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龔很是愜意的看著對自己一臉崇拜樣的老曹。能夠讓一個屬下對自己真誠的表示敬畏的時候。那絕對是一件能夠讓人的心理得到相當大滿足的一件事情來的。特別對方是像老曹這樣的陰險狡詐之徒。斐龔自然是覺得更加的舒坦了。
「我剛才說的這些你要好生感悟。很多東西都是處之正。而用之奇。不要思維僵化了。要活學活用。很多道理都是能夠普遍的運用到很多的地方的。就看你是否有這麼個悟性了!」斐龔沉聲說道。
老曹點了點頭。聽了斐龔的賭經之後。現在的老曹對斐龔可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這樣的小事兒老曹自然是會長記性的。他定然不能做出什麼老爺看不慣事情出來才是。老曹朗聲說道:「小的一定好好的體會老爺的教誨。爭取將機率這個事情搞清楚。並將它用到娛樂區的一些玩法設定上。爭取能夠給老爺賺取更多的銀
斐龔嘎嘎大笑著。能夠聽到可以賺取更多的銀子。斐龔可是比聽到其它任何事情都要高興。對斐龔來說。屬下如何表忠心都是不如干出點實際的成果出來。斐龔是一個只重視結果的人。至於下面的人如何去開展他們的事務。他也是不會多加干涉。反正是八仙過海。白貓黑貓。能夠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這一點。斐龔還習的。
「回去吧。做好你自己的分內的事情。和欣白兩個人一塊。好好地將娛樂區給我搞好!」斐龔拍著老曹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老曹激動非常。之前他還是對斐龔將他的職權給削弱有一些小的看法。只是現在。他心中已經是滿被感激充塞滿了。又哪裡能夠想到對斐龔有什麼不敬的想法。這個時候老曹恨不得是挖空了心思的要給斐龔將事情辦好。
斐龔也是沒有想到他今天無意間找老曹來談一下話。居然是把老曹的心都給收了。這個情況連斐龔自己都不是很知道。可見迷信的力量是多麼地可怕。當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產生了信賴的時候。那麼便是會認為對方就是絕對的權威。那麼他不會去懷疑對方所說的任何事情。即便對方說老母豬能上樹。他也一定會說他也是這麼認為地。這就是迷信式的崇拜了。而斐龔對賭之一道的精妙見解。則是讓他在老曹的心中由一個上位者而轉變成了一個業內的宗師。這中間地變化不可謂不大。
老曹慢慢的退了出去。他退走地時候腰是深深的彎了下去的。這是一種非常虔誠的表現。而一直到斐龔能夠見到他的時候。他都是保持著這麼一個姿勢。這可是相當讓人感到震撼的。隱約感覺到了老曹對他的態度地這麼一個轉變。這是個好事兒。畢竟他沒有浪費自己那麼多口水將自己的感悟告訴老曹不是嗎。這個世上太多的人自以為是了。也太多的人好為人師。真的有本事兒的人反而是不願意將自己的真實看法和別人分享的。這可是一個相當有趣的現象。
這些日子斐龔沒有幹些別的。除了讓火器營加緊生產火炮之外。斐龔在等。他在等事態地一個變化。即便不是完全地向著有利於他的方向去變化。但是斐龔也是要儘量地讓自己處於一個相對有利的地位。所以他在等。第一個等的就是高洋的答覆。冷丁回到北齊也是有一些時日了。只是現在依然是沒有任何的音信。這可是讓斐龔十分疑惑的。難道北齊現在的情況真的有這麼惡劣嗎。
這個時候。祁碎走了進來。他滿臉笑容。這段日子。西石村經過上一次戰火摧殘之後已經是恢復了舊貌。這一切自然是有祁碎的心血和功勞在。只是祁碎更為高興的聽到火器營那邊傳來的捷報。現在火器營居然是造出了一百門大炮了。而且聽魯匠說以後每個月都是能夠穩定產出五十門大炮。這是多麼恐怖的一個數字啊。光是想一想祁碎就興奮的渾身發抖。
「老爺。剛才我撞到了老曹。那小子嘴上哼著小曲。別臭美了。是不是老爺你給了他什麼好處了。看把他給樂的!」祁碎樂呵呵的說著。其實他自己現在的樂呵勁頭可是一點兒也不比老曹差多少。只是他自己不覺得而已。
「怎麼。看你高興成這個樣子。可是有什麼好訊息啊?」斐龔呵呵笑著說道。
「正是。老爺。現在我們已經是擁有了將近兩百門的火炮了。更為驚人的是現在火器營居然可以每個月生產五十門火炮。這樣下去。這天下還有我們的敵手在嗎!」祁碎興奮非常。滿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