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碎笑了。他不是個什麼好鳥。跟隨在斐龔身邊那麼長地時間。耳濡目染之下。祁碎也是成了一個比較奸詐之徒。他也是認同斐龔地。那就是現在。他們只是需要開開心心地看戲就好。而不必為了那麼遠地一個事情而去消耗太多地腦力和精力去分析他們兄弟二人最後爭鬥地結果會是什麼樣地。因為不管勝出地那一個人是誰。都是很難和自己地關係發展到一個什麼階層地作用。那麼祁碎和斐龔也是覺得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有什麼太過大不了地事情。「我們曾經驍勇。我們曾經無敵!很多人喜歡說自己曾經怎麼樣怎麼樣。而都不是說他們現在如何如何。又或者說是將來要怎樣怎樣。這就是說沒有人會因為一種不好地境地而去廣為宣揚。因為那是一個非常不令人感到高興地事情!」斐龔怪聲笑道。
李釜呵呵笑道:「你們兩個啊。著實是不厚道啊。一點都沒有多少善念。我就和你們不一樣了。這個時候我是多麼地悲天憫人啊。若是能夠讓我出上什麼力地話。我一定是會努力地去做。讓他們兄弟二人能夠化干戈為玉帛。這是多麼富有同情心地人才會去想和去做地事情啊!」
斐龔和祁碎兩人同時白了李釜一眼。他們會相信李釜這個黑心狼地話兒才怪了去了。李釜能夠有多狠。別人不知道。祁碎和斐龔是萬萬不能不知道地。
「別人的事兒讓別人煩心去吧,我們還是說一說我們眼下的一些事情吧,自從咱們將契丹連鍋端了之後,你們覺得我們可能會因為這個事情而面上一些什麼大的麻煩呢?」斐龔沉聲說道。
祁碎和李釜兩人陷入了沉思,他們知道這個事情對於西石村而言,可是一個相當重大的事情。
最後祁碎先是開聲說話了:「就我個人而言,我主要是看到了契丹人定居在原來拜火族的營地,因為那裡水草肥美,自然是能夠分讓契丹人感到非常的滿意,但是同時我們也是在自己和契丹人的中間白了一個屏障,這個屏障用得好就是屏障,用不好就會成了累贅!」
斐龔能夠明白祁碎的意思,他也非常明白其實祁碎話語中是隱含著深深的擔憂,而且祁碎沒說出來的就是,柔然人絕對不會放過了契丹被連鍋端的這麼一個事實,進而去給周遭的一些小部族做工作,讓那些小部族覺得斐龔就是一個貪得無厭的傢伙,如果不跟著柔然人,怕是早晚要給斐龔給吞併掉,如果是斐龔,他也是肯定會這麼做,因為在沒吞併契丹之前,斐龔就是經常以這種腔調來去做遊說工作,好讓小部族和柔然離心。
將就著來,也許日子會過的非常輕鬆,但如果要是計較起真的來,那就不是一個多麼輕鬆的事情了,斐龔不是個只會貪圖輕鬆的人,他更加看重的是一個長期的效率,如果能夠做到,那就會是一個讓他感到非常高興的事兒,而若是不能,那就不一個問題。
「咱麼早就已經是將柔然人給的最乾淨了,應該也是不差這麼一次,所以我覺得這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而現在,咱們還有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也許你們兩個現在還不知道,而我自己都是剛剛才收到訊息的!」斐龔沉聲說道。
祁碎和李釜兩人精神一緊,他們都是全神貫注的傾聽,因為既然斐龔是這麼個口氣,那就絕對是一個能夠讓他們如此緊張的一個震撼性的訊息。
「高麗王想要來見我!」斐龔冷聲說道。
這還真的是有夠震撼的,祁碎和李釜是瞠目結舌,他們真的無法相信斐龔口中說出來的居然會是真的。
「是高句麗王要到西石村來見魁首你嗎?」祁碎反問道,因為這實在是太令人感到不可思議了。
斐龔重重的點了點頭,剛開始的時候他也覺得高麗王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但事實是人家真的還就是想要這麼做,也許只要斐龔點了頭,人家立馬就是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