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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不敗骷髏(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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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時候,我們都是在進入到一定程度下,就是將我們原本能夠做成的事情自我否決了,這不是說做不了,而是在明知道能夠做的時候就是放棄了,這也是相當不好的。

見到斐龔目光如炬的樣子,祁碎這個時候自然是不可能再說什麼喪氣話了,既然

是能,那麼就是能了,而且這麼長時間來,哪件事不可能發生的,但是老爺就是有能力將這些都是一一的變成現實,所以祁碎也是沒有理由對斐龔有太大的質。

人其實很可悲,都是在別人取得成功之後才是會發出讚歎,但是卻不知道人家成功的背後是付出了多麼大的心血,每一個成功者的背後,都是有著一段段艱辛的往事,只是這些又有誰會去關注,人們只是會在事後羨慕,但若是你告訴他這麼做就是能夠成功,他依舊是不可能去做,因為他覺得這樣太辛苦又或者是需要冒的風險太大。

所謂出人頭地並不是簡單的說一說就是了事的,而是需要絕對的付出,這是非常自然的一個事情。

多少年來,沒有人能夠進行得了多少事情,而多少事情都是靠著我們一點一點的去做起來的,從來就沒有捷徑。

「祁碎,放心大膽的去做,我是你背後最堅實的後盾,萬事有我,不需要有太多的顧慮!」斐龔朗聲說道,他這是在給祁碎打氣,對於這麼一個事情,所有人都是會有所懷疑,斐也是相當的清楚,只是斐龔可是有著大棚種植這麼一個能夠戰勝寒冷地法寶,那麼種地到西伯利亞根本就不是一個問題,只是現在在還沒有到那一步的時候斐龔不想多說什麼,這個時候說出來人們也只是會當作天方夜譚。

祁碎重重地點了點頭,老爺都是如此發話了,他自然是沒有任何的理由再表示什麼不妥當的東西,祁碎就是這一點好,不管斐龔再是如何寵溺他,他都是有著一個身為下屬非常雞本的一個操守,不會過界,這其實是一個非常難的事情。

「這天下之大,我們要自己的腳來去丈量,以後的西石村將不再是像現在這麼地小,如果你要問我是否有一個界限,那麼我會說只要是太陽能夠照耀到的地方,都會是我們西石村地地盤,種地種到天涯海角,哇嘎嘎嘎……」斐龔朗聲大笑著。

祁碎靜靜的看著斐龔,這個時候的斐龔,身上好像散發著一種非常特別的東西,這東西讓祁碎很是著迷,或許這就是王者之氣,這種氣概不是誰都能夠有的,斐龔種地那是真的一個叫牛,但是斐龔打仗圈地的牛卻是不大為人記住的,但祁碎的心底對這一點有著非常大地感悟,所以不管怎麼樣,祁碎都是會緊緊跟隨著斐的腳步,只要是能夠達到效果,那麼事情就是好的,若是達不到效果,那麼事情就是做事的人給搞砸了。

天天吃飯天天吃,人做事情的毅力如果有吃飯這麼準時的話,那麼這個天下就全都是成功人士了,只是壞就壞在人有好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是能夠這麼準時的吃飯的。

「每一步我們都需要精心的思量,要讓我們所做的每一個事情都達到它所能夠達到地一個效果,那麼我們做事就是有一個效果,而不是盲目的在做事,我希望你能夠在做事地事情切實的貫徹好,當然了,你做事向來都是非常細心地,想來也是不需要我再多話了!」斐龔笑著說道。

「嗯,這個事情我現在馬上去做!」祁碎朗聲應道,做這樣的事兒祁碎是有著自己地一套法子的了,他現在可是對西石村大大小小的佃農和作坊主們都是吃得死死的,不會讓他們有任何作怪的機會。

斐龔點了點頭,祁碎便是告退而去。

斐龔微笑著仰頭,這個時候他在想著當自己的勢力越來越大的時候那該是一個多麼好的情況啊,但是現在還急不得,畢竟還沒到那個時候。

秋風蕭瑟,天氣已經是漸漸的涼了,一個光禿的山崗上,一個青年盤膝而坐,他身後也是一個青年站立著,兩人均是身披甲冑,腰懸戰刀,一看就是個戰將。

人的成長有時候是會跨越時間的,只要是經歷的事情夠多,一個非常年輕的人也是會顯得滄桑非常,而這兩個年輕人,顯然是有著和他們的年齡非常不相符的外形和心理。

「小寶,在想什麼呢?」站著的青年朗聲說道。

「我現在在想孃親呢,以前覺得她總是很聒噪,但是現在這麼長時間沒有聽到她嘮叨了,我還是有些想她呢,也許每天夜裡她都是要禱告一下天上路過的神仙來保佑我平平安安吧!」青年託著腮幫子,眼中滿是笑意的說著。

