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龔笑了笑,既然是可以做,而自己的左膀右臂又是不反對這麼一個事情,那麼斐龔便是絕對這會是一個能做而且是有著絕對意義的一個事情。
「那麼便將這些期貨單的制定讓下面的錢莊都抓緊起來,對了,斐虎到了長安沒有。言二什麼時候過來?」斐龔沉聲問道,斐龔所問的問題也是相當重要地,沒有人會否認這一點,而且言二是一個軍事上的天才,李釜都是覺得不會有任何疑義的人就應該是言二了。
「回老爺,斐虎已經早就到了長安城,現在言二已經是從長安趕了過來了,我看只需要兩三天的時間,就應該是能夠到得了西石村的了!」祁碎恭聲說道。這個事情也真的是實情來的,沒有人會因為有這麼一些期望而去做一些事情。
「嗯,那麼期貨的事情祁碎你就多花一點時間在上面。好好的給我做好,我覺得這才是相當重要地一個模式,所以我們需要去做,也需要做好!」斐龔沉聲說道。
祁碎自然是明白斐龔話裡有話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意思,所以他是連連點頭。
讓祁碎先行去忙活,屋子裡卻是已經只剩下一個李釜了,斐龔狂笑道:「李釜大哥,這一次我一想到讓南王如此吃癟,我就是覺得相當的興奮。哇嘎嘎,已經有著非常非常久地時候沒有過因為這樣的一個事情而獲取利益的事情了!火炮還真的是大大的給我長了臉,哇嘎嘎!」
李釜笑了笑,他心道何止是給你長了臉啊,火炮簡直就是給整個西石村人都是大大的長了臉,雖然這個事情不可能有多少人見到,但是訊息傳播的速度是相當相當的快的,也許用不了多久,人們就會紛紛地在傳誦這麼一個事情。而西石村的人很快的也是會知道這個事情,所以斐龔做的這個事情的意義不是在幹掉了柔然人多少人,最大的意義就是讓別人覺得你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人,只要是做到了這個,那麼李釜就已經是覺得非常足夠了。
多少柔情多少夢,斐龔對李釜長時間的都還是單身這個事情還是比較在意的,畢竟這麼一個事情,其實並不是說好地事情來的,這樣的話斐龔便是會更加的在李釜這個事情上面去花心思的。
「李釜大哥啊。池蕊找了一個小寡婦。不若你們兩個一起見見面吧,聽說人家對你還是比較有印象的。我說你也是老大不小了,這個事情總不能無期限的拖下去吧,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將這個事情給辦好就是了!」斐龔朗聲說道,說這個事情的時候,斐龔絕對是極端的肅穆地那種,他已經是不想在這個事情上繼續讓李釜混下去了!
李釜最怕地和最鬱悶的也就是這麼一個事情,而李釜並不是說沒有這方面地心理和生理需求,只是也許是因為一直都沒有遇上他喜歡的人,自然也是一直都是沒有什麼動靜的,這個事情也是正常。
李釜很想要回絕了斐龔這個提議,但是他更加清楚的是,在目前這麼一個階層,所有的人都是在這件事情上為他操心,特別是池蕊,估計是跑斷了腿。
見到李釜默默不語,斐龔還以為李釜是在嫌棄女方是一個小寡婦,斐龔便是朗聲說道:「李釜大哥,雖然對方是個小寡婦,不過聽池蕊說那姑娘人是非常善良賢淑來的,叫什麼來著,哦,好像是安娜!」
李釜只能是苦笑,他知道如果自己說話或者是不點頭的話,斐龔就是會一直煩他的,畢竟這個事情也不是個多麼沒有效果的事情來的。
「那麼我就去見見吧!」最後李釜還是不得不在斐龔面前妥協。
斐龔嘎嘎大笑,他卻是像一個孩子一般的壞笑著,只要是李釜沒有回絕,那就代表有著非常好的機會,而他自然是不會讓這樣的機會白白的在他的眼前飛走,所以他希望能夠在這一回盡力的去促成李釜和一個好一些地女人結為百年好合。
