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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黑蠻子(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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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龔笑了,斐龔的其它隨從也是笑了,這些人心裡明白,眼前這個傻小子什麼人不好挑戰,居然去挑戰斐龔,這不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嘛!

「咕嚕嚕,你看……」斐龔甚是為難的表情,只是他的心裡卻是樂開了花,斐龔是個什麼鳥人,那可是絕對的有怨報怨有仇報仇的主,讓黑蠻子給綁了一路,雖然到最後也是有驚無險,但是斐龔心裡就是不舒坦啊,這不舒坦了自然是要找一個平衡點才對嘛,所以斐龔便是想要在哈密爾身上找到他的平衡點,所謂找到平衡他就是想要狠狠的揍哈密爾一頓,反正蠻子的身體也好得很,打一兩下也不至於就將人給打壞了。

咕嚕嚕哈哈大笑了起來,自己這個兒子看起來瘦小,可是經由族人公認的搏擊好手,在咕嚕嚕看來,對付這些外族人豈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更何況物件是斐龔這個漢人頭人,在咕嚕嚕的認識當中,漢人的頭人都是弱不禁風的,見到斐龔躍躍欲試的模樣,咕嚕嚕就是想要讓哈密爾好好的教訓一下他們才好。

客隨主便,滑頭的斐龔裝作勉為其難的樣子,慢慢的走到了場地中央,而他的道具,自然已經是在解下交由芭天拿著。

當哈哈密爾和斐龔站到一塊的時候,人們開始鼓譟了起來,斐龔這邊的人雖然人數少,卻也是調子一浪一浪的,喊得甚有節奏甚有氣勢,竟是一點兒也不輸給人數比他們要多上數倍的黑蠻子。

「簡直就是以大欺小嘛!」傅蓉雪嘟喃了一句,雖然她十分痛恨黑蠻子,但是這一仗她也不希望斐龔太過輕鬆的就贏下來,要不然他在黑蠻子心中的地位豈不是更高了。

搏擊是一門古老的戰鬥技巧,只是利用人體自身的肉體各部位作為武器去將地方擊倒,這是力量與勇氣的一門技巧,但是有的時候,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地技巧都將失去其作用,哈密爾和斐龔兩個人,有可能擁有絕對的力量的人最可能的便是斐龔。

斐龔束手而立,對著哈密爾很是開心的笑了起來,只是斐龔那映著火光的臉上地笑容卻一點兒也不陽光燦爛,反而是讓他對面的哈密爾感到一絲涼意。

雖然斐龔束手。這像是對哈密爾的輕蔑,但是哈密爾一點兒也不感到憤怒或者是怨恨,因為哈密爾從斐龔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危險的氣息,哈密爾自小在叢林中長大,對上的兇獸不知凡幾,所以他的思感也是非常敏銳,他能夠判斷出什麼人危險,而什麼人是需要特別需要加以防範的,這個時候的斐龔就是這麼一類危險地角色。

看得出對面的小傢伙好像是對自己有所警覺。但這一點兒也沒有破壞斐龔要將對方非常快速而且漂亮的擊倒在地地想法,斐龔嘎嘎大笑道:「小夥子,我可來了哦!」那笑意非常不懷好意。而且他的身隨身動,隨著他最後一個字說完,人便是暴漲而起,蒼鷹搏兔一般的往哈密爾撲去。

咕嚕嚕突然站了起來,他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這還是不久之前坐在他的身邊非常諂媚的那個漢人嗎,這個時候斐龔在咕嚕嚕眼中簡直就是一頭出柙的兇獸,那股氣勢是非常讓人畏懼的,這傢伙相當地了不得的。咕嚕嚕已經是有點後悔讓斐龔跟哈密爾對打了。

