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一切都是向著好的方面在發展。斐龔對現在這樣的情況也還算是滿意的。只是在對外上。現在並沒有什麼太好的機會給他。北周和北齊是碰不得的。現在柔然人又是避開他在和高麗棒子幹仗。想來想去。斐龔也是不知道應該幹些什麼的好。
「最近可是有些悶啊。我說。你們覺得我們去幹一下突厥人怎麼樣!」斐龔感嘆著說道。
「斐龔。你瘋啦。現在我們已經是四處樹敵了。突厥離我們這麼遠。你去招惹他們作甚!」李釜高聲喝道。看樣子。他還真的有點讓斐龔的想法給嚇到了。若是斐龔真地想這麼做。那麼李釜肯定是要攔住他的。
「現在。現在咱們雖然一切形勢都是向好的。可是也經不起折騰啊!」祁碎苦笑著說道。
「哇嘎嘎。看把你們兩個給急的。我這不是就一提嘛。哪裡會是真的這麼幹。要幹也是以後再幹嘛。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斐龔呵呵笑著說道。
祁碎和李釜兩人總算是鬆了口氣。他們又哪裡曉得斐龔到底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一聽到斐龔要去打突厥。他們自然是拼命的勸說斐龔不能輕舉妄動。
「好了。今日的會議就開到這裡。咱們散了吧!」斐龔哈哈大笑著說道。
祁碎和李釜兩人便退了出去。
兩人走後。斐龔也是在心裡琢磨事兒。他這個時候是在想。到底應該走一條什麼樣的路才是能夠給他帶來最大地利益呢。以前。他覺得自己應該北上。因為北邊的空間非常大。而斐龔也是可以不用和漢人爭利。這樣也是他自己的一個比較完美的想法。但是在事實面前是。南邊地北周和北齊卻是一直都沒有對他抱什麼好心。這樣就是逼迫斐龔不斷的打造西石村的防禦和建設。而越是這樣。他就越騰不出手腳來在北邊發展。就像是他打下了契丹的地盤。卻也是不能佔領一般。
或許他真的是隻有先穩定南方。再謀圖北上了。斐龔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地神情。既然是給斐龔找對了方向。那麼他就是一個會在這個方向上非常堅定的走下去地一個人。即便是摔得頭破血流。即便是渾身傷痕。在這條道路上。他也是要努力的堅持著走下去。這是斐龔的想法。也是他最為看重的這麼一個事情。
瘋狂的斐龔。瘋狂的世界。瘋狂的在我們所能夠佔領地領域內發生著一些瘋狂的事情。或許這就是為什麼瘋狂值得讓人沉迷的原因。
斐龔之所以說攻打突厥。並不是無的放矢。如果他將柔然人給了結了。而且沒宇文護和高洋的威脅的話。那麼他肯定就是敢攻打突厥的。或許正是今日這些掣肘。才會讓斐龔在日後打下一個瘋狂巨大的帝國的原因。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一個夢想。斐龔地夢想就是擴張他地版圖。所有他十分努力的在做著一些前期準備地工作。雖然他的版圖沒有增大多少。但是斐龔的心卻是寬廣了許多。他明白。只有不斷的打拼。才是能夠獲得。而他。就是這麼一個彪悍而且厲害的一個傢伙。
斐龔去找傅蓉雪。在這段時間裡。斐龔還真的是冷落了這個丫頭。雖然傅蓉雪很是嬌豔。但是斐龔總是對高麗棒子有隔閡。所以他對芙蓉雪也是有一定的隔閡。這自然是讓他自己覺得對傅蓉雪好像是有著一種虧欠似的。所以他今天看到傅蓉雪哭成淚人一般。自然也是心中不大好受。所以他來了找傅蓉雪。
房門緊閉著。但是斐龔非常確定傅蓉雪就在裡面。因為從裡頭正傳來一聲聲的抽泣色。
