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世界上最麻煩的就是女人,但是對於男人來說,女常重要的一個所在,若是缺了女人,那麼一切都是會顯得十分的糟糕。
只是現在面對兩個氣勢洶洶的前來討要自己孩子的兩個母親,斐龔更是覺得頭大,斐龔嘻嘻笑著說道:「怎麼了,夫人?」先處理難處理的,再處理好處理的,要不然斐還真的是怕龍梅會發飈,而龍梅而肖相比較而言,斐自然是更加的忌憚龍梅。
斐龔儘量的讓自己的臉上擠出一些笑容出來,真誠啊,一定要真誠,這若是顯得不真誠了,那麼自己夫人可是要更大的火氣的呀!
龍梅冷哼著說道:「少在我面前裝蒜,龍和小浩然突然不見了,我和浩然他娘問遍了整個村子都是沒有人曉得他們兩個到底去哪了,一定是和你有關係!」龍梅直勾勾的盯著斐龔,大有對待階級敵人之秋風掃落葉的霸氣。
「這怎麼能呢!」斐龔呵呵笑著說道。
現在斐龔才是發現好像龍梅和肖的關係可是非常的不簡單啊,只是他卻是不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麼時候走在一起的了,估計是這兩個做孃的也是因為兩個小子的關係才結識的。
「斐龔老爺,到底浩然和龍去哪裡了?」肖上的緊張可是一點兒也像是裝出來的。
斐龔咬緊牙關,這個時候可是不能鬆口,一鬆口那麼自己就不是從犯那麼簡單的了,直接就是會被歸類為拐騙兩個小子外出遊歷的主犯的了。
「你們這是幹什麼,我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這兩個小子都是膽大心細的主,他們要幹什麼哪裡會和我通氣啊!」斐龔大聲喊冤。
「真的?」龍梅惑的說著,對斐龔,她不是不想信,而是斐龔可不是那麼老實的。
「當然是真地斐龔信誓旦旦的說著。
肖長嘆了口氣,她可是沒有龍梅那麼多地想法,她自然是覺得像斐這樣地位的人肯定是沒有必要去欺騙她,只是她沒有想到斐龔居然會教唆兩個小子外出。
「肖,你別慌,這兩個小子就算是跑出了外面,也是沒什麼大礙的,龍的功夫十分了得,尋常的四五個士兵都是奈何不了他,而浩然的腦子更是好使,他們在一起,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見到肖情緒十分地低落,龍梅趕緊是勸說道。
斐卻是不敢插什麼嘴,這個時候若是再說什麼,那自己的嫌無疑是要加大許多了。
「他們畢竟是孩子啊!」肖地秀眉蹙成一團,看上去還真的是動人心魄,兒行千里母擔憂,這天下沒有不擔心自己兒子的母親。
龍梅惡狠狠的瞪了斐龔一眼,也不知道是她看出了什麼還是她就是要如此才能洩氣,斐龔只能聳了聳肩表示自己的無辜。
若是想要細究,龍梅自然也是有辦法能夠找得到斐龔做壞事的一些證據,只是她也是有母親的弱點,這個時候兒子一齣問題,她的心已經是全亂了,哪裡有那個草原上的大可汗地霸氣。
人世間有很多事兒是不能強求的,順其自然的就好,有時候太過勉強反而是不美。
「讓兩個小子出去閱歷閱歷也是好!」龍梅只能是如此說著,其實她自己何嘗不擔心,只是為了要勸慰肖,她只能是暫且將自己的情緒給放下了。
龍梅和肖又是相互鼓勵了幾句,見到事情並沒有往自己身上聯想的斐長舒了口氣。
「老爺,你趕緊派人去尋找,若是龍出了什麼問題,我拿你是問!」看來這一次兒子出走可是將龍梅已經越來越難以表露的霸氣都是給引了出來。
肖則是顯得斯文許多:「麻煩斐龔老爺了!」
「不麻煩的,不麻煩的!」斐龔自動將龍梅的威脅的話忽略掉了,而是呵呵笑著應了肖這句沒有什麼殺傷力地話。
見到斐龔嬉皮笑臉的樣子,龍梅再次狠狠地瞪了斐龔一下。
肖和龍梅這才是走了出去,斐龔呵呵直笑,還好兩個女人沒有給自己出什麼太大的難題,而能夠輕鬆地應付過去也是有些出乎斐龔自己的意料,畢竟他還道龍梅肯定是相當地難以應對的。
