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這是怎麼了,一臉憔悴的樣子!」斐龔長嘆了口氣,見到宇文香這個樣子,斐龔心裡也是特別的吃味
宇文香對著斐龔悽然一笑,這種笑容只能是讓斐龔心中更加的疼痛,他溺愛著宇文香,但是從直接的或者是間接的原因來看,宇文香會像現在這般的形容憔悴,很大一部分的原因也是因為斐龔阻撓宇文香回去長安探望宇文泰。
斐龔長嘆了聲,他輕聲說道:「丫頭,你是不是想要回長安!」斐龔將宇文香輕輕的擁在懷中,而宇文香輕輕的搖了搖頭,只是她緊緊的抿著嘴,那即將滑落臉頰的淚珠已經是慢慢的滑落了下來,言不由心就是用來形容宇文香現在的表情的。
「呵呵,用不著這麼悽苦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會說是我在虐待你呢,丫頭,要麼這樣吧,我陪著你去一趟長安,反正我也是正好有一些事情需要過去處理一下!」斐龔微笑著說道。
被斐龔這麼一說,宇文香立馬是止住了淚水,她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斐龔,她可是在是太驚訝了,因為她想過許多種的可能,但是其中確實絕對不會包括有說斐龔竟然是會許可她去回長安,而且是斐龔陪同著她一起回去,這樣的結果對於宇文香而言實在是太過刺激了,所以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要如何反應才好。
斐龔微笑著說道:「怎麼,不會是高興的傻了吧,也不笑一下!」
「你不會是騙我的吧!」宇文香眨著她地大眼睛。很是興奮的說道,這是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沒有人會遭遇如此驚喜的訊息的時候不懷疑這個訊息是否是真的,宇文香自然也不會例外。
我們整個的一個優勢是在自我的不斷強化,斐龔希望自己的實力能夠增強,所以他雖然是能夠感受得到宇文護對他的敵意,但是說實在地,斐龔更希望自己能夠加強在長安的影響力,這是無可厚非的。而宇文香當然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要不然斐龔也不會以身涉險了。
「那麼我們等一下就出發吧!」斐龔嘎嘎笑道。
「啊!」宇文香驚叫了一聲。她想要衝出去,第一時間地就去收拾行囊。
斐龔一把將宇文香抓住,狂笑道:「我是騙你的,看你這個興奮樣。哇嘎嘎,還真的是好騙,再怎麼早我們也是要在明天才出發啊!
宇文香滿臉通紅。一點兒也沒有之前斐龔見到地蒼白的臉色,他大力的捶著斐龔的胸膛,撒嬌的說道:「不來了,你就是愛欺負我!」
斐龔呵呵大笑著,似乎能夠見到宇文香繼續這麼的高興,是一件多麼能讓他感到高興的事翌日,斐龔便是帶上一大批地人。帶上了宇文香,便是向長安浩浩蕩蕩的出發了,現在斐龔闊綽了,手頭上自然也是寬鬆了,基本上每一天黃金價格的上漲。都為他帶來了十分可觀的收益,所以他帶上了三箱子的黃金飾物,準備帶到長安去擺闊。
一路之上,宇文香可以說真個是歸心似箭,等到離長安城越來越近地時候,你可以非常明顯的看到她抓著馬韁的手指關節都是捏的發白了,都說近鄉情怯,但是宇文香卻是因為有著別的因素的存在,她心情的情感自然是更會複雜多變一些,對這些。斐龔都是非常的明白。所以他輕輕的擁著宇文香,兩人都是乘著一匹馬。雖然這樣比做馬車要勞累很多,卻也是有著它的好處,那就是能夠看到更多地勝景,這一點起碼是你坐在馬車上所不能看得到地。
到了,終於也是到了,長安,依舊巍巍而立,只是這一次回到長安,宇文香的心情則是跟以前有著太多地不同,畢竟這一次,她所要擔心的事情還是相當的多的,例如她老爹宇文泰的身體狀況,還有宇文護會不會對斐龔有什麼不利,這些都是需要考慮的東西!
