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磅礴的氣勢,這種一個沒有人知道結局的過程,在能夠進行一些很強烈的訴求的時候,做著最低賤的活,想著最高尚的目標,看起來很荒謬,但其實很多事情就是這樣發生的。?
只要是能夠給到自己一種信念的,不管是誰,都是值得我們去感恩,感恩每一個能夠給我們機會的人,感恩這養育我們的天地,只有有了這樣的想法之後,我們才是能夠少一些浮躁,而多一些踏實。?
不知道為什麼,一見到塔雷亞,斐心中就是會有如此多的感慨,這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但凡是有故事的男人,都是有著他自己獨到的地方,或許很強,又或許很弱,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不管發生了什麼,我們都要盡我們最強的努力,去將事情一一的圓滿發生。?
「你是一個有趣地人!」斐龔微笑著說道。?
塔雷亞望著斐,沙啞的嗓音飽含著滄桑:「你是一個危險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斐龔放聲大笑,有趣,實在是太有趣了,今天斐才發現,來見這個塔雷亞實在是自己最為英明不過的決定。?
「我去四周轉轉!」鳳姬輕聲說道,然後便是輕飄飄的走了,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她總是知道自己在什麼時候應該做什麼事情,女人的修養有時候就在於掌握分寸,掌握自己在什麼時候應該做什麼事情。?
望著鳳姬地背影,塔雷亞沉聲說道:「你是一個幸運的男人,鳳姬是我們許多人在兒時的夢想,只不過這個夢想實在是太過荒誕!」?
斐龔笑道:「能夠跟著我,也是鳳姬地幸運!」?
塔雷亞惡狠狠的看著斐龔,眼中的敵意異常地明顯,不知道為什麼,塔雷亞非常厭惡見到斐龔,似乎眼前這個人總是給他一種難以言語的不好的感覺。不是危險,但是是什麼,塔雷亞又是說不上來。?
「呵呵,不用太急躁,年輕人,我總是會將我的目地告訴你的,這個你無須擔心!」斐龔朗聲笑著說道。?
塔雷亞冷哼了聲,只是不管怎麼樣,他還真的是有些好奇斐龔找他到底是什麼事兒,畢竟他只是一個被家族遺棄的沒有任何地位的小頭目,他實在是不知道斐能夠從自己身上得到些什麼。?
「年輕人,你是否覺得上天對你不公!」斐龔微笑著說道,他的年紀也不是很大,但是卻是開口閉口年輕人,彷彿他比人家年長許多似地,不過塔雷亞卻好像是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這也是比較詭異的事情。?
塔雷亞沉默了,沒有回答斐龔地文化,斐龔卻是笑了,他知道,這是預設,這個年輕人心中有怨氣,而只需要有怨氣,那麼斐龔就是找對了人了,斐龔不是要找多麼合適的人,而只是想要找上這麼一個人,這是他要布地一步棋,他可以等,可以在未來很長很長的時間子後才是讓這步棋發生作用,這也是他到了突厥之後想要順手做地一個事情。?
「你是想要來利用我吧?」塔雷亞喘著粗氣說道。?
「哦,我的先生,你不可以如此的汙衊我,我只是想要幫助你,請你相信我,我一定是前來幫助你的!」斐龔說著連他自己都是不相信的鬼話,只是他本來就不是為了要塔雷亞相信自己,而只是想要激起塔雷亞的仇恨,然後讓塔雷亞上了自己的賊船,那麼斐龔的目的就是達到了。?
「我不喜歡和魔鬼成為朋友!」塔雷亞凝視著斐龔,彷彿是想要將斐給看穿似的,只是塔雷亞註定是沒有辦法將斐龔看穿的,因為斐龔的道行可是比他要深得太多太多。?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個世界上,有許多好的位置,但是這些位置不是誰都能夠坐的,想坐就是要有野心,要有手腕,要有決心,三者缺一不可,我現在看你野心有,很小,手腕和決心都是欠缺,不過我看你順眼,只要你想要做,那麼我就會給你非常強有力的支援!」斐龔的話甚是蠱惑人心。?
塔雷亞冷聲說道:「朋友,你和我說這些,可有想過可能等下我就會將這些話告訴突厥可汗!」?
「你現在好像還沒有這個地位直接給突厥可汗通報什麼事情!」斐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只是斐龔這個動作確實徹底的刺痛了塔雷亞那顆自卑的心,是的,現在他只是一個可憐的小頭目,就算是報信,都是沒有辦法直接通報到突厥可汗那裡,斐龔的一句話將塔雷亞是徹底的點燃了,塔雷亞心中的怒火在熊熊的燃燒。?
