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龔呵呵笑了笑。這個時候他可是不能火上澆油。只能是給祁碎潑潑冷水。要不然這傢伙腦子裡如此的樂觀。以後面對困難的時候便是會有所準備不足了。斐龔微笑著說道:「祁碎啊。這個世界不論如何變化。最關鍵也是人。而不是兵器。因為兵器再厲害。最後也是要人去操縱。所以不能太過迷信兵器。我們應該打造一支非常精銳的部隊。另外就是下面一批對我們忠心支援的百姓。這才是真正的生命力所在。古人云天時、地利、人和三者為成功的三要素。而我更為的看重人和。如果人心散了。那麼就算是你擁有全天下最強悍的兵器。又是能夠如何
祁碎被斐龔說的是滿頭的冷汗。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默不作聲。他現在才想到太過浮躁了。斐龔的話讓祁碎馬上從忘乎所以的情況中恢復到了正常。祁碎的自我心理糾正能力倒也是相當的不錯。
「謝老爺提點。祁碎方才太冒失了!」祁碎沉聲說道。這個時候。祁碎的神情明顯的是和方才不一樣了。莊重了許多。更有幾分大將之風。
斐龔點了點頭。他一開始就是看好祁碎。這和祁碎的一種風骨和氣度是有著非常大的關係的。斐龔根本就沒有因為祁碎殺豬佬的身份而對祁碎有任何的偏見。而是一直以來都是非常提拔祁碎。這一點。祁碎還是相當的感激的。而斐龔也是甚有伯樂相中千里馬的自得。
「最近這段時間也是辛苦你了。很多事情都是要你操持。我這個做老爺的卻是在一旁清閒自得。這也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斐龔真心說著。很多時候斐龔並沒有對下屬有什麼不安的心態。但是對祁碎不然。對此前的斐大也是不然。對斐大還有祁碎。斐龔是有著一些愧疚的。斐龔也非常清楚。若不是祁碎祁碎盡心盡力的給他打理一切事務。那麼他也是沒有那麼空閒。很多事情就沒有辦法規劃的這麼好。這或許就是斐龔最為對祁碎感激的地方。
祁碎情緒也是激動非常。其實即便斐龔不說這些話。祁碎都是對斐龔鞠躬盡瘁的。而現在聽到斐龔這麼說。在這一那。祁碎的命是徹底的交給了斐龔。男人有時候是非常奇怪的。男人自認為不如女人那般感性。卻是更加容易一些非常小的時候就產生一種非常決絕的想法。雖然平時男人都不願承認這一點。但這個情況是真實存在的。
「祁碎。現在還是沒有收到北齊來的訊息嗎?」斐龔突然沉聲說道。
「是的。老爺!會不會是現在北齊出了問題了?」祁碎凝聲應道。
斐龔嘆道:「高洋一上位。便是迫不及待的給自己大建行宮。而且他好大喜功。多次在海上出兵征討高句麗。卻是勞民傷財還折損兵力。現在整個北齊可以說是千瘡百孔。唯獨高洋卻還日日笙歌夜舞。端個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按照黑鷹的情報來看。現在北齊境內四處都是有人造反。這麼個情況下。我看高洋是自顧不暇了。所以才會沒有給到我們什麼回覆!」
「這樣豈不是更好。也是給我們了卻了一個大麻煩!」祁碎微笑著說道。
「是啊。這麼一來。我們就不用顧慮到北齊這個因素存在了。只是最近北周可是蠢蠢欲動啊。宇文護那個鳥人。他可是貪功心切啊。也許他現在恨不能將我西石村的火炮都給搞到手裡才高興!」斐龔呵呵笑著說道。
「想得美。上一次突厥人十萬大軍前來圍困都是沒有成。那個時候還是我們精銳盡出的情況下。只要我們暫時潛伏不出去。他宇文護就是有水缸做膽。也是不敢來冒犯我們西石村。畢竟村子裡的兩百門火炮不是吃素的!」祁碎冷聲說道。上一次被突厥人圍困之後。祁碎也是沾惹上了幾分八丘的彪悍氣勢。說起話來也是冷沁非常。
斐龔點了點頭。祁碎說的自然是在理。只是畢竟他們也不能就這麼龜縮著就不動彈了。那樣很多事情都是沒有辦法做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