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的時候是沒有假如的。西石村的戰士裝備是好。但他們平日裡的訓練更是絕對的殘酷。精兵都是嚴格要求後訓練出來的。天底下沒有自然而然形成的強兵。只有是不斷地磨打。所以在柔然人被殺得鬼哭狼嚎的時候。只是將問題都歸結到對方兵器的優勢上。那就是太沒有深度了。
鬼哭狼嚎!也許真的是隻有這四個字才能夠形容柔然人現在地情景。在真正的戰場之上。沒有人能夠隨隨便便成功。而斐龔更是在這麼個情況下非常瞭解到一個事情。那就是不管在什麼情況下。只要是能夠將手下的戰士打造的更加強大。那就一定是要不遺餘力的去做這件事情。因為這樣做是絕對值得的。平時花錢如流水你會覺得心疼不已。但是在戰場之上見到了效果之後。你才是會知道。原來一切都是值得的。
這場戰鬥好在是沒有旁人觀戰。要不然肯定是要讓所有人都對西石村生出非常非常強烈地提防之心。便就是這麼些人。居然將草原的凶神柔然人給殺的只有招架之力。而沒有任何地還手之力。那麼不管是高洋。還是宇文護。又或者是蕭綱。他們只要是見到了。那就是會對斐龔極為地想早日除掉。因為留著這樣的人簡直就是個非常非常嚴重的禍害。
斐龔自認不是個好人。所以他要做禍害千年的壞人。不但是將對方給更好的解決掉。斐龔還要不斷的將自我提升。讓一切都是不斷的拔高。所以斐龔選擇了一條精兵之路。士兵數量不多。不會引起別人太大的關注。而且按照斐龔現在的財力和需要來說。也還暫時沒有到需要那麼多兵力的時候。
這是一場註定沒有懸念地戰鬥。先是火炮立威。徹底攻破了柔然人的心防。緊接著就是西石村戰士相當強勢的戰鬥。更是讓柔然人徹底喪失了自信。自信有時候是一個非常脆弱的東西。你有的時候好像感覺自信非常強大。只是在沒有的時候。它失去地又是如此輕易。
北王和東王這兒時候是欲哭無淚。北王只是解決掉了一個西石村地戰士。而這已經是讓他肋下中了一刀。血還在不斷的流著。只是一個西石村戰士就是把向來認為自己武力過人地北王給搞成如此狼狽的模樣。這個時候北王算是明白為什麼契丹人會不堪一擊。這簡直就是一支精銳中的精銳。也許。它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最強悍的騎兵。
「打不過了!」東王長嘆了一聲說道。他不是要特意的挑這麼個時候說一些洩氣話。而是因為他真的就是這麼想的。對方的單兵作戰能力實在是太強了。特別是有一些全身披著鎖子甲的戰士。更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殺神。根本就不是柔然士兵所能夠對抗的。
恐懼的情緒在不斷的蔓延。這點從柔然戰士們有些已經是慢慢的往後退去就是知道了。
這個時候北王和東王也是沒有喊話說要戰士們勇敢的對抗。不要後退。因為這個時候兩人心中都已經是萌生了退意。但是斐龔可是給他們設了一個局。柔然人的後軍根本就沒有堵截。而就是兩側被包住。不停的施壓。如果柔然人後撤。後面的自然是能夠跑掉。但是前面的這一批人恐怕就是插翅難飛了。
「不要再猶豫了。要不然我們兩個可是要成為柔然的千古罪人了!」東王長嘆了一聲。雖然知道和斐龔對抗不會有什麼太簡單的仗好打。但東王實在是沒有想到居然會演變成現在這麼個如此狼狽的下場。對此。東王心中還真的不是個滋味。
北王仰天狂吼。他也不是瞎了眼。自然知道現在是個什麼形勢。北王心中不甘。只要是將領。都不會希望失敗。因為失敗是一個非常讓人難以容忍的事情。而這個時候。彷彿還就是隻能接受這麼個結局了。因為如果繼續耗下去。也許所有的人都是要完蛋了。對面那些吐火的東西已經徹底將戰士們的信心都給打破了。一支沒有了信心的部隊。是不可能能夠打得贏戰役的。
