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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室韋種地(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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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兒,李老漢卻是皺緊了眉頭,雖然想到過情況可能不是十分地樂觀,但是李老漢還是沒能想到居然是會惡劣到如此的地步,這裡土地貧瘠,風沙不斷,這樣的地方能種地,李老漢都是隻能苦笑。

斐龔自然是現了李老漢的表現,他不怪乎李老漢會有這樣的想法,因為當他來到這裡看了之後,也是心下一顫,這可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問題,只要是能夠將一些事情給做好,那麼就是能夠將事情給完成,斐龔可不敢想地如此輕巧。

「老丈人,你怎麼看這個地方?」斐微笑著問道。

李老漢小心的斟酌著自己的用詞,雖然最近一段時間以來,李老漢已經是成了西石村的農業專家了,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什麼都不是的種田佬了,但是在斐面前,李老漢依然是非常拘束地,甚至於他可是一點都不敢在斐龔面前表露自己是專家的這麼一種感覺。

「這裡不適合種地!」李老漢嘆聲說道。

看起來老實人還就是老實人,說什麼話來轉個彎都不會,而只是會說一就是一,說二就是二,這種程度地人可就是這般的,斐龔也是不覺得就有什麼了,反而他有點讚賞李老漢對自己始終如一地這種率真。

「呵呵呵,那樣看來是我要食言而肥嘍?」

玩笑說道。

李老漢只是呵呵笑著,要他說些什麼安慰人的話李老漢可是不會,只不過他現在也是有點奇怪,老爺看起來並不是一個十分喜歡張揚地人,那麼既然老爺會這麼說就一定是有老爺的原因,雖然不相信這個地方能種地,但是李老漢還是覺得斐龔說能種就總是有一些理由的。

斐龔呵呵笑道:「若是我們能夠搞一個溫暖而又又沒有風沙影響的棚子,你說能不能行?」

李老漢搖了搖頭,他沉聲說道:「老爺,我知道你說的搭棚子是什麼意思,只是莊家若是見不得陽光,是長不成的!」

斐龔楞住了,看來這還真的是一個非常艱鉅的任務啊,而現在還正是中午時分,雖然有一下風沙,但是陽光卻是十分的強烈,人都不是怎麼能夠感受到十分寒冷。

斐像是抓住了什麼,他急聲問道:「老丈人,莊家在這個地方最不能成活的原因是什麼?」

「晚上太冷!白天倒是無所謂,但是一路之上我們也是看到了,晚上實在是太冷了!」李老漢打了個寒戰,一想到晚上那種刺骨的寒意,李老漢就是心頭顫。

斐龔笑了笑,只要是能夠克服晚上的寒冷,而讓作物在白天正常的生長,那就是沒事了。

「那麼我們的大棚就是在晚上才用,白天掀開,讓作物能夠接受光照,這樣就是能夠解決了問題了斐奮的說道。

李老漢點了點頭,按照老爺的說法去做倒不是不能做的,只是這中間到底會生什麼意想不到的問題李老漢還無法把握。

「這個事情我們要抓緊時間去做,因為中間肯定是會遇到許多的問題,要解決好這些問題就是會花費我們許多的精力了,而我想只要是能夠在自己的一種程度上去做一些我們所能夠做的事兒,那麼就是可以了,不要顧及其他!」斐龔凝聲說道。

李老漢點了點頭,他明白斐龔為什麼說不要顧及其他,那就是在這裡做這樣的事兒其實花費相當的大,畢竟糧食什麼的日用品都是要從南邊運送過來,這5oo隸雖然不用錢,但是吃地東西算起來都是筆不小的開銷,李老漢也是感受到了一種壓力,現在斐龔便是在給他降解壓力。

「老丈人,你去帶著人看一下附近有什麼好的材料,只要是能夠將溫室給搭建起來,那麼後面的事情則是簡單許多了!」斐龔沉聲說道。

李老漢點了點頭,他心中對這些難題也是有數,不是說只要自己努力地去做了就是能夠有等同的收穫的,人世間的事情,還需要一點運氣,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的運氣,他只是相信斐龔,所以希望能夠跟著斐一同去闖蕩。

瘋狂的做著一些我們所能夠做的事兒,付出我們全副的心血,全身心的相信一個人,只是將我們地所有努力都交給分這個人,若是回報你的只是背叛,那麼你會怎麼想,你會覺得憤怒,你會想將所有人都狠狠的揍一頓,但是其實事情的錯誤本身就是你自己引的,任何分遷怒於他人的舉動都是不妥當地,都將會給你自己失分。

