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有一些事兒會超乎人們想象之中的,但是斐龔一點兒也不怕出現這樣的事情,當這樣的事情出現的時候,往往也是代表著存在一定的機會,能夠讓自己得到一個現對比較好的這麼一次機遇。
「我會答應讓高句麗王來一次西石村!」斐龔肅聲說道,他臉上的表情非常的嚴肅,一點兒也不像是平常嘻嘻哈哈的樣子。
「斐龔,你不會是說笑的吧,你不是向來都是說你最為痛恨的就是高麗棒子嗎,怎麼這一次你居然是能夠讓高句麗王來到我們的村子,那樣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以後,你又是讓大家如何相信你,相信你口中所說出來的話呢?」李釜聽了是連連搖頭,倒不是他對高句麗有什麼偏見,他這樣想也是完全為了斐龔的信譽著想,他可是不希望斐龔因為這麼個事情而將他自己的信譽給丟到大海去了。
祁碎則是不敢說什麼,斐龔既然這樣做,那就是有著他這麼做的理由,祁碎明白自己的身份並不能和李釜比,所以他即便同樣的跟李釜一個想法,這個時候也是不好說道出什麼出來。
見到祁碎和李釜兩人的神情,斐龔便是知道這兩個傢伙現在可是非常不爽他的決定的,只是不爽歸不爽,事情還是需要有人來去做,去落實,要不然很多東西就無法有秩序的進展下去了。
「我明白你們兩個的意思,但是我現在要高句麗王過來,並不代表著我就是要和他講和了,當然,如果他到了之後有很多東西送給我,那我一定是會非常愉快的一一接收下來的。哇嘎嘎!」斐龔朗聲大笑著,說來說去,斐龔也就是想要從高句麗王身上搜刮出點油水出來,要不然斐龔才不會想要跟高句麗王攀什麼交情了。
祁碎和李釜兩人無語了,他們知道斐龔的性子是如何的。而只要是斐龔打上了一個人地主意,那麼別的人想要斐龔放棄,那簡直就是比登天還難。
「好了,你們兩個也不用再這麼一副臭臉了,不管怎麼說,對西石村而言。這可是個沒有任何害處的事情,難道你們不這麼認為嗎,我卻是這麼覺得的。所以我說。只要我們付出了我們的心血,那麼我們就是能夠去收穫一定地成果,之前我們對高句麗態度是如此強硬,這也是造成了高句麗王對我們的畏懼,這才有他想要來實誠這麼一個事實,其實我對高麗棒子是再瞭解不過的了,狗日的就是一幫軟骨頭。他們沒什麼骨氣。他們喜歡依附強者,所以你不需要對他們太過客氣。你只需要展現你的強勢就可以,然後他們就是會對你比敬奉神明還要尊敬。我們能夠做些什麼,我們又如何能夠去做,這些才是我們要想的,而不要老是為我地名聲去想太多,我這個人,向來是不求什麼虛名的,雖然我做事喜歡大場面,喜歡一些花架子,但這表示我對虛名看的很重,我想你們應該能夠明白我地意思了吧!」斐龔朗聲說道,斐龔都說地這麼明白了,祁碎和李釜想要不明白他的意思恐怕很難。
「嗯,魁首,那麼我這就去準備接待的一些工作!」祁碎沉聲說道,既然是無法勸說得了斐龔,那麼祁碎便是覺得自己儘快的將自己手頭上應該做的事兒給做好就好。
斐龔點了點頭,祁碎便是退了出去。
斐龔見到李釜依然是一副臭臉,他便是知道自己這個結義大哥現在恐怕還是不怎麼高興,斐龔能夠理解的,畢竟李釜可是比他要古板許多,斐龔能夠說服得了自己,但是想要說服李釜,確實是非常之難的。
「既然你執意如此。那麼我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希望你能夠堅持住你能夠堅持地。不要讓咱們西石村丟太大地人。這就是我想要你去做地事情!」李釜沉聲說道。其實李釜對一個問題一直都是十分地敏感。那就是高句麗王要來這個訊息到底是誰傳給斐龔地。李釜對此是十分關注地。因為他想到了那個叫傅蓉雪地高句麗女人。李釜怕地就是斐龔因為一個女人而忘記了他所要堅持地一些東西。若是事情真個是如此。李釜地心中自然是要暴跳如雷地。
