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蕭,除了蕭還是蕭!
自從蕭來了西石村之後,所有人都是亢奮了起來,從軍中的見了將領到斐宅上上下下的僕從,所有人都是在揣測著為什麼像蕭這般的大美人為什麼沒有和斐龔老爺完婚,斐龔的好色之名可是全村上上下下都是十分清楚的,按道理斐龔沒理由放棄蕭這朵盛開的牡丹而不去採摘的道理,有好事之徒便是編造出了許許多多的說法,而這其中又是以斐龔的五大夫人對蕭下嫁斐龔的事情並不同意這個說法佔了上風,畢竟所有人都是明白,斐龔的五大夫人,那可是個個都是很角色。
斐龔只能是默默忍受著流言的肆虐,在西石村,彷彿只需要是跟他沾上點關係的事情,人們總是會對此抱有十二萬分的好奇,更何況蕭的美貌,以及蕭和斐龔之間沒有完婚的事情也是十分的蹊蹺,自然是更加有成為大八卦的潛力了。
讓斐龔苦惱的可不是簡單的流言那麼簡單,在這個事情傳到了南梁之後,保不準蕭綱又是要對他施加壓力了,這個事情斐龔也是心中有數,他並不是不想完婚,只是天曉得到底蕭大公主的心裡邊是怎麼想的,再加上斐龔把蕭奉為天人,又如何會輕易的就去逼迫蕭,冥冥中自有定數,一切都是沒有辦法逃脫得了宿命的安排。女人的事情暫且放在一旁,斐龔必須專注到男人的事情上面了,斐龔又是開始督促祁碎將西石村建設的事情抓點緊了,祁碎很被動的開始將各項事情都是推上更高的一個階層,事情雖然比較多,但是也算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而讓斐龔感到欣慰地是,言二已經是領著黑蠻走了回來。那些往日里精力總是過度充沛的黑蠻,一個個看起來都是疲態不堪,而且多數人都是身上負有重傷,斐龔舉目望去。心中不由的感嘆,怪不得黑蠻戰士的聲名是如此地大,就光看今天這個架勢,那還真的是兇悍無敵叢林猛虎,可不是誰都能夠招惹得起的。
「死了多少!」斐龔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他關心的不是這次能夠弄死多少馬賊,能夠得到多少的回報,在斐龔心中。更為看重的依然是他手下那些弟兄的生死,這個事情是需要努力地去做的,而且是不遺餘力,不管自己有沒有這個氣度,斐龔都是要求自己在第一時間只關心人而不關心事,長此以往,必然是能夠讓下面的人徹底的對自己歸心,這一手領導者慣常用的招法斐龔自己也是用上了。
「五百!」言二雙眼佈滿了血絲。他都三天都沒合過眼了,現在是極度的疲勞,只是在言二心中,再苦再累都是沒有讓他一想起那些戰死的黑蠻戰士讓他來得心痛。言二雖然平時是極為的冷酷,只是他也是一個愛兵地將領,那些戰死的黑蠻戰士,哪一個不是他的心頭肉。
斐龔沉默不語,他不想繼續的吻下去,見到言二這麼個模樣,斐龔也是非常明白。這些戰士地死對於言二來說是一個多麼痛心的事情。斐龔不想逼迫言二什麼,這一次言二已經是做的相當不錯了。
「魁首。我們將陰山的馬賊幾乎都蕩平了!」言二朗聲說道,只是用了兩個月的時間。言二幾乎是完成了別人兩年都沒辦法做成的事情,真的不知道是言二地手腕夠強呢,還是黑蠻戰士地戰力真的達到了如此彪悍地地步。
斐龔嘆了口氣,輕輕的拍了拍言二地肩膀,斐龔沉聲說道:「言二,歇息歇息吧!」說完斐龔怔怔的看著眼前的這些黑蠻戰士,見到黑蠻戰士,斐龔不由自主的是想到了其它的血色骷髏以及黑旗軍的戰士,俱是自己手下的戰士,但是在有好的兵器的時候斐龔第一個想到的是血色骷髏他們,有好的吃食的時候,第一個也是給血色骷髏他們,就連黑旗軍以及悍馬營,有時候像是都無法得到較為公正的對待,這一切也是有利有弊,只是斐龔在想的是他以後是否應該儘量的將一碗水給端平,就算是不能,也不能將這兒差距給擴地太大了,斐龔一見到這些傻了吧唧的在笑的黑蠻,他們身上的衣裳是如此的破爛,連戰衣都沒有,更不消說是鎖子甲之類的護甲了,但就是這麼些人,打起仗來不惜命,在兩個月的時間就是幫他將陰山的馬賊給徹底的蕩平了,這種能力卻是是讓人感到深深的畏懼的,而在斐龔來說,他卻是感覺到自己有著一些不安。
