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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言二歸來(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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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經驗主義和教條主義都會對我們的判斷有一種妨害作用,所以說有的時候過於相信自己的經驗,可是要有大麻煩的。

多少年來,柔然人在草原縱橫無敵手,雖然他們依舊不斷的通過戰爭在磨練著他們的戰刀,但無論如何也是無法改變他們暫時是處於一種相對優越的位子,一個人也好,一個民族也好,一個國家也好,只要是他長時期的安逸,那麼不管他有多高的雄心壯志,也是會被消磨殆盡的。

無邊無際的大草原,那青翠的綠草很快又是會給鮮血染紅,因為對陣的雙方已經是拉箭上弦,擺開了陣勢就是要真刀真槍的幹一仗了。

此前柔然人早已經是讓血色骷髏和黑旗軍的襲擾戰略給搞到差點要瘋狂了,現在南王見到對方並沒有想要打游擊的意向,而就是打陣地戰的架勢,南王自然欣喜非常,他希望能夠藉此一役,將斐龔給打得落花流水,這樣他就是能夠在其他柔然王面前趾高氣昂了。

斐龔見到對方氣勢如虹的樣子,便是感到好笑,在火炮的面前,沒有任何血肉之軀能夠抗衡,而因此而帶來的一些心理層面的壓力將會是極端巨大的,無論對方的神經有多麼的粗壯,但是斐龔也是非常清楚,只要是火炮一響,一切都將給轟的灰飛煙滅。

先進武器有時候並不僅僅是因為它的巨大殺傷力而讓人畏懼,更多的時候則是一種心理層面的武器而使得對方失去對抗的信念。

「殺!」南王拔出馬刀,瘋狂的衝了上去,他不是要就自己進行一些深入而細緻的一些分析,而是將所有的勇氣都體現出來,然後將對方徹底的碾碎,這,才是柔然人應該用的方法,才是柔然人應該有地氣勢,這就是南王的信念。

有的時候。一個人需要有絕對的自信,因為那不但是首先你自己能夠目標明確,也是能夠讓別人對你的一種情況產生一種信賴的感覺。

「這個大傻子,好像以為他們多彪悍似地,老爹的火炮一開炮,他就知道什麼叫做無能為力了!」斐小寶冷哼著說道。這個時候斐小寶和範小龍都有點羨慕耶律瑕,因為斐龔早就說了,血色骷髏是作為主攻手,而悍馬營則是作為中軍策應,斐小寶和範小龍這兩個小子自然也是非常迫切的想要在真正的主戰場好好的表現一下自我,現在這個機會只能是血色骷髏才有,那麼他們兩個自然是後悔莫及了,有時候他們都覺得進了悍馬營會不會是他們錯誤的抉擇,因為這樣他們是少了許多能夠得到戰鬥的機會。

風繼續吹。雙方的距離也是越拉越近,這個時候斐龔朗聲喝道:「開炮!」隨著斐龔的話音剛落,最前面地一排騎兵唰的閃了開來。露出一排5個炮口,這些炮口都是對著賓士而來的柔然人,雖然跑在最前面地南王見到了這麼個景象,但是他只以為是對方在搞鬼,所以他笑了笑,繼續策馬狂奔。

在正確的道路上堅持,你就是能夠獲得正面的結果,而如果你是在錯誤的道路上堅持你的理念,那麼到了最後都是會碰得頭破血流。所以成功有時候是多方面因素的結合,而不只是單方面的自我堅持。

轟!驚天巨響。那是一種瘋狂地聲音。沒有人知道這種聲響到底是來自低於還是從別地地方傳來。只是聽地人都是心中一陣發顫。這種聲音也實在是太讓人感到震撼了。

「哇嘎嘎。狗日地柔然人。這下我倒是要看看你們還能夠有多狂妄!」斐龔放聲狂笑。斐龔對柔然人地痛恨一直都是放在臉上地。他從來不機會他是這樣地一個人。而同樣地。要想讓對方付出慘重地代價地最好方法。就進行一種自我地深層次放逐。

正如同斐龔所料。不單是馬匹突然間受到如此大地驚嚇而一下子亂了套。就連柔然人。都是大部分都嚇得臉色鐵青。這可真地是一個非常恐怖地東西。噴火地東西誰都見過。但是噴火又能讓人和馬都突然間傷得很重地東西卻是沒有多少人能夠看得到地。這就是兩者之間最大地不同了。

哼!斐龔冷哼了聲。柔然人看來已經是徹底地亂了套了。斐龔揮戟一指。血色骷髏馬上是在斐龔指向地方向殺去。而悍馬營則是巍然不動。他們不動並不代表他們對對方沒有一些壓迫力。而只是說在短期地範圍內。還不到他們動手地時候。對手中有限兵力地最大化使用是斐龔一直頭疼也是一直都必須要面對地問題。所以他在這個問題上還是有著一些他自己相對成熟地理念地。