「這兩個小子這次出去可是要給我長長臉才行,要不然我這麼給你們打掩護可是一點都不值當了!」斐龔自言自語的說著。
當四處都是刀光劍影的戰亂環境的情況下,若是有一個地方是非常的寧靜和平,那麼這個地方自然是能夠成為許多人夢寐以求的地方,那麼這個地方也是像一個磁場一般對著人才和勞力都是有著非常大的吸引作用,現在斐已經是不大需要考慮到人員緊缺的問題了,而這也是代表著事物的發展到了另外一個地步,那就是一個瓶頸終於來到了。
現在更加需要的是一個系統化的管理,而現在祁碎彷彿並不是能夠十分勝任這麼一個任務,祁碎是一個任勞任怨的工蜂型的管理者,勤則勤矣,卻總是少了那麼幾分個性,一個沒有鮮明個性的管理者,是很難將下面的組員發展起來的,不管怎麼樣,人都是渴望被一個有著鮮明性格的人去管束的。
雖然暫時沒有一個更加合適的人選來去輔助祁碎,但時間長了之後總是能夠找到適合的人的,不管祁碎的能力是多麼的有限,祁碎在斐龔心中的地位都是超然的,這一點沒有人能夠替代,所以來的人不管有多大能耐,都是隻能輔佐祁碎,這一點是斐龔的底線,也是他非常堅持的一個事情。
斐龔是一個念舊情的人,凡事都是有利有弊,斐龔這樣的性情同樣如此。
只要是在一個合理的範圍之內,去做我們所能夠做的事情,將事情都是鋪開來去開展,那麼就是能夠得到一個比較有效的結果。
斐是在將西石村往一個複合型,具有強大的戰時潛力的一個地方在發展,而同樣的,斐也是異常注重農田地開墾和耕種,他寧願是其它的事情地腳步慢一點,也是絕對不能忘了自己發家的老本行,那就是耕種這一塊。
手中有糧,心中不慌,這一點非常好的詮釋了為什麼有時候一個人必須要擁有土地,人最基本的需求就是吃飯,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呼了口氣,斐龔希望給死氣沉沉的西石村能夠更大的一些活力,在經歷過最近的一個大跳躍地發展以後,很多人的心便是懶惰了,人是一種極為容易懶惰地動物,在獲取了一定的成績之後,就是想著好逸惡勞,而這絕對是錯的離譜的一
。
不管我們運用多少的伎倆,只要是歸於最終,所要達成的目的都只有一個,那麼我們做事就是少繞圈,而應該直接一點直奔目的,這就是我們所希望做的。
李釜大哥不在,祁碎在忙,四個小將也是在外,最近龍和李浩然這兩個小子都是讓斐給誘到外面去歷練了,諾大地一個西石村,斐龔突然間覺得還是蠻冷清的,自己能做的事兒其實並不是太多,只能是挑著一些事兒來去做,現在自己能夠做的就是在西石村進行一些改革。
什麼地方只要是一聽到改革,都會是反對的聲音一大片,贊成的聲音也是一大片,因為只要是改革,就是會傷及到一些既得利益者的權益,同樣的也是能夠給其它未得利益者一個機會,所以其實改革有時候就是打破牆壁重建這樣狗屁的事情,不見得就是能夠達到非常非常好的效果,只是當事物發展到某一階段,這種事情卻又是不得不去做。
斐龔將從祁碎那裡得來地關於西石村的一些資料翻來覆去地看,最後他得出這麼一個結論,那就是現在的西石村,有點人員過剩了,而過剩地人員一般都是集中在中大佃農和一些作坊主的手中,特別是作坊中,有一些甚至是手頭有一兩萬地過剩人員,這不是一個好事,往往會導致擁有過剩人員的作坊主擁有非常大的勞力成本優勢,那麼他們就是會不斷的壓低產品價格,用以打擊對手,以至於他們能夠是壟斷一塊是市場,這種情況是斐樂以見到的,他不希望有什麼壟斷性的東西出現,除非是他自己想要壟斷。
斐龔首先要解決的就是怎麼樣將這些過剩的人力給抽離出來,而且是要給這些人找到地方安置,這才是最重要的。
因為沒有別的助手,所以考慮清楚了之後,斐龔還是隻能叫來祁碎,這個萬能總管有時候要負責的事情也是在是太多太多了,而這也是為什麼斐會對祁碎有著一絲特別的偏護的原因所在,所以但凡是大人物的助手,其實都是能夠得到非常不錯的禮待,或許這和斐龔的心思也是一樣的。