雖然李釜很是懷疑。但是他也沒有問出口。畢竟這麼問並不是十分地禮貌哦。雖然李釜不是個紳士。但是對斐龔。李釜還是百般維護地。
「最近和安娜相處地還可以吧。新婚燕爾。你就不要花太多時間在外頭了。還是好好地去陪陪你那小女人吧!」斐龔嘎嘎大笑著。笑得臉如鍋底地李釜都好像是變了臉色。斐龔地調侃怕是真地擊中了李釜地心。
見到李釜真個是調侃不得。斐龔便是呵呵笑了笑。不準備繼續圍繞著李釜地妻子安娜而說些什麼不中聽地話了。
「最近部隊地訓練進行地怎麼樣了?」斐龔沉聲問道。
一說起部隊。李釜馬上就是來了精神。他一天中除了陪安娜。其它時間都是花在了對不對地訓練上面。李釜非常清楚。只有將自己手下地部隊給帶好了。那樣斐龔地實力才會有提升。也是他最能夠給到斐龔實質性幫助地一件事情。所以在帶部隊這兒事情上面。李釜向來都是不惜力地。
「事情都在向著一個良性的方向發展,最近表現最好的就要數血色骷髏了,我真的是覺得奇怪,血色骷髏的戰士不是最好的,但只要他們有那面骷髏旗在手,彷彿他們就是能夠無窮盡的激發他們自己的潛能一般,最近在耶律瑕的率領之下,就是悍馬營的人碰見他們都是非常的頭疼,黑旗軍更是要繞著他們走,生怕衝撞了他們而被打!」李釜感嘆著說道,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應該感到高興呢,還是感到苦澀。反正這麼個事情讓李釜覺得十分頭疼。
斐龔朗聲大笑,他可是沒有李釜的那種頭疼,聽到自己手下的部隊如此生猛,斐龔自然是要感到高興,他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需要感到頭疼地。畢竟,這是個非常好的事情,在斐龔的角度看來,誰不想要自己的手下更加生猛,更加強勢的呢。
「嘿嘿,我想是耶律瑕那小子為了想要更好地護衛他自己的那幫族人。而變得更加嚴格的要求他手下的戰士吧,這樣血色骷髏的戰鬥力不增長恐怕都是有些難了,耶律瑕那小子好像在幹掉了耶律楚光之後成長了許多。有時候沉穩的都讓我感到有些不太認識他了。相比起範小龍和斐小寶來,耶律瑕地成長要快了好多好多!」斐龔感嘆著說道。
李釜點了點頭,他無法否認斐龔所說的,因為這一切正是在李釜眼皮子底下發生的,他對這些地直接感受要比斐龔還要強烈許多。
「這樣也是好地,能夠形成一個學趕超的局面,我想在血色骷髏的刺激之下。其它的部隊就是想要偷懶都是不能了吧。嘿嘿,繼續放任這種情況下去。我倒是要看看耶律瑕能夠將血色骷髏給我帶到一個什麼樣程度的部隊,還有悍馬營你也給我盯緊了。可不能讓這些好苗子給埋沒了,要將他們所有人的潛能都給激發到一個極限,至於黑旗軍嗎,不需要在訓練上下大工夫,主要是在他們的思想上要給我多多地花些工夫,我不希望他們只是些為了賺錢什麼都可以乾地僱傭軍,從某個時間開始,他們早就已經是屬於我斐龔的部隊,要錢不難,只要他們敢打敢拼,但有一點我也是希望他們知道地,那就是這個世界上除了錢以外,是還有許多其他東西是他們更為迫切需要的。例如女人,我會交代祁碎,讓祁碎給黑旗軍地戰士儘量的找個女人,讓他們結婚生子,將一些事情給定下來,這樣,他們就是讓我給拴住了,一批最好的戰士!」斐龔嘎嘎大笑著說道,他向來都是不覺得他這麼做是有什麼不妥當的,在斐龔看來,一切手段都是為了達到目的,至於手段是否漂亮並不重要,斐龔更為看重的是目的到底完成了多少,完成的程度到底有多大。