「怎麼樣,心情很是複雜吧,放鬆,香香,你現在應該感到高興才是,要不然等一陣你見到了宇文泰大將軍的時候,他要是見到你心情不是很好,那還不是要責問我這個做女婿的為什麼沒有將他的女兒給照看好啊!」斐龔嘎嘎笑著說道。
宇文香淡淡的哼了聲,她從斐龔的馬背上滑落了下來,然後坐到了另外一頭馬上,雖然兩人同乘一匹馬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好,但宇文香畢竟是掛著宇文泰大將軍的女兒這麼一個名頭,進了長安城,自然是要將一些儀態。
斐龔見到宇文香一回到了長安城之後,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像是有了非常明顯的改變,這個讓斐龔感到非常的欣慰,只要是宇文香覺得高興,那麼他這一次就算是來對了。
「香香,我可能要去錢莊那裡看一看,你帶上我的禮物先去給岳丈大人拜賀吧!」斐龔沉聲說道。
宇文香有點發愣的看了斐龔一眼,畢竟之前宇文香可是以為自己是能夠和斐龔一起進入家門去看宇文泰的,只是見到斐龔如此說,宇文香也是知道斐龔心中怕是多多少少的都是對宇文泰和宇文護有一些芥蒂,雖然這不算是個什麼太大的事情,但是畢竟就不怎麼完美了,那麼宇文香總是多多少少的會有一點兒失落的。
斐龔便是讓人護著禮物和宇文香向將軍府進發了,而斐龔自己,則是帶上兩個隨從,便是向他在長安開的錢莊走去。
門面是一個店鋪的靈魂所在,斐龔的錢莊名曰匯通,門面不見得有多大。但是小而精給人的感覺是非常新穎地,斐龔錢莊最大的特點就是能夠讓別人感覺到他是擁有著一個能夠非常精悍的實力的這麼一個程度。
當斐龔來到錢莊外的時候,他就已經是讓外面那些長長的人龍給吸引住了,這是多麼壯觀的景象啊,斐龔是充滿了感動,同時,他更加直接的一個感受就是這些人那都是錢啊,開啟大門做生意的,只要是有人就是有財富,這是非常顯而易見的道理。
言二早已經是收到了訊息說斐龔會來到長安。他算是斐龔在長安地封疆大吏了,這個時候那麼一站出來,更是給人相當的有氣度的一種感覺。
斐龔大聲笑著說道:「哇嘎嘎,言二啊。怎麼樣,最近的生意都是還不錯吧!」
言二呵呵笑了起來,這生意就算是再好。到頭來還不都是斐龔老爺地生意,既然是好,那麼老爺就是高興,既然老爺高興,那麼他這些做手下的自然也是非常欣慰了。
「我們需要不斷的去努力,將我們一切地能量都使用出來,賺取我們最大的利潤。這樣才是我們真正需要去做的,言二一直在努力,但也是沒有做到最好,只是希望以後能夠有一個更加好的結果嘍!」言二朗聲笑著說道。
斐龔笑了,不管怎麼說。言二的本職原本也並不是要幹這個的,言二一般都是做的軍事那一塊地比較多,只是因為斐龔實在是想不出到底有誰能夠適合來做這樣一個事情,才會讓言二過來頂以前吳良心走了之後留下來的空缺。
「做什麼還不是做,只是我想要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就是了!」言二微笑著應道。
斐龔點了點頭,其實很多時候,一個人做同樣的一件事,能不能最後達成一個效果,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看心態,所謂地心態就是是否能夠堅持。如果你做一個錯的事情。你堅持了,那麼結果可能也是會給你帶來非常豐厚的回報。而即便是你做的是一件正確的事情,若是遇到了挫折就退縮了,那麼也許你所得到的結果也只會是失敗失敗再失敗。
