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龔愣了愣,不過他很快地有點明白李連橫是在打什麼如意算盤。所以他只是笑了笑。並沒有想要去說李連橫什麼,在斐龔看來。很多時候,只要是自己能夠把握形勢主動權的。那麼就自己把握形勢的主動權,而並不是要別人問什麼然後你自己就是一清二楚的將自己知道的和自己不知道的都掏空心思來去告訴對方,斐龔不認為有必要這樣的去做。
李連橫見到斐龔並不答他,便也不再說什麼,只是他臉上地神情還是有些尷尬地,在高句麗他可是神的存在,但是現在居然是對方連附和一下都沒有,這自然是讓李連橫心中感到十分地不高興,而這也正是人之常情,不會有人認為這個事情是不好的。
「來,坐,高句麗王!」來到議事廳,斐龔朗聲說道。
畢竟李連橫是一個身份高貴之人,所以這個酒席就只有斐龔和高句麗兩人,只是李連橫卻是有些不樂意了,他嚷道:「斐龔老爺,既然這是酒席,那未免也太冷清了些吧,不若去將傅蓉雪叫過來,還有你將你地一些重要手下也是叫過來,我們一起見上一面,好好的聊上一聊,這樣豈不是非常的好!」
斐龔朗聲笑著說道:「高句麗王你真的是痛快之人,斐龔平生最喜歡和痛快的人打交道,沒想到第一個就是遇上了高句麗王你這般痛快的人,這還真的是斐龔三生有幸啊,好,我這就馬上叫人過來,人來多一些,咱們這也是顯得熱鬧不是!」
斐龔叫來僕人,讓他去將傅蓉雪、祁碎和李釜都給叫過來入席,而其它的人,斐龔就是不想要讓他們摻和進來了,畢竟現在可不是開什麼茶話會,誰想要來都是能夠來的。
「斐龔老爺,從剛才略微的看了下西石村的情況來看,你的村子還真的富庶到流油啊,我還從來沒有見到過哪一個村子能夠有西石村這般的安康富裕的,不知道斐龔老爺你是如何將西石村給打造成如此完美的一個村落的?」李連橫瞪大了眼睛對斐龔說道,李連橫這可是絕對真心的問題,在李連橫心中,又何嘗不想要高句麗的村子個個都是能夠像西石村這般的富裕,那樣的話他們高句麗可不就是能夠成為世界上的第一強國了嗎。
高麗棒子從來就不缺乏對強盛的渴求,並不是說一幫軟骨頭就不會有一個人是有些骨氣的,而即便是沒有骨氣,一個國家的一份子希望自己的國家能夠強盛,這也是非常合乎情理的,我們只需要努力的去將這麼一個事情給辦好就是了,其它,順其自然就好。
斐龔笑道:「說起來,我也不是個很好的管理者,我也不是個很好的統帥,這一切都是有我的手下人去給我打理的,至於為什麼能夠達到像今天這般成功的地步,不怕你笑話,連我自己都有點迷迷糊糊的!」斐龔打了個哈哈,他可不想要在這個問題上跟李連橫多廢話,在斐龔看來,什麼東西都可以和李連橫放開侃,唯獨是這個事情他可不想糾纏不清。
李連橫見到斐龔在打哈哈,他也只能是呵呵笑了笑,而李連橫的心中則是十分的不舒服的。畢竟這個事情呢他也是明白對方是個什麼心思,李連橫眼珠子一轉,他是覺得需要依靠傅蓉雪這麼個資源,以曲為全去達到自身的目的了。
斐龔便是和李連橫扯些有地沒的,斐龔知道現在著急的人是李連橫。而不是他,那麼他自然是要好好的利用這麼一個優勢,將李連橫給好好的磨一磨性子,這樣才是能夠最好地達到他所要達到的目的,這樣即是能夠打發了時間,又是將李連橫給耍了。斐龔對這樣的結局是是十分的感到高興的。
不久之後,傅蓉雪等人也是入了席。
傅蓉雪就坐在斐龔地對面,小妮子一抬頭就是正對著斐龔。不知覺的。她就是有些臉紅,這麼個小動作可是看在了其它人的眼裡,斐龔那鳥人自然是暗自得意,而李連橫也是更加確定此行要想達到最大地效果,必然是要從傅蓉雪身上下功夫才行,祁碎和李釜兩人卻是在心底苦笑,若是斐龔又犯了什麼迷糊。那可就是一件先當恐怖地事情了。兩人都不是太敢去想若是斐龔不這麼幹,事情會有多麼的糟糕。
