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不是一個很會做人的人,但他的位子也不需要他很會做人,如果他能夠不如此地好大喜功,那麼結果也許會是截然相反的兩件事。只是現在,情況實在是不容樂觀,那麼高洋也是再也顧不得再擺什麼架子了,他現在迫切想要做的事兒,就是將斛律光給安撫好。
「哈哈哈哈哈,斛律光大將軍,終於是把你給盼來了,你可是我的頂樑柱了。沒了你在我身邊,我可是覺得很多事情都是沒有一個底啊!」高洋朗聲大笑著說道,他這句話倒是真心話,現在,斛律光可真的是非常重要。不管是對高洋還是對北齊來說都是如此。
斛律光一點也不驚訝高洋現在的一個極度熱情的態度,因為斛律光是太瞭解高洋了,現在西石村打來了,整個北齊能夠掛帥的人也就是隻有他斛律光了,而一直以來。高洋對他都是既拉攏又防範,就連他地家人。都是置於高洋的手中,對這一點,斛律光心中沒有怨氣那是不可能的,只是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斛律光有時候也是必須地繼續的做他自己職責內的事情,若是隨意地就將所有事情都給放下。那麼他自己也是非常難以說得過去的。陛下,西石村賊人此次來勢洶洶。我們應當早作防範才是!」斛律光沉聲說道,對斐龔。他可是一點兒也不陌生,而且上次他去親迎李秀麗的時候。便是讓斐龔給劫了,這件事情一直都在斛律光心中扎著他,便是一根他非常迫切的想要拔掉的刺。
只要我們能夠將事情盡力地做好,那麼一切的事項就是能夠展現它們積極地一面,而這些是我們能夠去做的,只是看我們做的時候能夠盡到多少分力而已。
「唉,斐龔此人生性狡詐,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他之前只是一個區區的小財主,但是善於在各個勢力之間鑽營,這可不是一件能夠讓人感到高興的事兒,我之前都是對他有過支援,唉,若是知道他是這樣地白眼狼,我當初又如何會做那樣的傻事!」高洋嘆聲說道。
斛律光心中冷笑,說起白眼狼,又有誰能夠比高洋更有資格當地,只是斛律光也就是心裡面想想罷了,對這麼個事情,斛律光可是絕對不能說的,除非他是不要自己地腦袋
「斛律光大將軍啊,這次可是要你掛帥去迎敵了,此行兇險非常,你可是要萬分小心啊!」高洋語重心長的說道。
斛律光連連應是,只是他非常明確地知道,很多事情都不是這麼容易做的,既然是要麼就是表示著這裡面的兇險也是非常非常之大的。
「這是虎符!希望你能夠擔當起你應有的責任,將敵人阻擋在國門之外!」高洋鄭重其事的將虎符交給了斛律光。
斛律光趕忙是跪了下去,方才他並沒有留意高洋手中拿著的是什麼東西,畢竟如果他隨意的瞄高洋的話,是不太禮貌的,聽到居然是要賜予自己虎符,斛律光也是激動的渾身顫抖,不管他如何的對高洋不滿,但是他都是北齊的一個戰將,而他曾經最大的心願也就是能夠拿到虎符,這可是表示著君主對將軍最大的信任和最大的賞賜,一個真正的戰將在得到了虎符的時候自然是激動的不能自已。
「臣願戰死以護國體!」斛律光怒聲吼道,在接過虎符的時候,斛律光可是非常更加的激動了,不由自主的就是喊了出來。
高洋很是滿意斛律光的表現,這也是不枉他把虎符給交了出來了,只是即便如此,高洋也是明白,斐龔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而斛律光要想戰勝斐龔,那也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的,但這不是高洋所需要擔心的,既然斛律光能夠如此真心去領軍出戰,那麼高洋也是達到了他自己的目的了。