見到好像達到了自己預期想要的效果,斐龔笑了笑,他不是一個好人,斐龔自己從來就不承認自己是一個好人,但是他也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壞人,他只是在某些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是幹一些不是很地道的事情,只是斐龔覺得做這些事情是無傷大雅的,那麼只要是這樣,就是能夠將很多事兒都做好。?
「生命的短暫讓我們這一生中可以值得去拼搏和追求的事情註定了不會太多,有一些人是不可能有什麼目標的,那麼他們這一生就是這麼窩囊地走過,而有一些人有了目標,但是卻不肯付出努力去實現,這也是很可悲的!」斐龔繼續著自己的洗腦工作,有時候斐龔覺得自己前世是不是幹過傳銷,居然有著如此大的蠱惑人心的功力,絕對是難能可貴非常啊。?
不管我們擁有多少,只要是我們自己拼搏回來的,一般都是能夠讓我們非常的珍惜這些得之不易地成果。?
塔雷亞沉默了許久,他在默默的想著斐龔的話,他不是一個沒有野心地人,但是不管你有天大的野心,也是要有合適的條件才是能夠將自己地野心付諸實施,塔雷亞不是一個莽夫,他不會做自己做不來的事情,現在很是尷尬的就是他現在的實力和自己地野心不成比例?
這也是每天噬咬著塔雷亞的心靈的一個難題。?
斐龔靜靜的看著塔雷亞,年輕人總是需要別人來點燃他自己心中的火焰,放出那禁錮太久的魔鬼地,這一點,斐龔是甚有體會,當然,他也不是真心誠意的想要幫助眼前這個小子,他所要圖地無非還是自己的利益,讓這小子去做事,只是讓他去發揮他自己應該能夠有地一個作用罷了。?
望著斐龔那邪惡非常的面容,塔雷亞不知道應該如何決定才好,最後他嘆了口氣說道:「說吧,我想知道你有什麼邪惡地想法!」?
「呵呵呵,年輕人,不要太固執,我這人其實是非常善良的,這個請你謹記在心,所以絕對不要在我面前提及邪惡,要不然我會非常的不高興的,哈哈哈哈!」斐龔朗聲笑著說道,「其實呢,我要你做的事兒很簡單,那就是幫助你成長,我自己對你是沒有任何所求的,你能夠從我這裡得到金錢和武器的資助,而至於你自己想要以一種什麼樣的方式去發展,則是你自己要考慮的了。當然,我會考察你的能力,若是我覺得你的能力不足以讓我無條件的支援你,那麼我就是會中止對你的資助的,所以,年輕人,好好幹!」斐龔微笑著說道。?
塔雷亞就是斐龔在突厥培植的一個代理人,而跟其他人設定代理人不一樣,斐龔並不需要讓塔雷亞保障自己在突厥的什麼利益,他只是要塔雷亞在突厥的體內不斷的成長,然後他是要將這個傢伙培養成突厥的一個禍害,那麼就是足夠了,斐龔總是希望藉助別人的手來壓制別人,只要是這樣,斐龔都是會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是智力的結晶,而不是暴力的結果,這一切都是需要許多的時間,而不是一時間就能夠完成的。?
塔雷亞有點愕然,他從來沒有想到過沒有承諾,不用販賣自己的靈魂就是能夠得到魔鬼的幫助,這在塔雷亞看來是非常不可能發生的,只是今天,事情的確就是這樣,容不得塔雷亞繼續懷什麼。?
「老實說,我雖然搞不清楚你到底想幹什麼,但是你的條件對我非常有誘惑力!」塔雷亞沉聲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我很快就要走了,不過我走了之後,會有人來和你聯絡的,小子,好好幹,前途無量,哈哈哈……」斐龔大笑著走了開去。?
望著斐龔的背影,塔雷亞依然是十分迷茫,他是在是猜不出這個男人到底想幹些什麼。?
找上了鳳姬,兩人一起往大賬的方向走去。?
鳳姬終於是忍不住的問道:「老爺,你是不是要讓塔雷亞做什麼壞事啊?」?
斐龔差點沒讓鳳姬這個問題給嗆到,這可實在是一個非常不好的問題啊,簡直就是在懷自己的人品嘛,難道自己就一定是會讓別人幹壞事的壞叔叔嘛,斐呵呵笑道:「怎麼會呢,我只是想多認識一些少年俊傑罷了,沒事的,沒事的!?
