釜。這個男人坐在馬上如山松一般紋絲不動。其它的戰士像是和那個男人連成了一體。傅蓉雪對那個男人不會有什麼好感。因為她絕對對方是一個能夠威脅到她的這麼一個人物。這種認知讓傅蓉雪心裡是十分的不好受。
「姊姊。好像我們被人圍困住了!」李秀麗幽幽的嘆息道。
「沒事的。小姐。我認的那個領頭人。他是個極為喜好營鑽的一個人。我想他不會放棄這麼個大好機會能夠讓他的到更多的利益。所以至少小姐你的性命無憂。不過金忠昭那個笨蛋就不知道會是個什麼下場了!」傅蓉雪語調冰冷。似乎她只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項一般。而她的調調。便就像是在給此行人的結果下判書一般。審判的結果只有一個——敗!
李秀麗沉默了。她沒有在說什麼。此時簾子放了下去。沒有人知道她此時臉上到底是憂還是惱。
只是有一個事情是傅蓉雪沒有預想到的。那便是其實斐龔便就跟在血色骷髏的隊伍中往前衝去。斐龔和耶律瑕兩人是衝在最前面的。而又是要數斐龔神態最為囂張。手中的長鞭高舉在頭頂不斷的揚著。傅蓉雪沒認出斐龔。這也是因為斐龔的體型變化實在是太大了。而傅蓉雪又是定勢的從胖這個方面來去辨認斐龔。自然是會沒能認出衝在最前面的人就是斐龔。
只是原本亢奮非常的耶律瑕卻是在斐龔的干擾之下變的有些受壓制的鬱悶情緒。雖然耶律瑕曾經見到過斐龔在戰場上的殺戮瘋狂。但這都還沒碰上呢。自己的耳膜子已經是讓斐龔給怪嘯的生疼生疼的。這就已然是足夠讓人感到鬱悶了。
退無可退的高麗棒子逼不的已只能是迎上了向他們正面衝擊過來的血色骷髏。金忠昭這個時候也是怪叫著衝了上來。
奶奶個熊。也不知道是哪個說這個時代人心淳樸。古風喜人的。兩軍相撞。咋也沒有個「對面賊子姓甚名誰。本爺斐龔戟下不死無名之徒!」這樣的開場白之類的豈不是美哉。不過對方是不識的教化的蠻子。怕是比較不一樣也說不準。
當斐龔開始舞動他那把大戟的時候。耶律瑕和離斐龔比較近的幾個戰士的臉色都是「太白」。這幾人慢慢的控制著胯下的戰馬。使的他們自己的身位和斐龔之間有上那麼一段的距離。開玩笑。斐龔的大戟。刺能穿透林子裡所有硬木。其它的拉、勾、挑、砍等哪一個動作不是奪人生死於氣息之間的。若是一不小心把周遭的人給禍害了。可是誰都不敢說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畢竟斐龔一干起仗來。那是十二頭蠻牛都拉不住的瘋狂的。
後面的血色骷髏士兵也是非常識趣。他們也是繞開了斐龔方圓兩丈以內。斐龔便像是一個天然的斥外體。而不知道底細的高麗棒子兵。卻彷彿是突然之間從對方密集的攻擊陣型當中發現了一個鬆散、缺口大的弱點一般。一下子悉數都是湧到了斐龔這頭。只是任何事情都不會像它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的簡單的。斐龔這裡既然是會變的如此寬鬆。豈就是代表著他的周圍就是一個戰力較小的弱處呢。
騎兵和騎兵的交鋒是一個非常短暫且血腥的一瞬間。鋒芒相交處必見血。生與死之間留給戰士的時間非常的短暫。若想生。便是要在這短暫的兩軍接觸的一瞬間傾盡你的所能。經驗和技巧的完美結合才能夠使你立於不敗之的。
技巧是一種取巧的活兒。但如果實力能夠達到最強悍的程度。那麼任何技巧性的東西就無法束縛住它的發展。這就好比是氣球再大。也奈何不了尖針。實力夠強。便是戳破技巧這個虛空的尖針。
斐龔興奮非常。這是他第一次用戟在戰場上殺伐。他受傷的巨戟既有著屠龍斧的霸道。大開大合所向披靡。又是有著矛槍的靈動。刺如毒蛇吐信使人防不勝防。果然巨戟是好東西。斐龔朗聲大笑道:「兵器之王。非長戟莫屬!」只是斐龔不知道的是。他口中的兵器之王可不是誰都能夠使喚的。光是這重量。就足以讓大部分的人生畏了。
一戟掃千軍!斐龔立馬橫戟的驍勇英姿。看的遠處的李釜稱奇。而那些面對著斐龔的高麗棒子們。卻是真正的給戟掃一大片。被掃到的人不是傷筋就是骨裂。煞是霸道。這個時候。傅蓉雪才是定睛的望著斐龔。原來。她找的人竟是早已經出現在了她的眼前。只是這個斐龔的外型。變的也太大了些吧。這還是她印象中那個大肉球斐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