李釜也是哈哈大笑,他也是有些敬佩斐龔的膽識,在這麼個環境之下,敢於像斐龔這樣的不但是請來一支僱傭軍為自己服務,而且還能真正的將這麼一支軍隊給吸收到自己的組織內,慢慢的轉化為自己整體實力的一部分,這樣是需要多大的心志,李釜不知道到底有多大,他只是知道若是讓他自己這麼來做,那一定是不大可能可以達成的。
「我們戰鬥無極限,我們歡樂無極限,哇嘎嘎,那麼就讓我們等著高句麗王吧,也是時候看一下蕭綱和蕭繹兄弟二人的纏鬥到底會去到一個怎麼樣的境地。是了,宇文護那邊有沒有什麼新情況發生,我總是有些不大放心斐虎在長安城,宇文護可不是斐虎所能夠對付得了的!」斐龔不無擔憂的說著,而他的所有擔憂都是有根有據的,並不是憑空而出的不切合實際的東西。
「暫時來說問題也是不大,再說最近斐虎也是有所進步了,他再怎麼樣也是斐大的兒子,不會差到哪裡去的,你就放寬,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李釜笑著說道。
「嗯!」斐龔凝聲應道,雖然口上這麼應,但斐龔心中的擔憂是一直都沒有丟棄的,斐龔再清楚不過,什麼是狠辣,而斐虎在所有方面都還十分的青澀,只是就目前這個情況來看,宇文護也是不敢和他動手,而以想起宇文護,斐龔就是想到了宇文覺,也不知道那個愣小子是怎麼樣了,斐龔一想起宇文覺總是膩在宇文香身邊的樣子就是感到好笑,那個時候斐龔可是一點兒也不覺得宇文覺會成為北周皇帝而覺得對他有什麼敬重之意。
「好吧,那麼,讓我們靜靜的等待著高句麗王的到來吧!」斐龔沉聲說道,說完斐龔一臉的沉思模樣,誰也不知道他這個時候到底是在想些什麼,斐龔是一個非常瘋狂的傢伙。而要他去剋制自己的想法,做一些他並不是十分願意去做地事情,那麼一般情況上來說,這也是代表著斐龔要去做的事兒肯定是會一個非常有利潤的事情。
當高句麗王聽到斐龔答應他去西石村作客的訊息之後,他也是不再猶豫。馬上就是帶著一批幕僚和重重的禮物往西石村趕去,隨行地人當中,自然也是有著傅蓉雪。
傅蓉雪能夠跟著高句麗王一起去西石村,也是因為傅蓉雪和斐龔比較特殊的關係,畢竟在高句麗,唯一一個能夠和斐龔有交情的人怕就是傅蓉雪了。高句麗王就是不想叫上傅蓉雪也是不敢這麼做。
高句麗王叫李連橫,他有著所有高句麗王的自負和高傲,也是有著最為謙卑的奴性。這是所有高麗棒子都有的。即便是王也是不能例外,雖然高句麗自相爆發衝突地時候都是相當的驍勇的,但這不表示說當他們面對著外來地勢力入侵地時候,他們依然能夠保持著這樣亢奮的精力。
高句麗王,一個堂堂的一國王者至尊,居然會去拜訪斐龔,這一切。都是因為斐龔最近的風頭實在太盛。現實拔掉了南柔然王這顆毒牙,而後又是將契丹一鍋端。這種豪氣和霸氣實在不是誰都能夠比擬的,李連橫正是因為看上了這麼一點。所以他才會趕緊的給斐龔投誠示好,而且能夠肯擔著風險的跑到西石村來這麼一回,這也是可以看出高句麗王實在是對斐龔有著如此大地忌諱,要不然李連橫也是不必要這麼做了。
李連橫是一個本能地施禮動物,只要誰足夠強大,那麼他就是能夠將自己的尊嚴任意地放在地上,然後隨意踐踏,這樣下來,就是一個非常明確的目地而要去一趟西石村,為的,就是依附強者。
之所以李連橫會對斐龔有著如此大的顧忌,傅蓉雪在這裡頭髮揮了非常非常大的作用,即便傅蓉雪現在並沒有這麼覺得,但是如果不是傅蓉雪一直以來就是將斐龔的情況事無鉅細的反饋給李連橫,再加上斐龔最近這兩回輝煌的戰績,李連橫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觀察,自然是馬上就屁顛皮蛋的想要來投誠來了。