只有斐龔地手下在大聲喝好。黑蠻子已經是鴉雀無聲了。他們都在緊張地盯著場中地兩人。連他們最為喜歡跳地戰舞都是沒有人跳了。

相對於場外人地感覺。場內地哈密爾更是直接面對面地對上了斐龔。所以他更是第一時間地感受到斐龔那種撲面而來地殺氣。而且斐龔地動作忽然天成。他身體地中心線處地各個弱點都已經是讓他非常巧妙地防護了起來。挾著一陣風。斐龔就這麼撲了過來。非常地快。非常地

斐龔地起手式非常詭異。連傅蓉雪等人也是看得暗暗心驚。便如芭天也是不例外。他地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生怕遺漏了些什麼。就那麼死死地盯住了斐龔。

斐龔現在是仿照泰拳地攻擊模式。雖然在他那個時代。泰拳多數都不是散打高手地對手。但這並不代表泰拳就沒有它可取地地方。拳法千種。都只是通往最高峰地有一條途徑。練至化境都是殊途同歸。很難說得清樹強熟弱。斐龔今天也是心血來潮。便是用上了他自己練就地泰拳。也是利用身體地小腿和肘子。非常強勢地對哈密爾發動連綿不斷地攻勢。而斐龔正是因為喜歡這種硬邦邦地對抗。啪啪啪地不斷攻擊。這種感覺非常讓人感到興奮。

斐龔興奮了。哈密爾卻是鬱悶非常了。斐龔地進攻自發起了之後。便一刻也沒有聽過。轟轟轟。連續地轟擊。哈密爾只能是用手用腳去格擋。但斐龔多是用身體地骨骼最硬處跟他撞擊。雖然哈密爾自認是條硬漢。但也是痛得只抽氣。當人地肉體去撼動剛筋鐵骨地時候。自己地那種感覺就是這般了。

「哦!」有些人像是打在了自己身上一邊地難受。

「啊!」有些膽小的人更是乾脆,直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們不知道自己族中的勇士還要經受多少的打擊,而且每一下都是來得那麼重。

「不!」這是咕嚕嚕頭人痛苦的呻吟聲,如果知道斐龔這麼兇猛,他定然不會首肯他們打鬥的,但現在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在黑蠻中,打鬥除非是雙方一人認輸,又或者是勝方能夠放過對手,要不然是不死不休的,外人根本無法中斷他們的打鬥,知道哈密爾倔強的性格的咕嚕嚕自然是憂心忡忡。

咕嚕嚕憂心,而哈密爾就只有痛心的份了,一開始每格擋一下哈密爾還會痛苦的齜牙咧嘴,但逐漸的,他已經痛到有些麻木了,每擋斐龔的一下膝撞或者肘壓,哈密爾格擋的部位都是像撕裂了一般地疼痛。非常非常的痛苦,現在他的雙手雙腳甚至於是他全身上下都是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只是那可不是他興奮,而是痛到如此境地。

哈密爾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誰都能夠看出哈密爾敗象已現,如果繼續纏鬥下去。怕是唯有一個死字,但是倔強的哈密爾依然是咬著牙苦苦地撐著,黑蠻的勇士,從來沒有向一個外族人服過軟,哈密爾自然也不會做那開天荒的頭一人。

「傻孩子!」咕嚕嚕痛苦的喊道,只是這個時候,他也是沒有一點兒辦法,唯一的希望就是斐龔能夠放過哈密爾了。

「還真是殘忍啊!」傅蓉雪低聲呢喃著,雖然他知道斐龔十分的不好惹。但是也沒想到斐龔是個如此記仇的傢伙,現在,很明顯的看得出來斐龔是在報復。原本斐龔早就可以結束戰鬥的,但是他就是不這麼幹,而是要從肉體上到精神上不斷地摧毀著哈密爾,還有其他觀戰的黑蠻子,不見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是屏住了呼吸,非常焦急的看著場內地情況嗎,這個斐龔,十分是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慄。傅蓉雪也是打了個寒戰,她心想自己以後還是不要老去頂撞斐龔好了,要不然給他打成哈密爾現在這麼個模樣,那也相當的難看。

