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瑕表情淡然,他沉聲說道:「這個時候想要北周面對攻,怕是很難了,所以我們想要在臨走的時候給他們致命一擊,殊為不易!」
耶律瑕不是一個輕易會承認困難的人,無論是什麼情況下,他都是致力於進攻,而不會有任何的遲能夠讓耶律瑕說出個難字,也是可見現在的情況真的是不那麼樂觀。
李釜也是皺起了眉頭,他還以為耶律瑕能夠有什麼好的計策,沒想到他也是這麼的消極。
「你們怎麼看?」李釜環顧了一下其他人,只是這個時候卻是沒有別的人能夠給到他什麼樂觀的情緒,連耶律瑕都是說難,別人怕也是沒有可能說易的了。
「就是再困難,我們也要上,要不然我們以後想要再有這樣的機會則是相當的難了!」斐龔沉聲說道。
只要致力於能夠將事情做好的境地,把許多我們能夠做得到的事情都一一的做起來,這是一種積極的態度,耶律瑕只是將問題往非常複雜的情況去想,那麼他一定是會覺得非常的難,也是會在整個一個能夠成事的地方將事情都給完成。
勝人以胸襟勝人,而非詭詐之術,這個世上有許多人喜歡用謊言和千術來去讓別人信服於自己,只是這樣的信任其實十分的脆弱,只需要外人一個小小的撩撥就是能夠拆穿,而人的性子是天生天養的,不管是在什麼情況下,要想人改變天性,都是極難的一個事情,既然是無法改變,那麼就要嘗試著去接受現實。
耶律瑕是一頭狼,他的兇狠可以說是沒有人能夠比擬的,所以即便是他知道情況十分地複雜,但是隻要是能夠有一線的機會,那麼他都是會爭取,爭取屬於自己的那份勝利。
「我的意見是你們先撤退,然後由我們血色骷髏繼續地在這片叢林戰鬥!」耶律瑕淡淡的說道。
原來繞來繞去耶律瑕還是想要留下來,其實在這裡戰鬥了小半年的時間,所有人都是對這個讓他們展現了男兒剛毅和獲得了榮譽的地方充滿了感情,但所有人都清楚,這個時候,他們必須要離開,離開不是為了別的,而只是因為只有離開才能夠有更寬廣的世界在等待著他們。
「耶律瑕。你這麼說讓我很難做李釜皺起了眉頭。雖然耶律瑕是他非常疼愛地弟子。但是軍中無戲言。李釜不希望耶律瑕以自己地好惡來影響到其他人。
而這個時候斐小寶也是開始起鬨道:「只要是耶律瑕大哥還在這裡。我斐小寶就是會在這裡!」
以耶律瑕馬是瞻地斐小寶自然是不會獨自一人回去西石村地。
這個時候範小龍和言二也是目不轉睛地看著耶律瑕。很明顯地。耶律瑕成了四人當中地頭。蛇無頭不行。任何時候。只要是能夠去做地事情。就是要努力地去做。不要給自己有任何地機會留下遺憾。
只是耶律瑕原本堅定地心這個時候卻是有些搖擺不定了。耶律瑕就是這麼一個人。若是隻有他自己一個人承擔風險。那麼他是無所謂地。但若是要兄弟朋友一起來去承擔。那麼他就必須去為自己爭取到一些權益。
人世間其實有許多地無奈。不管是誰。總要去面對。
耶律瑕看著其他人,從他們的眼中,耶律瑕看到的尊敬和信任,許久之後,耶律瑕沉沉地嘆了口氣,他望著李釜說道:「李釜大爺,我和你們一起回去!」
李釜哈哈大笑了起來,懸著的心這才是放了下來,這小子可是把他嚇得夠嗆,若是這四個小子就這麼留在了這裡,李釜敢保證斐龔絕對會衝他飆。
「既然我們是決定了要回去,那麼就是在回去之前勉為其難的衝擊一下北周軍吧!」耶律瑕雙目炯炯有神,口中說是勉為其難,但是卻讓人一點都看不出有勉為其難的感覺,這是一種跋扈之氣,學是學不來,而只是因為戰火的洗禮之後才有地驍勇。
「殺!」範小龍、斐小寶和言二怒吼了一聲,幾人之間慢慢的凝聚起一股氣勢,雖然不是滔天地殺念,卻也是惡性濤濤。
望著振奮非常的死小將,李釜點了點頭,是地,現在他才是明白,為什麼耶律瑕會成為其他三個人的頭,他有這樣地能力,有這樣的氣魄,若是換過別人,恐怕是極難服眾的。
真正的上位能夠做到不怒而威,而如果只是社會底層的人物,不管你如何的裝扮,那都是表現不出這種氣度出來,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臨走之前,蟄伏於崇山峻嶺之間的西石村軍隊完全冒了出來,他們衝擊了北周邊防軍的許多地方,倉庫成為他們攻擊的重中之重,三天瘋子一般的進攻可是讓北周守軍嚇了一大跳,只是在他們剛剛想要有什麼動作來去限制對方的時候,西石村的軍隊卻是如同潮水一般的退去了,然後便是無影無蹤,自此再也沒有了動向。
一個多月之後,北周軍的探子才是現原來西石村的軍隊早已經是撤走了。
這是一次異常成功的大撤退,它不是逃亡,沒有一點倉促的感覺,一切都是如此有序,只是這種有序對於對方來說卻是一種羞辱。