絕對是單方面地屠殺。柔然人嘴中唸叨著魔鬼魔鬼。他們實在是讓那五門火炮給下破了膽。所以就算是南王如何地去嘶吼。部隊依然是不折不撓地繼續後撤。最後。南王無奈。只能是折返。現在地部隊已經是完全非理性了。如果南王在這個時候還是要去堅持著什麼。那麼他自己可能就會給茫茫多地血色骷髏給淹沒。淹沒也就是代表著他會永久性地從人間蒸發。

「老爹。這一次你可是撈到大好處了!」斐小寶呵呵說道。

範小龍也應和道:「就是嘛,這可明顯的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師傅啊,不若你也是讓我們上去幫忙吧,沒我在,你如何能夠放心得下耶律瑕呢,沒有我,這仗還怎麼打啊,這場仗不能沒有我!」

斐龔讓這兩個急於邀戰的傢伙給迷惑到了,他不是說不想要應承這兩個人,但是很明顯的,這兩個傢伙的戰鬥慾望還是相當的強烈的,當然,希望強烈歸希望強烈,斐龔自己也是不能太過縱著這兩個人,要不然,事情還真的是相當的難以進行下去。

多少人都是能夠進行這麼一次驅逐戰,那簡直就是單方面的屠殺。跑得慢的就是要被屠戮,當然,耶律瑕之前也是有受到斐龔的再三叮嚀,那就是不宜追地太過深入,要不然真的是到了對方的勢力範圍之內,那就絕對的是會搞不好讓對方給包了的。

只是斐龔的擔憂卻是一點也沒有兌現。反而是因為柔然人真地已經是給嚇破了膽,他們已經是咩有一絲一毫的對抗意識在裡面了,他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能不能在這個時候趕緊逃回去,又哪裡會有人想到要在這個時候反過來吃對方一把。

地上留下了柔然人三四千的屍體,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只要是有斐龔參與的對柔然人的一些戰鬥,多半都是以斐龔狂勝或者是小勝而結束的,一次也是沒有說是斐龔會失敗的,也許。斐龔真個是上天安排來講柔然人趕出大草原的這麼一個事情。

這是一場絕對意義地狂勝之戰,斐龔清點了一下自己這一方的情況,基本上是沒有多少人受傷或者是戰死。也就是這麼一個很好的東西將對方就這麼給按在了一個非常瘋狂地境地。

斐龔沒有太過高興,也許是因為他的境界已經到了一個相對理性的地步,所以他並不會因為一時間的得失就顯得有太過興奮或者是悲傷的這麼一個情況產生,這可是一個非常恐怖的事情,代表著斐龔的心態已經到了一個異常成熟的階段。

「這一次是真正意義上的狂勝,但是我覺得我們不應該感到有一絲一毫地高興,畢竟我我們的勝利是完全構建在火炮這麼一個對方完全就是沒有見過也沒有準備的這麼一件超高殺傷力的武器上面,基本上我們這些人所產生的作用並不是十分的大,這也就意味著我們必須是進行相關的自我總結。並且有充分的事情認識到我們應該去在這個時候儘量的去做我們應該做好地事情,而不應該因為這麼一次小勝就讓我們生出什麼太過自以為是的情緒出來,我認為這一點是非常非常關鍵的!」斐龔朗聲訓話,他想要說的總歸於一點,那就是不要驕傲,在勝利面前會想到不要驕傲的人極為稀罕的,可以說是一些寶貝級別的人物來的,當然斐龔本人也應當是在這個行列之內。

眾將士轟然應諾,這種集合了五千來人的巨大吼聲能夠讓人地耳膜震得發疼。也是能夠讓人非常清晰地感受到這麼一些事情,或許這就是斐龔想要達到的效果。

「很好,那麼,我們回家!」斐龔朗聲吼著,只是他這一句話卻是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就這麼回去了?為什麼不將剩下地柔然人也是幹掉了之後才回去呢,甚至有的人想的更加偏激一點的就是直接想要將柔然人的地盤都給完整的佔據過來。

只是集權專政也是有集權轉正的好處,斐龔這麼一聲令下回家,人們都是不得不遵從這麼一個命令。於是。人們開始慢慢的調轉方向,往回走了。這個時候,我們可以明顯的感受得到人們的一種普遍的心態已經不再是想要快快的走,而是希望慢慢的走了。

斐龔是領袖,所以他所要考慮的問題肯定是比下面的人還要更多,因為那是一種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在整個一個意向過程中,士兵考慮的是如何繼續追殺敵人,而斐龔所要考慮的一盤棋,他不單單是要想到柔然人這麼一個部分,而且還有北齊和西魏,這兩個隔壁鄰居的看法如果不一致,那麼斐龔覺得這也是會成為一個非常難以搞定的事情,事情就是這麼不簡單,很多看起來不相關的事情其實都是隱含著一些問題存在,如果說你覺得你知道了,不需要去考慮了,那麼往往會出來一個讓你手足無措的問題。

