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石村和宇文護能夠捱得上關係的人邊就是宇文香了。斐龔這個時候只能是找到了宇文香。當然斐龔也是知道。經歷了這麼多的事兒。宇文香對宇文護的看法早就不是以前那般的了。甚至可以說宇文香對宇文護也是有了些成見。想要讓宇文香去給宇文護去一個信箋。好隱晦的透露一下斐龔對宇文護示好的意思。那也不是說一說就成的。
見到斐龔。宇文香就是沒有什麼好臉。女人都是最善妒的動物。宇文香早就是聽說了斐龔這些天都是在往蕭那裡跑。原本斐龔最是寵愛宇文香的。如此一來。宇文香自然也是對斐龔有著幾分的怨念。所以即便是見到了斐龔走了進來。宇文香也是正眼也沒有看斐龔一眼。這可是搞得斐龔十分的鬱悶。
「哈哈哈。我的香香夫人。是誰惹得我的香香不高興了。告訴我。我去給你出氣!」斐龔朗聲笑著說道。
宇文香白了斐龔一眼。她心道除了你這個大色鬼。又還能有哪個能夠惹得我不高興。
斐龔搖了搖頭。這女人一吃起醋來。那可不是那麼容易好應付的。好在斐龔來之前也是做好了充足的逐步內。他手中摸出一根玉簪。遞到了宇文香的面前。嘎嘎笑道:「香香。看。我精挑細選的玉簪。只有此物才是能夠配的上我家香香。」「哼。只是會送玉簪子!」宇文香冷聲哼道。只是她的眼睛卻是沒有離開過斐龔手裡頭的玉簪。而宇文香更是飛快的從斐龔地手裡奪下玉簪。很快的就是插在了她的頭上。並且去找銅鏡來照。末了還對著斐龔撒驕道:「老爺。你看我戴著這簪子是不是十分的好看啊!」
「好看好看。實在是太好看了!」斐龔連連點頭。只是這個時候他才是感嘆。怪不得別人都是說要送女人禮物。原來送女人禮物居然是能夠達到如此的效果啊。這個可實在是太讓斐龔感到受教了。斐龔心裡在想現在都還沒有拿下蕭。難道是因為自己沒有給蕭送什麼禮物的緣故嘛。
宇文香可是不知道斐龔的花花腸子居然還是想了那麼多有的沒的事情。宇文香白了斐龔一眼。哼聲說道:「說吧。是不是有什麼事兒要求我地。無故獻殷勤。非奸即盜!」
斐龔撓了撓頭。雖然他自己還就真的是抱著不是很存正的目的來找宇文香地。但是讓宇文香這麼直白的說了出來。斐龔這心裡倒也是有著一些疙瘩。但斐龔可不是一個小量的人。他馬上朗聲笑道:「果然還是香香最豪爽。那好。我就老實交代了。其實來找香香。就是為了讓香香寫一封信去問候一下宇文護。同時你捎帶上我對宇文護的問候!」
「這是為了什麼?」宇文香疑惑不解的問道。
沒有斐龔想象中地暴跳如雷。看來宇文香還真的是比以前成熟了許多。而這個時候宇文香已經不單單地只是會從她自己個人的好惡來去判斷一個事情了。她已經逐漸的能夠將一個自我事情儘量的拿下。從而在另外一個現對大的視野來去看待一個事情。見到宇文香能夠有這樣的成長呢。斐龔也是覺得心中十分的愜意。
「呵呵。其實就是為了向他表達一下我地友好。西石村雖然看上去風光。不過也是在幾大勢力的圍困之下。暫時我們還沒有強大到可以非常強悍的對抗所有人的程度。之所以現在沒人動我們。是因為我們一般都是保持中立的這麼一個地位。而沒有摻合到他們之間的爭鬥當中去。所有他們之間會有一個相互牽制的作用。要不然。西石村早就完蛋了。不管我們的軍隊再強。西石村也是個小地方。戰爭打的不光是人。更重要的是錢。以及戰爭潛力。這些。我們都還沒有達到這麼一個程度。所以。現在我要去給宇文護示好。你是不是覺得我會是一個窩囊之人!」斐龔呵呵笑著說道。
「盡胡說。老爺你若是窩囊。納悶這天下地男人可都是窩囊廢了!」宇文香大聲地嚷著。她最見不得別人說斐龔的壞話了。就是斐龔自己說自己地壞話都是不行。這一點。宇文香還是有著相當的認知的。
斐龔點了點頭。這個丫頭。還真的是不枉他這麼疼愛她。
「嗯。我這就去給宇文護寫個信。會將你對他的問候寫上去的。只不過你必須要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要求!」宇文香突然眼睛內閃爍著狡黠的目光。那種眼神看得斐龔是心裡頭一陣發麻。