斐龔笑著扣了扣房門。過了一會兒。裡面才傳出傅蓉雪清脆的嗓音:「誰呀!」這丫頭倒是非常有語言天賦。在剛來的時候。她還是會帶著一點古怪的腔調。只是現在。她說漢話已經是相當標準了。一些剛接觸傅蓉雪的人。或者壓根就不會想到她居然拿會是高句麗人。
「我。斐龔!」斐龔朗聲應道。
「哦。就來!」裡面脆聲應道。
可就是這麼一句就來。讓斐龔在外面等得腳都有些麻了。門才是打了開來。
只見傅蓉雪的眼眶還是紅紅的。看樣子剛才應該是在補妝。女人就是這個樣子。不管在任何情況下都是愛美。更何況。是在自己心儀的男人面前。女為悅己者容。所以也怪不得傅蓉雪在裡面折騰了那麼久才開啟門來。所為的也就是不讓斐龔見到她太醜的模樣。而且這醜也只是在她自己的心裡會這麼認為吧。
「進屋談!」斐龔看到傅蓉雪哀怨地眼光的時候。心裡可是一顫。那眼神。就好像是自己有負於她似的。這種感覺可是讓斐龔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傅蓉雪其實不是一個十分聰明的女人。她只是會非常真實的表現她心裡的感受。而不作絲毫的遮掩。當然。這樣就是會讓一個男人有負擔。而不會心生太大的愛憐。這或許也是斐龔為什麼會放任著傅蓉雪這個大美人而從來不去採摘地原因所在吧。
「怎麼了。哭得這麼傷心。我若是沒來。你是不是還要繼續的哭下去啊!」斐龔呵呵笑著說道。這個丫頭。確實是有趣。就這麼一個人躲在屋裡哭。連傷心都不想讓別人知道的倔強丫頭。
傅蓉雪不好意思了起來。她可是沒先到斐龔會來找她。一想到她氣匆匆離開的模樣是有多麼失禮。傅蓉雪地心裡就是有幾分糾結。他會不會因為這樣而對自己有所討厭呢。傅蓉雪又是露出了不安的神情。
斐龔見到傅蓉雪的心情是一下好一下壞的。不過斐龔已經是不會為女人這種抽風式的心情感到驚訝了。他也是見得太多了。他明白女人地心思是極為複雜的。所以他也不會試圖去揣度到底為什麼女人會有這種神情。
「心裡有什麼不痛快地。可以和我說說。不要一個人憋在肚子裡。會憋壞人的。知道嗎。傻丫頭!」斐龔笑著說道。他望向傅蓉雪的眼神也是非常的溫柔。
傅蓉雪都是讓斐龔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而她的心思更是麼沒有辦法和斐龔坦白。她如何敢就這樣和斐龔坦白。對於傅蓉雪來說。這個秘密應該就這麼藏著。直到斐龔能夠體會到這麼一種心情了。那麼就是足夠了。而不是要她自己說道出來。
見到傅蓉雪不說。斐龔也是不好催促著人家和自己說道什麼。斐龔突然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雖然他的女人很多。但斐龔可不是個和女人能夠有非常多的話題地那種人。所以在面對著傅蓉雪的時候。斐龔也是不知道到底能夠說些什麼。
就這麼冷場。就這麼尷尬。越是長時間的沉默越是會加深這種尷尬的氣氛的。雖然斐龔和傅蓉雪兩人都想要儘快的解除這種尷尬的氣氛。但是很顯然。兩人是有點心有餘而力不足。
「我。我先走了!」斐龔很是沒有風度的說道。這也是怪不得他。誰讓他根本就是找不到話題能夠和傅蓉雪聊得上的。今天他來本來就是想要來安慰安慰傅蓉雪的。只是現在看來。斐龔確實是很難將他這個目地給完成了。
傅蓉雪急聲說道:「這麼快……」說完傅蓉雪地臉就是紅了。
斐龔心中暗自嘆了口氣。他也是明白傅蓉雪的心思。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斐龔就是沒有辦法接納她。或者是因為一開始傅蓉雪表現出地陰狠形象在斐龔心中紮根太深了。又或者斐龔是因為傅蓉雪是高句麗人而有點顧慮。因為斐龔很清楚他自己是一個什麼樣的性子。日後他定然不會放過高句麗的。那麼若是他跟傅蓉雪有了什麼。就肯定是會對自己日後對高句麗的計劃有所阻礙。
