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384去平壤
天下不是誰一個人的天下,而是天下人的天下,這就是斐龔的天下觀,所以他不想要去幹什麼獨霸天下的事情,那樣事情很難也很痛苦,斐龔覺得那可是一點兒也不適合他自己的,這樣的事情還是讓其他有野心而又自認為自己是什麼所謂的真名天下的人去幹吧,他只是需要得到實實在在的利益就好了。
南人和北人是否有不同,是否南人就是天生奸詐,而被人則是生性豪爽呢,這個問題其實並沒有一個相對的絕對化的答案,有時候,只不過是人們八卦的原因才是會以訛傳訛,最後便也就是這麼給定下來了,斐龔有著北方人的豪爽,卻是絕對有南方人的狡詐,那麼他到底又是北人還是南人呢,問天下誰能定,老子就是彪悍,你管得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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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到了冬天了,血色骷髏和黑蠻團已經是出去足足有兩個多月的時間了,在這段時間裡,他們博得了魔鬼的稱號,雖然這種稱號在大多數情況下是帶有貶義的,但是整個西石村的人無不為他們而感到驕傲,他們可是西石村的驕傲,一支如鬼魅一般為突厥人所畏懼的部隊就是西石村的子弟兵,這種自豪感是非常的強烈的,最近西石村的人坐下來就是喜歡談論這短時間血色骷髏和黑蠻軍團的表現,人們是越來越喜歡談論戰事了,因為戰爭的成敗往往是和他們的利益直接發生關係的,這樣人們就不管是抱著一個怎樣地心態。??他們都是不自主的開始關心起戰事來了。
一個上位者只是需要去進行適當的引導,至於其它的一些事務,則是完全可以交由下面的人發揮個人的創作力,這則是能夠非常恰如其分的進行一個非常完好地狀態,多少人能夠進入到這麼一種境界,畢竟很多人都是喜歡事必躬親的,能夠將許可權放手下去地又有幾人。
斐龔見到很多的事情都是能夠自行的完成了。??那麼他就是能夠放下手來去做他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他所要做的事兒也就是儘量的補充多一些的勞力。
而這個地方。??除了高句麗又還能是哪裡,斐龔是非常地喜歡高句麗王的,李連橫可是一個最近可是和百濟等過相繼開戰,只要是有戰爭的地方,就是有俘虜,與其讓李連橫坑殺俘虜,斐龔還不如將這些人當作自己的奴隸。??這樣也算是能夠救活許許多多人的性命了,這也算是分好事兒一樁,多少年來人和事,都化作紛飛雨,斐龔將這個事兒跟祁碎和李釜說道了、一下,他們兩個對斐龔這種火中取栗的做派已經是見怪不怪了,所以他們也是沒有對斐龔阻撓些什麼,而只是要斐龔帶上許多的精銳。??這才是肯讓斐龔去高句麗。
要去高句麗,斐龔自然是要帶上傅蓉雪,傅蓉雪畢竟是在高句麗土生土長的,能夠有傅蓉雪陪伴在身邊,斐龔很多時候都是能夠比較地輕鬆,他還是非常的喜歡凡事兒都有人幫助他去打理的。??這也是斐龔逐漸養成的這麼一個習慣了。
聽到能夠回去,傅蓉雪自然也是非常興奮的,她欣然應諾,其實傅蓉雪又如何會不應承呢,畢竟她也是許久沒有回去高句麗了,這個時候能夠回去一趟也是極好的。
斐龔讓火器營地人準備了三千新出的刀劍,這些東西只要是送給了李連橫,他怕是不知道要有多高興,但斐龔當然不會白送,想要刀劍。??那是要拿奴隸來換的。??畢竟俘虜是要比高句麗的女人還要不值錢不是,所以斐龔是打好了主意要狠狠的殺李連橫一下的。??他希望能夠得到越高的回報越好,自然是能夠要到越多俘虜就越好了,為了看管奴隸,斐龔還帶上了三千精銳的騎兵,這些騎兵個個裝備精良,都是裝備的精銳的刀器,高麗棒子看到這些兵器地時候,不知道眼珠子會不會吐出來。
人有時候一旦是面臨了一定地壓力,那麼他就很容易出現負面的情緒,而這些負面地情緒會讓身體產生一種有害的毒素,正是因為這種毒素的存在,是會讓人體產生非常消極的作用的。
孤軍深入突厥的血色骷髏和黑蠻團靠的是可與天地一爭的膽氣,而斐龔此行則沒有什麼太大的風險,斐龔所要的則是能夠儘量的給自己爭取到利益的一種智力,畢竟李連橫那個人也是相當有腦子的,要不然他也不能領著高句麗如此囂張了,當然,前提是他們面對的是像百濟那般垃圾的國度,若是讓他們對上自己,那就估計只有哭的份了。
三千多的精銳鐵騎,另有大大小小的箱子內裝有刀器無數,一行人倒也是壯觀非常,斐龔騎著黑馬「鐵墨」,而傅蓉雪則是騎著白馬「逸塵」,這兩匹可都是經由王二狗挑選出來的神駒,就是論單匹,那都是價值連城的寶馬,若是讓愛馬之人見了,怕是傾家蕩產也是要擁有這等神駒,只是斐龔和傅蓉雪兩個卻是沒有這分覺悟,特別是斐龔,他還嫌胯下這匹馬不夠高大威猛呢。
傅蓉雪這丫頭看起來心情是非常的好,一路之上她都是陪伴在斐龔的身邊,嘰嘰喳喳的根本就沒片刻消停,總是變著法子的找著一些話題來和斐龔聊,斐龔自然是明白這丫頭到底為什麼這麼高興,敢情每天讓她在西石村幫自己還是讓她十分委屈了呢,斐龔可真的不知道若不是李連橫讓她留下來,傅蓉雪會不會真心實意的留在他的身邊。
「雪兒,能回高句麗就讓你這麼高興啊!」斐龔呵呵笑著說道。
傅蓉雪微笑著不語,只是她的頭是仰地比平時都是要高,那種得意的小模樣不用說。??便是在宣誓著她現在就是高興。
斐龔嘎嘎笑道:「只是你為什麼不問我這一次去高句麗是要幹什麼呢,也許我沒安著什麼好心哦,你是知道的,我這個人,最是反覆無常,之前即便是和你們的王定下了君子協定,不過我可實在是說不好自己什麼時候就是要將這麼一個協定給狠狠的違反了呢。??哇嘎嘎!」
「你敢!」傅蓉雪嬌聲喝道,只是話剛一齣口傅蓉雪就像是醒悟過來自己這麼說是非常的不合適的。??所以她也就馬上低下了頭去,傅蓉雪今天穿著一件雪狐皮做成地大衣,下身是緊身的黑色皮衣皮褲,腳上套個馬靴,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地有精神,畢竟傅蓉雪可是常年的在行伍間廝混的,所以她的打扮都是非常的乾淨利落。??天上飄落的細小雪花掉落在她那紅撲撲的臉上,很快地便是融化了,傅蓉雪臉上那種不知道是凍出來的還是興奮的嫣紅更是襯得她人比花嬌。
斐龔打量著傅蓉雪,不知道為什麼,傅蓉雪在夏天的就是就像是給霜打蔫了的茄子,整個人都是沒有一絲的生氣,但只要是到了冬天,傅蓉雪整個人就像是回過魂來。??整個人都是充滿了生機和活力,以前斐龔覺得只有胖子才是會有這麼一個季節性的情緒變化,只是沒有想到傅蓉雪都是能夠成為這樣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