雖然斐龔有點感覺宇文香要他做的事情絕對不是個什麼好事。但是斐龔還是必須以大事為重。這個時候他也就是隻能答應宇文香的條件了。所以斐龔重重的點了點頭。只是他的心裡同時也是在想:「這丫頭應該不至於太為難自己吧!」
「別擔心。其實我的要求也就是一個小小的要求。非常簡單的。那就是我要你這一個月都是不許碰那個蕭!」宇文香嘻嘻笑著。只是這個時候她笑得有點像是小狐狸。看在斐龔眼裡那可是相當的讓人感到心寒的。
天吶。怎麼會是這麼個要求。這也太折磨人了吧。斐龔今天還想著要什麼時候製造一個機會將蕭給吃了呢。只是現在自己卻又是必須要答應宇文香這麼個小小的要求了。這可是實在太讓人感到好笑了。只是斐龔這個時候卻是有點笑不出來了。
看到斐龔一臉苦笑的模樣。宇文香那心裡可是高興啊。她對蕭是有著很大的醋意的。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連這樣小小的懲戒。都有點像是懲罰斐龔。而不是懲戒蕭。或許這就是宇文香這個善良的小女人所能夠想到的唯一地一個法子了吧。
斐龔嘆息著。看上去心情十分的不好。宇文香則是嘎嘎大笑著。笑得十分沒心沒肺。
斐龔慢慢的摸上前去。在宇文香發現斐龔的舉動的時候。已經是有些晚了。因為斐龔已經是一本熊撲將宇文香給抱住了。宇文香有點驚駭的望著斐龔。斐龔則是陰險的笑道:「香香你給我提出這麼個要求。很明顯的應該是我這段日子沒有能夠好好的滿足我地香香啊。那麼現在我們就到床上好好的親熱親熱吧!」
「啊!」宇文香驚恐的喊了出聲。這可是大白天啊。可是沒等宇文香喊太久。斐龔已經是飛快將宇文香的嘴給堵上了。宇文香只能是發出一聲聲嗚嗚啊啊地聲音。慢慢的。宇文香的身子軟了下來。像是融了的水一般。
斐龔也是沒閒著。抱著宇文香飛快的往屋內走去。不久以後。屋內即是傳出羞人地呻吟聲……
都說天造孽猶可恕。自造孽不可活!這句話到底有沒有它的道理呢。斐龔不知道。他只是知道他這個人造地孽就是不少。但他現在活得還是蠻滋潤的。
而今天。西石村也是來了一個相當讓斐龔感到意外的人。這人不是別個。正是高句麗王李連橫。斐龔還是比較奇怪李連橫的到來的。只因為李連橫可是來了並沒有太長的時間。現在居然又是來了。斐龔當然不會認為李連橫是一個閒的沒事做地人。要這麼隔三岔五的往西石村跑。唯一能夠解釋這一切的或許就是李連橫又是有什麼事兒要來求他了。而且這個事情還是比較棘手的那種。要不然恐怕也是很難讓李連橫如此積極的大老遠跑這麼一趟。
斐龔讓傅蓉雪去接待李連橫。而他自己則是手頭上還有一些事兒沒有做好。自然是要將手頭的事情給完成才是能夠去見李連橫。
當傅蓉雪見到李連橫的時候。差點沒讓李連橫給逼瘋。只因為李連橫一見到傅蓉雪就是不斷的追問她和斐龔之間到底進展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地步。對這個問題。其實傅蓉雪自己都是有著幾分的鬱悶地。她對斐龔也是有著莫名地好感。只是斐龔彷彿就是油鹽不進的樣子。對傅蓉雪地示好是視若無睹。而且近期又是來了個蕭。斐龔好像都是讓蕭給迷住了。這樣滿腹心思的傅蓉雪是更加的不好過。
李連橫不斷的追問著傅蓉雪。差點沒讓傅蓉雪崩潰了。傅蓉雪心中也是愁苦非常。李連橫見到傅蓉雪總是閃爍其詞。他這才是明白傅蓉雪肯定是沒有什麼進展了。所以他也是氣急。將傅蓉雪是狠狠的痛罵了一頓。這樣傅蓉雪更是覺得心中悽苦。她也只能是一個人默默的流淚。
當斐龔趕到的時候。李連橫已經是停止了咆哮。倒是隻剩下傅蓉雪一個人在抽噎著。高麗棒子對女人向來都是粗鄙不堪的。李連橫雖然貴為一國之主。但是對女人也是沒什麼太大的好臉的。這或許就是高麗棒子男人的特色吧。
「喲。小雪。受了什麼大的委屈啊。哭成這個樣子!」斐龔進來後見到傅蓉雪在抽泣。便是打趣著說道。
