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我不希望你對我地國家造成傷害,你會聽嗎?」傅蓉雪低聲說著,那聲音極小,也不知道她是在問斐龔呢。??還是隻是自己在低聲呢喃。
斐龔嘆了口氣,他明白這個問題他沒法回答,因為只要是回答了,那便是他絕對不會顧及什麼狗日的高句麗的利益的,原本斐龔還是對高句麗十分的痛恨的,這個時候斐龔怕是有點明白李連橫為什麼要將傅蓉雪留在他地身邊了,像傅蓉雪這樣解語花一般的女人,和一個正常的男人長年累月的在一起,那麼這個男人就算是不想對她好都是很難,而只要是這樣。??那麼李連橫的目的就達到了。??他正是要斐龔這麼對待傅蓉雪,所以將傅蓉雪留在斐龔身邊可以說是李連橫一招非常高明的美人計。
傅蓉雪見斐龔不答。??便也不再言語,有時候不回答不見得就不是一個好的結果,若是強行的應答,而造成了不可彌合的傷害,那樣地答案怕不是提問者所希望得到地,人是一種非常複雜的動物,他們問地話所希望得到的答案往往是並不是真實的,而就是假的,人甚至是希望別人能夠用假話來欺騙他們,而他們所希望得到的答案,也就是假話,這就是相當相當彪悍的人類的虛偽心理了。
「雪兒,我這一生註定要東征西討,對於你的國度,我不好給你什麼承諾,我只是想盡我自己的所能,去將我所需要保護的人給保護好,至於其它的,則不是我需要太過關心的了,這裡面自然也是包括你的國度——高句麗!」斐龔肅聲說道。
「嗯!」傅蓉雪輕聲應道,她明白斐龔所說的可都是他的真心話,也是實在話,斐龔能夠不將高句麗趕盡殺絕,那麼日後傅蓉雪就是能夠感到滿意了,人和人的交往都是在不斷的妥協中達到一個均衡的,這一點傅蓉雪是再清楚也不過了,所以她能夠忍受斐龔對高句麗做一些不好的事情,而且有時候跟著斐龔一道去幹一些壞事兒,芙蓉雪覺得也是非常有趣的。
「老爺你帶上了那麼多的刀劍,應該不會是想要白白的送給我們的王吧,老爺你可是從來就不做虧本的買賣,這一次又是有什麼樣的玄機呢?」傅蓉雪膩聲說道,那種一般嬌羞一般撒嬌的迷人風情可不是哪個人都能夠消受得起的。
斐龔可是對傅蓉雪的這種膩聲發問給搞怕了的,以前他就是不自覺的將一些他原本不想告訴傅蓉雪的事情告訴了她,一切都是因為芙蓉雪的聲音實在是太讓人「心驚肉跳」了。
「天機不可洩露,呵呵,天機不可洩露!」斐龔心中暗念阿米託佛,他心道這個魔女的威力是越來越大了,這以後若是經常的這樣。??自己還不是讓她給收了去啊,怪不得以前有哪個偉人說過,糖衣炮彈是非常可怕地啊。
傅蓉雪輕輕的哼了聲,就這麼撅著嘴兒,雖然傅蓉雪很想知道斐龔到底是在打什麼主意,這樣知道了之後她就是能夠給高句麗那邊通風報信,她老爹去年雖然去世了。??但是他們傅家在高句麗依舊是家底深厚,而傅蓉雪想要討好李連橫。??更多的還是為了她那些在高句麗極為需要李連橫保著的傅氏家族,一個家族的興盛總是需要家族成員之間去盡力的維護的,這種以血緣為紐帶地關係,除了有利益相關度的捆綁之外,更多地還是在面對大是大非的事情上面,家族成員能夠做到團結一致,一致對外。??並且在關鍵時刻,家族成員能夠選擇犧牲自我利益來去維護家族利益,這就是一個家族能夠強盛的秘訣所在,而傅蓉雪自小在大家族長大,自然從小就是給灌輸的這樣的一種思想,以至於她現在的做派自然便就是向著這個方向在走了。
斐龔心裡在偷笑,他自然不會跟傅蓉雪說什麼的,要不然他身邊這個明目張膽在挖情報地眼線自然是很快的就是會把事情往李連橫那裡報。??雖然斐龔不覺得會影響到最後的結果多少,但是這畢竟是一個忌諱,一個人若是太早的把自己的底牌給亮出來,那麼很多事情就是很難進行下去了。