「弟兄們,辛苦了!」斐龔抱拳高聲喝道。
下面的黑蠻一開始全都是楞住了,過了好一會,他們這才是爆發出海潮一般的喝好聲,很多人更是高聲喊著「不辛苦!」,這一聲兄弟,喊出了斐龔的胸襟,喊出了黑蠻戰士心中的火苗,而自此之後,他們的心彷彿都是倒向了斐龔,所以他們怕是不得不為斐龔去拼命了。
「讓弟兄們好好的歇息歇息,我會交代祁碎,給黑蠻的戰士安排最好的後勤供應,還有,從今天開始,你們就叫黑蠻軍吧,我希望以後別人一聽到黑蠻的威名就是要退避三舍!」斐龔肅聲說道,在他的手下,有哪個部隊不是彪悍非常的,別人見了那可都是要顫上兩顫的。
言二很激動,雖然只是個名號,但是言二很明白,這也就是代表著魁首認可了黑蠻的能力,這也就是代表著從今天起,黑蠻軍將真正的和血色骷髏、黑旗軍以及悍馬是相等同的地位,這可是讓言二激動的都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回應斐龔了。
「好好幹,給我將一支陸地猛虎給我打造出來!」斐龔沉聲說道,然後他就是轉身而去了,有的時候斐龔並不想讓自己去面對太多的戰場上的冷酷,特別是見到剛從戰場回來的人,斐龔心中可是透著十二分的不舒服,而斐龔是再清楚不過的。他其實是一個偽鷹派,其實他地心在某些時候一點兒也做不到夠黑夠毒,所以他還是有著相當大的缺點的,只是在目前看來。似乎並沒有誰能夠抓著他這麼個缺點來給斐龔下套,讓他吃大虧,畢竟斐龔還是一個相當相當聰慧的傢伙,這個世上,能夠騙得了他地人還真個是不多。
言二則是默默的望著斐龔的背影,他在心中暗自沉吟道:「斐龔老爺,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可能斐龔不知道的是,自此他將黑蠻正式命名為黑蠻軍之後。可是並沒有能夠讓黑蠻軍好過多少,反而是他們的首領言二卻是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在接下來的訓練中更是比以前要嚴酷十倍,一切都是那麼的嚴格,如果黑蠻戰士知道他們後來之所以受那麼多苦都是因為斐龔要封冊黑蠻地的話,還不知道他們今天會不會乖乖的受封。
很多時候只要我們能夠靜靜的琢磨一些事物的本來面貌,那麼我們就是能夠得到相當多的有用的資訊,而人又都是自負的。所以有時候真正地東西在你的面前了,可能也是見不到,但往往很多人總是在抱怨為什麼他沒有抓住機會,其實機會很多時候都只是跟他擦肩而過。他之所以抓不住不為別的,只是因為他沒有睜開眼睛好好的看一看他眼前地這個世界。
斐龔不認為自己有多聰慧,他只是覺得自己要做好自己所能夠做到的事情,他可能不是一個很盡職的領導者,但是他肯將自己的權利下放下去,光是這一點,就不是誰都可以做得到的。所以在斐龔要祁碎去執行職能細化的工作的時候。依然是遇到了一些阻力,這些阻力當中。最大地自然是要當屬娛樂區地老曹和欣白了。
其實斐龔也是早就預料到了在老曹和欣白這裡,一定是會遇到相當大的阻力地。只是他沒有想到這兩個傢伙像是釘子戶一般的難搞,祁碎處理了將近一個月之後好像真地是有些心力交瘁了,所以才是向斐龔請示到底應該怎麼辦,斐龔想都沒想就是讓祁碎把老曹和欣白叫過來。
老曹和欣白,兩人原本非親非故,他們是抱著不同的目的走到了一起,不多長的時間,他們就好的能夠同穿一條褲子了,不為別的,就只是因為他們都是同一類人,他們這種人在別人眼中那一定是混賬王八蛋,只是兩人湊在一起,卻是狠中還有狠中手,兩人都是對對方的胃口,自然很快就是好的不行了,而這一次斐龔要動下面人的權力,這兩人自然是要變著法子的反抗。
老曹和欣白能夠非常自如的應付祁碎,但是這不代表著他們能夠像面對祁碎一般的面對斐龔,斐龔能夠帶給他們的那種威壓可不是祁碎所能夠把得到的。