趁著李老漢他們在考察周圍的情況,這個時候斐龔便是想要四處去轉悠轉悠,看能不能有什麼意外的收穫。

室韋是一個山地之國,這裡雖然沒有南國那種茂盛的森林,卻也是在一定程度上有著它自身的一些特點,灌木叢非常之多,樹木也是以針葉類居多,顯示著這裡已經是在比較寒冷的地域,對這些斐龔都是沒什麼太大地興趣,他希望自己能夠找到一些真正有意義的東西,也是不枉自己特意的來這裡一趟。

斐龔帶著5個分悍馬營計程車兵,這其實也只是裝個樣子,若是遇到斐自己都是無法解決的危險地話,憑藉這5個士兵也是沒有任何的作用地,對自己的實力有著充分認識地斐龔非常清晰的瞭解這一點,不管是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一個人都是要對自己有幾斤幾兩有著非常清晰地認識,若是能夠做到這一點,那麼才是能夠在未來做到自己所想要做的事兒。

人世間,很多事是需要個人去頓悟的,去想象什麼是必須做的,什麼是一定要做的,而這些其實我們都是銘刻在自己的心中,像是一個永遠也沒有根基的浮萍一般,不知道自己下一步的飄向是在何方,做人是絕對不能夠這樣的,沒有一個清晰的定位,則是很難做出一些有意義的事情出來。

在不知道底細的林間行走,斐一點都沒有戰戰兢兢的感覺,反而勝似閒庭信步,這是在對自己實力有絕對的自知之後的自信。

斐龔運足目力,他在觀察著四周的一切,他不是在尋寶,但斐龔也是希望能夠儘量的瞭解多一些這裡的情況,不管是對自己以後還是現在,都是有著非常大的幫助的,斐龔不希望浪費太多的時間,不管是什麼時間,他都是希望自己能夠將時間給充分的利用,要不然他如何生存,沒有人能夠幫助他,唯有他自己才是能夠幫助自己。

生命中有許多的缺陷,斐龔希望用自己的努力一一的去彌補。

咦?斐有些難以自禁的驚歎出聲。

因為斐龔看到了黑黑的石頭,他對這些石頭實在是太有印象,這不是別的,居然是黑金,黑金是啥,煤!

斐龔飛快的撲了過去,5個悍馬營計程車兵還以為老爺現了什麼危險的事情,趕緊是跟在了斐龔的身後,他們的眼睛四處掃視,一點都不敢大意。

斐蹲下身去,他將那黑色的石頭碰在手中,果然是煤塊,雖然這是熱度含量很低的煤塊,但是斐龔知道,只要是現了這些東西,那麼很顯然,附近這些地方肯定就是有煤,這可是個相當振奮人心的訊息,斐奮的長嘯一聲。

斐龔趕緊是指揮著5個士兵在四處挖掘了起來,士兵也是絲毫不敢怠慢,一個個手刨刀挖的,很快的就是將煤層給挖了出來,居然只是一臂深的地方就是煤層,斐龔激動的渾身都是顫抖了起來,露天煤礦,這是真正的露天煤礦,這可是黑金啊,斐龔讚歎著,他知道人們其實在很長的時間裡都沒有使用煤,具體是什麼原因斐龔就是不想過問了,只是現在既然是可以有煤礦,那麼則是給自己平添了一大筆的財富,這個室韋面積雖然不大,但是好好地挖掘一定是有著非常大的財富的。

若是讓魯匠給造一些煤爐子和煤印子,這樣就是能夠大量的炮製用蜂窩煤取暖地裝置了,這些東西到了冬天那可是非常搶手的,想著想著,斐龔就是呵呵的傻笑了起來,現在斐龔彷彿已經是看到了許多的金錢在天上向自己招手,一切得來竟是如此的簡單。

人有了運氣之後那可是擋都擋不住的

今天,斐是這麼不經意的得到了一大筆的財富,真的是不知道這個煤礦到底有多大,也許就是究極自己一生都是沒法用完,因為這個時代可是沒什麼重工業地,那麼也是不需要大量的用煤炭。

斐龔興奮的又是在四周巡視了一番,沒有什麼別的太大的現,斐這才是作罷,能夠用夠如此廣袤的土地,那就是間或擁有了一大筆地財富,而要如何好好的利用好這些土地,則是以後需要傷腦筋的事情了,斐現在是十分的高興,因為他得到了自己以前所沒有想到過東西。