鳳姬很是懷疑的看著斐龔,斐龔的話在鳳姬心中可是要打一個大大的問號的,只是鳳姬也是搞不清楚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見到老爺不說,那麼鳳姬也是不再問。?
再住了兩天,斐龔就是向突厥可汗請辭了,突厥可汗正是想要將斐這個瘟神給送走,自然是不會有任何挽留的話語出自他的口中。?
斐是來得高興,去地也高興,此行雖然收穫不多,但是他所要達到的目的也是一一的達到的,自然是不會覺得有什麼遺憾。只是鳳姬卻是在離別時有些許的傷感,特別是她的父汗根本就連和她說一句話都沒有,這更是讓鳳姬傷心非常。?
這一切斐龔都是看在眼裡,雖然他做不了什麼,但是斐龔心中更是連帶著對突厥可汗增添了幾分地恨意。?
一路無話,當斐龔回到西石村的時候,西石村的村民和守將這才是鬆了口氣,斐不在地時候,人們總是覺得少了主心骨,雖然不見得有誰就是敢這麼膽大妄為的來攻擊西石村,但人們就是有那麼一絲不安定,而現在斐龔一回來,人們馬上是將失去的魂給找了回來,由此可見現在地斐龔在人們心目中的地步。?
「哈哈哈哈哈哈哈……」回到西石村的斐龔一直都是笑聲不斷,可見他的心情還真地不是一點點的好。?
鳳姬和斐龔一道進入了斐宅,這個大宅子鳳姬也是極少進來的,只是這一次她從突厥帶回來許多的羊胎膏,這東西對皮膚是十分有好處的,鳳姬就是準備著將這些來送給斐龔的妻子們地,不管斐龔再寵愛她,現在鳳姬都是沒有和斐龔完婚,所以鳳姬也是希望能夠和斐龔的妻子們搞好關係,這些可是自己未來地姐妹啊,早晚是要一起相處的。?
見到鳳姬如此地巧意,斐也是看在眼裡,喜在心中,所以他也是讓鳳姬自己去送東西去了,而他則是叫來了祁碎在議事廳敘話。?
祁碎見到斐龔是眉目間洋溢著喜慶之色,也是知道老爺這一次去突厥定然是收穫不小。?
「老爺,此行定是收穫不小吧?」祁碎呵呵笑著說道。?
斐龔朗聲笑道:「哈哈哈哈,還行還行,怎樣,我走的這些日子,村子裡沒什麼變動吧?」只要是將事情交給祁碎打理,斐龔還是十分地放心。?
「沒事,就是李釜大爺他們應該很快就要回來了!」祁碎興奮的說道。?
「哦?就要回來了嗎?李釜大哥發過信來了?」斐龔好奇的詢問道,原本他可是沒想著李釜他們能夠這麼早回來的。?
「是的,老爺,好像他們要發動一次什麼大的行動,但具體是什麼信上卻是沒說!」祁碎樂呵呵的笑著。?
祁碎畢竟不是行伍中人,自然是不知道如此重要的軍事行動又如何可以在信箋中詳細的講述清楚,要是落到敵人手中那就是災難了。?
龔點了點頭,凝聲說道:「你先將村中最近的一些事給我報來!」?
「哎!」祁碎朗聲應了聲,然後他就是開始利索的向斐龔播報他走的這段時間西石村發生的一些事情以及周圍情況的一些變動。?
一邊聽著祁碎的播報,斐心中一邊是在掛念著遠方的李釜和四個小將,希望他們能夠平安歸來,斐龔心中暗自唸叨著。?
……?
死地!?
這方圓幾十公里,對於北周軍來講絕對是死敵,那些在地表以下不知道縱橫交錯到另外一個什麼地方的地洞是西石村的軍隊硬生生的挖出來的,北周軍隊為了運送物資,曾經組織過幾次強行衝鋒運輸的部隊,但這些部隊都是如同石沉大海,一次次的失利已經是讓人們對這片區域起了非常強烈的畏懼心理,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膽敢率領著部隊殺入這片讓他們望而生畏的地方了。?
所以事情已經是和李釜之前所想的有了一個比較大的出入,原本李釜還是想要在這裡消耗對方半年多的時間的,只是沒想到才多的時間,對方就是有些受不住了,既然事情已經是有了新變化,那麼自然是要對新變化作出相應的反應。?
李釜糾集齊了範小龍、斐小寶、言二和耶律瑕這四小將,眾人這個時候正在地洞的一個會議室內商議軍情!?