而遠在西石村的斐龔,在確定了軍隊已經是在撤回西石村的路上的時候,他才是鬆了口氣,在部隊沒有撤回來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數,而且斐對於自身的基地長期的缺少精兵強將也是他心中的一個比較大的顧慮所在。
也是心中放下一顆大石的斐龔可算是能夠安心一些了,再忠誠的軍隊若是長時間的不在自己的身邊,總是會讓人產生一種焦慮和不安的,斐自己也是會如此,不是他沒信心,而是事情地情況總是在不斷的變化當中的,沒有人能夠真正的為一些事情作出什麼太好地建議。
一個人沒有了掛念之後,心情自然是會好上許多,斐龔也是如此,只是在沒有能力做事兒之前,他還在一定程度上醒悟一些事情,還知道一些事情,而這些,則是斐龔心中的掛慮。
斐龔現在準備是進行下一步了,他找來了祁碎。
「祁碎,我們時候在室韋種地了!」斐凝聲說道。
祁碎聽了是愕然,如果說這話的人不是斐龔,祁碎可能要直接罵對方是瘋子了,室韋那是個什麼地方,連游牧民族都不是那麼容易存活的所在,竟是要去那裡種地,這實在太過瘋狂。
「老爺,你的想法實在是瘋狂!」這時祁碎見到斐龔真的是想要做這個事兒,雖然不是第一次聽說了,但是祁碎還是非常震驚,而他所要做的就是阻止斐龔進行如此瘋狂的事情。
「這個世界上充滿了不可能的事情,相信我,老
是個能夠創造奇蹟地人!」斐龔嘎嘎大笑著,看起愜意,他是一個豪爽的人,從來不為還沒有在自身身上製造出太大傷害的問題去困擾,只要是將自己所能夠做的事情做好就好,至於其它,斐不想管,也沒有精力去管。
「老爺,你要如何種地?」祁碎凝聲問道,他可實在是想不到在那麼寒冷的地方還能夠種地,這可真地是太不現實了!
斐龔笑了笑,其實他心裡面也是沒有具體的措施的,自然是要到現場去才能夠了解,而這個時代,肯定是沒有可能弄出個玻璃大鵬來的,材料的不足可能會是一個非常大的問題,溫室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造成地,這些斐龔自然曉得。
「現在我還不知道那邊的環境如何,所以我暫時也是無法答你,而只要是按照我的方法來去做,便是有可能在室韋那苦寒之地去種地!」斐肅聲說道,他需要在祁碎的腦子裡形成一種印象,那就是種地是部分苦寒不苦寒的,只要有心,就是一定能夠種地成,這不是唯心主義,而是將主觀因素給放大到極致的而去克服一切所需要面對地困難的事情。
「老爺你又是要親自過去?」祁碎有些驚訝地問道。
「嗯!」斐點了點頭,「不過不是現在,而是在以後合適的一個時間,起碼是要等到李釜大哥他們回來了之後再說!」
祁碎長出了口氣,他最是擔心地就是西石村的防守薄弱這個問題,聽到斐龔是能夠等到李釜他們回來了再出去,這也算是個利好了,祁碎可是不希望斐龔四下的亂走動,那樣整個村子就是會處於一種長時間缺少主心骨的日子,這顯然是十分不利的。
算著李釜大哥他們回來還有一段日子,祁碎已經是在想著這段時間自己能夠做點什麼才是好了。
勤奮的祁碎總是額的支出著他自己的時間,不管任何時候都是如此,為了西石村他可算得上是鞠躬盡瘁了,這一點也是讓西石村的人對祁碎敬重非常,不單單是因為他是西石村的大總管,而是因為他祁碎真的是在為勞苦大眾而奔波忙碌了,只要是這一點,就已經是足以讓人們對他敬重非常了。
有人的地方就是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是有紛爭。
斐不在的這段時間,西石村內部一些比較財大氣粗的作坊主和佃農們又是開始鬥了起來,那種混亂可是讓祁碎想來都是心驚。
「老爺,村內的一些小老爺們最近可是經常的生事,你看……」祁碎嘆聲說道,不是他喜歡打小報告,而是這些人有時候還真的是有點太過無法無天了,祁碎是不可能不將這個事情詳細的向斐龔報告的。
斐龔其實也是對這些情況有所瞭解,別忘了他還是有一大堆的娘子軍留守在西石村,女人們總是非常喜歡將事情進行放大,然後非常匆忙的告訴自己遠行歸來的男人的,這一點,幾個女人都是表現的十分盡職,所以斐龔就算是不想知道村子裡那些閒的蛋疼的傢伙地鳥事都是不能。
「那幫閒的蛋疼的人若是再敢生事,就給我狠狠的教訓一頓,不管是誰,都不能凌駕於規上!」斐龔沉聲說道,其實現在也是面臨著一個問題,那就是隨著事情地變化和展,西石村的人員已經是日益繁雜,很是有必要搞出一個衙門一樣性質的管理結構出來,要不然要祁碎去將這些事情都歸到他的管轄範圍,那就實在是太累了。