李釜不想讓斐龔繼續唸叨,他便是藉故閃了出去,而如果不是他有應承說會去見那個安娜,斐龔也是自然不會讓他離開的。
接下來的日子裡。斐龔便是覺得一切都是那麼的無趣,一切都是歸於平淡,西魏和北齊之間的衝突暫時告一段落,這個時候比較有爆炸力的訊息應該就是說蕭繹好像已經投靠了高洋,這個兩面派從來都是這邊倒到那邊壓壓之徒,根本就沒有他自己地一個堅定的新年存在。都是在想著看能不能依靠別人,這也是蕭繹的一個投機性格。
斐龔在黃金上面的炒作已經告一段落,雖然時候有很多的錢衝進來去購買黃金,但是隨著戰事的結束,瘋狂的黃金也已經是暫告一個段落,黃金可是任何時候的硬通貨,其購買力是非常堅挺的,所以一些大地資金都是希望去做這麼一個東西。
斐龔搞的期貨已經是搞了出來,只是很多的東西都沒有一個非常標準化地東西。所以斐龔並沒有將這個一個東西正式的推出市場,他覺得暫時來說,他們還是有著非常大的一個意向的。
只要有了資本。金錢的賺取就只是取決你你的腦力以及你的抉擇是否正確這兩個事情上面了,雖然斐龔並不覺得自己會太過聰明過人,但是他也是存在著在正確的事情的堅持上很有他自己地一套,不管怎麼說,斐龔都是對資本運作充滿了渴望的。
多少人戰死了,又有多少人還活著,生的人光榮,死的更是偉大,這一切都不是以人力為轉移的。我們在戰勝對方的時候亦是需要有一個相對成熟的理念以及一整套行之有效的方法來去加以指導,如果能夠達到這麼一些點位,那就將會是一個非常重要的關口,而如果是不能達到,那也會是一個還算不錯地境界。
在繼續進一步的選擇一些炒作品種上面,斐龔暫時還沒有什麼想法,只是既然暫時是有一個相對平靜的時期,而這些時期斐龔自己也是沒有覺得就一定要操作,畢竟這些東西都不是絕對必然或者一定是的東西。
西石村的基本框架已經是讓斐龔給定了下來。裡面的人只是需要很好的將一些事情給做好就已經是足夠了,所以一套行之有效的制度化的設立,也是對一個事情是否能夠達成地相當成熟地一些東西。
斐龔閒著沒事兒,便是在村中四處遊蕩,他非常注意一個群體,那就是黑蠻,這些人雖然都是在非常原始惡劣的環境下生存地人,但是到了西石村這個相對他們是非常富裕的一個地方,黑蠻也是態度從容。不會有一點兒的拘束。也是不會有一點兒的驕奢,這一點斐龔覺得是相當難得的。很多人到了這個份上,都已經是完全沒有什麼心思去堅持以往的一種態度了。
而拜火族是一個相對複雜的群體,整體給斐龔的感覺就是沒有黑蠻那麼好了,只是介於龍梅的那層關係,斐龔也只能是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了,只有做到了這樣的一個似醒非醒的精神狀態,斐龔才能看開一些東西。
轉悠了一圈之後,斐龔最大的感受就是到處都是一派熱火朝天的勞動景象,這一切都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而斐龔也覺得在這個時代來,那種拼勁幹勁也算是非常的了不得了,斐龔覺得這樣相當的不錯,所以他希望能夠在這個事情上面能夠有那麼一些突破。
該做的事情還是必須親力親為的,斐龔要忙活的事兒不多,但是說道選拔任用人才,那卻是一個斐龔必須去親自去做,也必須極為認真細緻的去做的一個事情,在大部分的時間裡,這個事情是佔用了斐龔非常多的時間和精力的,要不然他也是不會能夠發掘出像言二這般的軍事天才了。
這天,言二是從長安歸來抵達了西石村,斐龔可是領著眾人親自去迎接,而且斐龔還專門設宴去款待言二。