傅蓉雪的心情其實是非常的複雜的,雖然她心裡有想過早晚她會重新回到西石村的,只是傅蓉雪完全沒想到事情居然是發生的如此之快,這已經不再是她一個的事情了,而是關係到高句麗整個國度的事情,對此,傅蓉雪自然是絲毫都不敢懈怠,她需要儘自己百分之二百的努力,將事情給完整的辦好,為了如此,她便是跟了上來,也好中途為李連橫更多的介紹一下關於斐龔的一些事情。
一路之上,李連橫既觀賞者沿路的風光,又是能夠和傅蓉雪深入的瞭解到斐龔的一些具體的情況,在李連橫看來,這樣的生活實在是太過休閒了,舒服到讓她自己都是有點兒迷失了,為什麼會這樣,李連橫自己也是說不大清楚。
李連橫心情很不錯,但是其他人的心情就是相當的不好了,北齊高洋,北周宇文護,柔然三大王,這些個梟雄之輩自然是有著他們各自的資訊來源,所以李連橫要去西石村這個事情他們也是相當的清楚的。
如果是斐龔去拜見李連橫,那麼沒有誰覺得會有什麼突兀的感覺,但現在可是李連橫去遍訪斐龔,這感覺讓眾人是十分的不舒服,他們一方面是鄙視李連橫是一個絕對沒有尊嚴的人,而來呢他們也是感覺到這可真的是一件相當有意思的事情,沒有人會因為這麼一個事情而就此放棄看戲的權利,但在看戲的同時,他們也是不斷的在醒覺,斐龔的實力在增長,每個人對這個事實都是有著各自不同的感想,這裡頭最激烈的就是柔然三大王了,他們的反響肯定是最激烈的,因為斐龔和他們真刀真槍的幹過,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柔然人和西石村斐龔可以說是死敵,所以他們想過要去打劫李連橫,只是在權衡利弊之後,他們不希望因此而將高句麗給得罪了,那樣只是會讓斐龔感到更加的痛快,所以他們也是沒有去打李連橫的主意。
若是李連橫能夠知道在路途中的時候。居然是有柔然人打他的主意,不知道李連橫還不會不會為他的這次西行創造友誼之行而有著有著什麼特別地感想,如果有誰能夠給到李連橫保障,那麼李連橫便是會覺得他應該是自己的一個靠山,李連橫存在的意義就是不斷的給自己找靠山。這也是為什麼高麗棒子能夠在那麼多個朝代都是存活的好好地的原因,不為別的,就是因為他們夠能忍,做烏龜做到像高麗棒子那樣的,全世界是極少極少的。
既然是沒人耽擾,那麼李連橫一行人在路上自然是十分的順利。他們非常喜歡這麼一個良好地秩序,因為以往都是土匪橫行,高句麗有很多商販都是會給土匪給劫持了。但依然是有著許多的淘金一族在源源不斷的通過這個非正式地渠道想要去碰他們地運氣。若是躲過了,就是暴利一樁,只要有足夠大的利潤,一個人就算是發瘋也是在所不辭的,更何況只是簡單的去搞一搞這個。
終於是來到了西石村,但李連橫一眾人等來到西石村門口的時候,斐龔早已經是領著一大幫人侯在了西石村的村口。他們這是來迎接李連橫的。這可是個相當有意思地事情,或許沒有人會在這麼個情況下產生一些不好地聯想。畢竟斐龔已經是將事情給安排的十分好地,就是李連橫再挑剔都生不出什麼不好的感覺出來。
一見到斐龔。傅蓉雪兩眼就是放光,不知道為什麼,這麼長時間沒見到斐龔,傅蓉雪一見到斐龔都是顯得極為興奮,她都是有著一種想要撲到斐龔懷裡面地那種衝動,只是在這個時候,撲過去並不是一個十分好的選擇,因為眾目睽睽啊。
「王,那個就是斐龔老爺!」傅蓉雪俏聲說道。
李連橫點了點頭,如果不是傅蓉雪提示,李連橫還真的是不敢相信那個笑得一臉和善的人就會是傳說中天殺星降世的斐龔,這個時候斐龔笑臉迎人,直看得人心中是一陣輕鬆,就是再讓李連橫去想象,也是無法將他原來認為的那麼一個印象和現在的斐龔給結合起來,這是一個十分讓人感到鬱悶的事情!
