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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將軍百戰馬上亡(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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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龔出現在隊伍的最前端的時候,所有西石村士兵都t非常,因為斐龔在陣前,戰士們覺得自己這是在和斐龔魁並肩作戰,在這種想法下的戰士感到絕對的榮耀,如此魁,非是隻會躲在後面躲避危險的懦夫,而是敢於身先士卒的勇士,便也只有這樣的魁才是配做他們這支百戰雄獅的魁。

戰士們大聲吼叫著,他們不這樣大聲吼叫便像是無法表達他們激動亢奮的心情一般,一時間,聲浪震人,特別是對北齊禁衛軍,更是有著一種莫大的心理震懾力。

只要是我們付出了我們的努力,那麼我們就是能夠收穫成果,不管這種果實是苦澀的還是甜蜜的,只要是我們曾經努力過,那麼一切都不再重要,我們存活在世上的意義就是要去展現自我,要做我們所想要做的事兒,雖然這對於很多人來講是一種奢望,只是這種奢望才是最為吸引人之處。

「殺!」斐龔暴喝道,只要是斐龔在戰場之上,那麼他就是能夠忘記所以的爾虞我詐,剩下的則是非常單純的對戰鬥的渴望,這種原始的殺伐渴望其實隱藏在所有人心中,只是在非特定的狀況下,人才是能夠展現出最為真實的獸性。

吼!吼!吼!士兵們大聲吼叫著,跟隨著魁的腳步,前行,沒有人能夠阻止得了他們的步伐。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襲擾了,所以的部隊都是傾巢而出,黑旗軍、血色骷髏、悍馬營、黑蠻團,這些軍隊每一個單獨作戰都是能夠撼動一方悍匪的,而現在他們卻是一塊衝殺了出來,這種衝擊力那可是相當的震撼人心的。

北齊禁衛軍也是感受到了這種壓力,他們在這兩天就已經是讓西石村的軍隊給襲擾的差點沒崩潰,而現在,更是瘋狂的攻擊陣型就這麼衝擊了過來,所有人心中都是感到顫抖不已,這可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夠應付的場景,畢竟對方可是名震天下的西石村戰艦。

這個時候,斛律光也是再也坐不住了,當他聽到斐龔親自領軍衝殺了過來的時候,心中也是忐忑不已,他再清楚不過斐龔這個妖狐的厲害之處了,斐龔所憑仗的不單單是智慧,更有他那彪悍的武力,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戰!這是斛律光第一個冒出的大膽念頭,原本他想要繼續隱忍的,只是他的心中也是有著一種強烈的渴望,那就是他希望能夠和斐龔有一場真正的戰鬥,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不管是勝利還是失敗,總也是他的一個心願。

斐龔沒有想到的是,他苦心佈置的一個局,居然會是因為自身心血來潮而就將前面的盤算都給擊垮了,若是他自己知道會如此,那麼就算是打死他恐怕也不會親自率軍出擊的,畢竟很多時候他並不是要考慮自己一人的榮辱,他需要考慮的是整個軍隊的勝利。

「魁,北齊的烏龜總算是冒頭了!」範小龍興奮的嚷道。

只是斐龔可是沒有範小龍這般地高興。在他地心中。再是明確不過。事情彷彿是有點出乎他自己地意料之外。當然了。斛律光若是想要一戰。那麼他斐龔自然是一點也不會含糊。但若是能戰地。那麼斐龔就會是使出渾身地解數來去應戰地。而不是消極地退卻。

「奶奶個熊。怕個啥子。我們是最強地軍隊。在陸地上。沒有人能夠阻止得了我們前進地腳步。就算是北齊禁衛軍又如何。我們也是要將他們給打成篩子!」斐龔朗聲吼道。只是他地心裡卻是在暗暗叫苦。來地時候可是沒有想到和北齊禁衛軍真地是面對面地幹上一仗地。火炮都是沒有帶上。而現在就這麼和北齊軍對撼上了。卻也不是一件能夠真正地讓斐龔覺得這是最好地戰鬥機會。

斐龔很是鬱悶。李釜也是蹙眉。他所想地也是跟斐龔所想地沒有不同。在戰場上。可不是隻憑藉著血氣之勇就是能夠戰勝對手地。更多地情況下是要考慮到自身兵力地配置以及將自己地優勢最大化地擴充套件。若是能夠做到這一點。那麼就算是自己這一方處在不利地地位。也是有可能獲得勝利。但現在。他們是放棄了火炮。那則是大大地不智了。

斐龔是一個懂得算計地人。但是即便他再會算計。有時候也是沒有辦法計算到人心地善變。而斛律光之所以會這麼做。一點都不是因為他所受到地監軍地眼線給他施加地壓力。他所要做地就是和斐龔正大光明地打上一仗。斛律光是一個對戰鬥有著非常瘋狂追求地人。而斐龔則正是他最為渴望挑戰地物件。那麼兩相對碰。卻也是能夠讓斛律光最為感到興奮地一件事情。

