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昨晚和斐龔商量了一個晚上的祁碎和李釜並沒有感到太大的驚訝之外,其它四人都是異常的吃驚,而這個時候耶律瑕心裡頭都是有點開始動搖了,他這個時候想著是不是先和北齊幹了一仗再去清剿柔然人,畢竟兩個事情可不是一個級別地。再說柔然人也是殘缺不全了,如果不是要實現自己終生維護契丹的誓言,耶律瑕還真的保不準自己要反口說自己也要跟著去打北齊
斐小寶和範小龍卻是雀躍不已了,總算是能夠有一個真正可以稱得上是對手的角色來讓自己練手了,這下子斐小寶和範小龍如何不覺得興奮。而且這一去可就是能夠非常快的就出成績地,沒有人會這一點有所懷疑。西石村的戰爭潛力有多麼的恐怖只有西石村的清楚,外人是絕對想象不出地。
斐龔見到幾個小子雀躍的模樣,也只是笑了笑,他明白這些小子是盼這一天盼了多久了,所以對他們地失態斐龔也是沒有覺得什麼,昨晚最後敲定這個事情的時候祁碎和斐龔這兩個傢伙還抱著又叫又跳呢。那模樣可是比這幾個小子還要不堪。
斐龔哈哈笑道:「北齊可是一塊非常難啃的骨頭啊,難道你們就一點也不感到害怕嗎?」斐龔故意如此說道。他這也是要讓這幾個小子能夠稍微的重視一下,要不然他還真的不知道這三個小子要有如此狂妄的心態。
「魁首。我帶著一個小隊去追擊柔然人就好了,犯不著將整個血色骷髏都帶過去。而我只是需要七天地時間就是能夠趕回來!」耶律瑕冷聲說道。
言二、範小龍和斐小寶唰的都是將目光望向了耶律
範小龍小聲嘀咕道:「還真是一個厚臉皮地傢伙啊!」
耶律瑕雖然聽到了範小龍的嘀咕,但他也只是略微地覺得臉上發熱,臉上的表情倒還是一如以往地冷酷,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斐龔笑了笑,他知道耶律瑕打的什麼小算盤,這樣一來,他就是能夠帶著一支小隊快速的追擊上一個柔然人的聚集點,然後給以一擊,這樣既他的誓言,也是能夠非常快的趕回來,定然不至於錯過了和北齊的戰事,這可實在是一舉兩得的事情啊,不過就是取巧了,範小龍說耶律瑕厚臉皮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只是這樣的話血色骷髏也是能夠參與和北齊的作戰,那麼斐龔也是覺得非常好的。
「那我現在就出發了!」耶律瑕急聲說道,然後他對著斐龔行禮之後便是急步走了出去,耶律瑕倒還真的是一個急性子,只是現在的情況是他若是不急一些的話都可能趕不上對別人的進犯了,這也是相當致命的。
耶律瑕走了之後,範小龍和斐小寶的嘴兒撅的很長,這兩個小子原本以為耶律瑕會走掉不和他們爭功的了,可是沒想到耶律瑕居然會使這麼一個脫身的法子。
言二則是笑了笑,在突厥的日子裡,言二已經是習慣了有耶律瑕在身邊競爭的日子,所以言二心底深處是希望耶律瑕能夠參與到戰事來的,所以他可是和斐小寶以及範小龍的心思不同的,現在見到耶律瑕如此,言二反而是鬆了口氣,這就是每個人的想法和立足點不同,所以做出來的事情也是不同的緣故了。
每一個人都是希望自己是最強的,但這個最強不一定是能夠通過什麼樣的途徑來實現,所以絕大部分的人都是要法改變的,而斐龔不是一個甘於平庸的人,所以他對每一個機會都是會花費非常巨大的心血去做,一定是要將這麼個事情做出最好的結局出來,這也是為什麼斐龔的事情都是能夠取得這麼大的成效的一個原因所在了。
在我們每一個人心裡頭,總是多多少少的會有著一些非常奇妙的情感,這些想法縈繞在我們心中,像是要影響我們自身一般,那些都是如實的反映了我們人類最為真實的的一些東西,而至於這些東西是否都是一一能夠對人產生那麼大的影響,最後則是要看人對這些事情的抵禦能力有多強
我們在飄忽不定的環境中生存,所為的是要將我們的願望儘可能的實現,而在實現了自身的願望的同時,我們就是一定會影響到他人的一個利益,這是非常現實的一個事情,互惠互利的事情畢竟是極為稀少的。
每一個人都是要在儘可能的將自己實力挖掘到最強大的一個地步,去將我們所有的事情都是做好,那麼就是能夠把事情做好了,這是需要一段時間來實現的,那麼我們之所以這樣努力的去做這些事,則是渴望去做到讓我們自身的願望最大化的實現。
「那麼,就是讓我們準備好跟高洋的戰鬥吧,嘿嘿,現在北齊便像是一艘破船,我們,那麼這艘破船就是能夠很快的沉默的,這也是我所認為要去做到的一個事情!」斐龔嘎嘎大笑著說道。
現在的北齊所面臨的問題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多,而斐龔知道,即便是自己不去做這麼一個打落水狗的動作,北齊也是會在這年年底滅亡的,而高洋也是會隕落。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斐龔的長處在於他對大局的把握度非常之好,這一點是祁碎和李釜所不能及的,所以斐龔是一個天生的領袖,而祁碎和李釜則是非常好的兩個輔佐者,這些事情自然不能都集結到一個時候爆發,斐龔需要慢慢的將自己所要達成的目標一個一個的去實施,若是太離譜了,那就是非常的不好了。
言二、斐小寶和範小龍應聲退下,這三個小子也是在琢磨著下一步到底是需要做好哪些事情,他們可是不希望在如此大戰之中沒有什麼大的作為,若是這樣,那麼他們可是要鬱悶而死了,畢竟對於他們而言,這可是他們等待了太久太久的一個事情。
等到小子們走了,斐龔這才嘎嘎大笑著說道:「祁碎,李釜大哥,你們兩個怎麼看這幾個小子的反應。」
「那還用得著說的,我看這四個小子高興都差點沒在地下打滾了,別看耶律瑕那小子最是穩當,但我也是能見到呵!」李釜笑著說道,沒有人在面對如此振奮人心的事情的時候不會如此亢奮的,即便是李釜自己,亦是不能避免。
原本祁碎在這個問題上是不能太多的發表他自己的意見的,他的職責更多的是要提醒斐龔風險,但這一次,他自己也是渴望一戰,因為他太瞭解現在北齊的困境了,若是能夠抓住這麼一個機會將北齊給幹掉,那麼西石村的版圖可就是要改寫了,這是一件多麼讓人心神搖曳的事情啊。
「意料之中的事兒!這四個小子的表現還遠比我和李釜大爺昨晚要強呢,呵呵!」祁碎呵呵笑著說道。
李釜一聽,老臉也是通紅,一想到昨晚他和祁碎那種激動的情景,就是李釜也是有些臉紅。
「是啊,又有誰在知道了這麼一個事情的時候能夠不激動若狂呢,祁碎,把這個訊息告訴全村的人!」斐龔揮手說道。
祁碎愣了愣,這個事情可是非同小可,不是應當控制訊息嗎,怎麼魁首好像是一點兒也不在意似的,竟然是要他廣而告之,不過想了想,祁碎也是沒多話,便是出去將這個訊息告訴全村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