「我們村子還沒有管理這些雜事的衙門,那麼你就是給我搞出這麼一個衙門出來吧!」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在斐龔的嘴中確實顯得如此的微不足道,也是隻有斐龔這樣無君無父的人才是能夠有如此彪悍地表現。
祁碎愣了愣,從小就是聽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倫理道德的祁碎自然不是一下子就是能夠賺的過彎來的,所以他現在對斐龔的說法反應還是比較大地,搞一個衙門出來!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啊,怎麼在斐龔的嘴裡竟是如此輕鬆的一個事情。
「老爺,這……這事……」祁碎支吾著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就他自己來說,總是有著那麼些顧慮,因為這在祁碎的眼中,卻也是一個非常非常大逆不道的事情,一個處理不好,那都是非常難搞地。
「祁碎啊,你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不是某一個家族的天下,只要你明白了這麼個道理,那麼很多的事情你自己都是能夠有一個比較好的判斷,不要被外在地事情矇蔽了你的心靈,而只是做我們能夠做地事情,得到我們所能夠得到的成就,這些就是我們需要做地。
」斐沉聲說道。
祁碎低下頭去,說實話,就算是現在,祁碎還是沒有能夠想得通,只是出於一直以來對斐龔的敬重,不管這個時候斐龔說什麼,祁碎都是不會輕易地出言反駁的。
浪子的心,是孤獨而高傲的,斐龔不是一個浪子,他需要為很多的人擔上責任,這些無時無刻不壓得斐龔喘息都是難,而他自己也是明白,自己既然是踏上了這條路,就是要好好的做好自己的事,將自己所能夠做的給做好,讓一切都是在一個相對合理的情況下去進行每一個事情,至於自己所能夠承受的,那還是以後的一個事情,暫時不需要考慮。
「去做吧!」斐聲說道,這個時候,他知道不管自己和祁碎解釋多少,祁碎都是很難理解自己的想法的,既然如此,斐龔乾脆就是不解釋。
「是!」祁碎朗聲應道,斐龔越是霸道,反而祁碎是沒有什麼可想的,因為在祁碎的心中,最大的前提就是要服從老爺,將老爺吩咐的事情做好,只要是老爺想做的,那麼他就是要努力的做好,至於其它的,卻不是祁碎所需要考慮的重點。
見到祁碎像是開了竅,斐龔這才長出了口氣!
蒼天啊,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才是能夠完成自身的夢想,帶著無憾離開這個世界!斐龔在心底吶喊著。
每個人心中都有個夢想,而斐龔的夢想就是擁有一大片廣袤的土地,在他治下的民眾能夠有著非常好的生活,只要達到了這個目的,那麼就是最大的成功,除此之外,其它的一切都不是重要的!
……
一個月後,西石村遠征軍凱旋而歸,和北周軍抗衡了將近一年多的戰士們將西石村的武功告訴了全天下,戰場上所能夠獲得的榮耀比起這個來,已經是顯得微不足道了,我們不管是做什麼樣的事情,都是要將很多的事給做好,將很多我們能夠做的事兒給做好。
狂風吹,黃沙卷,北國的天氣開始肆虐,只是在這樣惡劣的天氣條件下,卻是有一個隊伍蜿蜒的往北方行進,這一批人不是別個
斐龔和李老漢一道帶領著一些健壯的奴隸和悍馬營的方向而去,悍馬營可是斐龔的近衛軍,本來就是應該長時間的呆在自己的左右的,只是上一次斐龔為了讓悍馬營和斐小寶以及範小龍能夠有一次出外長長見識的機會,所以他才是讓他們去那麼遠的地方,而現在,很明確的,事情已經是達成了,那麼暫時來說斐龔也是沒有什麼事情再需要對方去完成了。
隨性的悍馬營士兵只有三百人,反而是奴隸有五百人,斐龔不怕這種人數對比的不成比例,因為現在這些奴隸現在其實就是溫柔地小羊羔,根本就是不用擔心他們會反抗,而最鄰近的高句麗王李連勝現在也是沒有任何的意圖能夠去對自己做些什麼,只要是將事情給做好,那麼就是可以,至於其它,根本就不是自己這個時候所能夠顧慮的,若是有人敢來攻擊自己,那麼斐龔絕對是能夠擔保必然讓對方以千倍萬倍償還回來,睚眥必報是斐為人信條。
讓斐有點想象不到的是李老漢居然是興奮非常,這一次聽到斐龔是要種田種到北方的苦寒之地去,李老漢不知道有多麼的興奮,只是誰也搞不清楚他的這種興奮是從何而來。
為人所不能是為牛逼!
