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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天變不足畏(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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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龔待祁碎消化完他的訊息之後,這才是微笑著說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我會盡快準備好的!」祁碎沉聲說道。

斐龔點了點頭,這個事情也是個好事,西石村也是許久沒有什麼大的喜事了,能夠為芭天和月牙兒把婚事給辦了,也是挺喜慶的,只是芭天那個木頭恐怕是根本就不知道原來他馬上就是要跟月牙兒完婚了。

「那好,你去忙活你的事吧,我得去找地隆說一下,。山精村的人好像都挺有錢的,他們必須為這次婚宴出一筆款子才好!」斐龔沉吟著說道。

祁碎大汗,他平日裡總是以為自己是最摳門的,只是沒想到強中自有強中手,斐龔老爺在這方面是比他強太多了,如果說斐龔是那皎潔的明月,那祁碎覺得自己就是黑暗中的螢火蟲啊。

斐龔不是很滿意的白了祁碎一眼,祁碎現在看他的驚訝眼神讓斐龔甚是不滿,他也只不過是捎帶著給自己弄點好處,這個祁碎就這麼看著他,也確實太過分了一些。

斐龔不再理會一臉白痴表情的,他徑直是去找地隆去了,而是沒有讓人去叫喚他,畢竟今天可是斐龔想要人家口袋裡的錢,若是不主動一些也實在是說不過去。

地隆正跟斐石像標杆一般的跟其它黑蠻一起正在守衛,突然間卻是見到斐龔走了過來,地隆和斐石都是非常的驚訝,兩人趕忙是迎了上去。

「哈哈哈,地隆,斐石,你們兩個還是這麼盡職,老爺我看到後非常的欣慰啊!」斐龔朗聲笑道。

地隆和斐石對視了一眼,怎麼今天老爺心情如此高興,兩人眼中都是帶著疑惑。

斐龔呵呵笑道:「斐石,你去忙你的去。我有點事要和地隆商量一下!」說完斐龔就將地隆拉向一邊。

地隆可是相當地受寵若驚。斐龔老爺好像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地熱情過。地隆恭敬地說道:「老爺。你有什麼事兒要吩咐地?」

「是大喜事兒啊。大喜事兒!」斐龔又是嘎嘎大笑。

地隆不覺得有多高興。反而他讓斐龔笑得是有點毛骨悚然。但凡是老爺發出這種笑聲地時候。多多是沒有什麼太好地事情發生地。

「地隆啊。芭天可是你們山精村出地精英啊。精英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那就是人中龍鳳。我一向都很看好這個小子啊。所以對他也是非常栽培!」斐龔朗聲說道。

「是地。斐龔老爺你不但是待芭天那小子好。你待我們山精村那都是有大恩地!」地隆非常誠懇地說道。他說地句句可都是掏心窩子地話。沒有斐龔。也就沒有山精村人今天如此富裕地生活。

斐龔大笑著拍了拍地隆依舊厚實非常地肩膀。這老頭歲數雖然不小。但這身子骨可是相當地健朗。斐龔笑道:「我今天來主要是告訴你有關芭天地一個大喜事。我和龍梅夫人商量好了。準備將月牙兒許配給芭天。你看這樣!」

「什麼!」地隆有點心神搖曳,他自然是知道月牙兒是何許人,那可是以前龍梅夫人最為鍾愛的侍女,現在的拜火族的可汗。這樣的人怎麼是芭天能夠高攀得起地,地隆下意識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拼命的搖頭,他趕忙是說道:「斐龔老爺,我看這個事不合適,芭天他高攀不上月牙兒可汗!」

「有什麼高攀不高攀地,以後拜火族也就是我們的自家人了,月牙兒只不過是拜火族名義上的頭人,我說了是這樣就是這樣了,你不要在這個事情上太嗦。而且我來也不是徵求你的意見來的!」斐龔冷哼著說道,這個地隆,給好臉色給他不要,就是要斐龔冷下臉來才知趣。

「是,是,是!」地隆趕忙連連應是,見到斐龔沉下臉來,地隆自然不敢多話,而且斐龔說的也是實話。他根本就不需要徵求地隆的同意。本身芭天也沒有了爹孃,所以斐龔完全可以決定這個事情的去向。

「呃。我今天來呢,主要是想跟你商量一下山精村的人這次應該出多少錢來去為芭天操持婚禮,你也知道月牙兒身份地高貴了,而且龍梅夫人還特意囑咐過我一定要叮囑你們山精村的人要將婚事給操辦的好好看看,你知道,婚事若是辦得不好,那就是芭天沒有面子,也是你們山精村這男方的親友們沒面子,而更加糟糕的是讓我在龍梅夫人面前沒面子,你知道若是我覺得自己沒面子,那會是多麼糟糕的一件事的,嗯?」斐龔非常無恥的將自己的真正目地給說了出來。

地隆一臉的苦相,這哪裡是什麼好事啊,這簡直就是要他們山精村的所有人都大出血嗎,操辦婚事,還要好好看看,整個西石村這麼龐大,光是招呼所有人吃一餐的開銷就是非常恐怖了,地隆只覺得自己的頭開始猛烈的疼痛了。