斐龔趕回去,雖然是不能借著這麼一個大好機會而對柔然人進一步打壓,但是斐龔能夠儘量的將火炮的事情給隱瞞回去,因為畢竟他不想要讓別人知道這個東西的存在,雖然也只是遮掩一時,但斐龔依舊是想著能不能遮掩一下好,因為這已經是一種非常彪悍的所在了。

我匆匆來,亦是如此匆匆的走,不帶走一片雲彩,斐龔在某種層面上更加清晰的知道的是,既然是來了,那麼他所留下的東西已經是很多。那麼便是不需要繼續的刻意去追求什麼。

其實斐龔這麼做也是有點像掩耳盜鈴,火炮既然是面試了,那麼這個訊息自然是會流傳到個個角落,沒有人會因為這個事情而有所缺失,當然,像高洋和宇文護這樣地掌權人物缺失有著相當大的好處了。起碼他們知道斐龔有火炮,而且知道了火炮的威力是非常之大。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訊息,所以斐龔希望能夠刻意保持的資訊,其實早就已經是給別人廣為傳播了。

斐龔一行人地速度也算是非常快速了,所以只是六天的時間,他們就已經是回到了西石村,一回到西石村,斐龔就是對火器營的所有工匠們再次狠狠的獎勵了一回。經過今天的這麼一次試驗,斐龔也是知道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威力強大的兵器超過一切。對於軍隊來說,一個就是走兵器極端,而另一個則是走人的極端,不管是哪一種極端,都是會對人有著非常非常巨大的傷害。

賞賜完兵器營,斐龔這才叫上了祁碎和李釜。

一進入大廳,祁碎和李釜就是見到斐龔紅光滿面的樣子,看來這一次戰事地成功,特別是後炮威力的證實。看樣子讓斐龔的心情可是恢復地相當的不錯。

「斐龔啊,幹得真是不錯,這麼短的時間就是取得了這麼好的效果,這可是一個相當好的武器啊,一定要善於利用!」李釜的聲音中也是透著興奮,他已經是在來的路上打聽了火炮的威力,現在李釜對火炮也是充滿了敬畏之情,這東西還真的不是蓋地,怪不得能夠耗費兵器營的能工巧匠那麼多的氣力了。斐龔以前說人無貴賤之分,而李釜向來都只是認為工匠是一類非常地下的職業來的,但經過火炮這麼一個事情之後,李釜才覺得為什麼說斐龔說的相當有道理,那就是真個,有時候,越是平凡的人所做的事情才是真正有用處的,所以李釜開始擺正他自己地心態,對人生。對價值。斐龔又是有了他自己新的一些成效。

「嘎嘎,沒有那麼跨很髒。不過火炮的威力還真的大大超出了我的預料之外,真個是王者一齣,誰與爭鋒啊!」斐龔狂笑道。

祁碎有點汗顏,這個老爺啊,還真的就不知道謙虛這兩個字應該怎麼寫,好像在斐龔的字典上,暫時還是很難超到說有謙虛這兩個字的。

「祁碎啊,最近村子裡應該沒有其他的不是很好地事情吧?」斐龔沉聲問道。

祁碎搖了搖頭,朗聲應道:「回大老爺,沒有什麼別地事情,就是池大當家的拼命在催我關於建造給拜火族地房子的施工進度,他現在好像是非常迫切的想要將他的東西給賣出去似的!」

斐龔腦子裡靈光一閃,在這個時候,期貨的概念還是一點兒也沒有的,而很明顯的,需要使用期貨來鎖定利潤也好或者是說獲得前期的一個效果也好,這些都無關緊要,而我們只是需要努力的去做,那麼就是一定能夠在某一個事情上有所成就。

「祁碎啊,你說如果現在我和池老爺子做一個遠期的合約,我們將雙方約定交割的物件的數量、價格以及交割日期都明確下來,那麼我想池老爺子他一定是會非常高興的,因為他不用繼續的在推銷麻條石這個事情上面繼續花功夫了,我覺得我這樣明顯就是幫到了他啊!」斐龔朗聲說道。

雖然不是理解的很明白,但是李釜和祁碎都是同時點了點頭,畢竟這個事情也並不是不能做,而且如果真的是跟斐龔所說的那樣,那麼斐龔覺得這一定是一個相當不錯的主意來的。

「老爺你做這個不會是這麼簡單就想要去幫池大當家的吧?」祁碎甚是玩味的說道。

斐龔嘿嘿笑了笑,他自然是不可能就這麼去做到給池敢當融資的,說來說去,他也是想要制定出一整套的期貨合約,然後讓對方按著這些合約的規則去交易兌換,這些東西斐龔覺得自己都是做得來的,那麼趁著這麼一個機會,斐龔就是能夠獲得更加大的一些概念性的東西了。

祁碎和李釜都是點了點頭,雖然他們不知道原來斐龔會在中間也是會吃一段的,但不管怎麼說。這個事情終歸也是一個好事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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