傅蓉雪原本就是心中悽苦。又是聽到斐龔這樣的口吻。她更是覺得心中悽苦。便是大聲哭著跑了出去了。
斐龔楞住了。怎麼自己不說還好。一說這大姑娘是哭得更厲害了。李連橫這個鳥人也太不是個東西了。連女人都是能夠罵成這個樣子。還真的是讓人感到十分鄙視啊。斐龔心中如此想著。而他卻是不知道傅蓉雪會哭成那樣也全然是為了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斐龔老爺。多日不見。我可是怪想念斐龔老爺的!」李連橫突然朗聲笑著說道。
斐龔心裡可是一顫。他心道這個高麗棒子不會是吃錯藥了吧。怎麼突然對自己如此大獻殷勤。斐龔只能是呵呵笑道:「大王嚴重了。大王嚴重了!」兩人又繼續互相恭維了一陣。然後這才是一道坐了下來。
「不知道大王這次來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兒嗎。來的時候也不打聲招呼。我也好派人去接。現在倒是顯得十分失禮了!」斐龔呵呵笑著說道。
「不礙事的。不礙事地!」李連橫連連擺手說道。然後他沉吟了許久。這才是沉聲說道:「說出來也是讓斐龔老爺你見笑了。我這次來。是想向斐龔老爺搬救兵來的!」
斐龔心中一緊。這個鳥人怪不得一開始那麼熱情。原來是要老子派兵救他。這個事情可不是斐龔想做的。畢竟現在是非常時期。他又如何敢將兵力抽調出來。再加上他對高麗棒子也是沒有什麼太多的好感。就是能幫他也是會推掉的。
「哦?不知道是出了什麼變故?」斐龔凝聲問道。
「唉!」李連橫長嘆了口氣。他沉聲說道:「柔然人。是柔然人。他們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的。這段日子。不停的攻打我們。我這也是實在沒辦法了。這才是會來求救於斐龔老爺!」
狗日的柔然人原來是去禍害高麗棒子去了。這種狗咬狗一嘴毛的好戲斐龔是最喜歡看地了。所以他又是如何會去趟這渾水。照斐龔的性子。不背地裡使黑手。李連橫都是要謝天謝地了。只是這傢伙居然好死不死的來問斐龔搬救兵。這可實在是他媽的太好笑了。
雖然斐龔心裡頭是一個想法。但是他可是不會將自己地想法和李連橫說道出來的。那樣他可是就算是徹底的將李連橫給得罪了。斐龔長吁短嘆的。突然之間。他好像是一個走投無路。求助無門的即將就這麼餓死地這麼一個傢伙。他那種悽苦的模樣。還真地是讓人感到十分像。比起李連橫更是要悽苦的樣子。斐龔慘然笑道:「大王啊。你是不明白我現在的處境啊。如果你明白了我的處境。那你就是應該知道我現在心中的悽苦了。北齊的高洋。那個混蛋。不斷的騷擾我地錢莊。北周宇文護那個混賬。他更絕。說是要和我斷絕親緣關係。要置我於死地。南梁的蕭綱。我這不是剛娶了他的妹子嗎。可是他妹子甚是孤傲。居然不肯和我圓房。你說我悽慘不悽慘。我作為男人的尊嚴早就已經是當然無存了。我的心好苦啊!」斐龔突然間悲天搶地的哭號了起來。只是沒想到還真的是讓這牲口給擠出了幾滴鱷魚淚。
不知道是斐龔表演的太過完美了。還是因為李連橫這個時候也是心中悽苦。他竟是也嘆息了起來。然後還安慰斐龔說道:「斐龔老爺。人生總有逆境時。一切都是會好起來!」
突然。李連橫這才是醒悟過來好像是他要來扮悽慘好來問斐龔搬救兵的。只是現在怎麼成了他在勸慰斐龔了。李連橫搖了搖頭。他可實在是有點搞不清楚這個狀況了。
斐龔偷偷的瞥了眼李連橫。他見到李連橫那哭笑不得地表情地時候。心中可是樂開懷。斐龔暗道想要和老子比演技。你還嫩了點。
好不容易讓斐龔停止他那非常誇張的乾嚎。李連橫這才是最後將話題轉向了他自己這邊。李連橫凝聲說道:「柔然人來勢洶洶。原本我以為他們只是能夠在開闊地草原才是有戰鬥力。只是沒想到在山林內。他們也是這麼厲害。我若是再找不到救兵。可是擔心他們真的是要攻到平壤來了。唉!」
