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有了這麼個東西,你們看,我們是不是可以繼續的往北擴張啊?」斐龔朗聲笑道。
「有了火炮,我們的實力將增加非常多!」李釜沉聲說道。
祁碎皺了皺眉,雖然他十分不願意發動戰爭,但是現在他也只能是不得不應道:「現在各方面的因素都是傾向於我們這一邊,如果老爺你非得擴張的話,也不是不能做的。」
斐龔點了點頭,他沉聲說道:「我想只需要我們按照既定的策略來去走,那麼我們就是一定能夠獲取屬於我們的巨量的戰爭回報。雖然你們口頭上不說我窮兵黷武,但是我無比確信一點,那就是從戰爭中去賺取一部分利潤,這樣自然是能夠讓我們的國家以及我們的人民都是得到相當大的利益,前提關鍵就是我們不能老是失敗,如果老是失敗,那就不是說依靠戰爭盈利了,反而是會背上一個非常非常沉重的包袱,這樣的結果絕對不是我們想要的!」
「斐龔說地正是。我看我們這一次也是非常有必要給自己施加一些壓力,這樣我們才能繼續盈利。從而達到我們最最佳化的一些方案出來!」李釜沉聲說道,說來說去,李釜都是希望斐龔能夠慎重慎重再慎重,畢竟這個事情對斐龔來講,可是一件非常關鍵地事情,而李釜也是不想要因為自己的保守而去做一些他自己認為不該去做的事情。
「戰鬥是殘酷的,我想我們需要做好充足的戰爭準備!」祁碎沉聲說道。
原本興致勃勃的斐龔倒是有點讓總是在他耳邊打預防針的祁碎和李釜兩人給攪和地十分複雜了。說來說去,兩人都是對斐龔經常性的對外征戰有一些不是很贊同的味道了。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依然是在窮兵黷武?」斐龔冷聲說道,他心裡已經是有著相當的脾氣了。
李釜長嘆道:「斐龔,這個事情你也是不需要有十分太大的心裡壓力,畢竟這個事情是可以做,但我和祁碎只是覺得如此頻繁的去做是不是妥當,雖然我們也是知道有了這些火炮之後我們的戰鬥力可以增加一倍都不止,因為這種會噴火的怪物也許直接就是將對方地所有戰士都給嚇跑了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斐龔點了點頭。這還是頭一次李釜和祁碎對他的提議有不同的逆反一件,這代表兩人已經不再對自己唯唯諾諾了,而是開始有一些他們自己的主觀想法,見到這一個現象,斐龔只覺得自己心裡是十分的欣慰,畢竟對斐龔而言,他自己也是根本不希望自己的屬下只是兩個應聲蟲。
「我們需要努力地去將我們的事情做好。所以,我也是贊同做好完全的準備,那麼什麼時候征戰再議,只等到一切都已經準備無恙了再說吧!」斐龔沉聲說道,他和其它兩個人也是達成了一致性的目標。
見到斐龔沒有立即要求北上。祁碎和李釜兩人這才暗自鬆了口氣,雖然沒有絕對的阻止斐龔,但是李釜和祁碎卻也是阻緩了斐龔進一步馬上發兵地可能,只要是爭取來了寶貴的時間,兩人也是絕對這個事情就不至於太糟糕,起碼他們有時間為這一戰備好極度充裕的糧草物資。
「那麼好吧,你們先出去吧!」斐龔沉聲說道。
祁碎和李釜便是告退而去。
在祁碎和李釜走了之後,斐龔是一掌將桌子上的東西全數都給掃落到了地上,斐龔非常的惱怒,雖然他非常希望有的時候有能夠反對一下自己。但是當他真正的遇到了這種挑戰的時候。那種感覺卻是讓他感到極度的不舒服,看來什麼事情都是一體兩面的。有時候你很難讓對方覺得說你是能夠給到誰十分一致性地結局地。
斐龔深深的吸了口氣,雖然他明白為什麼祁碎和李釜要阻止他北進,但在情感上,斐龔依舊是沒有什麼辦法將整個事情一筆勾銷,畢竟他還是一個凡人,心中總是有著非常強烈地七情六慾的。
既然是不能夠馬上開戰了,那麼前期所做的一些準備也就無濟於事了,這一些斐龔都心中有數,但是他更加明白,自己到底是在做什麼,還有他迫切的希望能夠在短時期內就獲得極為大的利益,而這個只能是通過戰爭才能實現,但是為之奈何的是不單單是別人不怎麼相信他這個理念,甚至是自己人都並不贊同自己。