進入大廳,並沒有其他人,只有斐龔一人在慢慢的飲茶,老曹和欣白對視了一眼之後,兩人壯著膽子,肩並肩的向斐龔走了過去,在來之前,他們可是琢磨好了,一定是不要害怕,一定是要從斐龔那裡爭取來他們的權益。
「來啦?坐!」斐龔沉聲說道,雖然他看也是沒有看老曹和欣白兩人一眼,但是從來沒有過這麼好言語的斐龔突然間對兩人如此的空氣,這可是讓老曹和欣白感到有點受寵若驚的味道。
「聽說你們兩個很是不配合祁碎的工作,你們應當知道,祁碎做的事情可都是我吩咐下去的,你們若是不配合祁碎,那怕就是對我有意見了,平日裡我也是比較少和你們兩個談心,那麼今天,我看我們就是能夠好好的聊上一聊了,要不然我還對你們兩人的一些小心思都是沒辦法把握了,那樣的話我的心裡可是相當的過意不去啊!」斐龔凝聲說道。斐龔說話向來都是雲裡來霧裡去的,總喜歡繞著彎子說話,老曹和欣白也是明白斐龔的性子,所以他們也沒表示出有太大的一個驚訝,他們搞不清楚的是在分權這個事情上,斐龔的底線到底是在哪裡,這也是他們覺得自己並不太容易給斐龔去辦事的原因所在了。
「咳咳,我先說吧,其實這個事兒都是我撮使小白跟著我一塊做的。小白他原本也是沒有這麼個意思,一切都是我地責任,我願意承擔一切責罰,魁首你就盡情的責罰我吧!」老曹大包大攬的將一切事情都是攬在了他的身上。
欣白一聽老曹是將事情都攬了過去。他這心裡自然是不樂意了,欣白趕緊搶話說道:「魁首,你不要停老曹一派胡言,這個事情都是我和老曹一塊想出來要這麼做地,而並不是老曹自己一個人琢磨出來的!」
斐龔嘆了口氣,這兩個傢伙,在扛責任的時候倒是顯得相當的仗義,只是斐龔就是有點鬱悶了。這兩人為什麼就是死死的抓著權力不妨,他只不過是要讓他們兩個只是在上頭主管大的主線,而讓下面一些支線例如酒樓啊妓院啊之類的讓其他人去負責就好,但這兩個傢伙卻是說什麼都不答應,自然是將祁碎給氣得差點沒噴血。
「我看你們直到現在都是沒有明白過來我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意思,說吧,說說你們為什麼要抓著權力不放,如果你們能夠說服我。我今日還就是能夠給你們兩個搞個特殊化地待遇,就是看你們兩個到底能不能說服得了我了!」斐龔朗聲說道。
老曹和欣白楞住了,他們今天光是準備著來受刑來了,可是沒有想到斐龔居然還是能夠給他們申辯的機會。所以兩人沒有什麼心理準備,一時間還真的是有點楞住了。
「怎麼,還不想說?若是不說的話那可就算了,我可是要按照我自己的土辦法來強行的推行我的意願了!」斐龔沉聲說道。
老曹趕忙說道:「有話說,我有話說,魁首,你不是不知道。在娛樂區。那可是三教九流人物聚集的地方,若沒有強勢手腕壓著。下面地人可是不會輕易的受管的,所以我覺得你若是架空了我們兩個。那下面肯定是要大亂的!」
斐龔皺了皺眉頭,他什麼時候說過要架空這兩人了,還真地是會斷章取義。
「魁首,其實我們兩個就是想要留住我們的位置,娛樂區從無到有,從冷清到熱鬧非凡,這一切,可都是我們兩個每天操勞的結果啊,而且我們並沒有想著為我們自己謀私利,娛樂區的收入可都是入了魁首你的腰包啊,你說我們圖什麼,不就是圖個位子嗎,只是老爺你現在若是將我們的念想都是給掐斷了,那你還讓我們如何繼續的在娛樂區做下去啊!」欣白倒是直接,想什麼說什麼,非常地乾脆利落。
斐龔嘆了口氣,欣白說地話倒是蠻中聽的,這讓斐龔也是覺得他自己這麼做是否真地是有點過河拆橋的味道,斐龔左思右想,也是琢磨不出一個比較好解決這個問題地法子。
到底是人治好還是法治好,這個事情斐龔琢磨了很多,也琢磨了很久也是沒有得出一個大致的結論,只是斐龔也是明白,人治和法治各有長短,只能是取長補短,讓兩種法子較為融洽的融合在一起,若只是摒棄一個法子而只用另外一個法子,那麼也是不可取的,在下面管理的人員當中,除了祁碎,就要數老曹和欣白的權利最大了,雖然這一次斐龔想要動一動下面盤根錯節的關係網,但對老曹和欣白,斐龔還是念著一些舊情,他自己是如何也很難在一時間就是對兩人處以如此殘酷的處罰的,要不然斐龔也是不會讓這兩個傢伙最近蹦了那麼久了。