「這兩位就是斐龔老爺的得力干將祁碎和李釜吧。傅蓉雪已經是在我面前提到過多次了。」李連橫望著祁碎和李釜兩人笑著說道。
「祁碎!」
「李釜!」
「見過高麗王!」
祁碎和李釜二人對著李連橫行禮說道。
李連橫笑了笑,擺了擺手讓祁碎和李釜二人入座。
李連橫心裡是舒坦了。但是斐龔心裡可是一點兒也不舒服,他臉上的神情都是變了,一直都暗暗注視著斐龔的傅蓉雪心中暗歎要遭,傅蓉雪對斐龔的性子是再清楚不過了,斐龔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雖然李連橫這麼讓祁碎和李釜行個禮並沒有什麼,但傅蓉雪相信並不是十分開心地斐龔怕是一定會在以後在某個事情上給今天這個事兒給找回來了,傅蓉雪也就是隻能是心裡頭嘆息了,她無法說道些什麼,因為她再清楚不過,這將會是一個轉折,一個誰都無法抗衡地轉折。
祁碎和李釜兩人卻是感到十分的不自在,他們並不是十分樂意和李連橫在一起就餐,因為他們兩個都是極力地主戰派,若是能夠將高麗棒子整個滅絕那就是最好,他們可沒有想著要像斐龔那般從李連橫身上先挖掘一些好處再說。
喝酒,喝酒,再喝酒。
酒醉七分了,話也就是多了,人和人之間也就只是需要簡單的重複一些事情便是可以了,這一切,祁碎都是非常清楚,而他更為迫切地需要去達到或者是獲取的,恐怕是除了這些意外的某些東西。
「高麗王,不知道你這次來是需要我為你提供什麼樣的一個幫助呢,我可是不相信你只是想要來看看我們這小地方就從大老遠的跑到我們這個鬼地方來吧?」斐龔呵呵笑著說道。
李連橫已經是喝的有些大了,他微微張開醉眼,呵呵笑著說道:「我來就是要交斐龔老爺這個朋友,我不希望以前我們之間因為某些誤會而影響了我們之間良好的情誼。我帶來我們當過的一些老山參,希望你能夠笑納!」
斐龔心裡在冷笑,搞一些人參來就是想要讓自己順服,這也太異想天開了吧,斐龔可不覺得自己是個僅僅用人參就是能夠買通的人。
斐龔一個人倒酒給自己喝,雖然李連橫面前的杯子已經是空了,但是斐龔也是沒有加以理會,李連橫愣住了,雖然他是醉了,但不代表他已經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只是需要能夠將一個事情做好,那就是消解雙方的敵意,而看來斐龔對他的禮物可是有點不屑一顧啊,這樣可是讓李連橫有點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才好。
「唉,人參好是啊,可就是吃了之後精力太過旺盛啊,我們這邊的都是男丁太多,吃了高麗王你送的人參,那些牲口精力過剩,這個時候要如何解決呢,唉,我們村子什麼都不缺。就是缺女人,而我則是聽說貴國女人太多,以至於是一個男人可以娶好幾個女人,這樣可是不大好啊,資源無法匹配。達到最大的使用效率,這樣可是相當不好的!」斐龔搖頭晃腦的說著。
其它人則是聽得傻了眼,就是祁碎和李釜兩人都是徹底傻眼,他們如何也不會想到斐龔居然會如此說話,李釜雖然也是經常從斐龔的口中聽到什麼要引進女性之類地話,但沒想到今天斐龔還就真的說出來的。而物件,則是李連橫。
傅蓉雪聽到後也是極為震驚,她還以為斐龔會提到金錢。但是想都沒想到的是斐龔居會提到女人。這可是讓傅蓉雪大大的吃了一驚,而且這也已經是超脫了她所能夠想象地到的這麼一個事情。