而若是強力為己所不能那就是裝逼!
斐龔不希望自己只是裝逼,而是絕對的希望自己就是一個牛逼之人。
在這個時代,你若是告訴室韋人他們居住的地方能夠長出糧食出來,那麼他們絕對是會笑死的,因為這在他們看來絕對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既然是可笑,便是很產生一些不大靠譜地事情,而為什麼能夠做到,就不是誰說可以就可以的,世人只是相信他們所見到的事實,而不是聽你吹捧一個事情天花龍鳳般絢麗。
踏實的做事和投機營鑽向來都是相互矛盾的,沒有人能夠否認這一點,而斐龔則是有點兼顧兩的人,很多地事情,一到了斐龔的手裡,則是自然而然的會變的有些複雜,這複雜不是為了別的,而只是斐龔想要更好的把自己地事情給做好。
「老爺,真的是能夠在室韋種上糧食嗎?」李老漢搓著自己的手,呵呵笑著問答。
斐龔有點無奈,因為李老漢已經是問了不下5次了,如果李老漢不是自己的老丈人,斐可能直接就是將李老漢敲暈得了,這麼沒完沒了的還真地是讓人沒法受得了。
將心比心便是佛心!
斐龔也是知道李老漢為什麼會這麼的激動,在李老漢地心中,對這個事情怕是看到非常非常重的,而斐龔也知道,對一個種了一輩子地地人來說,當他聽到一個非常新奇的事情,對他地吸引力能夠有多大。
「不管是什麼情況下,我想有一個事情是需要確認的,那就是事在人為,沒有什麼事兒是我們不能完成的,只要我們有夢想在,那麼我們就是能夠實現我們所想要的,而如果我們沒有夢想在,那麼無論你想什麼都是不可能的!」斐龔沉聲說著。
李老漢呵呵笑了笑,他可是不大清楚斐龔到底在說些什麼。
如果斐龔知道自己給李老漢說了這麼多,李老漢卻是什麼都聽不明白的話,定是要氣得吐血。
人生其實很短暫,如何在短暫的人生中獲取自己所想要達到的目標,這需要很多的因素的配合,而不是說你想要做到就能夠做到的,這個時間,有許許多多的缺憾,每個人也是會有許多的缺憾,只是這些都是沒有理由成為我們停滯不前的一個理由,不要多想太多,而只是將你所希望做的事情都去努力一遍,是否能成,則是看老天爺是個什麼態度了。
一行人在惡劣非常的天氣條件下趕路,只要是能夠達到目的地就好了,畢竟此行也是一點都不趕時間。
一路之上,斐龔可算是充分體驗了大自然的暴力之美了,而即便是他覺得十分的有趣,但是在這麼個情況下,他還和別人說自己要在室韋種地,也是怪不得大部分的人都是要懷了,是的,到現在為止,怕是沒有人會覺得他所說的都是能夠實現的,人們要麼是覺得自己在瞎折騰,要麼是應付一下自己,便是出來做做樣子,這種想法的人估計是佔大多數,而更甚怕就是在等著看自己如何出醜了。人其實都是有點黑暗心理,自己沒有做的很好的,便是希望對方也是比自己更加的糟糕,而這就是一切的一切所能夠做得到的一些事項。
人非生而知之,都是需要經過一段時間的磨練之後才是能夠漸漸的獲得自己所能夠獲得地東西,若是再講其他,怕也不是真的能夠給你帶來多少的東西的。
來到了室韋,這是一個荒無人煙地所在,也許這裡曾經還是非常生機勃勃的,但是經過黑旗軍的洗劫之後,現在的室韋可是非常的淒涼,而此前的原住民要麼是被黑旗軍給了結了,要麼就是逃到了更北邊,所以這個地方是不可能找到任何的勞動力,而這也是為什麼斐龔要從西石村帶5oo隸的原因。
一路之上倒也太平,看來李連勝那孫子還是沒有膽子來搶奪自己的東西地,斐龔也是沒有任何的感激,他和李連勝之間其實就是敵對的關係,斐龔從來不想,也不會去想高句麗人能夠是自己的朋友,只有讓他們無時無刻不感受到自己的拳頭有多硬,對方才是不敢對自己有所動作,這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