人活著不是為了吃飯,但吃飯就是為了活著。

現了大煤礦的斐並沒有得意忘形到對自己的一些事情都是不去記憶了,在自己地地界,很多事兒還是需要好好的安排一下的。

當斐龔回去的時候,李老漢正在教人去採集一種葦草,這種枯黃的不起眼地小玩意只要是經由人編織之後,就是非常好的保暖工具,只是要編織那麼多地話就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完成的了。

「老爺,我找到了保暖地器具了!」李老漢興奮的拿著一種編制好地葦草給斐龔看,斐龔有些好奇的接在手中,手感十分的柔軟,就是這樣的一個小玩意,能夠有這麼好的效果嗎,斐龔有些遲。

「這東西很好嘛?」斐龔聲問道。

「是的,相當的好,我找駐守在這邊的戰士問過,他們說原住民就是用這種草編製成衣服來穿的,在冬天非常的暖和,甚至及得上動物的皮毛,而且還十分的輕便!」李老漢興奮的說著,好在他沒有將「居家旅行,出門必備」這句話給編出來,要不然還就真的是將這東西給誇上天了。

斐龔點了點頭,雖然他也是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不是有這麼神,但是既然是將事情交給了李老漢,那麼他自己就是沒有什麼好需要插手的。

「既然是可以,那麼就讓人大量的編織好這些防寒器具,以後一切的事情都是由你來安排,我就不多話了,呵呵!」斐龔呵呵笑著,他可是最善於做甩手掌櫃了,將事情交給別人來做的時候斐龔都是沒有一點點的不好意思的,他只是希望別人能夠將事情做好,至於說怎麼走,那就不是他所要考慮的事情了。

「很多人都是能夠做一些事,但是他們沒有努力的去做,而且就一定的情況下,總是能夠將這個事情給辦好的,為什麼事做,則是能夠將這些事情給辦好的!」斐龔凝聲說道,這也是他給李老漢的一種鞭策,人都是需要一點壓力的,完全沒有壓力了也是不好。

李老漢點了點頭,他明白斐龔是什麼意思,他也是非常希望做好自己手頭的事兒,能夠將事情給做好,也是李老漢所願意見到的。

「呵呵呵呵呵,沒有時間要求,你只是需要慢慢的將事情一步步的做好就是,而我們現在一定要將我們所能夠做的事情都是一一的辦好,除此之外,別的事情則是不需要如此及早的!」斐龔朗聲說道,這個時候,他滿腦子都是自己的煤炭計劃,只要是將這個事情給辦好,那麼就是一個大大的金礦,斐龔自己都是不敢想自己到底能夠從這個東西上面賺回來多少錢了。

李老漢也是有些奇怪為什麼斐去了林子一趟之後就是如此的高興,難道是撿到了什麼好東西不成。

「老爺,你進林子可是有什麼大的收穫?」李老漢惑的問道。

斐呵呵大笑道:「收穫甚大,收穫甚大!這裡可是一塊寶地啊,我要四處去找一找,看到底有沒有什麼很是讓我感到興奮的一些物件!」

斐龔就好像是來尋寶的人,東挖西蹺地,雖然不至於糟踐東西,但是他那股子熱情倒是有些讓人招架不了。

李老漢呵呵的笑了笑,既然是老爺想要去四處找尋找尋,那麼就是四處找尋找尋就是,李老漢可是不可能說什麼不好的。

斐龔也是不大想將煤炭這個事情說給許多人知道,所以在回來的時候,斐龔還讓戰士將挖出來地煤層給填土,斐龔不是擔心這些東西讓別人挖了去,而是暫時來說,多一些人知道有這麼一個地方也是不一定知道這裡的東西是什麼,這就是斐所想。

人生需要我們努力的去奮鬥,將我們所能夠獲得的都是很好的給得到,而在未來,我們則是要努力的將我們不容易獲取的事情給做好。

接下來的日子裡,李老漢便是在忙地天昏地暗,而斐龔則是四處的挖寶,只不過似乎斐龔地好運氣已經是使用殆盡了,接下來的日子裡,斐並沒有能夠找到例如煤炭這樣讓他感到興奮的事情。

呆的時間有些長了,斐龔就是想要趕路回去了,畢竟在這裡的時間這麼長也是沒有太大的作用。

斐龔便是讓李老漢繼續地搞溫室大棚,而他自己則是領著黑旗軍往回趕去,室韋已經是沒有多少的反抗力量,光是後備役這些兵力就已經是綽綽有餘了,而未來的疆域肯定是會越來越大,所以近期斐龔也是讓王二狗繼續訓練下一批的後備役軍隊。