「嗯,欣白啊,這麼些日子,你也是長大了許多,不再像是一開始的時候我見到你那般的稚嫩和輕狂了,都是能夠將我的軍了,十分的難得啊,若是你姐姐知道了你現在這麼出息,她也是會非常高興的!」說出口了斐龔才感到後悔,有事兒沒事的將馨蕊摻和進來作甚。
欣白愣了愣,只是很快的他就是擠出一個非常非常燦爛的笑容,斐龔和馨蕊之間的曖昧關係,欣白也是知道,只是欣白對斐龔也是有著幾分的信服,所以他也是有點默許了他和馨蕊之間的關係,但是不知道他老爹若是知道了斐龔和馨蕊之間的關係,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表情。那表情會如何精彩,欣白一想起來就是覺得想笑。
斐龔望了望老曹,這個人可是無時無刻不在他地面前表達出他的野心和慾望,對此。斐龔很明白,老曹這是要暴露壞處於斐龔身上,這樣才是能夠顯得他並不是有十分太大的圖謀,這樣反而是能夠讓斐龔放心他,為下屬之道,也是非常繁雜的,難得老曹倒是這麼地有心,居然是將一切的事情都是預先的想到了。
「好了。那麼就你們娛樂區暫時維持這個狀態吧,只是老曹,欣白,你們兩個給我聽好了,下次若是再敢私底下和祁碎對著幹,我絕對會廢了你們兩個,挺清楚了沒?」斐龔朗聲喝問道。
「聽清楚了,聽清楚了!」欣白和老曹欣喜非常的連連點頭應道。
「嗯。你們出去吧!」斐龔擺了擺手。
欣白和老曹辭別了斐龔,這就走了出來,兩人回到了娛樂區,老曹和欣白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他們兩個今天可是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結局,所以兩人都是十分的驚喜。
「老曹,你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讓魁首突然間放過了我們兩個呢?」欣白奇異的問道。
老曹沉吟了許久,這才應聲說道:「我也是捉摸不透,魁首的心思若是我們兩個這麼容易就能看破,那麼他就不是魁首了,不過我看這個事情也是魁首還想要繼續地用我們兩個。若不然他不會那麼好說話的!但越是如此。我們越是要戰戰兢兢的,做好我們的事情。我們在西石村惹惱的人不少,千萬不能讓被別人捉住我們的什麼把柄。所以,這段時間,我們要更加賣力的去做,將娛樂區的經營更上一層樓,這樣,老爺也是會為他今日地決定感到欣慰的。」
欣白聽得是連連點頭,只是在他的心裡又是比老曹有著另外多一層的想法,那就是斐龔如此做,會不會是看在他那姐姐地面子上,這還是相當的難說,只是不管怎麼說,今日他和老曹也算是得到了一個讓他們異常滿意的結果,有這個,就已經是足夠讓他們感到欣慰了,至於到底為什麼會這樣,也是不需要太過認真去追究了。
在西石村,人人都像是一部巨大的機器中的一份子,他們沒有機會去偷懶,因為他們的事情多到讓他們都沒有時間去想著應該如何偷懶,西石村就是能夠讓人處於這樣一種高負荷之下,讓人不知疲憊的幹活,或許這就是為什麼斐龔要如此熱衷於對外擴張地原因所在吧,或許只有擴張才是能夠保持住這種根本就不惜力地一種工作效率。
削山平谷!這看起來是非常荒謬的事情,卻是在西石村變成了一件常事,憑藉非常充沛地人力,西石村正通過非常大膽的計劃,在慢慢地改變著一些對他們不利的地形地貌,改善之後又是能夠變成良田,或許這也只有像西石村這樣財大氣粗的村落才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其它的村子,怕是想都不敢想。
