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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將軍百戰馬上亡(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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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斛律光,你,不是我斐龔的對手,又是何苦前來送死!」斐龔舉起長戟,戟尖對準了斛律光的心口,只是他口中的話更是傷人,斛律光已經是差點沒氣得吐血。

未戰自然是不能言敗,雖然斛律光對斐龔有著非常大的顧忌,但這個時候他是不能退卻的,因為這是他需要在眾將士面前證明自身勇氣的最佳時機,而這樣的機會也是能夠給自己的軍隊增添驚人計程車氣,斛律光見到四周的戰況後心中已經是非常的焦急了,他心中對西石村的軍隊已經是非常非常的高看的了,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實際情況更是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糟糕,而這卻也不是他所能控制得了的。

沒有人能夠在這樣一種情況下鎮定自若,就是斛律光也是不能,他握砍刀的手已經是微微的纏鬥了起來,只是他沒有退路,這一點斛律光非常清楚,後退便是死亡,而且更加的屈辱,若是上前博一下還是有著另外的一種機會,雖然他自己也是明白,這種機會其實是相當的渺茫的。

在我們的心中,總是有著一些自以為是的念頭,即便我們處在最為惡劣的情況下,我們也是想要獲取和我們不相符的一些回報,而這正是我們所希望去完成的,那麼在這樣的一個狀況下,我們自然是要更加努力的將我們自身的位置給擺好,沒有位置就是沒有話語權,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我們需要去將所有的事情都做到最好,而這也是斐龔所追求的,現在斛律光送上門來,斐龔沒有理由放過這條大魚,有便宜不佔那可不是斐龔的風格。

斐龔朗聲笑著打馬上前,他需要讓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知道,什麼才叫做是真正的武,武力的強大到一定程度是不可逾越的高山,而斐龔現在正是武力的一座高山,他甚至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大的武力,這就是最為恐怖的,這是一種深不見底的戰鬥力,一旦是全數爆出來,那會是一種相當讓人感到恐懼的戰鬥力。

律光一直都是非常的緊張,這是他以前所沒有的,他自己也是非常希望自己不要顫抖的如此厲害,他希望自己能夠鎮定一點,但是他的身體卻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般的在顫抖,或許這也是因為他的身體能夠非常敏感的體會到危險,體會到一種非常強大的危險,沒有人能夠在這樣的一種危險存在下而心生多少僥倖的心理。

只要是對的,那麼我們就是要堅持,只要是錯的,那麼我們就是要摒棄,只是現在,斛律光顯然是忘記了這個最淺顯的道理,他並沒有摒棄自己錯誤的決定,所以他今日註定是要為自己付出代價。

就算是再緊張,再不願跟斐龔對戰,但是現在他已經是走到了這一步,那麼斛律光便是沒有任何退縮的後路,斛律光緊緊的盯住了斐龔的肩膀,只要是略微的有一丁點的動作,那麼斛律光都是能夠判斷出斐龔到底下一步會有什麼動作,這可是一種經歷過戰場千錘百煉之後才能夠擁有的一種能力。

讓斛律光感到失望的是,斐龔的肩膀一直都是沒有任何的動作,這可是讓他非常狐疑不解的一個事情,但是很快的,他就是要跟斐龔正面撞擊了,他也是沒有太多大的時間去思考和想象這些事情,那麼只要是這樣,那便是他自己所需要去盡力的達成的一個事情來的。

律光抱守中門,也是沒有貪功心急下而主動攻擊,他也是明白斐的長戟有著一個距離的長度,只是長的兵器那可是相當的難以使用的,能用戟的人極少,而能夠用像斐龔手中的這種長戟的人則更是沒有幾個,就斛律光知道的,或許也就只是有斐龔這麼一個人在用這種變態的兵器。

斐龔則是沒有斛律光這麼多的心理變化,他只是嘎嘎大笑著,他手中的長戟便像是他身體的一部分,每一次戰鬥,斐龔都是能夠隨心所欲的使用手中的長戟,而只要是他長戟所向,那必然是沒有幾個人能夠抵擋得了的。

見到斛律光彷彿是非常忌諱主動攻擊的樣子,斐龔便是哈哈大笑著,他手中的長戟也是輕輕的一個挑刺,只是在斛律光看來,卻是感覺到斐的這一刺剛好是他沒有護衛到的弱點所在,而自然若是不阻擋,那麼便真個是要讓戟尖給挑個透心涼了,斛律光趕忙是用手中砍刀的寬厚刀背去格擋。