等到酒宴喝得差不多了的時候,斐龔已經是將眾人分化開去,讓他們去忙活自己的事去了,便是隻剩下言二這麼一個人。
單獨的跟斐龔呆在一起,言二沒來由的就是感到緊張,或許這是因為在言二心中。斐龔的地位是非常至高無上的這麼一個認知是有著一些關係地吧。
斐龔知道言二在長安的這段時間過得並不是十分的如意,因為不管他如何努力的工作,都是無法掩飾他對沙場的熱愛。
「言二,你會不會是有些恨我此前將你安排到長安去搞錢莊?」斐龔沉聲說道。
「怎麼會呢,老爺你真個是說笑了!」言二連連擺手,雖然他有點不滿意這種安排。但是說道恨,那就有點太過了一些,畢竟言二對斐龔更多的還是敬重。
斐龔笑了笑,繼續說道:「其實如果你說一些真話,我也是可以理解地,不說這個了。現在我讓你回來了,自然是希望你給我帶兵的,我那麼多兵給你選,你準備到那個部分去?」
「黑蠻!」言二朗聲應道。非常的乾脆利索,一點兒也不拖泥帶水,看得出來言二他就是想要去黑蠻。有著他自己非常清晰的定位。
斐龔笑了,雖然他還真的是沒猜到言二會是說想去黑蠻,因為血色骷髏、黑旗軍和悍馬營都是名頭甚大,你一般的人根本就是會在這三個中間選一,但是言二選的是黑蠻你,雖然斐龔覺得有些意外,但是基於對黑蠻的瞭解,斐龔也會覺得說這是一個相當不錯的選擇。
「看來你是有做過功課地,嘿嘿。至於你是怎麼考量的,我不會問你,你想要做黑蠻,那麼我非常的贊成,畢竟我也是非常看好黑蠻這支部隊地,至於打造成一個什麼樣的部隊會比較合適,這個就要你自己去分析判斷了,我相信你的實力,那麼也不嗦。相信你會成為黑蠻一個非常優秀的領袖,下面開站工作的事情就你自己去展開了!」斐龔朗聲笑著說道。
「謝謝斐龔老爺栽培!」言二朗聲說道。
斐龔點頭說道:「路已經給你鋪好了,往後你能夠走到哪一步就要看你自己的努力程度和機遇了,我相信你是有著相當大的一個潛力去做好你自己的!」
「老爺,我想要問一個小小的問題!」言二突然凝聲說道。
「問吧!」斐龔覺得只要是問題跟工作有什麼關係地,那麼他都是能夠一樣的給予解答。
「黑蠻的武器裝備好像都是比較糟糕,我想老爺你是不是能夠讓祁碎大總管給我們撥備一些好的武器裝備,還有就是能不能給我們改善一下伙食呢,好像黑蠻可是所有部隊當中吃得最不好的一支了。」言二皺眉說道。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是有黑蠻。黑蠻的伙食問題言二在昨天回來後就是去考證了,真是非常非常的糟糕。
斐龔聽完也是皺眉。這樣的事情他自然都不會聽到或者是看到地,而言二敢於這麼和他說,而且能夠合情合理的提出他自己的要求,這樣也是一個非常了不得的事情,別的人騙他還來不定,更不會像言二一樣跟他說真話嘍。
「這個問題非常的惡劣,我會徹查的,這個你請放心!」斐龔冷聲說道,這個時候他還真的是動了殺念,伙食問題居然也是有人敢做手腳,實在是活的有點不耐煩了,斐龔一想到就是覺得非常地鬱悶。
言二長呼了一口氣,畢竟這個事情雖然是真實地,但捅出來之後自然是會有一個慣性效應,並不能說一定就是會有打到一種多麼牛逼的地步地。
「言二,你對現在這麼個形勢是個什麼樣的看法?」斐龔沉聲說道,斐龔是一個比較喜歡問別人這個問題的傢伙,也不是說他自己對這樣的問題就是一點兒也沒有考慮,而是他想要知道下面的人在某些問題上面是一個什麼樣的看法,這樣有助於斐龔瞭解誒下面的人,也有助於他了解後面一個狀態到底應該出現什麼樣的狀況。
言二沉吟了片刻,這才朗聲應道:「北齊高洋不會是個長命的王朝,我覺得他們很快就要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