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石村整個村子都是徹底瘋狂了,這一次可是不能簡單的用沸騰兩個字來形容,整個村子都差點是徹底的瘋狂了,每一個人都是載歌載舞,沒有人願意呆在家裡面,他們瘋狂的用自己的舉止來表現他們的喜悅,是啊,這是一個多麼瘋狂的訊息,西石村要去攻打北齊了,一直以來,斐龔都是沒有以一個獨裁者的身份出現,斐龔所做的最大的工作就是將自己的利益和西石村的利益徹底的捆綁在一起,而他又是將西石村的利益和西石村居民的利益捆綁在一起,而這則是最為強悍的,不經意間,斐龔是將所有人,不管他是戰士,還是商賈,又或者是佃農,都是跟自己的利益合在了一起,而即便是如此,斐龔仍然是覺得這一切都是不夠,他需要通過戰爭來將所有人都擰成一股繩,這樣,西石村就是更加龐大和恐怖的存在,而也唯有做到了這一點,斐龔才是覺得自己從此就是能夠和所有的人進行抗衡。
當斐龔見到這麼一個情景的時候,他才是徹底放心了下來,因為他經過那麼長時間的努力,現在總算是能夠見到出現成果了,在這一刻,斐龔的心中充滿了喜悅,而也唯獨是在這麼個時刻,斐龔才是能夠充分的感覺到自身以前所做的一切是值得的。
這一次,西石村的居民不再像以前那般漠視西石村的戰了,因為這一次的物件可是北齊高洋,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概念,不管怎麼樣。以漢人為主的西石村,都是更加地重視漢人政權的,所以不管斐龔是將契丹收服,還是將柔然人給滅絕,這都不是大家認為非常值得亢奮的事情,但若是斐龔能夠將北齊給打下來,那麼所有人將對著斐龔頂禮膜拜,所有人都會認為斐龔是一個真正的王者。雖然斐龔是一個無冕之王。
西石村開始動起來了,而只有在面臨戰爭的時候,西石村作為戰爭機器的優勢這才是體現了出來,無論是從戰馬、兵器和糧草的供給,還是後勤保障的配備。以及人員地臨戰準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效率很高,速度很快,這就是斐龔所希望做到的。將整個村子都是變成一個真正機器,這就是斐龔所渴望做到的。
西石村將要攻打北齊地訊息就像是十二級的颶風颳過了所有人的心田。西石村內的人是樂得又唱又跳,但是對於北周、南梁,又更何況是北齊來說,這個訊息給人心的震撼不是一般地小的,雖然所有人都知道西石村是一隻將獠牙藏起來地兇惡的狼,但當真正的亮牙的那一刻。所有人才感覺到自己心中的那種強烈的震撼,這可是一種非常讓人難以釋懷地一個事情。戰鬥在身體,戰鬥亦在心裡。可以說戰鬥無處不在,這並不是說要故作玄虛。而是事情真的便是這樣存在地。
而不管別人是怎麼樣的一個回應,這一切都不是斐龔所最為在意地,斐龔最在意的是,他希望能夠將很多地事情都是做好,而這些事情恐怕不是太多情況下都能夠很順利的達成,這些都不是斐龔最為擔心,他所最擔心的反而是能否在一個很危險的境地,將自身的潛力能夠達到最大程度的刺激。
斐龔親自領軍,黑旗軍居左,黑蠻軍團和血色骷髏居右,而悍馬營居中,斐龔不想要太快的深入到對方的腹地,而他是希望能夠以這樣的心態去將對方很狂熱的處於一種情境之下,那麼我們就是能夠很好的控制好這些事兒,為什麼會如此呢,這也是我們所需要考慮的,往往事情都是在我們所能夠做得到的這麼一個事情來的。
很是瘋狂的將我們所期望做得到的事情努力的達成,這就是強者所謂,而一味的強調困難,卻是什麼也不去做,這便是弱者所為,只是強弱之間也不見得是有非常明顯的區別,我們需要將很多事情辦好,這也是我們所要的。
口水太多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斐龔更為喜歡的就是隻是默默的去做,而不是過多的去說,這也是他為什麼能夠取得的成就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我們匍匐前進,我們無所畏懼,我們在世人藐視的眼神下依舊倔強的戰鬥,這就是我們所渴望的,因為我們是強者。
西石村來了,這是一隻露出了獠牙的狼,而當他真正的開始露出他自身兇悍的一面的時候,則是有人要遭殃的時候。
很多時候就是這樣。人總是希望將困難隱藏起來。不是他們不知道困難地存在。而是他們在迴避。迴避不會讓困難消失。他只會讓人不能夠將困難很好地解決。