斐龔看著李連橫臉上的表情。那表情倒還真的不是裝出來的。看來情況實在是有點惡劣到這種程度了。要不然驕傲的高麗棒子是不會輕易的求人的。
「唉。大王。因為我現在的日子真的是不好過。所以恐怕是不能給你支援了。只是如果您有其它什麼需要的。儘管吩咐。只要是我能夠做到的。那麼一切都是可以為大王你去做!」斐龔拍著胸脯說道。他這招可是夠絕的。想要人沒有。要一些其他有的沒的那就是能夠給你。斐龔既是不想得罪了李連橫。更是不會讓他計程車兵去替高麗棒子作戰的。全世界最他媽忘恩負義的人就是高麗棒子。這一點斐龔是永遠不會忘記的。
李連橫苦笑了下。既然斐龔不肯派兵給他。那他也是沒有法子。畢竟以後說不準還是要和斐龔打交道的。卻也是不想就因為這麼個事就雙方撕破了臉皮。
唯一讓斐龔有點不舒服的就是。那麼多的高麗女人。怕又是要讓柔然人給糟蹋了。若是能夠引進到西石村。那還真地是一個相當好的事情。
「大王。難道你就沒有考慮過向高洋借兵嗎。北齊人強馬壯。高洋又正值當打之年。我想只要大王你能夠獻上你的誠意。高洋他肯定是能夠答應你的!」斐龔朗聲說道。
李連橫眼前一亮。是啊。最近的也就是北齊了。或許去向高洋搬救兵也是比向斐龔搬救兵強啊。雖然以前芙蓉雪三番五次的對李連橫報告了斐龔手下軍隊的厲害。還有斐龔也是真的就將現在正在禍害高句麗的柔然人給趕跑了地。但即便是如此。在李連橫的內心深處。都依然是會覺得北齊的軍隊肯定是會比斐龔的軍隊強地。因為在李連橫看來。西石村和北齊都是漢人的地方。而斐龔更像是地方軍閥。高洋卻是一國之尊。李連橫覺得若是搬救兵的話。找高洋應該不會失了他的面子。但如果是找斐龔。那恐怕就是一個會讓他覺得相當沒有臉面的事情了。「事不宜遲。那我馬上就去向北齊搬救兵!」李連橫朗聲說道。說完他就是步履匆匆地走了。跟斐龔告辭都是沒有。
在李連橫走得不見人影之後。斐龔重重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他冷哼著說道:「這個傻逼。還真地是去找高洋借兵。嘿。兵是一定能借到的。只是這一次高麗棒子怕是要引狼入室了。高洋是個什麼人。去了又如何會輕易的退出來。以後可是有你這高麗棒子頭疼的時候!」
想了想。斐龔也是覺得這個事情挺重要的。所以他讓人去將祁碎和李釜請了過來。
斐龔將李連橫所說的事情纖細的描述了一遍。然後斐龔朗聲笑道:「柔然人能夠稱霸草原這麼長時間。看來也不是沒有道理地啊。嘿嘿。我還以為把他們給趕到北邊去了。只是沒想到他們居然如此有理想的又是南下去禍害高麗棒子去了。哇嘎嘎。這一次我慫恿李連橫去向高洋借兵。那麼也是能夠讓高洋也是對上一下柔然人。我倒是要讓他吃吃虧頭。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如此蠻橫!」
祁碎和李釜都是笑了。他們非常理解斐龔這個時候所表現出來的興奮之情。斐龔也是憋了太久了。他需要在一定的時候。在合適的時機做一些發洩。這些發洩可以是相當無趣的。但是也可以是相當的駭人聽聞的。但在斐龔心中。卻也都是一樣。變來變去。都是為了發洩心中的苦悶。
「老爺。那我們現在要乾點什麼!」祁碎壞笑著說道。跟著斐龔這麼久。連祁碎這樣的老實人有時候都不是那麼老實了。
斐龔怪笑著說道:「搬張椅子。泡壺好茶。整一盤醬牛肉。我們一邊看著他們狗咬狗。一邊享受我們自己地恬靜生活。這就是我想要乾地。哇嘎嘎嘎!」
李釜點了點頭。斐龔這是比以前成長了許多了。若是以前。斐龔肯定是會幹點什麼陰損事兒的。只是現在。斐龔也明白了隱忍。在適當地時候做適當的事兒。在適當的時候說適當的話。這樣的人才是做事有幾分靠譜的人。
「不管怎麼說。柔然人能夠這麼快的就是恢復過來。還能夠將高麗棒子打得沒有還手之力。可見他們也是我們一個非常強勁的對手。所以我們必然不能對柔然人放鬆警惕啊!」李釜沉聲說道。
