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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農學院(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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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和間其實是沒有一個非常完整地界限,死了的人和活著的人,誰也別笑話誰,千古最不可避免的事情就是生死,在生死

情上面,我們需要儘量的看得灑脫一些。

斐龔不是一個無腦之人,相反,他是一個有著大智慧的人,要不然他也不會能夠將一個小山村搞成如今這幅規模,若論心志,斐龔可是不如祁碎,若論武力他自然是可以通殺所有人,但是畢竟打天下不是靠一個人就是能夠做得來,而是需要許多人在一切配合無間才是能夠將事情更好的完成,斐龔就只是需要做好那中協調者的角色就已經是足夠了,若是做得太多,反而是不美。

而斐龔還沒有讓祁碎去做敲詐李連勝的事情,傅蓉雪便是走到了議事廳,斐龔見到傅蓉雪臉上的表情好像並不是太好看,便是心中一緊,斐心道莫不是這丫頭又是要在自己面前唸叨了。

碎碎念!這就是這些天傅蓉雪在斐龔身旁做得最多的事情,這個事情雖然不能夠要人的命,但是時間長了,還是能夠讓人感到崩潰的。

女人是水,看起來很柔弱,但往往是最為剛強的男人,反而是要給柔弱似水的女人給擺平,這不能不說是一個非常有趣的事情,至陰至柔方式這世上最厲害的東西。

傅蓉雪一進來是緊盯著斐龔的臉色,雖然從斐龔地神情是很難看出來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思的呃,但是傅蓉雪還是忍不住的要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去觀察斐龔,斐龔給傅蓉雪這段時間的感覺實在是膽戰心驚,雖然此次前斐已經是給傅蓉雪有保證不會傷害到高句麗,但是傅蓉雪總是覺得心裡面不踏實,而斐龔這樣的梟雄,也確實不是傅蓉雪這樣的女人所能夠看得的。

「老爺,最近你可是又在密什麼事兒對付高句麗!」傅蓉雪眨巴著眼,很是可憐的模樣。

這就是最斐龔感到鬱悶地,若是傅蓉雪象是個潑婦一樣,那麼斐的壓力反而是沒有那麼大,但是傅蓉雪每一次在斐龔的面前都是打感情牌,這就是最為高明之處了,女人總是能夠最大程度的將這個東西發揮到極致,傅蓉雪也是讓斐龔感受到了一種真正的壓力所在。

「沒有,麼可能呢,雪兒啊,你別想得太多了,若是像你這樣整天都是疑神疑鬼的,那總是要出問題的呢!」斐龔露出一個在他自己覺得最是真誠的笑容。

不怎麼說,剛才斐也是祁碎下了個對高麗棒子不是很好的命令,所以他地笑容裡面還是比較牽強的,女人是什麼樣的生物,第六感強到簡直就是恐怖的一種生物,所以在斐龔笑得不是很自然的時候,傅蓉雪就已經是非常敏感的感覺到老爺怕是有做什麼虧心的事兒。

「老爺,你定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傅蓉盯著斐龔的眼睛,雙眨都是不眨一下,好像就是要這樣和斐龔乾耗著一般。

斐心中直打鼓,這麼下可不是個辦法,自己可不能落了下風才是。

「雪兒啊,你說我們多久沒親熱了,不若今天我們……」斐龔裝作十分猴急的往傅蓉雪身上瞄來瞄去,關鍵時候還是需要動用這一招,而這才是最為有效的。

沒有人能夠輕輕鬆鬆成功,好比蒼松,都是需要經歷無數次霜雪風雨地洗禮之後才是會愈加挺拔,傅蓉雪也是個女人,女人是有著她本身難以控制的弱點,在斐龔那種色色地眼神在傅蓉雪的身上瞄過之後,傅蓉雪也是感到一陣慌亂,她趕忙是說道:「呃,我,我還有些事兒,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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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傅蓉雪就是慌亂的跑了出去,只是等到跑出去了之後,傅蓉雪才是一陣後悔,她這才是想到自己還是有許多事兒要做呢。

多少人,多少事,多少風吹雨打,多少風花雪夜。

斐龔笑了,他想著傅蓉雪那可愛的模樣就是心中一暖,人有時候就是這樣的奇怪,擁有了,失去了,但不變是那一顆渴望地心,不管什麼時候,這顆心的熱度都不會那麼快散失,斐龔是一個有心地人,他的心是熾熱地,所以他對每一個女人都是非常真誠的,而沒有存在任何不良地心思,而同樣的,這也是為什麼斐龔的女人對他死心塌地的一個原因。