這兩個青年就是範小龍和斐小寶,他們剛剛是完美的將北周的一個千人團給殲滅,現在斐小寶倒是思念起自己的孃親來了。

一想到池蕊的慈愛,範小龍也是心中一暖,池蕊對範小龍也是非常疼愛的,這讓從小就失去了孃親的範小龍下意識的也是將池蕊當作是他的孃親。

手上沾滿了鮮血,兩個少年已經不再是不知人間冷暖的愣小子了,反而是在殺戮生涯中,他們更加能夠體會到親情的可貴。

「小龍啊,我們聊聊我爹吧!」小寶突然說道。

範小龍一愣,斐小寶向來都是鬼靈精怪的,所以範小龍可是沒少吃斐小寶的虧,現在突然間斐小寶是提到要討論一下斐龔大老爺,範小龍也是不知道這小子心裡面在打什麼鬼主意,範小龍訕訕的說道:「師父他老人家有什麼好討論的!」其實範小龍只是害怕斐小寶打什麼鬼主意繞來繞去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什麼沒有什麼好討論的,你不覺得我們跟老頭子比,還是有著非常大的不足的嗎?」斐小寶癟了癟嘴,很是不滿範小龍這種態度。

範小龍撓了撓頭,見到斐小寶有些生氣,就算是不大想討論斐龔地範小龍也只能是嘆氣的說道:「說吧,你想聊些啥!」

若是斐小寶能夠提出點什麼非常有意義地話題,那也是一件非常不現實的事情,斐小寶兩眼閃閃發光的說道:「小龍啊,你說我爹他怎麼有那麼多的小媽呢,而且一個個都是這麼的漂亮,你說我以後能夠和我爹一樣嗎?」

範小龍一陣惡寒,他還以為斐小寶是要聊什麼呢,居然是扯到了這個事情上面,不過有其父必有其子,斐能夠做的事情保不準斐小寶能夠做的更加誇張,對這一點,範小龍還是覺得非常正常地。

「小寶啊,我覺得你應該能夠比你爹強!」範小龍嬉笑著應道。

「嗯,超越老頭子!」斐小寶揚了揚他那已經不算是小胳膊的胳膊。

「哈哈哈哈哈哈哈……」範小龍哈哈大笑著,這爺倆都是如此地好色,可是絕配啊。

斐小寶瞪了範小龍一眼,這小子笑得很是

度啊,可是讓斐小寶覺得看不上眼。

「小寶啊,你說咱們什麼時候才能回西石村啊?」範小龍停住了笑聲,嘆息著說道,說實話,他和斐小寶一樣,也是有點想家了,是的,家,西石村已經陳兩個範小龍心中的一個家,那裡有著許多疼愛自己的師孃,眷戀有時候只是因為某個地方有個能夠讓自己非常非常舒服的所在。

漂泊是戰士的宿命,在這沒有安全的刀光劍影的生活當中,其實每個人都是有心理脆弱的時候,只是男人地自尊讓他們能夠將這些都是層層的包裹住,而不會輕易讓別人發現,即便如此,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們也是難免會想念起遠方的親人。

斐小寶沉聲不語,以前他以為自己浪跡天涯而不需要回頭,但是當他真正遠在天涯之後,才是發現原來有一根看不見的細繩,已經是將他緊緊的和自己的家栓在了一起,不管他走到哪裡,他都是離不開那個曾經的故土。

「短時間內恐怕是沒法子回去的了,還是好好的做好我們現在地事情吧,雖然老頭子不在我們身邊,但是相信他也是在看著我們的動作,我們並不能夠給他丟臉啊,這老頭對待下面地人沒有將事情做好,那可是相當的兇狠地,哈哈哈哈!」斐小寶一想到斐龔那勃然大怒的表情,就是忍不住地想笑,以前在一起的時候,斐小寶總是覺得斐龔很是煩,只是現在離的那麼遠了,斐小寶卻又是覺得原來自己的老爹還是非常要得的。

範小龍也是笑了,自己這個師父可是一個非常有個性的人。

「是了,昨日聽李釜大爺說龍和一個叫李浩然的小子從西石村出來歷練了!」範小龍突然想起了這檔子事。

「哦?」斐小寶從地上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可是非常的興奮,對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斐小寶可是非常的好奇的,因為他能夠感覺到斐對龍的特別之處,這種特別不是溺愛,而好像是一種難以言表的重視,甚至是帶著一點恐懼一般的心理,這個是讓斐小寶感到非常有意思的,而一般的在村子裡斐小寶也是沒有太大的機會接觸到這個弟弟,現在聽說龍出來了,斐小寶自然是非常的興奮。