可憐之人人必有可恨之處,斐龔覺得自己很可憐,但是也許他自己暫時是沒能將自己的可恨之處給找出來,這個不斷自我反省自我進步的時間斐龔不知道還要維持多久,但是斐龔分也是相信一個道理,那就是隻要你去付出,那麼你就能夠有所回報,畢竟是一分耕耘一分收穫。
火氣是不會消散的太快的,這幾天,整個西石村的人都是知道斐龔老爺的心情極為糟糕。,這倒不是說很多人被斐龔罵,而只是說這些天斐龔總是會在白天的時候繃著臉的四下游走,那種冷冰冰的感覺極為容易讓別人就是覺得他其實是心情十分惡劣的那一種。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那是聖人!斐龔自覺地自己只是個凡人,所以他所不欲的事兒也是經常性地施給別人。因為他覺得這樣能夠減輕一些自己身體上或者是心靈上的痛苦,而斐龔也是對自己瞭解的比較清楚。他並不是太能憋自己心情的一個人。
斐龔老爺心情很糟的資訊傳遍了每一個人的耳中,而祁碎和李釜這兩個人自然也是知道,他們明白這是斐龔變相的給他們施加地一個壓力,好更快的迫使祁碎和李釜去將戰前的準備事項更快的完成,這就是斐龔的目的。
「我們驍勇非常,我們誰與爭鋒,但是我們需要去戰。那是證明自身價值最直接的形式!」斐龔在心底吶喊,如果可能他會衝著所有人吶喊,只是在這個時候,他只能是在心裡訴說著他這個小小的心思。
雖然沒有馬上就開戰,但是整個西石村也是已經沸騰了起來,戰前地準備工作包括了許多方面,既有物資的準備,也是有人員的配備。這一切子仍然是讓人們一陣好忙,其實祁碎和李釜要斐龔充分做好戰爭準備也是有著非常大的作用的,因為只要是準備充分,那就是能夠取得成功,這一點,所有人都確信無比。
斐龔不是孤獨的行者,因為他手下有一批精幹的手下。只是有地時候,人總難免是自負的,斐龔也不例外,他在迷茫的時候能夠很快的找到方向,但是在遇到別人詰難的時候斐龔卻是極難找到自己心中地那一種均衡。
五天後。物資準備齊全,人馬紛紛到位,斐龔總算是能夠停止他自己那漫長的等待了,雖然這個等待看來並不是有什麼太大的意義,但是斐龔依然是必須去等,要不然他就是要和祁碎以及李釜幹起來了。
斐龔這一次帶上了悍馬營和血色骷髏,約有五千的兵力,因為斐龔只是要去教訓一下南柔然王,所以坍塌覺得自己並不是十分需要帶上太多的人馬。
「出發,戰鬥!」斐龔揮戟狂吼道。他已經是壓抑了太久了。現在得到解脫之後整個人的精神都是亢奮的跟脫韁的野馬似的。
「殺!殺!殺!」整齊劃一的喊殺聲撼天動地,斐龔手下地軍隊是越來越有彪悍之師地氣魄了。已經不是單純的一個小村莊地武裝力量所能夠比擬的了,已經算是達到了一個相當不錯的高度。
我們需要不斷的自我強化,從各個方面來武裝我們自身,使得我們能夠更強更強。
一路之上,斐龔讓部隊是馬不停蹄,都是幾匹馬輪流著騎,這也是斐龔馬匹太多,所以能夠跟游牧民族一般的如此奢侈的使用馬匹,這種手法雖然很原始,但是所達到的效果卻是非常明顯的。
斐龔領著部隊以風捲殘雲之勢往南柔然王的牧區進發,這一次,斐龔沒有讓李釜跟隨,而只是有範小龍和斐小寶領著悍馬營,而耶律瑕領著血色骷髏,斐龔不希望李釜繼續在戰場上給自己什麼牽制,那樣的話他打起仗來就是會相當相當的無趣了。
訊息有時候跑的比風還快,南柔然王也是馬上就知道了斐龔的部隊正向他們全速趕去的時候,距離南柔然王的部隊大概只有一天的路程。
南柔然王也是覺得有些鬱悶,他好不容易讓以前老巢的一些人給搬遷到這個給他們攻陷的草場,原本,拜火族人在這裡牧馬,但現在,主人卻是換了南柔然王,雖然南柔然王想要放開什麼,但是他也知道,如果他退了,就會在他的族人當中造成極為惡劣的影響,也是會讓其它王笑話。
現在其他柔然王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南柔然王想要向他們求救都已經是來不及了,而且就算是來得及,他也明白其他人都是會當來不及的,因為他們不想要因為要來搭救自己而損失太多的財物,這一點,南柔然王是無比的確認。