既然事情已經沒有轉變地餘地。那麼便是沒有必要想太多。斐龔和李釜對視一笑。他們是並肩作戰多時地戰友了。兩人自然是對對方地意思臨行神會。而在這個時候。他們這麼想以及這麼做。卻也是一種非常正確地選擇。

血色骷髏是衝地最凶地一個方陣。他們地速度是其他所有部隊所不能比擬地。這不是因為他們地戰馬比別人地要好。而是因為他們地戰馬是跟著他們征戰了太多疆域地戰馬。只要是一衝鋒。那麼他們地戰馬就是絕對不惜力地往前衝。每一頭戰馬都是不希望落後在任何其它馬匹之後。這是一種純精神上地東西。馬尚如此。更何況是人。所以血色骷髏地戰士身上都是能夠展現出一股亡命徒地氣勢。

雖然悍馬營中有一部分人也是出自血色骷髏,但是自從進入了悍馬營之後,雖然他們依舊是非常強大,但終歸是缺乏了一點真正的血色骷髏所特有的那種瘋狂,或許這就是一個團隊真正的強大所在,一種不可複製不可轉移的性格,一種對著勝利絕對的渴求,一種只要是有機會就絕對不會放過的積極心態,這就是血色骷髏,一個為戰鬥而生,為戰鬥而死的軍隊。

斐龔也是感覺到了血色骷髏的不同凡響之處,這麼一支軍隊,就是一個人給帶起來的,那個人就是耶律沺瑕,一個軍隊的靈魂所在就是他的領袖,領袖的精神氣質是這支軍隊真正的魂之所在,只要是擁有了這樣一種東西,那麼不管是面對什麼樣的一個敵人,這支軍隊都是能夠獲得最後的勝利,這是非常彪悍的一種精神境界,沒有人能夠對這樣的一支軍隊產生任何的輕蔑之心,但若是一旦產生了輕蔑之心,那麼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亡。

斐龔靜靜的看著耶律沺瑕,這個小子這個時候可是真正的沒有任何的雜念,他的雙眼只是緊緊

前面,身子緊貼在馬背上,彷彿就是跟他的戰馬融為t般,斐龔雖然一直都是看好耶律沺瑕,但是也是沒有想到過有朝一日,耶律沺瑕能夠成長到現如今這樣的一個地步,這樣的耶律沺瑕可是相當的有著魄力的,而就是這樣的一個小子,非常非常的強大,甚至是在一個很是誇張的境況下,他能夠爆出絕對超乎常人想象的潛力,或許,將耶律沺瑕看做是一個簡單的將領還是有點小看了他,而斐龔覺得這小子本身就是一頭為戰鬥而生的草原狼。

但見北齊禁衛軍很快的擺好了陣勢,倒也是不慌不忙,在面對千軍萬馬呼嘯著接近他們,甚至這樣的一支軍隊就是在世上兇名赫赫的西石村鐵血之師,但禁衛軍也是沒有亂了陣腳,斐龔和李釜都是看的心中暗自點頭,不愧是北齊的軍隊,一個國家的精銳之師確實是了不得,若是換作其它的軍隊,在面對西石村軍隊如此的衝鋒氣勢之下,或許早已經是嚇破了膽,卻又是哪裡能夠再這般的衝擊過來。

雖然暗自讚許,但這可一點兒也不表示斐龔就會因此而給對方一些什麼禮遇,沙場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種殘酷到極點的現實要求作戰的雙方都是完全泯滅自身任何的情感因子,剩下的就是無情的殺戮,只有儘快的奪取對方的生命,自己的性命才是有著最佳的保障,而正是這一點,讓所有人都愈感覺到只有戰鬥才是最好的一個求存之道。

在人生的旅途中,我們無法停下我們的腳步,因為生活的壓力壓在我們每一個人的肩膀上,在戰場上,也是無法停住我們的腳步,因為慢一步,也許就是要付出自身的性命,這樣的壓力有多大,每一個人都是能夠非常清晰的感覺得到。

在還有兩百步的時候,西石村的戰士們已經是掏出了小手弩,這些手弩每一個都是隻有一,雖然極少,但是卻是非常有穿透力的一種強力手弩,在百步之內,這種速度超乎尋常箭矢的手弩能夠揮非常大的殺傷力,使用過許多次之後,西石村的戰士都是非常的喜歡這種手弩,他們將這種手弩稱之為死神之弩。

這個時候,北齊禁衛軍已經是彎弓射了,漫天的箭矢往西石村軍隊飛射而去,這一輪的射擊,也是相當的讓人感到恐懼的,好在西石村的戰士們個個都是經歷過無數次血戰的,加上他們騎術精良,一個個緊緊的貼在馬背上,所以被這一輪弓箭的密集射擊下,倒也是沒有造成太大的傷亡。