「前幾天我已經是將我們要提早回去的訊息發到村裡去了,現在魁首也應該差不多到了西石村,所以我們現在就是商議一下我們的計劃,我們做了這最後一擊之後,就是撤回西石村!」李釜坐在上首的位置,朗聲說道。?
耶律瑕劍眉更是濃黑,隨著身子的長大,耶律瑕的氣勢更是雄渾,現在就是這麼靜靜地坐著,都是自有一股威嚴存在,而範小龍、斐小寶和言二雖然是比不得耶律瑕的霸道,但三個小子也是各有所成長。?
掃了四個小將一眼,李釜也是有點在心裡感嘆自己怕是早晚要退讓給自己小傢伙們嘍,以前還想著繼續在沙場廝殺到老,但是最近在這些小將的搶眼表現下,李釜都是生出了退休的念頭了,由此可見這四小將最近的表現是多麼的搶眼。?
斐小寶、範小龍和言二都是看著耶律瑕,現在,三人基本上是奉耶律瑕為尊,這也是怪不得,無論是從年紀還是戰功,耶律瑕都是他們三個當之外無愧的大哥,若是換作別地人,這三個眼高過頂的傢伙恐怕都是會放在眼中,但是對於耶律瑕,他們剩下的只有是敬畏。?
見到有人能夠壓制住這三個不可一世地小傢伙,李釜心中也是長出了口氣,這四個小將雖然都是非常的出色,但是李釜也是怕他們一個個都是不服對方,若是生出什麼矛盾出來那可就是大大的不利於部隊地發展了,只是現在耶律瑕成了他們的頭,這就是讓李釜安心了許多,甚至李釜還在想著是不是能夠向斐龔提議讓耶律瑕來領導其它三個小子。?
耶律瑕沉思了片刻,這才是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了牆壁上,上面是地形圖,這些地形圖已經是經過這幾個月的不斷修正而更加的完善了,對地形圖地苛刻要求是斐龔的強烈命令,斐龔對這個時代的地形圖的粗糙簡直就是無法容忍,所以斐龔定下了一個規矩,無論是在什麼地方作戰,都是要將那裡的地形圖畫得絕對詳盡,不可以粗製濫造,這個規矩一開始實施的時候人們都是很不以為然,但是之後人們才是會發現斐堅持是有多麼大的益處地,所以沒有斐龔的命令,也是很難有現在掛在牆壁上這中詳細標註了山川河流位置和高度地地形圖的存在了。?
站在地形圖前面地耶律瑕儼然已經是有了一股大將之風,有時候李釜也是有些驚歎耶律瑕的成長速度,而對於挖掘出耶律瑕軍事潛能的斐龔是第一個看出耶律瑕在這方面的潛質的人,對這一點,李釜也是不由的佩服斐龔好眼光。?
「既然是要退,那麼就是要考慮好我們走之後的一個事情,這裡的地道密佈其間,若是我們走了,而將這些地道讓給了北周軍,那麼以後,他們也是能夠利用這些地道來對付我們,所以我們要將一些地道的入口給封閉,而且是要設定一些暗道,這些暗道要絕對的隱秘,那麼未來就算是北周軍佔領了這些地道,那麼我們也是能夠藉助這些暗道對北周軍進行一個非常徹底的打擊!」耶律瑕冷聲說道。?
「好!」斐小寶這傢伙已經是開始大力的拍著他自己的手掌了。?
李釜也是心中暗自點頭,這個耶律瑕,心思還真的是縝密非常,而見到斐小寶那種輕浮的動作,李釜也就只能是嘆氣,若是沒有見過斐小寶在戰場上的狠辣,而就是看他平日裡的表現,李釜還真的是不敢將部隊交給他帶,不認識斐小寶的人絕對是不會想象得到一個人在兩種不同的環境下居然是能夠有著如此大的一個差異。?
耶律瑕則是沒有理會斐小寶獻寶似的拍手掌的舉動,他繼續說道:「那麼我們這最後一次行動要如何給北周軍一個重創,也是一個比較棘手的問題,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打擊,北周軍已經是不敢再進入我們的區域範圍了,因為進入這裡對他們意味著就是死亡!」說這話的時候,耶律瑕臉上是難掩的驕傲,這段時間,正是他們用鐵血和詭異的戰法將北周軍視這裡為死地!?
「想要再誘敵深入,確實是不大可能了!」言二嘆了口氣,這段日子,言二可是沒少動腦筋,但是北周軍就是抱定了一個想法,就是不管西石村的軍隊如何折騰,他們就是不進入這片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