「後撤!」北王和東王瘋狂的吼著。後軍的柔然戰士一聽到命令。非常快的就是往後撤去。這樣便是形成了一個羊群效應。斐龔也早就是準備讓一部分柔然人離開的。等到走了一半左右之後。斐龔就是將柔然人的後門給封住了。給困在包圍圈內的柔然人就是這麼讓斐龔給隔離了。
北王和東王早已經是預感到會有這樣的結果地。所以他們也是不覺得有什麼。這個時候。兩人和被圍困的柔然士兵一起。兩人覺得他們已經是為柔然貢獻出了他們所能夠貢獻的一切了。能夠給柔然儲存到一定的力量。兩人心中就已經是心滿意足了。北王和東王要是知道斐龔地真實想法。恐怕要氣到吐血。因為斐龔覺得柔然人存在的價值就在於讓他自己能夠有一個不斷的跟高洋或者是宇文護周旋的這麼一個護身符。
戰鬥依然在持續。雖然剩下的人少了許多。但畢竟人員也是如此的眾多。就是不動手讓你殺。都是要殺得你手軟的。更何況。柔然地戰士也是會分離反抗的。
李釜一刀將一個柔然戰士給劈成了兩截。李釜已經不知道他砍掉多少人了。但是這個時候他一身都是給染紅了就是知道那數量絕對少不了。李釜衝著斐龔大吼:「擒賊先擒王!」
斐龔用戟以刺為主。基本上是一紮一個準。殺敵效率可是比李釜要強上太多了。這就是斐龔的霸道。
「好嘞!」斐龔朗聲應道。然後兩人便是打馬衝到了北王和東王這一邊。
柔然地王可都是在戰場上真刀真槍地靠他們的戰績才爬到他們現在這個位子的。所以他們並沒有太多的嬌氣。也都是個狠角色。只是這個時候。北王的臉色已經不是十分的好看。因為他身上的刀傷依舊在流血。北王根本就沒有時間能夠停下來料理自己的傷口。周圍的對方計程車兵實在是太多了。都非常兇猛地撲殺過來。北王就是不想去應對都是不能。
斐龔和李釜拍馬過來了。北王和東王自己是有眼看到。只是這個時候。他們已經是無能為力改變什麼了。因為他們是徹底給困住了。
北王和東王兩人心中是一陣的恐懼。他們不是為他們自己的生死而驚恐。他們只是在圍著他們身邊的柔然戰士而感到恐懼。斐龔為什麼要衝他們來北王和東王自然是非常清楚。擒賊先擒王嘛。自然是要找上他們兩個了。
「如果有誰能夠給我一些幫助。那麼我會將一切的事情都處理妥當!」不知道誰說過這麼一句屁話。但是這個時候。北王和東王可是根本就不指望他們這個時候還能夠依靠地上誰。一切的一切都是需要他們依靠自己了。
「哇嘎嘎。柔然北王。柔然東王。兩位柔然王。可是好些日子沒有見著了。來來來。咱們好好地親熱親熱!」斐龔將一個阻攔他地柔然士兵給橫戟打下馬去。然後便是衝到了北王和東王兩人的身邊。
北王和東王可是曾經親眼見到過斐龔將柔然可汗斬於馬下地全過程。對斐龔武力。兩人都是心中有數。所以他們也是知道。在這兒時候。恐怕是要非常努力的去將一些事情給做出來才好。而不能就只是這麼待著。待著是不會出什麼成績的。
北王和東王兩人聯手。他們準備先下手為強。二人都是奮力的往斐龔衝去。
將北王和東王兩人的動作都看的非常清楚李釜搖了搖頭。這兩個傢伙。真的是地獄無門你偏要闖啊。他和斐龔一起殺過來。林副心道你們兩個躲著斐龔而來和我糾纏便算明智之舉。只是現在居然是兩個人跟斐龔挑。地球人都知道只要是誰將斐龔刺激到瘋狂的情況下。那麼斐龔所展現出來的一種瘋狂程度。那可絕對是會讓非常非常多的人都感到恐懼的。
李釜見到北王和東王要早死早投胎。他也是沒有必要去阻攔。因此李釜便是作壁上觀。而李釜也是明白斐龔的意思。那就是不會將北王和東王給幹掉的。斐龔還希望藉助北王和東王來去抗衡西王的。斐龔的直覺告訴他。西王並不像他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也許西王真的就是圖謀著先成為柔然的可汗。然後才是和斐龔來去對抗。所謂攘外必先安內。也許這個西王的野心是相當相當的大的。