長呼了口氣,斐想著這個時候也是去看一看他那個老丈人李老漢了,最近聽說李老漢可是解決了不少的問題,而李老漢的指導也是有助於許多佃農,在知道了這一點之後斐龔也是十分的高興,而她可是不敢將鈴兒也帶上,每一次,只要是鈴兒見到了她老爹,都是會痛苦涕零的,倒搞得像是斐龔對李老漢很是刻薄一般,一次兩次斐龔還能覺得新鮮,但是次數多了便是覺得煩了。

所以斐龔就是一個人偷偷的溜了出去,他沒有驚動任何的人,現在的斐,只是要他想,那麼便是極少人能夠把握得了他的蹤跡,斐龔這會兒也是一個高來高去的人。

很多情況下,我們都是能夠獲得一定數量和質量的物質,但物質的東西總是很快就會失去它的新鮮感,也許最讓人感到難以釋懷的東西便是精神上的愉悅,這種東西是一旦陷入進去就是無法自拔的。而李老漢這個時候便是屬於這樣的一個情況,他原本是想著種種幾畝地,能夠養活自己,就是這樣的一直到老死了,只是沒有想到他那個能耐大大地女婿卻是讓他來做一個農事輔導的工作,雖然這個工作也不是個什麼大事,但是自從做上了這個事情之後,李老漢才是終於挺直了腰桿,他以前從來沒有覺得種地是個值得炫耀的事情,但是在得到許多人對自己心悅誠服的讚譽之後,從種地上獲取了榮耀的李老漢又如何會覺得種地不好,在這個時候,人們都是尊稱自己為李老,這可是讓李老漢更加的自得了。

當斐來到的時候,李老漢正叉著腰憨笑著望著一望無垠的開墾好了的農田,秋耕很快就要大規模的展開了,而這會兒李老漢好像已經是忍耐不住了要耍開袖子大幹一場似地。

在我們即將完成自我的目標的前提下,將我們自身的事情做好的人不是太多,而李老漢就是屬於這樣的一個。

斐龔靜靜的看李老漢的背影,這個時候,斐龔心中還真的是有些感動,這個對物質一點都不貪戀地老人,似乎是有著某些士子都沒有的道德標準,而這些是讓斐龔深深感動的,其實支撐起中國這個龐然大物的又何嘗不是一些樸素到極致的道德觀點呢,而正是這些,才是讓人感到可敬的,而不瞭解的人只是會覺得這其實是一種不講究規矩的很混亂的國度,這也就只能說是因為白丁所以說不出個鳥蛋出來罷了。

丈人!」斐龔嘎嘎大笑著喚了聲。

李老漢可是嚇了一跳,斐龔這沒聲沒息的就是走到了自己地身後,李老漢又是如何能夠察覺到。

李老漢轉過身來,見到是斐龔,他便是有些驚慌,不知道為什麼,每一次見到斐,李老漢都是覺得很是驚恐,或許這是因為在李老漢的心中,都是當斐龔是至高無上地存在,老一輩人對權力總是有著非常大的恐懼,特別是年紀越大的,越是如此,或許這就是會經歷使得他們更加的懂得權力的可怕吧。

「老爺!」李老漢恭敬地喚道。

斐龔搖了搖頭,他這個老丈人可是非常難改口的了,雖然斐龔覺得李老漢總是對這麼個態度讓人感到很是尷尬,但是若不讓李老漢這樣,怕是會讓李老漢更加難受,在面對自己這麼個老丈人地時候,斐龔也是隻能面對他這樣對自己的恭敬態度了,若是讓鈴兒見了,怕是又要嚎啕大哭了,這是讓斐最是害怕地。

斐呵呵笑道:「最近是聽了祁碎說了,老丈人你果然是和我想的一樣,你地經驗可是讓許多人都是受益良多,其實每一件事情做到了極致都是宗師,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這樣的,不管你承認還是不承認,我覺得是這樣的,外人的看法不需要去管它,只需要把自己做好就是可以了,只是古往今來,真正能夠悟透這一點的人卻是實在太少太少斐長生嘆息著說道,看來他還是十分的感慨的。

人這一輩子,真正能做好事情其實不多,人的身份有許多,每一個角色都需要人花費許多的時間和精力,但是要想做好,則是要用心,不管做什麼,只要是不用心,那麼最後都有可能達不到最好的效果,這是非常明顯的。