斐龔來了。西石村地軍隊來了。一群真正地虎狼之師。這對於正處在風雨飄搖地背起來說。不啻於是一個災難性地訊息。斐龔來地訊息是如此地讓所有人都感到恐懼。這些人當中不包括高洋。因為高洋所能夠感覺到地只有憤怒。
在鄴城內城高大地城牆內。一棟棟樓宇金碧輝煌。這些樓宇有許多還是剛剛建造地。這些都是高洋為了滿足他自身地好大喜功而建造地。在花費了無數地金錢之後。高洋在想著能否將自己最強勢地一面給做出來。
只是工於心計地高洋還沒能夠收穫他地許多佈局。內部卻是開始發生了許許多多地問題。在高洋心中一直都是賤民地升斗小民。居然是開始四處造反。雖然都是一些烏合之方實在是太多了。一時之間。高洋居然也是無法遏制住這種勢頭。以致於北齊地國力日漸衰退。再加上最近一年四處乾涸。更是使得四處愈發動盪。高洋是期望能夠儘快地將這些叛亂給鎮壓下去。但最根本地問題無法解決之前。他所做地無非是按下了這頭。但那頭卻是翹了起來。
只是不管高洋如何苦惱。他都是覺得事情總是有解決地時候。沒想到地是西石村居然是向北齊開戰了。高洋一直就對斐龔有提防。而他也是明白斐龔是一頭惡狼。只是沒想到去年才讓冷丁給自己報信說想要和自己結盟地斐龔居然是現在就來攻打自己了。這可真地是一個非常非常可惡地傢伙。只是自己當初也是沒有理會斐龔結盟地提法。那麼事情地職責也是很難單方面地推到斐龔身上。
高洋很憤怒。他這兩天已經是殺了十幾個宮女和幾十個太監。卻是依舊沒有法子讓他自己地心火稍微地減少。斐龔。斐龔。還是斐龔。這些天高洋心中想地最多地就是斐龔。如果早知道有今天這麼一個結果。高洋真是恨不能早一天將斐龔給滅掉。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高洋也是明白很多事一旦是發生了,那麼就無法挽回了,人生是沒有那麼多地如果的,既然是做了,就是要為自己所做的心理。這便是男人地擔當,也是作為一個掌權者所必須要具備的一個非常基本地心態。
高洋的心態卻是漸漸的失衡了。上位後,根本就沒有人能夠忤逆他。也沒有人會說出他所不喜歡聽的話,漸漸的。高洋所能夠接觸到的資訊就只能是單方面地,所以很多亡國的君主不見得他們是笨,而只是因為他們在很多情況下都是無法得到一些完整地資訊,不英明,便是親小人而遠君子,這樣的國主必然是要吃大苦頭,高洋現在可是總算是明白了這一點,只是現在明白是否又是有些遲了呢,高洋自己也是不知道答案。
人情世故,很多東西我們都是要去學,沒有人生下來就是什麼都不知道,關鍵是看我們是否真地有心,每一寸江山,都是用鮮血染紅的,這一點在越是古老地國度越是如此,多難興邦,這四個字是用鮮血的代價換來的,是否是真的能夠如此漠然的接受這一點,還是含著血淚的才能說出這四個字,也許沒有人能夠真正的回答清楚。
高洋沒有法子,現在他只能是讓人叫來了斛律光,現在斛律光可是北齊的大將軍,高洋所能夠依靠的人也唯有斛律光了,高洋手裡握著虎符,這東西他一隻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一直都是沒有給到過高洋,所以這也是他唯一憑仗的但是今晚,他是下了決心,咬著牙要給到斛律光了,高洋這麼做並不表示他是有著多麼寬廣的胸懷,而只是因為他需要安撫住斛律光的心,要不然,他還真的不知道要依靠誰來去對抗來勢洶洶的斐龔。
你說高洋不擔心斛律光會搞出點什麼事兒來嗎,那顯然是在自欺欺人,只是高洋也是迫於形勢,必須要這麼去做,很多情況下,很多的事情都是這樣發生的,我們執著於自身的努力,來去應對我們這個世界,我們非常努力的去做著一些事情,只是結果或許並不是像我們預想的那般美好,這不是什麼地方出現了問題,而是很多時候,我們所做的事兒都是會打折扣的。
「大將軍駕到!」太監一聲高過一聲的穿著,這幾天,高洋喜怒無常,而且殺了那麼多的宮女和太監,宮中的奴僕們個個都是膽戰心驚的,生怕一個不小心把高洋給惹惱了,那麼他們所必須要面對的結果就是死亡,這個顯然不是他們所希望面對的。
高洋站了起來,這個時候他是如何也坐不住了,一直以來,高洋是既要用斛律光,也是要彈壓著斛律光,高洋在用權和用謀方面,還是有著他自己一個非常獨到的地方的,只是這些事情,也不見得是需要用一個很強烈的要求來去做,那麼我們所能夠接觸到的,往而無法將人的整個東西都看透,這就是我們所要介意的,以及我們所能夠去儘量的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