「哇嘎嘎,高句麗王,貴客啊貴客,我這麼小的地方,居然能夠等來像你這般尊貴的客人,這可實在是我的榮幸啊,也是西石村的榮幸!」斐龔朗聲大笑著,雖然他口中是說著榮幸榮幸,卻是不作出一點有榮幸的樣子,反而斐龔的眼神的四處飄蕩,看樣子斐龔也是非常彪悍的心態的,他可是不會過來給高句麗王行禮的。
李連橫雖然心中是十分的不滿,但畢竟現在他只是來到人家的地頭,再加上他自己又是有求人家,這個時候若是擺什麼架子,那肯定不是太好的,好在李連橫的內心就是一個軟骨頭,所以他也是沒有表達出太多的興趣,有去到要去對斐龔如何,或者是對其它人如何的這麼一個地步。
「哈哈哈,斐龔老爺說笑了,我這次來可是和斐龔老爺談生意的,可是不敢以什麼貴客自居啊!」李連橫笑著說道,他一邊笑,一邊掃視著四周,對周圍的一個人員,李連橫看得是比較心驚,這裡的人個個都是能耐之人,一看就是知道,這麼個小地方還真的是藏龍臥虎啊,李連橫更是覺得他今天的這麼個舉動是完全正確的。
「來來來,我正是要給高句麗王你接風洗塵呢,咱們就一一入席吧!」斐龔朗聲笑道,然後他示意眾人往裡面請。
「傅蓉雪!」等到傅蓉雪走到斐龔身邊的時候,斐龔齜牙笑著嚷道。
傅蓉雪微笑著看著斐龔,這個時候,傅蓉雪像是要將她在此前的日子裡沒有能夠看到斐龔的損失給找回來,她定睛的看著斐龔,看看斐龔是胖了還是瘦了,這個時候,傅蓉雪突然回想起以前斐龔的那個胖乎乎的樣子,再對比現在這麼個樣子,傅蓉雪不由的就是笑出了聲。
斐龔有點驚呆了,驚於傅蓉雪在笑的時候流露出的那種嬌豔,傅蓉雪是一個武士,所以身體素質十分的好,在她的身上。能夠見到其它女子身上不大可能存在地一股活力,那是青春跳躍的味道。
在斐龔目瞪口呆中,傅蓉雪咯咯笑了笑,然後一跳一跳的走開了。
一旁的李連橫自然是將這一切給看的非常清晰,李連橫這下才算是搞明白。為什麼斐龔會對傅蓉雪如此寬待了,原來是有著如此曖昧地成分在裡頭,一想到這一層,李連橫是長長的鬆了口氣,原本李連橫還覺得他的本錢太少,不大能夠和斐龔套上近乎。但現在看來,好像最大的本錢一直都在他身邊,只是他自己以前沒有覺得而已。
「斐龔老爺。你看傅蓉雪這女娃怎麼樣啊!」李連橫呵呵笑著說道。對於李連橫而言,什麼東西什麼人都是拿來利用的,將所有物件的實用價值給最大化地利用,這就是李連橫最為喜歡乾的事情,他一直都是這麼幹的,所以他自己也是一點兒也不覺得這麼做會有什麼不妥當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