有時候斐在想自己到底能夠達到一個什麼樣的地步,或許是很高,但或許也似很低,在他面前,李老漢就是一個非常龐大的參照物,李老漢恐怕是永遠無法想象得到斐龔對他的敬重之情的。

「老爺折殺老漢了!」李老漢很是惶恐的說道,若是別人得到斐這樣的讚譽,怕是早就飄飄欲仙了,但是李老漢有的只是惶恐,這或許就是心的同,才是會產生如此偏差巨大的反應了。

「不麼時候,我都是想要達到自己最好的目標,這也是為什麼我對自己如此苛刻的原因所在,也許有些民眾會覺得我這人太過苛刻,但是沒辦法,我最是清楚,人只要是一旦懶惰下去,那麼就是神仙也是無法挽救的!」斐沉聲說道。

李老漢依舊是對斐龔極度尊敬的眼望著斐龔,在李老漢眼中,斐由始至終都是一個有著絕對的道德高度的人,而正是這樣的一個人,才是能夠在很多時候表現出一個最好的狀態。

「沒有人能夠將所有事情做好,老爺你比起很多人來,已經是做得好太多太多了!」李老漢發自內心的說道。

「是嘛?」斐龔搖了搖頭,他自己也是不知道他是在問李老漢呢還是在問他自己,人有時候其實很矛盾,最不相信自己的人是自己,最相信自己地人又是自己,到底一個人要怎麼樣才是能夠完滿,這的確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

「老爺,今天你來該是有什吩咐吧?」李老漢恭聲問道。

「沒什麼太大的事兒,就是想看看你有沒有什麼困難,儘管向我提就是,有時候啊,不是說我信不過祁碎,而是有時候我也知道你們有些話是不方便和祁碎說的,又或者是你們覺得不應該在他面前說,那麼便是在我面前說吧!」斐龔沉聲說著。

李老漢自然明白斐龔所指是什麼,但是他還是閉著自己的嘴巴,有時候,有些事情是有它存在的必要的,水至清則無魚,這個道理李老漢懂,所以他沒有說什麼。

斐龔心中暗自點頭,看來自己這個老丈人可是一點都不像他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啊。

「呵呵,既然老丈人你不願意說什麼,那麼便是我給你一些方便吧!義學學堂那裡其實有一些小子農學上面很是不錯,我讓義學勻出00個學子來給你打下手,也是能夠讓他們學到一些真正有用的東西!」斐呵呵笑著說道。

「這,這怎麼行呢……」李老漢搓著自己地老手,很是激動的說著,為人師!這是多麼崇高的字眼,李老漢可是從來就沒有想到過自己也能夠這般,而且義學的學子是什麼,那可都是大儒的學生啊,李老漢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耕田人,他怎麼能夠做那些學子的老師,所以李老漢激動的滿臉通紅。

「我說行,你就行,不行也行,我說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斐呵呵笑著說道。

毫無疑問,斐龔是強勢的,即便對方是老丈人,也是需要按照他自己的思路來去做,況且這個事情還是極好地,那麼斐龔自然是不能由著李老漢自己。

李老漢支吾了許久,最後也是長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沒法和斐爭執的,所以最後他也只能是非常惶恐的點了點頭,只是李老漢的心中已經是在擔心要如何面對即將來的學子了。

「你放心,那幫小猴子時候我也是會在場,我給你壯膽,哈哈哈!」斐龔哈哈笑著說道。

李老漢可是現在心才落地,他很是感激的看了斐龔一眼。

「另外呢,我想要讓你帶著那些學子,讓他們儘快的成長起來,以後我要成立一個農學院,專門是培育良種和知道佃農進行農事生產的!」斐龔朗聲說道。

這個時代沒有農藥,所以其實反而沒有那麼多病蟲害,只是要將品種給培育好,那麼就是一定能夠增高產量,所以這也是斐龔如此用心在李老漢身上的原因。

李老漢重重地點了點頭,他是個老農了,自然是明白種子的重要性,而現在看到斐又是出人,又是出錢地,他自己心裡也是暗自給自己鼓勁,一定是要將這個事情給做好。

見到李老漢激動的神情,斐龔便是知道這個事情已經是差不多十拿九穩了。

「老爺,我一定是要將學子們帶好!」李老漢沉聲說道,他的話不多,但這話聽在斐耳中,可是比別人的一千句保證還要管用。

「也是不太心急了,拔苗助長的事兒我們可是不能幹,該讓這幫小子吃苦地就讓他們吃苦,年輕人就是用來捶打的!」斐龔呵呵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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