電光火石間,叮噹一聲巨響,雙方的兵器激烈碰撞中擦出了火星,這可是相當讓人感到窒息的一次碰撞,而斛律光只是真正的感到窒息了,因為他覺得自己的手差點沒能握住戰刀,這可不是一個能夠讓人感到輕鬆多少的事兒來的,斛律光總算是能夠了解到原來斐龔是有著如此變態的大力,而斐龔則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力量給斛律光如此大的震撼。

斐龔也是興奮非常,畢竟一般情況下,能夠真正的和自己一戰的人已經是極少了,雖然李釜大哥還是能和自己玩一下的,但那畢竟不是性命相搏的打鬥,斐龔也是覺得沒有太大的意思,只是和斛律光的戰鬥則是不同了,那可真的是真刀真槍的戰鬥,來不得半點虛假,這可是讓斐感到興奮莫名了,而他所渴望做的就是成為一個能夠將整個世界就掀翻的人,至於說什麼時候要做到,則不是一個太大的問題。

「斛律光,你是一個相當不錯的人,來來來,今天一定是要和我打個盡興!」斐龔朗聲笑著說道,說完他就是對著斛律光衝了過去,沒有人能夠如此囉嗦的將很多的事情都往心中去記憶,只是斐龔也是太久沒有找到對手了,那麼手癢之下自然也是會非常的亢奮。

斐龔嘴上在說話,可他的手裡卻沒有停下半刻,他這是要讓對方感受到自己一種強烈的戰意,只要是如此,那麼就已經是足夠,至於其它,並不是斐龔所渴望做的,那麼不管是如何,總是要努力的去完成。

在斐龔感到亢奮的時候,斛律光只是覺得非常的無奈的鬱悶,因為在和斐龔交手的時候,基本上他自己就是完全沒有任何的進攻機會,在斐那種水銀瀉

的攻勢之下,斛律光只能是束手無策的抵擋,而即便)還是要儘量的讓自己感到一種非常無奈的戰鬥,不管是在什麼時候,他都是要儘量的低檔好斐龔的進攻,如若不然,那麼結果肯定是會非常悲慘的,那就是他要將自己的性命交待在這裡。

讓斐龔有點驚訝的是斛律光居然是扛過了自己是個回合的交手,這可是相當的難得的,因為就算是和李釜交手,斐龔也是很難讓李釜戰到十個回合上方的,斐龔這下才是明白這個斛律光能夠成為歷史上知名的戰將,卻也不是沒有一點道理的。

只要是斐龔想要做到的事情,那就沒有做不到的,這種說法雖然是有種自大的成分,但是斐龔自身卻也本身就是個牛逼烘烘的自大狂,他所渴望的事情有很多,只是暫時來說,他卻是非常希望自己能夠將事情給做好,這樣才是能夠讓一些人一些事儘量的在他們應該在的位置去執行。

律光自己卻是非常的痛苦,因為他再清楚不過,自己根本就不是斐的對手,而一旦是心中有了這種認知,對於一個驕傲的統帥來說,簡直是比殺了他還是要來得難受,但現在,很明顯的是,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方的對手,那麼最好的打算便是逃了,否則早晚是要被對方了結了自己的性命。

「斛律光大將軍啊,這個時候想要跑恐怕是根本不可能的哦,我早就是說過了,你決定和我交手,那絕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哇嘎嘎!」斐朗聲大笑著,而他自己也是非常清楚,只要是自己能夠將事情給做好,那麼就是一定要達成這樣的效果,不敢是生還是死,都是做一個決定的。

律光苦笑,斐龔說的沒錯,若是他知道斐龔有著如此駭人的戰力的話,那麼不管斐龔說些什麼,他都是不會出擊的,畢竟他不是在為著自己一個人的榮辱在活,而是需要顧及到整個軍隊的存活。