「老爺,你找我,一定又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兒吧!」祁碎興奮的問道,雖然已經是非常的疲憊了,但是祁碎還是非常的興奮,對於祁碎來說,只要是能夠見到西石村興旺繁榮,那就是他最大的心願,至於其它,並不是他會太過計較的事情。
斐龔呵呵笑道:「是啊,只是我看你還是非常的累,需不需要歇息一下再忙這個事情?」斐龔對祁碎還是非常t恤的,若是其他人,恐怕就是不大可能得到斐龔如此的話語了。
祁碎搖了搖頭,他可是個標準的工作狂,又是如何肯讓自己停下來,「老爺,你說吧,什麼事兒,這麼點辛苦還不放在我的眼裡。與其躺著餓死我還不如跑著累死,你知道,行動改變人生,我這個人不喜歡玩虛的,但只要是能夠有事兒讓我做,那麼我就是會付出百分之百的激情和行動去完成,不管效果如何,我都一定是會將事情給做成!」
斐龔重重的點了點頭,祁碎這話倒是說進斐龔的心坎裡去了,能夠有這樣的下屬,是斐龔的福氣。
斐龔笑著說道:「那好,既然是你自己這麼博,可是不要說我壓榨你的勞動力啊,哈哈哈,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我覺得現在村中的人員已經是過剩了。和前幾年勞力緊缺不同,現在的情況是勞力過剩,那麼這樣肯定是會帶來惡性競爭,我們這邊產出的東西都是會變地非常廉價,這是不好的一個事情!」
雖然祁碎不是十分明白斐龔說地到底是一個什麼事情,但是他也知道,既然是斐龔老爺會提出來的,那麼就是代表著這個事情真的是有這一定的問題。
「行,那麼老爺你可是有想到具體應該如何去做?只要你告訴我怎麼做,那麼我就是能夠將事情給做好!」祁碎拍著胸口說道,這麼些年祁碎也是這麼過來的,雖然他沒有斐龔那樣的雄才偉略,但是在將一個構想吼著是一個方法去貫徹落實到實處的工作,祁碎卻是再完美不過地執行了,祁碎最優於常人的地方就是他地執行力,而只要是這樣,那麼很多的事情都是能夠獲得效果。
人非生而聖賢,都是有著這樣或者那樣的優點或者是缺點,若是一個人想要做一個全人,那會是一件非常累的事情,而且不見得就是能夠取得多大的效果,而只要是明白自己的優點和缺點在哪,並且是揚長避短,那麼也是能夠非常完美的做好自己,扮演好自己應該扮演的一個角色,這就是我們常說的人貴自知。
祁碎無是一個非常有自知之明地人,若不然他也是不能如此的得到斐龔的讚賞了。
斐龔朗聲笑道:「痛快,這才是我現在最想聽到的。其實我的想法是這樣,我想從這些擁有剩餘勞力的人手中買入這些勞力,然後將他們帶到契丹的原地,讓他們在那裡休養生息!」
「老爺,那裡可是苦寒之地,那麼多人在那裡怎麼能夠存活!」祁碎瞪大了眼睛,雖然說他能夠非常好的貫徹老爺的想法,但是這不代表著他能夠將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給實現,契丹原地可是非常地荒涼的,以前契丹人是依靠著他們獨有地鍛造兵器的手藝才是寄生於柔然地羽下,若是讓契丹人在那裡種地,根本就是不可能存活的。
「自給自足,豐衣足食,人地潛能是無窮的,先不要一下子對一個事情完全否決,呵呵!」斐龔呵呵笑著說道,「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我們人之所以存活於世,最重要的就是奮鬥不息,我們存在的意義不是別人說了算了,而是我們自己說了算,若是你只是光說不練,那麼不管你擁有多少天分都是沒有辦法將事情很好的完成!若是你能夠不怕萬難,甚至是迎難而上,那麼成功表示離你不遠了!」
在一個誰都知道能夠得到非常多的事情上面,是不會留給你太多的機會的,那一般都是屬於既得利益者的所得,而在一個不能夠得到多少的事情上面,則是能夠取得非常大的成功,只是這個成功的難度卻是非常非常大,並不是誰都能夠做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