「好了,地隆,你跟你們的人說一下,這是個喜事,不要愁眉苦臉的嘛!」斐龔相當無恥的說道。

地隆可是連死地心都有了,一想到自己族人若是聽到自己給他們帶去地是這麼訊息,也許所有人都會將怒火撒到他的身上地,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敢找斐龔老爺,夾在中間的地隆真的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苦的人。

斐龔走了,帶來的卻是地隆無休止的鬱悶。

「地隆啊,是有什麼大喜事啊?」斐石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雖然隔得遠,但斐石一直都是豎起耳朵來聽的,也是聽到了隻言片語。

「我打你這個好事之徒!」原本就要暴走的地隆正好找到了出氣筒,他揪住斐石就是一頓老拳瘋狂的砸下去。

斐石讓地隆給揍的瘋狂叫喊,一時間,黑蠻唰的都扭過頭來望著扭打的兩個首領,他們齜牙笑了,這漢人就是有深度,連表達友好的方式都是如此的奇怪,居然是互相用拳頭去打對方的腦袋。

黑蠻在笑,地隆和斐石卻是莫名其妙地在互毆。這可真是瘋狂的一天。

斐龔曾經聽到過螺絲釘精神,他覺得自己不願意做一個螺絲釘,而是願意做一個錘子,敲敲打打的,都是敲打別人,而不是自己給別人敲打。這樣的感覺那是多麼的讓人感到舒坦啊。

斐龔閒著也是閒著,便是讓人將耶律瑕、範小龍和斐小寶以及哈密爾四個小子給叫了過來,四人一字排開,神情肅穆的看著斐龔。

斐龔大笑著說道:「今天我閒著無事,所以想要把你們幾個叫過來,看能不能在你們身上打發一些時間!」斐龔坐在椅子山翹著二郎腿,神態十分地自在。

四個人除了哈密爾之外,臉都是黑了,沒事兒也不要拿他們來消遣啊。這三個小子那可都是幹到領導階層的人了,對斐龔如此的語態自然是有些難以接受。

「怎麼,還有點不大樂意了?」斐龔冷哼了聲說道。

耶律瑕、範小龍和斐小寶趕緊是將頭給埋了下去。只有哈密爾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還在傻笑。

「哈密爾,怎麼你心情非常好嗎,還是你覺得自己的牙齒相當的白啊,想要露出來讓我瞧瞧啊,你這樣可是相當的讓我覺得不舒服呢,其實你也許還不知道我的性子,若是別人讓我不舒服了呢,我就是要讓他比我更加的不舒服,你說這樣是不是非常地公平啊?」斐龔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雖然依照哈密爾的智商。根本就聽不出斐龔那又臭又長地話裡頭的意思到底是什麼,但是他卻是個直覺非產強的人,他打了個冷戰,直覺告訴他斐龔現在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我現在就已經非常痛苦了!」哈密爾馬上板起了臉,擠眉弄眼的一副怪模樣,不夠若是說他這麼搞一下就叫做痛苦,那麼這個世界上的痛苦或許就太過簡單和單調了一些了。

「很好,那麼就讓我來考查一下你最近的拳練得怎麼樣了吧!」斐龔微笑著站了起來。他走到哈密爾身前,開始活動他身體的腕踝關節,以及身體的各個骨節,一時間,斐龔周身一陣的脆響暴骨聲,斐龔可是一向都不松筋骨地,難道這是要動真格的,耶律瑕、範小龍和斐小寶都是忍不住的撲哧輕聲笑了出來。

斐龔冷哼道:「你們三個看起來很高興啊,我這個。最不舒服的就是別人在我感到不舒服的時候居然還敢笑。耶律瑕,範小龍。斐小寶,你們三個也一起上吧,李釜大爺對你們好像太過友善了,現在我都是覺得你們幾個有點不知道什麼叫做尊重和禮儀了,今天,我就是要待他好好的敲打敲打一下你們幾個!」不是斐龔想要暴揍這幾個小子,而是他覺得螺絲釘不敲打是不行的,所以他這把錘子很有必要要發揮一下他自己的功能才是。

耶律瑕、範小龍和斐小寶連死的心都有了。

「老爹,我剛才沒有笑,都是耶律瑕大哥和範小龍小哥他們兩個在笑,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地!」斐小寶很無辜的樣子,拼命的擺著手說道,這可是個相當有趣的傢伙,居然能夠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出來,耶律瑕和範小龍眼睛裡都是噴出火來了,斐小寶這小子還真的是不夠意思。

「嘿嘿,好小子,臉厚心黑,有前途!」斐龔微笑著說道,等到斐小寶剛剛露出高興的表情,斐龔又馬上喝道:「但是我最痛恨的就是臉厚心黑的傢伙了,因為那樣和我太像,就顯不出我地特別來,所以,你等一下會比其他人還要慘!」斐龔幾乎是奮力地在吼,那唾沫星子飛了斐小寶一臉。

斐小寶驚呆了,這是個多麼無良的老爹啊,怎麼能夠拿天真可愛純潔無暇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地自己如此兇惡呢,斐小寶有點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老爹對自己的不公了,他非常可憐兮兮的看著斐龔,希望自己這最後這一招扮可憐能夠會有一定的緩衝作用。

只是斐小寶有點浪費表情了,斐龔是誰啊,那可是號稱最為兇悍的瘋狂大匪徒,他能夠讓斐小寶這麼假的表情就矇蔽了他兇悍的心嗎,不能。絕對是不能!