或許斐龔是為他自己想得太多了。他這樣子搞法。自然是很難將事情給順其自然的辦好的。因為他心中已經是失了自然了。這又是讓他如何能夠將事情給完成好呢。在斐龔的心中。對傅蓉雪有著太多太多的想法。正是這些想法。成為了束縛在斐龔身上的一些枷鎖。他希望能夠衝破這些枷鎖。他努力過。只是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的。
「我還是走吧!」斐龔嘆了口氣。他站了起來。轉身而去。傅蓉雪呆呆的看著斐龔的背影。隨著斐龔慢慢的離去。傅蓉雪只覺得斐龔離他是越來越遠了。傅蓉雪搖了搖頭。她希望能夠將這種不好的想法從腦子裡清除掉。但是不管如何。她越是不想去想它。那念頭就越發的清晰。只糾纏的傅蓉雪生死不能。
有些時候。斐龔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狠心了。傅蓉雪可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女人。這點斐龔無比確認。而且他希望能夠在這件事情上做好作出他自己的一個成績。但是很顯然地。這些事情並不是那麼容易達到的。那麼斐龔也知道。勉強自己的心意是不會有什麼成效的。斐龔只能是在心裡嘆息著說了聲對不起。是的。他是應該對傅蓉雪道一聲對不起的。因為一切都是他引起的。若他不感到懺悔也是說不過去了。
張無計回來了。張無忌回來了!
當斐龔聽到僕人們向他報告說張無計回來了的時候。斐龔興奮非常。他跨著大步急行軍一般的往外走去。卻是在斐宅大門口碰到了祁碎、張無計和郭奉天三人。
「老爺!」張無計見到斐龔滿臉笑容地大跨步走了出來。樣子焦急非常。看起來是想要看他的。這自然是讓張無計十分的感動。
「哈哈哈。無計啊。讓我好好看看。轉一圈。唉。瘦了。比以前更加瘦了。也是怪不得。在那麼個鬼地方。天天要提防著高洋那賊子。不瘦那都是不可能的。唉!」斐龔長吁短嘆地。
張無計可是有點沒辦法適應真情流露的斐龔。在此前張無計印象中的斐龔。那都是威嚴非常的。不苟言笑的居多。可是從來沒有像今日一般地對他表現過這樣的關愛。一時間。張無計心中湧過一陣暖流。喉結間像是有什麼給堵住了。居然是說不出話來。
「老爺。我看哦我們還是進去再說話吧。站在這門外。也不是個事兒啊!」祁碎哈哈笑著。他可是極少見到老爺為誰如此失態了。由此可見張無計在斐龔心中地地位。越是看重的人便越是要放到最危險的地方去磨練。或者這也是為什麼張無計會被斐龔下方到鄴城的吧。因為那裡是最危險的。但是也是最能夠磨練人的。或許這才是斐龔真正的想法。只是當時斐龔派張無計去鄴城地時候。可沒幾個人能夠真正的領悟斐龔的這一片苦心。
感受到斐龔關愛的張無計只覺得自己這些年來受的那些窩囊氣突然間就是雲消霧散了。他越發清楚的感覺到。原來什麼樣的人才是能夠進行這樣一種成就。怎樣才是能夠將事情給辦好。這一切。都是需要他自己去感悟。而很明顯的。以前。張無計是沒有辦法體驗到斐龔對自己的一片苦心的。一想到這些。張無計心中就是一陣羞意。他實在是不知道以前自己怎麼會生出一份憤懣地情緒。現在想來實在是讓張無計感到一陣無地自容。
「無計啊。說說現在地鄴城和北齊的一些具體情況!」眾人一落座。斐龔就是笑著說道。