李連橫的臉色則是最為難看,斐龔的話兒不啻於是直接給了他一巴掌,這還真的是一點臉面都不留的舉動,李連橫自然是非常地氣憤。「呵呵,其實我不是要挾,我這個人最為痛恨要挾了。我喜歡交易。因為我不希望只是自己獲利,而就去脅迫別人去做他們不希望做的事情。我的觀點是要雙反雙贏,這樣才是能夠持續下去地一個長期有效地法子。難道不是這樣的嗎?所以我願意為每一個姑娘都付出1兩足金的禮錢,而且我保證這些姑娘都是會許配給我們最精銳的戰士,這樣,高句麗和我們就是連成了一體,再也沒有別的什麼因素能夠拆散我們,因為我們是姻親的關係了,難道還有什麼比這種關係更加好的方式來去建立我們之間彼此地信任嗎?」斐龔朗聲說道。
斐龔說得大聲不要緊,關鍵是斐龔說地非常兇悍,這是一個讓人十分感到奇異的事情,一個人可以將如此無恥地事情說地如此道貌盎然,還一副替對方著想的表態,這實在是太彪悍了,也許沒有比這更加牛叉地口吻了。
李連橫又是一愣,今天實在是有太多的事情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或許這和斐龔不按牌理出牌有很大的關係,但是李連橫也是非常清楚,只要努力,只要奮鬥,一切都是可能的,他也不需要進行太多的投入,就是能夠憑藉斐龔所謂的姻親關係攀上西石村這棵大樹,在高句麗,女人是最低賤的,因為太多了,以至於許多窮人都是能夠娶好幾個老婆,剛才斐龔的一個保證讓李連橫心動了,那就是斐龔保證說他會將姑娘都許配給最優秀的戰士,那麼只要有這麼一層關係在,以後就算是斐龔想要對高句麗不利,那麼這些姑娘都會是成為牽制斐龔的一種力量,想到這,李連橫是徹底的動了心。
「讓我好好考慮考慮!」李連橫很是猶豫的樣子,當然這都是李連橫裝出來的,就是再東西他也不能讓對方一下子看穿了自己,所以李連橫只好是這麼做了。
「呵呵,好的!」斐龔笑了笑,對反是個什麼心思他早就是看出來了,只是他明白,自己也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必要去揭穿李連橫,人要臉,樹要皮,什麼時候都是要給對方留一點臉面的,要不然做事就有些太過分了。
斐龔很高興,因為他知道自己的目的應當是可以達成了,現在斐龔不缺錢,他最缺的是內部的穩定,而黑旗軍的多是早就過了適婚年齡的光棍,斐龔一直都認為黑旗軍是最不穩定對方因素,因此就像他上次和李釜說的那樣,他要將這種不穩定的因素給改變,而要想有所改變,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就是讓這些人成家,然後一起都是能夠扭正過來,斐龔就可以將他們都栓在西石村這條戰船上,這就是斐龔最大的目的所在,也是他謀劃已久的一個重要的目標。做好自己的事兒,吃好自己的飯,流好自己的飯,這就是一個成功的人之所以能夠活得成功的原因所在,而我們不單單是要為抗衡而抗衡,不單單是為生存而生存,人活在這個世上總是應該有一些追求的,而斐龔的追求可能有些簡單,那麼他就是要走一條擴張的路子,走一條在歷史上被無數人痛批的「窮兵黷武」的路子,這個路子也許不好走,但是斐龔依然是會盡到他最大的一個努力,去將他自己的路更好更穩更快的走下去。
夜宴吃得比較晚,斐龔和李連橫也算是初步達到了他們各自想要地東西。這餐飯吃得算是比較有意義,而其他的人,則是比較鬱悶了,簡直就只是為了陪襯而陪襯的,傅蓉雪倒是想要來看看斐龔以及和斐龔說說話的。只是斐龔一直都是在和李連橫說話,根本就沒有時間能夠和她交流,傅蓉雪也是有些黯然,小女人的心思總是有些多變地,而且她還會給自己加一個外衣,將自己給罩起來。而不希望自己真實的一面讓別人給發現了。