「高句麗現在正在和百濟、新羅同時開戰,李連橫可是相當的彪悍啊,只不過不管怎麼說。??我對他這種膽識和勇氣還是非常的佩服的,即便我不認為他能夠就這麼將百濟和新羅給吞併,然後一統半島!」斐龔嘿嘿笑著說道,不是他看不起李連橫,而只是因為李連橫面對地問題還真的是相當之多,很多事情都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夠解決的,所以斐龔認為朝鮮半島一統的局面還不是這麼快能夠到來的,而李連橫雖然十分有心機和能力,但是他最大的問題就是急於求成,這樣地結果自然不會好到哪裡去的。
傅蓉雪沉默了。??她知道斐龔說的都是極為有道理的。??她自己都是贊成斐龔的說法,新羅和百濟民風彪悍。??可不是那麼好就能收服的,而且高句麗內部也是有著許多的問題,並不是迴避這些問題,這些問題就會不存在的了,雖然心裡是這麼想,但是傅蓉雪自然不能嘴上這麼說,若是她說了,那就是編排自己國家和王的不是了。
斐龔在心中冷聲道:「高句麗,你斐龔爺爺來了,這一回我就是要見識一下你們這些高麗棒子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狀況!」
……
一路無話,斐龔一行人終於是來到了平壤,這一路行來,斐龔也是經過了許多的高句麗地城鎮和村莊,斐龔可是對這些地方感到相當地搞笑,城鎮裡的人還稍微好些,那些村落地,那簡直就像是原始人一般的程度,絕大多數的人都是連遮羞的衣物都沒有,一個個赤身露體,這一路上,最鬱悶的人就要數傅蓉雪了,她自然是不希望斐龔見到高句麗的真實狀況的,因為一旦是讓斐龔他們見到了,那麼兩邊一對比,高句麗對比起西石村來,簡直就是一個叫花子和一個大富豪之間的對比,這種落差讓傅蓉雪心裡很難平復。
好在一路之上,斐龔也是沒有在傅蓉雪面前說什麼怪話,這樣傅蓉雪心中才稍微的好過一點,只不過斐龔心裡罵的話那就是絕了,他直接痛罵狗日的高麗棒子也有窮的時候,叉叉叉的以後一段時間的暴富也不足以掩蓋他們醜陋的嘴臉。
「平壤!」斐龔低聲呢喃著,在他的面前,正是一座城池,而這座城池正是平壤,高句麗的首都,一個讓斐龔非常感興趣的地方,只要是能夠盡力的將自我的目的達成,那麼斐龔便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務,當然,他是不會如此安分在高句麗待著的,好不容易來到這裡,斐龔自然是不會放過這麼一個機會。
多少人和事,多少風花雪夜,只要是能夠將一些事情留在我們的印象中,那麼便是能夠給我們的人生一個相對滿意的答覆了,至於其它什麼條條框框的規矩,則不是斐龔所能夠理會的。
入城,我軍是如此威武,斐龔甚是自得,是的,黑旗軍三千騎兵眾戰服一致,手中配備的武器自也是一流,而這樣還不夠,三千人如一人,行走協同性非常之高,便是連他們胯下的戰馬,那都是神駒,且高矮一致,這樣的一支隊伍,可實在是相當的讓人感到震撼的,特別是那些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精良的部隊的高麗棒子們,他們差點沒把他們的眼珠子都瞪出來,一個個懷著羨慕而又恐懼的心思望著眼前的這一支隊伍,這可是相當有趣的場景,起碼斐龔見了心中是非常舒坦,這個時候斐龔突然想起一句話——大丈夫生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