一提到鄴城和北齊。張無計就是嘆息著說道:「我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老爺以前總是念叨高洋這人長不了了。現在看來他也地確是長不了。這人驕奢淫慾。殘暴無情。整個鄴城。整個北齊現在都是畏懼他。但是高洋為了滿足他的生活要求。對下面是橫徵暴斂。一點也沒有節制。我走的時候。北齊又是加賦稅了。我看高洋這是要把百姓往死裡逼。等到老百姓什麼時候活不下去了。我想高洋的日子也就到頭了!」說話間。張無計的樣子可是相當的氣憤的。斐龔很清楚張無計的性子。是一個天生的謀略型人才。一般不會太過表達自己的想法。今天見到張無計這幅模樣。斐龔可以想象北齊的老百姓現在是活在怎樣一個水深火熱之中。
「這次能夠如此順利的從鄴城回來。也是多得奉天大哥的幫助。老爺你派奉天大哥來接我。還真的是派對人了。你是沒有見到。鄴城那些官僚見到奉天大哥。都是躲避唯恐不及。奉天大哥的一張嘴。那可真是了得!」張無計對郭奉天滿口稱讚的說道。
郭奉天見到斐龔如此著緊張無計。這一路之上自然是沒有少和張無計套交情。現在見到斐龔對張無計的態度。郭奉天更是明白他對張無計的好肯定是會有著非常大的回報的。
「老爺你別聽無計瞎說。我這個人就是個瞎把式。可是沒有無計說的那般神通廣大!」郭奉天滿口謙讓的說道。只是他在鄴城的時候可是絕對沒有像他現在口中所說地那些事情。所以郭奉天也不是那麼好相與的。
在斐龔看來。只要是能夠將一些事情給儘快的處理好。那麼便是可以了。而郭奉天對他交待的事情一般都是能夠很好的做到這一點。所以漸漸的。斐龔對郭奉天也是有了一個比較好的印象。若是要斐龔來去對郭奉天做點什麼的話。那麼斐龔會認為說還是應該讓郭奉天繼續的代表他去為他爭取一些利益。而這樣地事兒本來也是郭奉天最為擅長過做的。畢竟他就是一個縱橫家。
「奉天啊。無計可是不常夸人的。你能夠得到他如此大的肯定。可見你是在對外遊說方面有著非常大地長處的。以後這方面的事情難免是要讓你去做了!」斐龔呵呵的笑著說道。
別人再多的讚譽也是不如斐龔地一句肯定。聽到斐龔這麼說。郭奉天心裡自然是相當的開心。同時。他對張無忌也是愈發地看重了。能夠為老爺如此倚重的人。自然是有著他自己相當大的長處。這一點。斐龔無比確認。而且他也是非常明白。在一個能夠見識到別人的長處。那也是一個相當了不得的事情。
「在我們的世界。有時候會有很多的機會顯露在我們地面前。但是我們能抓住。不一定要太多。人生中只要有一次機會讓我們抓住了。那就已經是足夠了。郭奉天、張無計、祁碎。你們三人各有所長。我希望你們能夠非常清楚自己的長處在哪裡。然後在你們的長處不斷的發揮你們的特長。在這麼個劇變的年代。我希望你們能夠將你們的事情都是一一的做好。把握住機會。這樣你們的成就才能更大!」斐龔語重心長的說道。
祁碎、郭奉天和張無計三人都是細細地思量著斐龔話裡頭地含義。三人都是聰明人。他們非常清楚斐龔話裡有話。但具體指的是什麼。三人一時間也是捉摸不透。那便是隻有在以後慢慢地自悟了。
「好了。說正事兒。無計。鄴城的錢莊現在是個怎麼狀況。你走的時候是如何處理的!」斐龔凝聲問道。鄴城錢莊可是斐龔心裡的一根刺。直到現在。這根刺還是時不時的要扎他一下。雖然不是很痛。但也是讓斐龔心裡怪不舒服的。
一說到錢莊的事情。張無計就是表情肅穆。他沉聲說道:「錢莊並沒有獲得太大的盈利。因為高洋一直是在監控著錢莊。我不知道他是一個什麼樣的心理。他彷彿是非常懼怕老爺你佈下的每一步棋子。甚至有時候我都是覺得他有點緊張過頭!」