酒宴散去,月上枝頭,眾人各自散去。
今晚斐龔來到了鈴兒的房間。鈴兒雖然有些嬌蠻。但是在日常的飲食起居方面,鈴兒伺候人是最讓斐龔感到滿意的,所以在有時間的時候,斐龔也是比較希望到鈴兒這裡來。
「這可是一個非常了不得地事情,我今天讓李連橫給我弄來一批姑娘,嘿嘿,感覺我就是這個世上最大的人販子。只是不知道這個時候那些牲口們知道了這麼個訊息之後要有多麼的感謝我啊!」斐龔在將酒宴上面地事情都告訴了鈴兒之後。便是朗聲大笑了起來。
鈴兒給斐龔松著筋骨,當她聽到斐龔居然是問李連橫要女人地時候。鈴兒可是抑制不住她自己的情緒而大聲的笑了起來的,只是現在聽到斐龔如此自豪的樣子。鈴兒倒是沒有大笑出聲了,她只是微笑著,這個事情可不是個壞事,就連鈴兒這樣的見識,她也是無比確認這一點,而鈴兒希望斐龔能夠將事情給辦好,因為這對西石村和那些戰士都是一個天大的好事兒,鈴兒自然不會因為這個事情而去說道斐龔什麼不是。
「嘿嘿,鈴兒,你平時可是不像現在這般地乖巧哦,可是今晚想要和老爺我大戰三十個回合啊!」斐龔淫聲笑道。
鈴兒滿臉羞紅,啐了斐龔一口,只是她那紅撲撲地臉龐卻是透著一股春意,如果真的可以,也許鈴兒還就是真地能夠順應了斐龔的意思了。
「是了,你老爹還是自己一個人住?我不是說了派一些人去服侍他地嗎,怎麼祁碎沒有去辦嗎?」斐龔皺眉說道,對李鈴兒那個老父親,斐龔還真的是有點頭疼,鈴兒嫁了他之後,那老漢什麼東西都不要,還是他自己一個人耕田一個人吃食,最多也就是讓斐龔去給他建了個新房子,除此之外就什麼都不要了,斐龔希望能夠讓老漢過得好一些,只是那老頭卻總是不肯接受自己的好意。
鈴兒臉上是一抹溫柔的神情,斐龔能夠如此善待她的父親,鈴兒心中自然是十分的感激,只是她是對自己的老父親再熟悉不過的,他是不可能接受斐龔的饋贈的,他的父親就是這麼個倔強的人,要想讓他回頭是岸,那還真的是很難很難。
「爹爹說他聽了老爺你的法子之後,他那些不怎麼產糧食的田地都是增產增收了,他說他的日子過得很好,只是要我好好的伺候老爺,而不需要老爺你再給他一些什麼東西,我那老爹就是個老實巴交的人,你給他什麼他都是不肯要的!」李鈴兒嘆息著說道。
斐龔眼珠子一轉,壞笑著說道:「怎麼你老爹除了吩咐你好好的伺候我之外,就沒有說什麼好好的替我生多幾個大胖小子嗎?」斐龔一邊說著一邊是將他的怪獸襲向了鈴兒衣襬下扣,一直是往上游去。
鈴兒已經來不及和斐龔打什麼機鋒,她就已經是讓斐龔給推倒在床上,油燈滅了,屋內春意盎然滿園春!又是新的一天,新的一天開始的時候,斐龔都是以異常飽滿的精神狀態來去面對新的一天當中可能會遇到的挑戰,只有人的精神強大了,那麼他才是能夠對一些事情作出更好的處理。
斐龔第一時間就是來到了李連橫的別院,不知道李連橫是因為不熟悉環境而昨天沒有睡好,還是因為他也是和斐龔一樣有早起的習慣,反正當斐龔來到的時候,李連橫就已經是在院子裡了,而且看上去已經起來一陣時間了。
「高麗王,起得好早啊,昨晚休息的可好!」斐龔朗聲笑著說道。
李連橫哈哈笑道:「昨晚可是讓斐龔老爺你給灌醉了,一整晚都是睡得極為香甜啊,哈哈哈!」
斐龔拱手說道:「這樣就好,要不然我可是怕高麗王說我招待不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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