斐龔點了點頭。其實他一直也是有強調。一定是要注意柔然人。在斐龔心中。只要是柔然人沒有死絕。那都是相當可怕的存在。當然。斐龔對柔然人有著非常大的警惕性。但是這並不表示斐龔是對柔然人十分的畏懼。行事謹慎並不見得一個人就是怕事。這可是一個相當有意思的事情。
「祁碎。最近村內的建設進行的怎麼樣了?」斐龔朗聲問道。
「回老爺。拜火族族人的安置房已經是建設地七七八八了。穀物的收割也開始張羅了。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祁碎微笑著應道。他這個做大總管的。自從斐龔搞地那個職能細化之後。人是突然間清閒了許多。因為許多的事情都是能夠找到專門的負責人。下面的辦事效率突然間提高。以前許多要勞煩他的雞毛蒜皮的小事這個時候都是有下面的人能夠處理。這樣祁碎自然是輕鬆了許多。
「這樣就好!」斐龔笑著說道。
「斐龔啊。你和蕭什麼時候完婚洞房啊!」李釜嘿嘿笑著說道。前兩天。李釜已經是纏著斐龔去見了一下蕭。對蕭。李釜馬上是驚為天人。所以他更是慫恿著斐龔將好像天仙一般的蕭給收了。按照李釜的說法。斐龔放著這麼個天仙一樣地女人不去開發。那簡直就是個死腦子。
斐龔一聽到這個事兒就是極度的頭疼。只因為他可是和宇文香有過約定的。那就是一個月內他不能碰蕭。現在一聽李釜在提這個事情。他自然是更加的鬱悶了。斐龔沉聲說道:「這個事情啊。我看還是緩緩吧!」
李釜怪笑著衝斐龔擠眉弄眼。雖然不知道斐龔為什麼要有花不採。因為那可絕對不是斐龔地風格。但是李釜也是明白。如果真的就是這樣。那麼斐龔就一定是有著他自己的理由。所以李釜也是不想繼續的提這件事情來去煩著斐龔。
斐龔朗聲說道:「現在這麼個微妙的形勢對我們地發展是非常有利的。只是有地東西他是不會等待著你的。所以我們有時候要主動的去爭取一些事情。李釜大哥。組建農兵的事情你搞得怎麼樣了?」
說到正事。李釜馬上是一臉的肅然。他沉聲說道:「開始之前。我還以為斐龔你的這個想法並不是太切合實際。但是當真正的實施起來之後。我卻是不得不佩服你。你這個想法是在是太厲害了。那些佃農雖然不是正規軍。但是在稍加訓練之後。他們竟然也是有著非常大地潛力。而且因為長年勞作的原因。他們的韌性非常大。這個我在訓練中也是感覺到了。雖然他們的爆發力不能跟其它如血色骷髏那般。但是我也是相當的看好農兵。在戰場上。他們一開始可能不會有太好的表現。但是時間越長。他們的戰鬥力越是強大。這一點實在是太奇特了。也只有在農兵身上才是會有的!」李釜是越說越興奮。在李釜看來。農兵只需要一個合格的統帥在實戰中給他們安排到合適的事情去做。那麼這支部隊也是能夠相當地強大地。
斐龔笑了笑。雖然李釜說了大堆。但是還是沒有說到重點。在斐龔看來。其它什麼都是虛的。但只要他能夠抓住一點。那就已經是足夠了。那就是農兵跟其他部隊不同地是。他們是能夠為了他們的家園爆發出驚人戰鬥力的一群。這一點。也許李釜都是沒有想到的。但斐龔卻是再清楚不過。斐龔明白。只要是能夠達到一種境界。那就是相當的強悍的。所以如果有什麼入侵。那麼農兵可能比血色骷髏更加可怕。
「內在建設都是在不斷的搞。但我們也是需要不斷的去增強我們自身的知名度。最近新進的人才有沒有增多的跡象?」斐龔沉聲問道。
「最近還是有的。不過多是一些毛頭小子。但都是些讀書人。也算是比其他人要好使喚吧!」祁碎悶聲說道。看來要將士子吸引到這麼個邊境小地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斐龔笑了笑。他知道這需要一段時間。只要將這個事情盡力的去做。那麼就是能夠在它日獲得一個相對強勢的地位。這一點。斐龔是非常認同的。他做事向來都是不圖急功。而是要的一個長期的穩定的紮紮實實的一步一腳印這樣幹出來的成績。至於其它。那些可不是斐龔想要關注太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