錢莊沒有多少盈利。這個事兒斐龔自然是清楚。而且這也是這半年來才這樣的。以前。鄴城的錢莊是非常賺錢的。但也是聽張無計報告上來說高洋好像總是要對錢莊的事務有所阻撓。
對張無計覺得高洋很怪異這個事情。其實斐龔心裡也是有幾分明白。那都是因為和斐龔接觸過最多的人就要數高洋了。而且他們是在兩人都沒有發跡的時候認識的。也許直到現在。高洋也是對斐龔某些預知能力感到非常恐怖吧。因為斐龔所走的每一步都像是他早就已經知道了事情會是這樣的一半。這樣的斐龔又如何不讓高洋感到恐懼呢。或許高洋如果不是因為牽涉的面太廣。他可能早就是派人來將西石村給掃平了。
「現在錢莊的營運是個怎麼樣的狀況!」斐龔沉聲說道。
「現在鄴城一蹶不振。很多人都是不願意將黃金存到錢莊了。有些存了的也是提走了。現在在鄴城的錢莊已經是一個空架子。裡面沒有多少實質性的東西。好在我們以前將我們的盈利都是分批的運了回來。要不然。現在想要從北齊出來。那實在是比登天還難!」張無計嘆息著說道。
去過鄴城的郭奉天也是深表同意的點了點頭。在郭奉天看來。要想從鄴城運黃金出來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高洋簡直就是想要挖地三尺。將他所有能夠搜刮的財物都囊括到他一個人的手中。
「這麼說來。鄴城危矣。北齊危矣!」斐龔皺緊了眉頭。雖然他知道高洋一定是一個驕奢淫慾之人。只是沒有想到這傢伙好像有點走火入魔了。竟然幹著這些自掘墳墓的勾當。不過斐龔轉眼一想這樣也好。高洋若是能夠早日將北齊被敗掉。那也是使得自己少了一個敵人。斐龔冷聲笑了起來。
張無計連聲長嘆。畢竟他是在鄴城這麼些日子。見到那裡百姓現在在受苦受難。他這心裡是如何也不會好過的。
「老爺。那我們現在對北齊要採取一個怎麼樣的應對法子?」祁碎朗聲問道。
「敵不動。我不動!一個字。忍!北齊肯定是要自己垮掉的。所以我們沒有必要和一個垂暮的老人鬥氣!」斐龔沉聲說道。「好了。奉天。無計。你們旅途也是勞累了。祁碎你帶著他們先去休息吧。順帶將李釜大爺給請來!」
郭奉天、張無計、祁碎三人依次退了出去。不久之後。李釜就是來了。
「李釜大哥。北齊快要完了!」斐龔凝聲說道。
李釜嚇了一跳。一進來就是聽到斐龔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李釜也是覺得相當的不可思議。同時他也是明白。斐龔不會亂說話的。李釜沉聲說道:「確定了嗎?」李釜並不會去問太多的理由。他只需要一個判定。而且他知道按照斐龔的能耐。他所作的判定多半錯不了。
「錯不了!」斐龔肅聲說道。
「咱們該乾點什麼?」李釜興奮非常的說道。他知道斐龔既然是會叫他來。就不會是簡單的只是告訴他北齊要完。
斐龔凝聲說道:「是時候讓黑鷹行動了。我們要在北齊還沒有垮之前將人安插進去。這樣也是好早作佈置。等到發生劇變的時候我們也是能夠非常迅速的得到我們所想要的一些東西!」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好!」李釜朗聲笑著說道。他就知道斐龔一定不會放過這麼一次機會的。所以才是會把他叫了來。
「我們要做的就是挖人。將一些能人給我挖來。另外是在這次劇變中扶植一批我們自己的人。這樣以後我們就是能夠有屬於我們自己的地下勢力。至於財物。不是我們要關注的重點。所以你務必交待黑鷹的人一定要掌握好分寸!」斐龔還是不忘交待的說道。「放心。我一定將這個事情給辦好!」李釜拍著胸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