衝到百步之內的時候,西石村戰士可是能夠好好的洩一下心中的火氣了,他們射了手中的死神之弩,弩箭又小又快,經受過非常嚴酷的射擊訓練的西石村戰士基本上個個都能夠做到彈無虛,很快的,北齊軍便是撲撲撲的倒下一大片人。

「哇嘎嘎嘎,李釜大哥,我們的手弩還是蠻好用的嘛,回去了要好好的嘉獎一下魯匠才行!」斐龔朗聲大笑著說道,現在斐龔依舊是衝擊在最前面的,此前見到身邊有不少的西石村戰士給北齊軍給射殺了,斐心中自然是不怎麼舒服,現在輪到北齊軍付出代價了,斐龔可是要大大的痛快一番才是。

「哈哈,這樣的話魯匠那老頭又是不知道要有多惶恐了,他可是一直說受了你太多的恩德呢,若是你再打賞他啊,我估計他晚上都是要愁得睡不著覺了!」李釜怪聲笑著說道。

斐龔也是嘎嘎大笑,魯匠那個老頭倒也是個非常有趣的人,斐龔越是賞賜他,魯匠就越是拘束,彷彿是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一般,而只要是這樣,那麼斐龔便也是覺得自己已經是有點虧待了魯匠了,畢竟火器營的工匠那一個個可都是大師級別的能工巧匠,而這些匠師一個個都是任勞任怨的在給斐龔打造兵器,斐龔自然是感到有些待他們太薄的感覺。

律光氣得雙眼瞪得大大的,他自然是能夠看到西石村戰士們手中的那個小玩意,但讓斛律光沒有想到的是就是這樣不起眼的東西,讓他的軍隊付出了極大的傷亡,斛律光甚至覺得對方居然用這樣的兵器,實在是有點勝之不武,但現在可不是要想這些的時候,斛律光也是大聲吼叫著指揮著軍隊按照陣型往前衝擊,他們不能讓西石村的軍隊直接衝到他們的陣型之前,那樣的話對方的強大沖擊力肯定是要給他們造成非常大的傷亡的。

「嘿嘿,斛律光也算是個不錯的將領了,只是這個時候他還是沒有真實的瞭解到底西石村的軍隊的戰鬥力有多麼的強大,這個事情我想我們應該在今天好好的給斛律光大將軍一個教訓才好,要不然我看是不會長記性啊!」斐龔冷聲說著,說完他已經是將他的長戟給高高的舉起,而他胯下的戰馬則是非常極速的奔在了最前面,但凡是射來的弓箭,都是極難落在斐龔方圓一丈以內的。

雙方終於是碰撞在了一起,斐龔是第一個殺入北齊軍陣內的人,他手中的長戟像是一柄絕世兇器,所到之處自然是將人非常輕易的開腸破肚,基本上沒有幾個人能夠和斐龔有一合以上的交手,而這正也是斐龔的可怕之處。

漸漸的,斐龔四周已經是沒有多少人敢接近了,但凡是斐龔靠近的地方,北齊軍計程車兵都是自動的閃避了開去,這些禁衛軍那可是萬中挑一的,自然也是不傻,他們自然是知道沒有人是斐龔的對手,斐龔那種戰鬥力簡直是太過恐怖,那長戟彷彿就是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基本上不是人力所能夠抵擋的。

斐龔長戟指著斛律光,朗聲大笑著說道:「斛律光小賊,乖乖的前來受死,你家斐龔爺爺在這裡等著來收你的屍呢!」

律光可是讓斐龔可氣的不行,遙想當年,斛律光也是一個拼命三郎,只是現在年事畢竟是已高,要想有以前的那股銳氣卻也是不能了,而律光方才也是見到了斐龔的戰鬥力,對比人們傳聞中的那個不敗斐,律光甚至是覺得自己現在見到的這個斐龔更是變態,他自己自問可是不是斐龔的對手,只是斐龔這樣的當面挑釁,斛律光自然是不能裝作不知,要不然他作為統帥的面子可就是蕩然無存了。

「斐龔,看看你家斛律光爺爺的厲害!」斛律光朗聲怒吼,這個時候也是有許多的北齊將領紛紛勸說道:「斛律光大將軍,你現在可是不能去和斐龔硬拼啊,你若是出了什麼事,大軍可就是完了!」

眾將官的勸說雖然是非常的有道理,斛律光自己又何

明白,但他更是清楚,這個時候若是他退縮了,那麼)徵就算是完了,整個軍隊也是失了銳氣,這是斛律光最不想見到的,所以他寧願冒險也是不能做縮頭烏龜。

律光呀呀呀呀大叫著打馬向斐龔衝了過來。

斐龔倒也是有些驚訝,這個時候斛律光前來受死倒真的不是一件多麼好的事情,畢竟自己可是要將他給手刃戟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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