斐龔朗聲大笑,不愧是他手下的一員驍將,斐龔對言二向來都是非常看重的,而看起來言二也是一點兒也沒有辜負斐龔的期望,一直以來,斐龔都是做得相當的不錯地。
「老爺你怎麼又是會到了長安!」言二凝聲問道。
「進去說話!」斐龔沉聲說道。
斐龔和言二一塊進去了錢莊,錢莊上上下下地人還是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老闆,所以對斐龔都是恭敬非常。進入內屋,外面地喧囂在這裡已經是沒有一丁點的聲響,斐龔沉聲說道:「言二,我一直以來就是有讓你關注長安這方面的訊息,最近長安有沒有什麼異動?」
「可能最近在人員調動上面比較頻繁一點!」言二皺眉說道,這絕對是一個相當大的異動,說明長安城肯定是要出什麼大事情了,雖然言二不可能像斐龔那般訊息靈通,但是他依然是能夠通過對市場的一些判斷得出對於自己有利的一些結論
斐龔點了點頭,那麼這就沒有什麼不對了,斐龔明白,那是相當的明白,這些動作除了宇文護之外又有哪個會做,只不過現在宇文家族最為掌權的人也是宇文護了,這可能跟以前宇文泰郭玉寵溺宇文護也是有著非常大的關係的,只是宇文泰的幾個兒子都還只是弱冠之年,宇文護就是不想得勢都很難,畢竟宇文泰必須確保最起碼是宇文家的人能夠對朝廷有一個相當強大的控制力,要不然到時候吃苦頭的可能就不單單是他宇文泰的一些子嗣了,整個宇文家的人都可能會受到滅頂之家,所以這才是宇文泰最為看重的。
「老爺,你是怎麼看這件事的?」言二見到斐龔若有所悟的樣子,便朗聲問道,言二其實非常的好學,而斐龔卻是一個相比他要優秀許多的一個人。
「你剛才說的已經八九不離十了,所以有的時候要堅信自己的判斷,不要輕易的讓別人或者是別的一些什麼事情給打斷了你本來應該有地一些理性判斷,相信你自己,這一點是相當重要的。如果你連自己都不相信,又如何讓別人去相信你呢!」斐龔沉聲說道,「下一步我會要將鄴城的金條都運到這裡,我要你將所有的金條都是兌換成重要的器械物資活著是西魏的貨幣,這個事情你應該能夠辦得來吧?」
「沒有問題!」言二答地非常乾脆,而原本這個事情對於言二而言也真的是並不存在太大的問題。
我們太需要直面自己心中的魔鬼了,因為那是影響我們到底能夠走到多遠的一個非常關鍵地東西。
沒有人能夠在同一個事情上吃太多次虧,所以斐龔要抓好這一波的炒作,以後,肯定是非常難出現像現在這麼好的機會了。斐龔無比相信這一點。
既然是將事情都交給了言二去打理,那麼斐龔就是不會去管太多言二要如何管理的事情,他最需要去做地,也就是怎麼將他自己的最直接的一些想法很如實地告訴言二。這樣就已經是相當的足夠了。
「我來就是直接來的這裡,也就是來看看,看你做的是個什麼樣的程度。從夥計就能夠看出太多太多的資訊了,看得出來,你做的非常用心,我也非常感動,我知道你最大地期望是能夠領兵打仗,我會完成你的這個心願,時間並不會拖得太長。這個你就放心好了!」斐龔朗聲說道。
言二眼中閃著亮光,他最想要做的就是馬上封侯,所以對最近做的一些事情,雖然言二非常努力的去將這些事給做好了,但是他仍然認為那是遠遠不夠地。他所需要做的和想要做的,依然是馬上的熱血生涯。
多少人看著言二的時候都是會覺得說言二一點兒也不像是一個統帥的模樣,但是斐龔算是一個非常奇怪的人,他卻是長時期以來都非常的看好言二在軍事上作為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