走到半路上,斐龔也是突奇想,他好像也是很久沒有去平壤看望李連勝了,這個陰陽怪氣的傢伙雖然不是很討人喜歡,但是怎麼說兩人也是有過合作關係,斐龔便是抱著看一看的心態中途折向了高句麗,斐不是一個隨便地人,相反的他是非常的不隨便,那麼只要是能夠做的,就是要努力的去做,他不希望給自己留下太多地遺憾,面對生活,總是要勇敢的去面對,退縮是無濟於事地。

斐龔當然不會不告訴李連勝自己這是要去看他了,他便是在中途就是用飛鴿給李連勝了一封信,這信自然是非常快的就是到了李連勝地手中。

李連勝手中捧著的是斐龔寫給他地信件,只是這個時候他的臉色卻是慘白非常,他喃喃的唸叨著:「瘟神要來了,瘟神要來了……」這個時候,若是斐龔在這裡,恐怕是禽獸將李連勝給裂了,從來沒有人敢這麼稱呼斐龔。

李連勝對斐的情感是非常特殊的,表面上是非常義氣的哥們,但是骨子裡,李連勝還是有著一種非常嚴重的自卑感,高麗棒子其實都是有這種人格傾向,對自己強的人,他們是會害怕還賣力的討好,而若是比他們弱的人,那卻是會給他們欺壓致死的,這些人本就不是個什麼好鳥,欺軟怕硬的賤骨頭。

這個時候,斐可是不管李連勝怎麼想,他本來就是一個無所顧忌的人,有事沒事的四處晃悠晃悠,只要是自己得了樂子,那就是最大的享受,至於其它,則不是他所需要考慮的,努力的做好自己的事兒,除此之外,別的還是不要想太多的為妙。

有花費多少日子,這就是到了平壤,已經不是第一的斐沒有什麼新鮮感,而且他這次來本身就不是為了玩樂的,他是為了給李連勝施壓來的,而如果是能夠順利的將事情給辦成,斐龔自己就是沒有別的什麼遺憾了。

李連勝親迎出城,在他的身後,是一溜的文武百官,這可是對待上等貴賓的理解,基本上最近這一兩年,李連勝也就是在斐龔來了才是會搞這麼大動靜,這傢伙也是個勢利眼,知道自己無法得罪斐龔,那麼他就是將自己最謙卑的一面展現的斐的面前,讓斐意就是現在的李連勝最迫切的任務。

說實話,一個人是無法將自己的事情努力的做成的,不管是做什麼事,人都需要依靠團隊的力量,一個組織的強大絕對不是某一個個人所能夠對抗地,但是當一個組織遇上了另外一個比它還要強大非常多的另外一個組織的時候,那麼也只能是乖乖的低頭,這本來就是一個弱肉強食地社會,沒有任何的道理可言。

「哈哈哈哈哈哈哈,高句麗王啊,怎麼勞動你親自出來迎接啊,實在是惶恐啊,惶恐!」斐龔哈哈大笑著大聲說著話,只是這個時候他對面的李連勝卻只能擠出幾分的笑容,對斐龔如此明知故問的惺惺作態李連勝還真的是隻能把憤怒爛在肚子裡,這就是弱的無奈了,不管你對對方有多大的不滿,也是隻能屈服屈服再屈服。

「能夠迎接斐大老爺是我最大的榮幸!」李連勝呵呵笑著,笑得非常恬不知恥,只是這個時候地李連勝看在斐龔眼中卻是更加的不順眼,斐不喜歡心機深的人,因為他知道和這種人打交道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他寧願遇到一個霹靂火也不願意面對一個笑面虎。

顧忌是顧忌,但這還沒讓斐龔改掉他自己踩人的習慣,不管是誰,只要是要和斐龔打交道,斐龔都是喜歡將對方狠狠的踩在腳下,唯有這樣,斐龔才是能夠感受到自己原來是如此地彪悍,而唯有這樣,他才是能夠體現自己男人的獨特心理需求,以踩人為樂,是每一個男人的最愛。

踩人也是有分等級品味的,踩的人不對,踩人的時間不對,即便是你將對手狠狠地羞辱了,那麼也是顯不出你的高明來,雖然踩人是紈絝的專利,但是要踩得好,踩出水平,卻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達到的,萬事皆學問,由此可見,做每一個事情,都是需要掌握好自己的基本功,只有這樣,才是能夠很好地存活下去。