胸膛,大腿外側,肋骨處,臉部,哈密爾身後的部位受到瘋狂的肆虐,很快的。哈密爾的身體就開始浮腫了起來,這一點在其它觀戰者眼中顯得非外明顯,這可是個相當彪悍的傢伙,無論是斐龔,還是哈密爾,都讓其它人感到發自內心的讚歎。

斐龔見到自己希望達到的效果已經是出來了,那麼他也就不想要繼續肆虐眼前這個小屁孩了,他一記朝天腿,一腿就是將哈密爾轟到後退了十幾步才算站穩。只是看他捂住胸口地痛苦模樣。胸前的肋骨卻是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哼,不是挺能的嗎。讓你能,讓你們今天下午將老子綁的像是野豬一般!」斐龔在心裡罵罵咧咧的,其實斐龔的報復心思也就是隻有傅蓉雪這樣心思比較細膩的人才察覺到了,其它人只是聚精會神的看著斐龔和哈密爾之間瘋狂的對戰,他們哪裡會有什麼心思去考慮斐龔心裡到底在想著什麼。「嘎嘎嘎!」斐龔怪笑了起來,「哈密爾不愧是黑蠻第一勇士,年輕輕輕就這麼能耐,想我在哈密爾這樣地年紀,可是什麼都不回啊,汗顏,汗顏,好了,今天的搏擊就到此為止,咕嚕嚕頭人,你的孩子可真是了不得啊,大大了不得!!」

「呵呵,呵呵!」咕嚕嚕在笑,只是所有人都聽得出他笑得是有多麼辛苦,那簡直是痛苦的抽搐啊,那還是笑嗎。

哈密爾這個時候確實像他老爹那般的笑一下都難了,因為他的嘴中正大口大口往外吐血,活像是個鮮血噴泉一般。

「哎呀,哈密爾小兄弟,你這是怎麼了,天吶,趕快來人,哈密爾兄弟吐血了!」斐龔的喊聲是如此犀利,劃破了長空,驚起叢中一陣飛鳥亂飛。

芭天和傅蓉雪不斷的翻白眼,這裝得也太假了吧,明明對方就是讓你個打成這幅模樣的,你老還一副驚訝莫名地樣子,這裝孫子裝得,真他媽地太不地道了,芭天和傅蓉雪兩人都在心裡對斐龔狠狠的藐視了一回,當然他們也就只是敢在心裡腹誹一下,若是真地說出口,他們第一個要擔心的就是他們的嘴會不會讓斐龔給撕裂。

在斐龔鬼哭狼嚎的嚎叫之下,受傷頗重的哈密爾再也是忍不住的昏了過去,在最後還有一絲神識的時候,哈密爾在心裡不斷的說著一句話:「再也不和這個魔鬼打了,再也不和這個魔鬼打了……」

看著哈密爾讓人七手八腳的給抬走了,斐龔甚是無辜的望著咕嚕嚕。

咕嚕嚕算是怕了斐龔了,還未等斐龔開口,他先是擺手說道:「沒事兒,沒事兒,年輕人,就是要好好磨練磨練!」只是這句話不知道咕嚕嚕到底有多少是發自內心的肺腑。

斐龔嘎嘎大笑道:「怪不得哈密爾如此勇猛,原來都是咕嚕嚕頭人教育有加,看來我以後要和哈密爾多多切磋才行,年輕人。就是要多打磨才好啊!」

咕嚕嚕徹底石化,難道眼前這個漢人沒有聽出他是在謙遜的表達自己的不滿嗎,這下子更是慘了,多多切磋,若是繼續切磋下去那自己唯一的兒子怕就是離死不遠了,咕嚕嚕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回應斐龔才好。