斐小寶哈哈笑道:「小龍出來了,那可就是有些好玩了,小龍啊,你可是不知道,龍這小子可是非常讓老爹看重的,但是我一直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斤兩,這一次他出來,我們可是要好好的看一看這個讓老頭子如此重視的小子到底是如何個厲害法,哈哈哈!」

一想到若是還有一個能夠比斐小寶更加厲害的角色存在,範小龍就是一陣心寒,對於斐家男人的強大範小龍已經是看得太多以至於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了,當然,對這個龍,範小龍還是沒有太直觀的印象的,他也是唯有藉助著這次機會好好的和斐小寶一道來看個究竟嘍!

「等他們什麼時候到了北齊的地界,我們找個機會偷偷的溜出去看看!」斐小寶握緊拳頭說道,神情煞是激動。

這可是嚇壞了範小龍,畢竟他們兩個可是悍馬營的頭頭,若是將悍馬營丟在這邊,而自己卻是跑了出去,這個事情若是傳到了師傅耳朵裡,那自己恐怕是不死都要脫層皮了,範小龍苦哈哈的說道:「小寶啊,這個事情可是要慎重啊,若是我們一個做的不好,那可就是要犯大錯誤的呀!」

「嘿嘿,到時候再說吧!」斐小寶呵呵笑著說道,剛才他也是一時激動,就是那麼說了,但是冷靜下來之後,他自己也是知道自己這麼做是不大合適的。

「最近可是殺得那個叫爽啊,北周的那幫狗蛋那個叫傻啊,愣是讓我們圍了都不知道,那個將領不知道是不是腦袋讓門給夾了,糊塗啊,大大的糊塗!」一想到今天這麼一場完勝的夾擊,斐小寶就是亢奮非常,他們可是全殲敵人,而自己這方面的損失只有幾十人,可以說是一場完勝了,現在悍馬營的戰鬥力可是與日俱增,不過讓斐小寶鬱悶的,不管他們成長的如何快,最快的也不是他們,而是血色骷髏那幫殺痞,那些可真的是怪物,現在,只要是亮出那骷髏戰旗,北周的人腿肚子都是要打顫。

範小龍呵呵的笑了,小寶這可是真的叫做得理不饒人啊,既是將對方給吃掉了,還要貶低人家,這很明顯是相當不道德的事情,只是範小龍聽在耳中也是一樣的覺得心裡邊特別的舒服,他也是想著再來多一些這樣的傻逼,好讓悍馬營的戰績再創輝煌。

斐小寶有些鬱悶的說道:「小龍啊,你說血色骷髏那幫子人是不是吃了什麼刺激性的藥物啊,怎麼就是一個個都這麼猛呢,我就是不明白了,我們悍馬營不就是從血色骷髏和黑旗軍中挑選出的最優秀的戰士嗎,但為什麼現在我們總是覺得比人家要差那麼一些呢?」

一般情況下,斐小寶是絕對難以對誰表示稱譽的,特別是這些人是自己的競爭對手的話,但是對於血色骷髏,斐小寶那是打心眼裡的佩服,而對耶律瑕大哥,他更是絕對的敬重。

如果說悍馬營是一把寶刀,那麼血色骷髏就是一把妖刀,寶刀你還能夠大概的知道它的底線在哪,但是妖刀你絕對是不清楚它到底會在什麼時候突然爆發出非常可怕的威力,而這,也是血色骷髏最為可怕的所在。

「這或許是和耶律瑕大哥有點關係吧,一個軍隊,總是和它的領袖的個性融為一體的,也是唯有像耶律瑕大哥,才是能夠將血色骷髏帶成現在這個樣子!」說話間,範小龍的語氣是尊敬非常,現在,無論是悍馬營和黑旗軍又或者是黑蠻軍團,都是一提到血色骷髏就是豎起大拇指,能夠讓這些桀驁不馴的傢伙真心讚譽的,那是一個怎樣無敵的存在。而血色骷髏對於敵人而言,那簡直就是一個噩夢,沒有人願意提及這個名字,而在見到了骷髏戰旗的時候,他們第一念頭或許不是戰鬥,而是逃跑。

用鮮血染紅的旗幟,血色骷髏在它成立的時候就是揉捏出了它特有的個性,這一點不是任何其它的隊伍能夠擁有的,而在耶律瑕這個瘋狂的戰將的帶領下,血色骷髏更是妖氣凌然。

「在我心中,血色骷髏代表著的就是死亡,沒有任何一支軍隊能夠和他抗衡,只要這支軍隊是由耶律瑕大哥帶領!」斐小寶深沉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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