出外征戰,怎麼說也是有著比較多的顧忌,畢竟交戰的場地是在別人的地盤,那麼在的可持續性方面,對方則是比你有著更加大的一個優勢,在這麼一個狀況下,我們即便是能夠做到這麼些事情,也是需要萬分的小心,若不然,則是很容易出現問題的。
斐龔也是非常的小心,所以他並沒有把隊伍分開,而且此行他帶了五十門的大炮,而另外的一百五十們大炮則是放在了村內,畢竟他還是要防守住自身的一個基地的。
「魁首,前面的城池已經是被我們拿下!」範小龍鎧甲是一身的鮮血,這小子這個時候可是看起來就是一個真正的戰將,沒有人會因為他的年齡而對他有任何的輕視之心。
斐龔將範小龍給扶了起來,不管怎麼說,範小龍和其它的一干將士也是浴血奮戰,斐龔沒有想到抵抗會比想象中的強許多,原本斐龔還以為並不需要花費太多的氣力就是能夠將一些小城池給拿下的,只是斐龔似乎是有些看輕了人對於舊主的維護,而且邊境的城池,向來就不缺戰事,他們可是不畏懼戰爭,邊民也是比較的彪悍,所以要攻下一個城池,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小寶呢!」斐龔輕聲問道,這些天,斐小寶和範小龍都是活躍在一線,雖然這兩個小子是想要在耶律瑕來之前盡力的爭取到戰功,但是斐龔對這兩個小子的辛苦也是看在在範小龍的面前表露出他對斐小寶的關心。
「小寶他正在清理一些垃圾,等我們過去的時候,他應該就是站在城牆最高處沐浴著清晨的晨光了!」範小龍呵呵的笑著說道,他和斐小寶的搭檔可是越來越有默契了,兩人各司其職,一路行來也是佛擋殺佛,神阻屠神,根本就是沒有遇到他們無法逾越的高山。
斐龔看到範小龍臉上的興奮勁,便是笑著說道:「不管怎麼說,你們可是有著火炮,而即便是如此,你們還是要小心因為你們面對的可不是簡單的敵人,而且你們知道嗎,高洋還有個大將軍叫斛律光,這個人可是一個非常了得的人物,你們可千萬不能夠對這個人有任何的輕視之心,要不然你們可是要付出非常大的代價的!」
斐龔的話語一點都是看不出開玩笑的意味,範小龍也是暗暗的將斛律光給記在了心裡,範小龍是一個非常細心的人,他要求將一切的要素都是控制在自己可以控制的範圍之內,將一些事情給做好,這便是他所希望做的。
在很多情況下,我們總是能夠將我們所希望擔心的事情做一個規劃,那麼不管我們能夠做到一個什麼樣的狀況下,那便是需要將這麼一個事情給完整的做好的,那麼希望我們是能夠做到我們的極致,將我們最好的一面表現出來。事情有時候總是有偶然性,不可能所有的事件都是在我們的預測的範圍內發生,隨機性決定了我們是要為某些事情付出代價的,而這便是很有趣之處。
「天下之大,藏龍臥虎,我心獨傲,卻也如履薄冰!不管什麼時候,都是要兢兢業業啊!」斐龔朗聲說道。
範小龍點了點頭,他知道斐龔不會說一些沒有用的話,既然是會和他說,那麼便絕對是有用處的。
「戰士百戰身先死,將軍執戟馬上笑,不管自己取得了多大的成就,都是要明白,我們的屬下是我們成功的基石,沒有他們,我們一無是處,所以,要待軍士如手足,和他們同甘共苦,我希望你們能夠做到這一點,而也唯有做到了這一點,你們才是能夠成為真正的好的將軍!」斐龔感嘆著說道,這個世界上並不缺乏有悟性的將軍,但是卻是缺乏能夠和戰士同甘共苦的將軍,而曾經威名赫赫的岳家軍,正是因為他們有著一個與兵同食的中下層將官,才是能夠有著如此彪悍的成就,撼山易,撼如此軍隊難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