斐龔放聲狂笑。他不是笑對方的不自量力。而是因為總算是有一個人能夠大著膽子來挑戰他了。那麼斐龔就是要認真的去對待對方地這麼一個挑戰。斐龔雖然不是個什麼好心腸。但是斐龔總是在第一時間。第一場合都是認真的去分析。認真的去就將一個事情給搞好。而只要是這麼一個事情就需要好好的完成好它地整個過程。
斐龔橫戟立馬。等著北王和東王兩人殺了過拉力。斐龔甚至是面帶微笑的應對北王和東王兩人的合手一擊。
斐龔的笑容非常的甜美。但是看在東王和北王眼中卻是比蛇蠍還要惡毒十分。
斐龔只是輕輕的用長戟一帶。就是將東王和北王的戰刀給帶開了。斐龔相當地驍勇。而且他知道。若是要展開這麼一些事務。那是絕對的需要一些耐性的。那麼就是需要將這麼一個事情更好地去完成才好。斐龔開始攻擊了。他地攻擊一展開。那就絕對像是水銀瀉地。中間是不會有一絲一毫的間隔的。這就是斐龔的瘋狂分攻擊方式。在斐龔武力還沒有今天這般恐怖地步的時候。斐龔也是這麼做的。因為他覺得這樣做能夠少給對方一些思考的時間。那麼對方就是多了一份失誤的可能。所以。斐龔這種瘋狗式的進攻往往是能夠給他帶來非常好的戰績。善人怕惡人。而惡人怕瘋子。一個人若是以瘋狂地心態來行瘋狂之事。那麼效果自然就是閒人避讓了。
「唉。北王啊。你的表情怎麼可以如此冷漠呢。戰鬥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在我們戰鬥的時候。應該以一種玩樂的心態去面對。而不是像你現在這般的苦著一張臉。哦。我地天。原來是你地腹部受傷了。早知道如此我就不和你打鬥的。哦。我地老天爺。血流的更快了。哎。我說你不要激動。這血好像還就不止了!」
「東王啊東王。你這人也是在是太孱弱了吧。我這麼輕輕的砸了你一戟你居然要退三步那麼多。哎。如果不是見到你的模樣還年輕。我還真的會以為你會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頭子了。唉。人怎麼可以孱弱到這種地步。今天。我算是開啟眼界了!」
類似如此的語言攻勢讓東王和北王兩人痛苦的想要自戕了。他們還真的是覺得有些無法忍受斐龔如此惡毒的言語。這實在是一個讓人感到非常痛苦的事情。
斐龔以一敵二。還是非常輕鬆的。他要制住兩人怕是早就可以制住了。只是斐龔是在慢慢的耗。他要讓柔然戰士以及這兩個將領的心都再消磨上一陣。這樣的話。接下來的事情才好進展下去!
見到北王和東王兩人見到四周柔然戰士一個一個的倒了下去。兩人的表情都是非常過的痛苦。斐龔看在眼裡。也是覺得現在這麼一個情況恐怕已經達到了他的要求了。
斐龔輕鬆的一挑一掛。就是將北王給東王兩個人都是一併的給掃到了地上。周圍的血色骷髏戰士非常快的就是將北王和東王兩人給按住了。
「柔然的戰士。你們給我聽著。停止你們的抵抗。放下你們的武器。我已經是將你們的兩個統帥。北王和東王都是擒住了。我想他們也是希望你們這個時候放棄抵抗的。為什麼要執意的去打一場沒有任何勝算的戰爭嗯。放棄吧。沒有人會說你們什麼的。大多數的部隊在遇到像現在這麼個情況的時候。怕是早就跑路了。而你們居然能夠如此強悍的堅持下來。我斐龔第一個表示對你們的敬重。你們都是好漢子。但是現在你們也是見到了。地上的屍體是越來越多。若是我心狠一些。要將你們全部殺盡。那麼也是需要繼續的殺戮。只是我今天不想要這麼幹。所以你們還是受降吧!」斐龔高聲吼道。
北王和東王兩人耷拉著腦袋。就算是這個時候他們也是跟斐龔一樣的想法。但他們是不會說出口的。因為一旦是說了。那就是他們人生最大的恥辱。
柔然的戰士一開始還在猶豫。但是漸漸的開始有人帶頭。最後是越來越多。等到了最後。所以的柔然戰士都是放下了兵器。他們一個個的都是從跳下馬。坐到了地上。很快的。西石村的戰士就是將這些人給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