南柔然王也是草原之子,他那顆高傲的心要求他必須在如此險惡的環境之下也是堅強的跟斐龔一較高下,因為那會是一個十分讓他興奮的事情,對斐龔這個對手,南柔然王已經不陌生了。所以他希望能夠出現這麼一次機會,能夠讓他好好的贏上斐龔一回。
自古兵家多詭詐。斐龔在距離南柔然王地部隊還有一天腳程的時候,他便是讓大家原地歇息,這一路走來,因為有五門火炮地緣故,速度是比以前要忙上一些,加上斐龔有意的延遲時間,他們就能夠得到非常充分的休息。精力是旺盛還是睏乏,往往是決定是一個人的許多方面的事情,例如判斷力,意志力以及其它。
對斐龔要歇息一天的做法,斐小寶卻是非常的不明白,對於斐小寶來說,斐龔地所做簡直就是多餘之舉,他對自己屬下到底有多強悍自然是有著非常清晰的瞭解。本身斐小寶也是大大咧咧的,所以他直接就是跟範小龍和耶律瑕一道找到了斐龔。
「老爹,你為什麼是要讓部隊停下來,我們現在去奔襲過去,提早一些到達,然後打得對方落花流水,這樣豈不是非常的完美?」斐小寶朗聲說道。
「小寶……」範小龍和耶律瑕同時喊道。他們兩個自然也是清楚非常,在這個事情上過,斐龔是有著非常深入的構思的,並不是斐小寶所想的那麼簡單。
斐龔笑道:「小子,我對戰鬥的渴望絕對更甚於你。但是有個事情我也是希望能夠說清楚,那就是我希望不打沒勝算地仗,如果咱們繼續奔襲,就是是一支疲憊之師,而對方自然也是會這麼想;若是我們停下來一下,就會將他們的節奏完全打亂,這樣他們就是完全無法去猜測得到我們的行程,我們不能讓別人牽著自己的鼻子走,而是應該牽著別人的鼻子走,這一點相當的重要!」
沒有人能夠隨隨便便成功。斐龔能夠一路走來。而取得的成績又是相當地不錯,自然是在許多事情上面都有著他自己一些非常獨到的見解。這些見解也許沒什麼,但是斐龔也知道一點,那就是經驗勝於一切,斐龔不希望自己很武斷的去做一些他自己不是十分了解的一下事情。
不打沒準備的仗,斐龔已經是將話講得很明白了,斐小寶耷拉著腦袋,因為他想不出他能夠有什麼好辯駁斐龔地,自以為是做錯了什麼事兒的斐小寶的情緒自然是不會有多高了。
「先回去歇息吧,明天我們還需要趕路呢!」斐龔微笑著說道。
三個小子便是畢恭畢敬的退了出去。
斐龔對斐小寶的冒失依然是覺得有些鬱悶,只不過畢竟斐小寶還小,這個年齡就能做一個小小的將領了,斐龔所以才會對斐小寶有一些偏護的情況,畢竟這個事情不見得就是說能夠如何的。
經過一整個晚上的歇息,所有人都是神采奕奕,顯得非常之精力十足,斐龔要的就是這麼個感覺,如果所有人都是懶懶散散地,那即便是能夠打勝仗,都應該是運氣成份佔十分大地一個層面。
「我們需要不斷的去戰鬥,去完成屬於我們地榮耀,今天你們跟隨著我,明日,你們的鐵蹄將踏破柔然王的帳幕,那個時候,我與眾將士痛飲,殺!」斐龔暴聲吼道。
「殺,殺,殺!」一聽聲音便是知道眾將士已經是非常之有氣勢了,看來人要雄還是要精神好,要不然,一切都是虛的。
一步好棋可以將整個局勢都給扭轉過來,而斐龔在前面每天都是奔襲趕路的前提下卻是突然歇息了一整晚,這個變招的確是打亂了南王的佈局,一個兵法的高手,不單單是在運用兵力以及陣勢上面有著非常深入的研究,就是在一些變招上面,他們也是有著他們非常獨特的看法。
一條瘋狂的白龍在向著南王的部隊游去,一場大戰一觸即發,交戰的雙方已經是交手過幾次,這是這一回,南王應該是十分的被動的,因為他在一個問題上是十分吃虧的,那就是火炮,畢竟,還沒有人真正的見過火炮,那可是相當恐怖的一個物件,至少現在是這般。
終於也是趕到了,五千眾!這是多麼渺小的數字,若是放在以前,南王也許會覺得斐龔帶上這麼點人簡直就是送死,但是因為他在斐龔身上吃的虧太多了,就算是斐龔孤身一人前來,他也是會非常謹慎對待的,更何況是有五千眾。
分析來分析去,南王都是覺得自己這一方的實力佔優,畢竟他有一萬的兵馬,是兩倍於對方,就算對方再驍勇,南王覺得也是不一定就能拿他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