芭天只覺得對斐龔的敬仰之情如濤濤的長江水連綿不斷啊。太有才,太能折磨人了,這才叫高明啊,打你一巴掌不但不給你一甜棗,還要繼續想著多打你幾巴掌,這才是牛人啊,現在芭天才知道為什麼斐龔是老爺,而他只是一個下人了,光就在折磨人這上面。芭天覺得自己跟老爺的差距就簡直是一個下人對一個上上之人啊,他就是站在泰山之巔點著腳尖也只能是高山仰止不能望及斐龔高度於十分之一啊,太牛逼了。太有才了。

傅蓉雪則是除了翻白眼還是翻白眼,今天晚上她地簿子上又會對斐龔加上新的註釋了,那就是小氣,是的,非常瘋狂的小氣,這種小氣怕是那種可以將天地都撕裂的,所以傅蓉雪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勸告自己的族人千萬不要得罪了斐龔,當然了,就連她自己。也是開始重新審視自己到底應該保持怎樣地態度對待斐龔了,那就是一定要小心謹慎啊,不能再由著自己的性子亂來了。

對傅蓉雪和芭天兩人心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斐龔是怎麼也猜測不到的,不過他非常樂意見到咕嚕嚕一臉的苦相,這個糟老頭子不是挺能的嘛,現在繼續蹦啊,斐龔充滿了報復之後的快感,誰要是惹得他不高興。那麼他就是要將那人打成豬頭,邏輯就是這麼簡單,這就是斐龔獨有的強盜邏輯。

之後,因為發生了哈密爾給斐龔暴打的事情,咕嚕嚕也是食之無味了,他還得趕著回去看自己心愛地兒子到底傷成什麼樣兒了。

很快的,晚宴就散了,斐龔嘴裡叼著用象牙做成的牙籤,很是牛逼哄哄地樣子。這幫蠻子可真的會糟蹋東西。牙籤都是用象牙的,看上去很白很富貴。當然了,斐龔現在嘴裡叼著的牙籤有十幾根之多,斐龔美其名曰是要一個孔一根牙籤,這樣剔牙才舒坦,斐龔不但是自己這麼做,他還讓自己的手下也一併這麼做。

於是乎斐龔等人嘴裡都像是長出了小犄角一般,看上去十分搞怪,只是其他人怎麼說也不如斐龔臉皮厚,象牙牙籤雖然金貴,他們也只能是叼上一兩根,敢叼三四根的那都已經算是臉皮厚道極致的,當然了,像斐龔那般滿嘴盡是象牙牙籤的,就屬於是極度無恥的了,誰都明白,斐龔這是要將這些牙籤收為己有,果不其然,等他們到了營房,所有地象牙牙籤都是給斐龔收了去,開玩笑,這些拿到外面可是能賣大價錢的,斐龔自然是要一併收攏過來,他怎麼也不能讓自己這些無知的手下用這些他們用不起的奢華物件,斐龔經常就是教導他們一切都要簡樸持家,這才是大道,不管過程如何,結果是斐龔收集到一大把的象牙牙籤,他將這些牙籤裝在袋子裡,睡覺都捂在胸口,甚至斐龔帳外輪守計程車兵在深夜都是聽到斐龔大帳內傳出一兩聲陰險的笑聲,那笑聲老可怕了。

醒來,耳邊雀鳥歡快的叫著,斐龔第一個動作就是將象牙牙籤給收好,然後他穿戴好後洗漱完畢,便是走出了帳外,等到斐龔走到外面的時候,芭天和傅蓉雪已經是領著一干地黑旗軍士兵整裝以待了,一個個雙眼都是血紅血紅的,看上去非常有殺氣。當然,他們不是像斐龔理解的那般因為殺念濃才會眼睛變紅的,而是斐龔一整晚都在怪笑,根本就沒有人能睡個安穩覺,現在眼睛不紅那才怪了。

斐龔朗聲大笑著說道:「弟兄們,起得都是甚早啊,不錯,好,今日咱們就是整裝待發,回家!」

「吼!吼!吼!」這幫牲口都是興奮莫名,終於是能夠回去了,這些天窩在林子裡,可是讓人快要窒息。能夠早點離開那自然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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