不管是做什麼,反正斐龔不希望讓西石村這個巨大的戰爭機器停下來,因為一停下來,很多事情都是要出問題,斐龔非常明白馴養一支戰犬最為重要的就是保持住它的鬥志,而治理西石村,斐龔也是用的這個法子,他要讓西石村保持著高昂的慾望,這個世界上,只有慾望才是能夠催人奮發,從而完成一些人們看起來並不是太可能完成的事情,這一切,都是有賴於人們努力的積極的去做。
聽到祁碎三頭兩天的對著他報告西石村的一些新的成就,斐龔也沒有太當一回事,倒不是他覺得自己財大氣粗,而是斐龔知道他不應該將自己的注意力過分的集中到自己到底是活的了什麼樣的成就這樣的事情上面,斐龔希望自己能夠將自己的注意力儘量的集中到到底什麼樣的情況之下,他才是能夠獲取更多更好的機會上面,機會是靠人爭取來的,而不是等來的,所以他也是要更加努力的去做這個事情。
斐龔的精力放在了關注北周和南梁的衝突上面了,讓人驚訝地是,這一次居然是南梁小剛在同時面對北周以及蕭繹雙面的挑戰之下,蕭綱居然也是佔了上風。什麼時候這個蕭綱居然是如此的彪悍了,斐龔可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只不過他肯定是要努力的去做一些他認為有意義地事情的,那麼接下來要如何的利用這麼一個資訊來去為自己獲得更大的權益。這個事情則是現在斐龔最為關心的事情了。
斐龔找來了言二商量這個事情,在張無計還沒有回來之前,言二必須得是充當他軍師的這麼一個角色,而在這方面,祁碎也是非常稱職的,只是祁碎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既然言二在,斐龔就是不會去讓祁碎來和他分析。
「言二啊。你怎麼看現在這麼個情況,我也是有點不清楚到底應該如何做才好了!」斐龔呵呵笑著說道。
言二自然是明白斐龔在說地應該是北周和南梁爭鬥告一段落的事情,言二笑著說道:「魁首看樣子也是成竹在胸了,就不用屬下獻醜了吧!」
「讓你說就是說罷,幹嘛唧唧歪歪的,你小子怎麼也有點沾惹上了老曹和欣白這兩個傢伙的習性,說話是越來越滑頭了啊,好好的給我說!」斐龔故作嚴肅的說道。
言二清了清嗓子。肅聲說道:「這個事情我也沒有一個太過成熟的看法,只是南梁現在居然是能夠在戰場上有如此出眾的表現,我看定然是大大地超出許多人的想象之中的,而北周宇文護。這個時候恐怕是要氣得吐血了,雙方因為戰爭得失,自然也是會對老爺你的態度有所不同,這個時候,蕭綱肯定是春風得意,那麼這個時候老爺若是有什麼事情需要用得上他地就是可以馬上提出來,至於宇文護嘛。很難保證說他不會遷怒於老爺。所以我看老爺也是需要好好的提防提防這個人!」
斐龔點了點頭,他呵呵笑道:「言二啊。只是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你卻是好像沒有想到。那就是我們送給蕭綱的一千把戰刀,據說可是在戰場上引起了不小的騷動,而老天做美,蕭綱居然是贏了,那麼就當是免費的給我們的戰刀起了宣傳作用,這一仗一結束,我們地戰刀可是會相當地搶手了。」
「那趕緊讓兵器營的工匠打造多一些刀劍!」言二興奮非常地說道,這個時候,言二眼睛裡可是閃爍著金錢的影子,雖然言二在平時都是穩重非常地,但在以聽到有如此大的一個機會能夠給西石村帶來這麼一大筆的生意,言二自然是欣喜非常的。
「呵呵,你這小子,還是養氣的功夫不到家啊,我們又哪裡需要這麼趕出那麼多的刀劍來作甚,我們可不是為了要提高其他人的戰鬥力而去賣刀劍的,我們只是希望能夠藉助這麼個事情賺我們的錢,並且是增強我們的影響力,所以我們不需要逼迫火影器的,我們現在就是要慢慢的打造刀劍,狼是不能一口餵飽的,我們只能一口一口的喂,這樣才是能夠讓他們繼續的相互鬥毆,所以我想要的就是這個結果,而不是打造出那麼多的兵器來去讓對方增強他們的實力!」斐龔語重心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