人有時候總是矛盾的,在順境的時候,人能夠把一切的一切都是看的非常順利,而在逆境的時候,人也是能夠將很多好的東西都看做是讓人失去一切的事情。

律光終於是不想退了,他勉強擋下斐龔的一記橫掃之後,雙臂都是麻痺的失去了知覺,他很是清楚,自己戰下去唯有是死路一條。

律光苦笑了下,今天或許真的不是屬於他斛律光的一天,也不是屬於北齊的一天。

斐龔也是有點明白斛律光要孤注一擲了,雖然能夠將斛律光在自己的手下了結是一件非常讓人感到高興的事情,但是斐龔也是有一種慨嘆,畢竟如此知名的戰將居然是要死在自己的手下,那麼這也是一個非常讓人感到好笑的事情了。

律光完全是無視自己的防守漏洞了,他只是狠狠的揮動自己手中的砍刀,他這是要給斐龔一下子,即便是付出生命的代價也是無怨無悔,律光不是一個能夠輕鬆放棄的人,而這個時候,他必須要放棄,因為雙方的實力實在是差得太多了,這個時候若是他不放棄,那麼也是很快的要被動放棄,那麼他還不如選擇死得更悲壯一些。

「既然,你要尋死,那麼我就成全你!」斐龔咬著冷冷的牙,要將這樣的一個戰將給砍翻,斐龔心中也是有著一絲不忍,但戰鬥是不能夠有婦人之仁的,所以斐龔沒有法子,他必須要做這樣的一個事情,只要是能夠達到目的,那便也算是完成了他的心願了。

律光的砍殺對於斐龔來講根本就是不算什麼,所以他根本就是無視,手腕一抖,長戟便是旋轉著往斛律光的心口衝去,斛律光能夠非常清晰的感受到那個長戟正想著自己心口的部位飛去,只是他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機會去躲閃,這樣的一種攻擊,可是絕對無法阻擋的,斛律光只是盡力的將手中的戰刀砍得更快一些,他希望這樣能夠讓對方受到一點傷害,而只要是能夠達到這種程度,便也算是達到了斛律光所期望達到的地步了。

只是現實就是現實,它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雖然斛律光想要拼著性命不要也是要將斐龔給傷了,但是老天根本就不給他這樣一個機會,在斛律光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長戟就已經是完全的洞穿了他。

一種從來沒有感受過的痛,讓斛律光的身體都是失去了控制,他的砍刀只是距離斐龔一寸不到的距離,而就是這樣的距離,也是足以確保斐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的,斛律光的雙眼瞪得大大的,終於,終於是有一天,他戰死在沙場,不是沒有想到過會有這麼一天,也不是沒有夢到過有一天會這樣,但當事實真正生的時候,沒有人能夠釋懷。

「安心的去吧!」斐龔手往裡一帶,便是將長戟給抽了回來,血雨噴灑漫天,斐龔嘆了口氣,一代名將,最後還不是落得個百戰馬上死的命運,這個世界,很多人爭來鬥去,都是想要為自己爭點什麼,只是他們是否有想過自己能夠爭來的東西其實極少極少。

終於是能夠休息一下了,斛律光倒下去的時候,露出了一絲笑容,很多時候,對於斛律光這樣的人來說,死亡或許才是一種真正的解說。

李釜一直都是有關注斛律光和斐龔的戰鬥,李釜不是擔心斐龔,他自然知道斐龔的戰鬥力有變態到哪種程度,反而他是一直在為斛律光擔心,李釜也是不希望這樣一個大將就這麼戰死了。

當李釜見到斛律光栽倒在馬下的時候,也是長嘆了口氣,他手中的刀是揮舞的更快了彷彿他是要將心中的一股悶氣給洩到這些大頭兵身上一般。

「斛律光將軍戰死啦……」

不知道什麼人開始喊了聲,然後北齊軍計程車兵便是一個個大聲的吼叫了起來,這可是一個絕對能夠讓人心裡崩潰的訊息,所有的戰士都是顫抖著,這種突如其來的訊息甚至是讓人一下子不知道應該要如何反應的。

過了一陣,便是有士兵稀稀落落的開始往後跑路了,只要是有一個開始,便是會氾濫成災,很快的,士兵們都是扔掉了兵器,騎著馬兒頭兒不回的逃了,就連將官們也是一樣,樹倒猢猻散,沒有人能夠在這個時候鼓起勇氣繼續戰鬥。

「魁,是否要追擊!」血人一般的耶律沺瑕第一個趕到斐龔身前朗聲請命道。

「罷了,讓他們去吧!」斐龔沉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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