人生的怯懦總是自我地不斷妥協,當一個個性鮮明的人被生活地壓力壓得沒有了任何想法的時候,這人其實已經死了,因為他只能是默默地忍受著生活的重壓,這個時候,他沒有辦法作出任何有利的反擊,而這些是非常讓人惶恐不安的,沒有人能夠為了這些而去將自己原本就能夠做的事情去做去做成。

多少年來,我們都是非常努力的去爭取自己的權益,努力是為了讓自己獲得更好的生活,但是你總是會受挫受挫再受挫,若是你沒有堅定的心,那麼你極為容易迷失,而這,就是生活的全部。

斐龔和李連勝兩人假言歡笑,這兩人可謂是碰上無恥,不管是在什麼情況之下,這兩人都不是那麼容易將真話給說出來的,而在生命的旅程中,其實沒那麼多有的沒的,只是要將我們自身的努力放到實處,將我們能夠做的和我們需要做的都是擺到一個高高的高度,這就已經是足夠了。

李連勝引著斐龔進了城,而進城之後,斐龔見到的是一片繁華景象的平壤,這讓斐龔十分的不高興,是的,他可以忍受高麗棒子在他的鼻子底下存活,但是這不代表著他能夠忍受高麗棒子能夠過上非常奢華的生活,這顯然是不能為斐龔忍受的,所以在微笑著環顧四周的時候,斐已經是想著是時候要搞點什麼事情來讓高麗棒子好好享受享受了。

可憐的李連勝,這個時候他是壓根就沒有想到斐龔居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都是想著算計他,這也只能說斐龔一直以來將他對高句麗的敵意很好的掩藏了起來,李連勝這是在和魔鬼打交道,到了最後吃苦頭是難免的。

「高句麗王,看起來平壤可是興旺達啊,唉,我村子裡那些人最近的日子可是難過啊,畢竟我們還是要和北周作戰呢,哎,這糧草也是少了,這財政也是匱乏,日子實在是難過啊,過幾天也許我們就是要挖草根啃樹皮了,哎!」斐龔長吁短嘆的,倒還真的像是現在西石村有點鬧饑荒的樣子。

李連勝瞪大了眼睛,這是勒索嗎,難道這就是裸的勒索?李連勝有傅蓉雪這個耳目,自然是再清楚不過西石村的情況的了,那麼斐龔這個時候又是這麼說,是什麼意思,李連勝可是不覺得斐龔是在開玩笑,看他現在這架勢就差點沒有聲淚俱下的哭訴了,李連勝非常瞭解斐,所以他也是知道對方一定是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李連勝苦笑著說道:「雖然這個時候我們日子也是不好過,但聽到友邦有難,我們自然是要慷慨解囊的!」

「那就是多謝高句麗王了,我謹代表千萬受苦的大眾向你致敬,感謝你的慷慨!」斐龔朗聲說道,看起來十分的肅穆。

李連勝卻是欲哭無淚,如果可能的話他會選擇就這麼暈死過去,這是什麼世道啊,怎麼是會有這樣的情況,他還真的是不想活了,這若是讓自己就這麼的將這些事情給做了,那可真的是不知道有多冤枉,只是面對著斐龔這個強盜,李連勝卻是不敢有多少怨言,他是清楚西石村的實力和斐龔的霹靂手段的,爭一時義氣還不如破財消災。

斐龔很是滿意李連勝這種怯懦,若是李連勝是一個非常剛強的人,那麼斐龔則是有必要考慮一下是不是將高句麗給推翻,然後扶植一個效忠於自己的代理人了,只要是有必要,斐龔是絕對不會迴避干戈相向的,甚至於在斐龔的心目中,戰爭是解決一些問題的最為直接有效的方式,似乎沒有其它的方式能夠跟這個方式相提並論。

跟隨著李連勝來到了皇宮,其實高麗棒子什麼都不好,但是抄襲的本事卻是舉世無雙,這種打胖臉充胖子的民族最多是剽竊和掩蓋事實的事情生,他們恨不得自己擁有全世界所有的讚譽,只是他們的歷史和現實都沒有這種讓他們得到這樣讚譽的機會,於是他們就想到了一種非常好的解決方法,那就是偷,將所有名譽都給偷到自己的名下,自己告訴自己是世界上最偉大的,這種自欺欺人的境界倒也是天下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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