斐龔笑了,朗聲說道:「小寶啊,我看你最近是表情越來越豐富了,所以等一下你的臉會成為我最主要地攻擊目標!」

「啊哈哈哈!!!!」耶律瑕和範小龍見到斐小寶一臉吃癟的模樣,這兩個傢伙那個叫開心啊,斐小寶不是要推卸嗎。不是說只有他們兩個在笑嗎,真個是人惡人怕天不怕,人善人欺天不欺啊,這小子該啊,真是太該了。

「喲,你們兩個精神頭挺好啊!我看一下也是要好好的招呼招呼你們兩個才行!」斐龔冷哼著說道。

耶律瑕和範小龍的臉都白了,其實他們兩個和斐小寶都是聽李釜叮囑過他們,李釜說了,斐龔的武力是與日俱增。至於具體到了一個什麼樣的程度,就是李釜也不敢妄斷,他只是知道。那是個相當恐怖地階段。

哈密爾雖然沒有人提醒他,但是他因為之前給斐龔修理過,所以他更是感到懼怕,若是這一次斐龔將他打到生活不能自理,那哈密爾可是慘了。

「哈哈哈,來吧,讓我好好的虐一下你們這四個小子,棒下出人才,不打你們是不成器啊!」斐龔異常陰險的笑著。

「哦?斐龔老爺。你可是要打我的瑕兒嗎?」一聲清脆的聲音劃破長空。

天!怎麼會來人了,斐龔往那邊看去,可不正是馨蕊嗎,她身後還跟著一臉壞笑的葛鴻。

「哈哈哈!」還沒有想到應該說些什麼的斐龔先笑了三聲再說,「原來是馨蕊啊,喲,葛鴻醫師也來了,哈哈哈,馨蕊啊。你誤會,你知道我剛才都是在嚇唬這四個小子呢,我只是要練他們的膽氣,男子漢大丈夫,若是這麼輕輕鬆鬆的就讓我給嚇著了,那還了得,所以我要讓他們鍛鍊一下,純屬是恫嚇,我怎麼可能下得了手呢。你看看。這四個小子,多麼可愛。我怎麼可能下得了手呢,你說是也不是,馨蕊!」斐龔一臉討好地口吻說著,他跟馨蕊可是相好的,他可不想惹得馨蕊不快。

耶律瑕、範小龍、斐小寶和哈密爾差點沒見過昨晚的隔夜飯都給吐出來,這是多麼噁心地話啊,嚇唬他們?也許若不是馨蕊及時趕到,也許過一刻鐘之後他們就不是像現在這般的還能好好站著了,而是要被人像抬死屍一般的給抬出去。

葛鴻非常好笑的看著斐龔對馨蕊一臉討好的模樣,當她見到四個小子大大的鬆了口氣的樣子,她也是覺得挺有意思的,這四個小子可都是非常了得的,只是沒想到對斐龔卻是懼怕到這種程度,還真個是一物降一物,而斐龔就是再能耐都是在他地女人面前沒轍,想到這裡,葛鴻也是想到了在她面前百依百順的祁碎,葛鴻不由得笑了。

「哼!」馨蕊冷哼了聲,看也不看斐龔一眼。

「走,瑕,還有小寶你們三個,都跟著我來,不要離這個瘋子,就是會折騰人!」馨蕊怒哼著領著耶律瑕等四個小子走了。

呼!斐龔長出了口氣,走了就好,省得在自己耳朵便唸叨,斐龔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碎碎唸了,那是個非常恐怖的東西。

「怎麼了,斐龔老爺,想教訓一下四個小子沒教訓成,是否有些鬱悶啊葛鴻咯咯笑著。

斐龔鬱悶非常的說道:「葛鴻,你怎麼跟馨蕊到這來了,而且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

「因為說來的剛剛是時候才對,若是馨蕊來的時候見到你在打瑕,那你可是慘嘍,哪裡能像現在這般地自在,還有啊,若是小寶讓你打慘了,那池蕊夫人恐怕是不會善罷甘休吧,我說斐龔老爺你這麼聰明的人,怎麼總是作出這麼不好的事情出來呢,唉,欠缺考慮啊,所以說人做事情都是要三思而後行!」葛鴻搖頭晃腦的說著。

斐龔可是讓葛鴻氣得夠嗆,這都是什麼有的沒的,斐龔很鬱悶,難道就打不得了。那以後這幾個小子還不得蹦上天去啊,斐龔想著這麼下去可真的是不行,既然他自己親身動手不行,那就一定要想到一些其他的方法來替代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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